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梁燦先醒,給盛舒意買了三明治和牛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
完全不用擔心動靜太大吵醒盛舒意,豬豬女孩睡得跟頭死豬似的,壓根不會醒。
離開小區,梁燦心中疑惑。
他明明記得很清楚,昨晚睡着的時候,還是一人一牀被子的。
可等醒來時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和盛舒意一個被窩了。
不僅如此,睡覺前兩人明明手牽着手,等醒來時發現,自己牽的不是e寶的手,而是
“我說怎麼做夢一直夢到在揉麪團呢。”梁燦嘀咕了句。
手感可真好啊,燦哥回味無窮。
梁燦特意回了趟寢室,晃醒陶英傑:“費可回來了沒?”
“沒有啊,我們還奇怪呢,費可怎麼一整晚沒回來。”
陶英傑揉着眼睛起牀:“我和周右都以爲費可昨晚跟你在一起呢。”
“阿傑你睡糊塗啊,我們是個兩個男的,又不搞基怎麼可能呆一晚上。”
“燦哥的意思是是!?”
梁燦瞅了眼也迷茫爬起來的周右,嘆了口氣:“你們已經和費可拉開太大的差距了,如果再不奮起直追,就會被壓在身下卑微一輩子!”
陶英傑和周右品出了梁燦話裏的意思。
費可一晚上沒回來,能去哪兒?
當然是在吳綺夢家裏過夜了。
“媽的,出生啊!!”一聲淒厲的哀嚎,陶英傑和周右抱頭痛哭。
踏馬寢室裏有個喫香喝辣的梁燦也就算了。
畢竟他長得又帥又有錢。
可你mua的費可這個抽象型選手怎麼也喫上了?
好好的舔狗不當,你去幹那事,你乾的明白你。
想必等費可回來,陶英傑和周右是不會放過他的,爲費公子的菊花默哀三分鐘。
嫉妒啊,使人面目全非。
梁燦還有事,就不陪兩個可愛小屌絲唾棄費可了。
也不知道這倆邪惡小處男到時候會怎麼整治費可。
他馬不停蹄的趕到院長葉瀚陽的辦公室。
噢不不不,從這個學期開始,葉瀚陽已經是副校長兼院長了。
以後見面,得尊稱一句。
“葉校長,我來看您了。”梁燦走進葉瀚陽辦公室。
葉瀚陽見梁燦來了,正要起身招呼,眼睛一撇,發現他手裏提着一個白色的塑料桶。
“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葉瀚陽埋怨了句。
梁燦把塑料桶放到葉瀚陽辦公桌下面,微笑道:“自家釀的散裝茅臺,沒什麼度數,您跟朋友聚餐的時候喝着玩。”
茅臺還有散裝的?
這算個雞毛。
如果有必要的話,梁燦可以往冰紅茶瓶子裏倒xo。
反正都一個顏色。
“說吧,今天來找我討什麼東西?”葉瀚陽領着梁燦來到沙發,雙雙坐下後,開始燒水沏茶。
梁燦接過沏茶的活,一邊燙茶碗,一邊彙報道:“葉校長,自從有了您的指導和大力支持後,我的創業項目進展突飛猛進,現在app的日活用戶已經穩定在了十幾萬,而且在穩步遞增中。”
如今這個時代,正是互聯網行業最紅火的時候,大家注意力都放在這。
誰搞互聯網且做出了成績,誰就是最耀眼的仔。
“梁燦啊,實不相瞞,我一直都在默默關注着你的成長。”
葉瀚陽微笑道:“你獲得的成績有目共睹,你辛苦了。”
梁燦恭敬的獻上一碗熱茶:“我個人完全不覺得辛苦,都是恩師的栽培。”
“哦?”
“葉校長,我是咱們學校14年的統招生,是您的嫡系,要說恩師,您就是我的恩師,要說靠山,您就是我的靠山.”
葉瀚陽平時不看電視劇,也沒時間看,但他看過《大明王朝1566》
按理說這種歷史劇,梁燦這個年紀的小年輕應該不感興趣啊。
他果然與衆不同。
“好了好了,有話直說。”葉瀚陽擺擺手,阻止梁燦繼續拍馬屁。
梁燦嘿嘿一笑,開口道:“葉校長,我準備過幾個月就把工作室搬出學校,企業想要正規化,想要更長遠的發展,肯定得脫離學校的庇護。”
“這個我已經預測到了。”葉瀚陽微微點頭,“尋找辦公場所遇到了困擾?”
“那倒沒有。”
梁燦笑嘻嘻說:“我前陣子認識了一個很闊氣的大老闆,他聽說過我的故事後,慷慨的把名下寫字樓的其中三層,無償給我用了。”
葉瀚陽纔不信梁燦這套鬼話。
無償他覺得憑梁燦的本事有這個可能。
但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梁燦長嘆口氣,面露哀傷:“雖然已經解決了辦公場所,但一想到即將要離開自己的母校,不僅我自己,就連工作室的學長學姐們,也相當的不捨。”
“我們現在用的辦公設備,服務器,冰箱,液晶電視,路由器等等等,全都是學校提供的。”
“學校就像母親一般無私的哺育了我們,而作爲孩子,我們羽翼漸豐即將展翅高飛,但葉校長,你說哪個孩子不戀家,哪個孩子願意一絲不掛的離開家?”
看着慷慨激昂的梁燦,葉瀚陽沉默片刻後,建議道:“那要不別走了,一直留在學校裏也行的。”
梁燦:“.”
