屋內的官員們自覺的退到了兩邊,衆人也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麼大的擔子,敢偷聽他們的講話!
‘丫鬟’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臉,李蘇扶看後,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有眼尖的人已經認出了眼前之人“太子妃”
沒錯,這人正是木綵衣,木綵衣接到懿妃傳來的消息,現在是關鍵時刻,她想要知道的更多,想要爲二殿下多做些事情,便犯險早早的躲在了書房附近,就連那些侍衛都沒有發現她,眼看着就要離開了,可由於長時間的蹲着,起來的時候,腿都已經麻木,才弄出了些許的響聲,沒想到,這居然都被李蘇扶給聽了去!
“哼,太子妃娘娘,你最好給本太子解釋一下,你穿成這個樣子,又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書房門口,到底是爲了什麼?”李蘇扶早就不像她平時看到的那麼無害,此時就像是一隻緊盯着獵物的豹子。
“殿下……這……臣妾只是閒來無聊,出來逛逛罷了!”木綵衣異常着急,在這個情況下,任何的解釋都顯得很蒼白。
李蘇扶冷笑一聲,哼,懿妃很真沉不住氣啊,又派這木綵衣過來打探消息了……李傑和王宇等人不敢出聲,只看太子殿下怎麼來處置。
“原本我還想給你一次機會的,可誰知道你這麼不識相,那就怨不得我了,來人啊,將太子妃打入冷宮!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李蘇扶冷酷的看着木綵衣。
木綵衣跌坐在地上,眼淚一直流,不是害怕進冷宮,是覺得愧對李駭胡,自己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傳出去啊在自己屬下面前,自己的太子妃竊取消息,即使自己從來沒有將她當成過太子妃,也覺得有些丟臉。
“好了,我們繼續吧!”李蘇扶看侍衛們將失魂落魄的木綵衣給拖了出去,重新正色起來。
幾人商量後,李蘇扶正香讓大家都下去休息了,外面的侍衛卻報告,李傑李大人來了!
“讓他進來!”衆人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心想這李大人不是剛被太子殿下派出去嘛,怎麼這麼一會兒就回來了!
“參見太子殿下!”李傑的神色看上去很焦急。
“起來吧,是不是又什麼收穫?”李蘇扶看李傑的臉色,心裏隱隱有些擔心。
“殿下,我剛回去讓手下打探消息,結果就有一對情報組前來彙報,原來,皇上生前,曾經單獨召見過章天師,好像是張天師要給皇上治病,還在御書房單獨待了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殿下,這……”李傑有且不確定的看着李蘇扶。
“恩……你猜的沒錯,現在只能講這個章天師給抓去,細細的盤問他!”李蘇扶眼睛一眯,透露着危險的訊息。
幾人點點頭,現在是非常時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確定好一些細節,幾人便從太子府離開了,皇宮內,一小隊侍衛裝扮的人正穿梭在小路上,這條路正是通往張天師的居所。
“你們張天師在嗎?”‘侍衛’走到張天師看門宮女跟前詢問。
“張天師正在屋內休息呢。”宮女見幾人一身侍衛的裝扮,根本沒有任何的疑心。
“麻煩去同傳一聲!”‘侍衛’繼續道。
他們現在可不能打草驚蛇,皇宮內,懿妃的眼線很多,萬一被他們提前知曉,失態可能會朝他們不知道的方向演變。
“是誰找我啊?”宮女進去稟告了一聲後,很快,便看見張天師推開門,走了出來。
“我們主子請張天師走一趟。”‘侍衛’站在張天師的跟前。
“你們主子?你們主子是誰?”張天師盯着這幾個人覺得有些面生,心裏頓時警惕起來。
‘侍衛’冷笑一聲,趁着張天師不注意,封了張天師的穴位,帶着他便朝外面走足……走到皇宮內隱蔽的地方幾人小心的打量着身後的情況,
幾人對視一眼,用手觸碰了一個地方,瞬間從皇宮內消失了,張天師的眼睛一直被蒙着,並不知道自己被他們帶到了什麼地方。
“好了,鬆綁吧,讓你們去請人,你們是怎麼請的?”
