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高大龍正舉着話筒,獻醜一首《我的好兄弟》
“在你輝煌的時刻,讓我爲你唱首歌”
“我的好兄弟,心裏有苦你對我說~”
高大龍一邊唱,還一邊回頭衝梁燦揮手致意,這好像就是中年老男人唱歌的保留環節。
梁燦自然也逢場作戲,每當高大龍看向自己時,他都會報以微笑。
然後專心致志的摸蓓蓓的腿。
來都來了,不摸豈不是浪費錢。
“蓓蓓啊,這裏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我對你的建議是,最好還是趁年輕去考個編制,或者考研。”
“但千萬不要在本地考,否則要是上司或者導師點過你”
說到這,梁燦話鋒一轉:“不對,那你可就平步青雲了。”
蓓蓓被逗得花枝亂顫,嬌媚道:“小梁總嘴上說得好聽,處處爲我着想,可手也沒閒着呢,真是辛苦。”
“不用心疼我,我天生勞碌命。”
梁燦義正言辭的說着,手也沒停下來。
玩到快深夜一點,高大龍還意猶未盡,醉醺醺的拉着梁燦要繼續喝。
梁燦拍了拍高大龍的肩膀:“高總,今天就到這吧,我是跟學校請假出來的,明天就得坐飛機趕回杭城,晚上還要上晚自習呢。”
高大龍:“?”
大龍哥哥不是不信梁燦的話,只是覺得實在是太割裂了。
前腳還跟我在談一天一萬雙球鞋的大買賣,後腳就背起書包說,不好意思,今天就摸到這吧,我還要回去學習。
學習跟摸腿,怎麼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啊。
但梁燦都這麼說了,高大龍也不會勉強,他摟着小妹的腰,打了個酒嗝。
“老弟,今晚真不帶一個回去睡覺啊,陪你的那個小姑娘,看你的眼神都在冒水呢。”
梁燦心想何止是眼神在冒水啊。
他都摸過了,心裏最是清楚。
但君子有所上,有所不上,今晚是肯定不能讓蓓蓓滿載兒歸的。
翌日
梁燦快去快回,清早就在機場等候起飛了。
候機時,他給徐子敬打了電話:“高大龍的實力我已經摸清楚了,不過你還得再物色一家備用,我下午就能到杭城,到時候面談。”
機票是鄭挺給梁燦訂的,來回都是商務艙。
梁燦坐在位置上正用筆記本電腦在看剛傳來的數據報表,空姐娉娉婷婷走到他身旁,蹲下了身子。
是很標準的那種服務蹲姿,長相嬌俏的年輕空乘微笑問:“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或者茶嗎?”
“冰可樂,謝謝。”
“好的先生,請稍等。”
空乘端着一杯冰可樂放梁燦桌旁,梁燦忙完後拿起可樂喝了口,才發現杯子下面還壓了張小紙條。
打開一看,是一串數字,數字下面是一行字:我的手機號,也可以加vx。
梁燦回頭一看,剛纔服務過自己的空乘,側身站着,展現自己婀娜的身子,正衝他嫵媚嬌笑。
什麼檔次啊,還敢給我遞紙條。
我一個大調查學歷你就老實了。
你幾本啊我就問你,低於一本老子看都不看。
等飛機抵達杭城,梁燦下機時,把紙條悄悄塞給了空乘。
小空乘滿懷期待的打開一看,差點背過氣。
梁燦在紙條下面加了一句: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專升本。
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樓,梁燦仰頭看了看碧藍的天空,長嘆口氣。
“真是一趟充滿了誘惑的旅程啊。”
“幸好,我抵擋住了誘惑。”
19歲的少年,正是一夜七次郎的時候,跟個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
得虧梁燦是重生回來的,意志力比尋常小年輕要強大,否則怎麼着也得炮火連天個一整晚。
“梁燦!”
正當梁燦強忍火氣時,突然一聲嬌柔甜膩的小奶音,遠遠傳來。
梁燦回頭一看,驚奇的脫口而出:“盛舒意?”
盛舒意站在她那輛黑色大g車旁,一手叉腰,一手舉起衝梁燦揮了揮手:“老孃來接你回學校了!”
梁燦拖着行李箱走到盛舒意麪前,疑惑問:“我媽也來了?”
盛舒意:“老孃指的是我。”
梁燦氣壞了,作爲一個道德標準很高的人,他不允許別人開這種玩笑。
於是,梁燦嚴肅道:“盛舒意,這種話不能亂講,大家都是在唸大學的高素質人才,你說你是我老孃,這對嗎?”
盛舒意:“你喫過我的奶。”
老話說得好,有奶就是娘。
梁燦愣了下,隨即堆起笑臉:“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呢,嘻嘻~”
“走吧走吧,我開車,謝謝你來接我嗷。”
梁燦自己把行李箱和揹包丟車子後備箱,臉色十分的難看。
‘踏馬的,果然是喫人嘴短,下回我肯定忍住不喫。’梁燦在心裏暗暗發誓。
可躺在e寶懷裏,枕着她的大腿,被她搖桿子的感覺實在太極致了。
根本戒不掉啊。
從蕭山機場回學校的路上,梁燦問盛舒意:“你怎麼知道我落地時間的?”