“那不行,我要走向社會,在社會上爲母校爭光!”梁燦義正言辭道。
葉瀚陽頻頻點頭,滿臉欣慰,拍了拍梁燦肩膀後,感動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挽留了,以後常回來看看。”
你小子怎麼油鹽不進呢。
梁燦乾笑了聲:“校長這什麼話,我還是在校生呢。”
葉瀚陽老江湖了,又不是傻子,早就明白了梁燦的意思。
“你是想把這些設備也帶走,對吧?”葉瀚陽笑呵呵道。
梁燦搓搓手,一臉的天真:“主要是用習慣了,工作室的員工和那些是被有感情,聽說要搬走了,要用上新設備了,不少人抱着自己的電腦和鍵盤哭呢。”
“校長您也知道,我們程序員對自己的電腦都有着外人無法理解的深厚感情。”
“但我絕對不白用,我”
“這些小事情,我一句話的事。”葉瀚陽擺擺手,這對他來說確實是小事。
設備肯定一直都屬於學校,梁燦屬於借用性質,不算學校資產流失。
梁燦也是沒辦法,app上線後花錢如流水,他現在恨不得一分錢掰開來揉成碎末的話,哪裏有錢去買新設備啊。
那麼多設備購置下來,少說上百萬了。
葉瀚陽看着梁燦,微笑道:“你在學校裏名聲不顯,畢竟學生們不關心這些,但在外頭,你已經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了。”
“現在杭城的相關部門,還有風投機構,誰不知道咱們杭電出了個創業能手?”
“正因爲有這些前提,我才方便爲你說話,爭取正當利益,畢竟嘛,自家學校的學生,作爲校領導,該幫的得幫啊。”
梁燦那叫一個心服口服。
聽聽老江湖這個說話方式方法,滴水不漏,無懈可擊。
梁燦搓了搓大腿,問道:“那葉校長,我能爲學校,爲您做些什麼呢?”
葉瀚陽起身,來回踱步片刻,隨即看向梁燦。
“梁燦,未來,成爲我的研究生吧!”
踏馬我還以爲你要我當你的兒子呢。
梁燦鬆了口氣,當即答應:“沒問題,碩士低了,我準備留在校長身邊讀到博士。”
兩人相識哈哈大笑。
“葉校長,等公司搬遷好,正式入駐那天您可得來視察工作,爲咱們加油打氣啊。”
“沒問題,我想到時候願意去參觀你公司的領導,絕對不在少數。”
“桌底下的散簍子別忘了喝,喝完了我再給您拿,自家釀的沒啥度數。”
“恩師我喜歡清香型的,下次注意。”
“.”
解決了設備的事,梁燦回了工作室,開始籌備新的線下活動,臨歡廣場那邊願意贊助的店家,早就在他辦公室門口等着了。
這次梁燦是真的需要傳媒學院幫忙了,他需要一大批膚白貌美的播音生。
梁燦在傳媒學院有兩個熟人,聞溪櫻自不用提,還有個目前他的御用總攝影,馮秋雪。
他準備今天找到這倆,商量下具體細節。
學校離得近就是好,雙手插兜步行沒多久,梁燦就來到了傳媒學院大門口。
“喲,是小梁總!”
傳媒學院門口的保安老遠就發現了梁燦,笑呵呵的打招呼。
杭電和傳媒學院的安保外包服務,都是同一家公司的,因爲學校離得近,雙方保安偶爾會相互代班。
梁燦把兜裏一包煙隨手丟進值班室的桌子抽屜,笑眯眯道:“陳隊,最近我會經常出入兩家學校,晚歸也是不可避免的,你到時候給我行個方便。”
“這還需要小梁總你特意提嗎,都份內的事。”
“那也是陳隊賣面子嘛,這次線下活動的安保,到時候還是請你的團隊過來。”
“哎喲,那我就提前預祝小梁總生意興隆。”
說話間,梁燦回頭瞅了眼不遠處的一輛紅色法拉利,挑眉後離開。
車內
姜沅的那個狂熱粉絲,名字還很女頻風格的小富二代蘇逸軒,對副駕的男人道:“大哥,就是他,他就是梁燦!”
副駕駛坐着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身材微胖男人,目送梁燦走進傳媒學院:“他就是校園日記的老闆?”
“對啊。”蘇逸軒咬牙切齒,“此人囂張的很,特別喜歡裝逼,整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大哥,我們想辦法整他一下吧。”
副駕的男人叫潘濤,對,就是林穎那個喜歡玩小玩具的背後大哥,潘濤。
“原來他就是梁燦啊,終於見到真人了。”
潘濤笑了笑,語氣不屑:“小蘇,我承認他在創業方面有些實力,但其他的呢,想搞臭一個女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毀了她的名聲,男人也同理。”
“大哥的意思是?”
潘濤呵呵一笑:“他梁燦見過什麼大世面?喫過什麼好東西?找機會給他搞兩個女人,拍幾張照片,他還能當被學校強力支持的創業明星嗎?”
女人?
梁燦沒喫過什麼好女人?
蘇逸軒皺眉心想,梁燦貌似,確實單身來着
“可是大哥,梁燦搞《火箭少女》時候,身邊都是漂亮女孩子啊。”
“見過和喫過是兩碼事。”
潘濤點上根菸,不屑道:“我跟他也算有仇,看着吧,老子怎麼搞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