張天師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身後被捆着的手頓時被人鬆開,眼睛上的黑布也被扯了下來。
“這……下官參見太子殿下!”張天師的眼睛適應了下週圍的環境,才發現他們居然不知不覺出現在了太子府上,眼前站着的人正是太子殿下。
“張天師免禮,我的那些屬下對張天師你太不溫柔了!坐……”李蘇扶面帶微笑,走到一邊的椅子上休息。
“下官不敢……”張天師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很緊張,也有恐懼,大概知道太子殿下找他是爲了什麼事了。
“張天師在我父皇生前,倒是盡心盡力啊!據說父皇生前幾天,可是又找了張天師你,你們還的單獨待了一個時辰,不知道這一個時辰裏,張天師你都幹了些什麼呢?”李蘇扶又站連起來,在張天師的周圍轉着圈。
張天師很緊張,雙手不知道該擺在什麼位置,只能呵呵的一笑,道:“呵呵,殿下,下官在房間內就給皇上診治,所以花了些時間……”
“噢?真的只是這樣嗎?本太子這麼覺得你在那還做了些其他的事情呢!”李蘇扶看張天使越來越緊張,心理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張天師的心都提了起來,覺得眼前的太子殿下太恐怖了,但是他是萬萬不能將自己做的事情交代出來的,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殿下的意思,下官不懂!”張天師咬咬牙,仍然不鬆口。
“呵呵……本太子已經給了張天師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有好好把握呢!來人,帶些東西給張天師看看,興許他會想起什麼來!”李蘇扶拍拍手手,門外進來一個侍衛,手上端着一個盤子。
在李蘇扶的示意下,侍衛將盤子放在了張天師的面前,張天師瞟了一眼,立馬了下去,手不停的顫抖,手上撫摸着那些東西“爹、娘、小妹……孩子,娘子……”張天師的面前擺放着一些物品,張天師可是認得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他家裏人貼身之物啊,從來不會離身的,
李蘇扶很滿意張天師看見這些東西的反應,只要有弱點,那你就輸了!
“怎麼樣,張天師,你現在還沒有想起來那天發生的事情嗎?”李蘇扶坐在椅子上,神情也比之前放鬆了些。
“殿下,殿下……他們……”張天師整個人一下就慌了神,來到了李蘇扶的跟前。
“張天師大可放心,你的家人們目前都很安全,只不過,若是張天師的回答讓本太子不滿意的話,那就……”李蘇扶從來不介意要使用這些手段。
“殿下,求求您,放下官的家人吧,他們都是無辜的!”張天師對家人非常的看重,當初懿妃也是利用了張天師的家人,才讓他替她們做了這麼多事情。
“只要你懂事,他們自然安全!”李蘇扶雙眼鎖住張天師,等待着他開口。
張天師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殿下恕罪,下官也是被懿妃娘娘逼的啊,下官那天趁着給皇上診治的機會,把皇上迷暈,在御書房內,找到了皇上寫下的詔書!”
果然!李蘇扶聽後,呼吸一緊,原來父皇還真的寫了詔書啊!
“現在詔書在什麼地方?是不是在懿妃的手上?”李蘇扶很緊張,若是這詔書被懿妃得手,那他們可勢必要經過一次激烈的鬥爭,纔可以順利的登上那寶座。
“不不不……還在下官這裏,下官爲了自保,故沒有將詔書交個懿妃娘娘!”張天師搖搖頭,生怕自己說慢一句話,家裏人就會遭殃似的。
聽了張天師的話,李蘇扶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道:“你還算聰明,告訴我,現在那詔書在什麼地方,我收到詔書,會放你的家人出來!”
“殿下!這……”張天師心裏有些猶豫,萬一將聖旨交到李蘇扶的手中,殺人滅口了,怎麼辦呢?
“你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只能相信本太子,放心,本太子說話向來算數的。”李蘇扶冷哼了一聲。
張天師嘆了口氣,是啊,他現在還有什麼能力跟太子太子講條件呢,只希望太子殿下能夠信守承諾。
“那詔書,就埋在我屋前的芭蕉樹下……”張天師一說完,整個人就跌坐在地上,哭喪着臉。
李蘇扶聽後,忙朝站在一邊的幾人使了一個眼色,幾人領命,現在必須馬上將那詔書找到。
“很好,算你識相!我不會動你,因爲我需要你給我當證人,那個懿妃可是讓你做了不少的事情吧!還有什麼是本太子不知道的?”現在書房內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張天師想到了懿妃讓自己催動蠱毒害皇上一事,這件事情他是萬萬說不得的,不然,他還有他的家人必定會被判死刑啊!於是……張天師撿了些其他的事情告訴李蘇扶李蘇扶此時量張天師也不會撒謊,對他也沒再逼問第兩百零八章 輸得一塌糊塗
一個多時辰過去了,李蘇扶讓人將張天師帶回皇宮後,就一直在書房裏來來回回的走,詔書一事一直是李蘇扶心裏的疙瘩,萬一……父皇最後立下的詔書,並不是說傳位於太子呢?
李蘇扶想到此,便有些迷茫,終於,門外短促的敲門聲將李蘇扶的思緒拉了回來。
“進來!”李蘇扶疾走兩步,親自將書房的門打開,發現,正是自己派出去的那幾個心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