盛舒意坐在副駕,安全帶陷於胸前。
e寶得意道:“這有什麼難的,我直接問去問鄭挺學長,他就告訴我了啊。”
“他這麼聽你的話?”
“他喫我的零食,憑什麼不聽我的話?”
盛舒意理直氣壯:“再說了,我是老闆娘,他沒理由不告訴我老闆的行蹤。”
梁燦被逗笑了,饒有興致的問盛舒意:“喂,誰說你是老闆娘了?”
“我自己。”
“憑啥。”
“因爲我餵你喫過奶。”
有奶就是娘,故爲老闆娘。
不過樑燦還是有些開心的,畢竟e寶能來接他,自己還省了一筆打車費。
從機場到學校,得花不少錢呢。
“哦對了,你遞給我媽媽的潮牌公司的企劃案,媽媽已經決定,把這個項目交給我來對接。”
盛舒意笑眯眯道:“梁燦,合作愉快。”
梁燦皺眉:“不對啊,這事挺嚴肅的,戴總怎麼會放心的交給你來對接呢?”
“梁燦,你不要瞧不起人好吧?”
接着,盛舒意很有思路,很有條理的將雙方的合作細則一一道來,同時還把自己這方的條件放低,做出了相當的讓利。
梁燦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你們的方案如果實施了,會少賺很多錢,到時候會全拿來給新用戶做折扣補貼的,爲什麼這麼做?”
盛舒意回答:“爲了你多賺點。”
梁燦:“.”
輕嘆了口氣,梁燦瞥了眼盛舒意,語氣誠摯:“e寶,如果你想對我好,平時多讓我摸摸就行了,我說白了,我就是饞你身子。”
“沒必要在真金白銀上面做出這麼大的讓步。”
盛舒意哈哈大笑:“那如果我又給你摸,又讓你賺錢呢?”
又給摸,我又有錢賺。
梁燦能想到的職業只有一個:鴨子。
可如果按照盛舒意的思路合作,那對梁燦而言確實是好處大大滴。
e寶敢這麼說,證明已經得到了戴悅婷的首肯。
梁燦心想:戴總這是鐵了心要我當她的女婿啊,否則這麼喪權辱國的方案,怎麼可能在她手裏通過。
我梁燦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蕩蕩,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風裏來雨裏去。
到頭來,別人拼爹,我拼妞?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正想着呢,梁燦忽然覺得小腹涼涼的,低頭一看,盛舒意趁自己思考的時候,把手伸進了他衣服裏。
“你幹嘛?”梁燦質問道。
盛舒意眼巴巴的看着梁燦:“摸腹肌,生意上讓你得了那麼大的好處,給我摸摸怎麼了。”
梁燦乾笑了聲:“盛舒意,你現在跟個臭流氓似的你知道嗎?”
盛舒意哼了聲:“都是跟你學的。”
摸也就算了,盛舒意還開始挑三揀四:“你最近有些放縱了啊,腹肌摸起來手感沒那麼好了,趕緊自律起來,聽見了沒?”
梁燦被氣笑了。
你小子,知不知道老子在福州過的是什麼日子?
我都憋瘋了,你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晚上讓你當自動擋駕駛員,開長途車,開一晚上!
什麼,你說胳膊酸?
忍着。
梁燦已經按捺不住了,腳踩油門引擎轟鳴的不斷超車。
車子直接抵達盛舒意在校外的住處,e寶看着梁燦的神情,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臭流氓。”盛舒意冷笑了聲,先去衛生間洗手了。
看着盛舒意如此自覺,梁燦桀驁一笑,這不挺懂事的嘛。
那我也準備準備。
燦哥火急火燎的正要脫褲子,手機響了。
一看,是鄭挺。
本來不想接的,可想想可能是工作室那邊有啥事情,梁燦還是去了陽臺接通電話。
“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工作向我彙報,否則我就扣你績效獎。”梁燦語氣不善。
電話那頭的鄭挺十分焦急:“梁總,你,你下飛機了吧?”
“不然我怎麼接的你電話?”
梁燦被氣笑了:“老子都落地了。”
鄭挺:“.”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然後開口:“梁總,我是校園日記的辦公室主任。”
梁燦都無語了:“我特麼還是校園日記的老闆呢,你看我到處跟人炫耀了嗎,你突然自我介紹幹什麼啊?”
“我怕我馬上就不是了。”
“?”
鄭挺哀傷道:“梁總,舒意學妹應該去接你了對吧,沒錯,你的航班行程是我透露給她的,沒辦法,學妹說她是老闆娘,她有權知道。”
梁燦大度原諒了鄭挺:“無妨,我不怪罪你。”
“那就好,那我接着說了。”
“還有?”
鄭挺聲音磕磕巴巴的:“其實聞溪櫻學妹也來找過我了,我當時已經把你的行程告訴給了舒意學妹,所以我就想,如果我再告訴聞溪櫻的話,這倆同時去機場接你,那樂子可就更大了。”
“你思慮的很周到,所以是怎麼解決的?”
“我給溪櫻學妹一個假時間,比你真正落地時間晚了三小時。”
“現在,她應該已經出發去機場接你了,梁總,你現在人在哪兒啊,趕不趕得及再回一趟機場?”
梁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