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燦有感覺,e寶最近在刻意的討好自己。
每次盛宇峯跳出來作妖,那段時間裏,盛舒意就會對梁燦格外的好。
這恐怕是她對梁燦的另外一種‘補償’
想想e寶也是真可憐,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遭受無妄之災。
e寶自然是擔心自己和盛宇峯天然的那份血緣關係,使梁燦對她有些看法。
想到這,梁燦就開始琢磨:“如果我在這時候乘人之危,讓e寶穿qq內衣給我嘴一個,她會答應嗎?”
可以嘗試,就是行徑有些過於出生了。
這特麼不是趁火打劫嗎,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還有法律嗎,還有道德嗎?
兩人漫步在傍晚的校園,梁燦其實都有點心疼盛舒意了。
於是他輕輕咳嗽了聲,開口道:“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我會被外面的妖豔賤貨所矇蔽啊,在我眼裏,她們都非常的平平無奇。”
對於梁燦而言,沒有大道理的一律視爲平平無奇。
沒有小玉足的,一律視作普普通通。
原本以爲這話會讓盛舒意開心起來,梁燦卻發現她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麼,一言不發。
“盛舒意。”梁燦喊了聲,“你在想什麼呢?”
盛舒意回過神,蹙眉看着梁燦:“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其實我不是盛宇峯的女兒,我的親生父親其實另有其人?”
梁燦:“.”
鬨堂大孝了姐們。
這個心結不解開,確實容易造成心理問題。
輕嘆口氣,梁燦對盛舒意說道:“你不用太在意這種事,就當是你媽媽借了個種,只爲讓你來到這個世界上,享受人生。”
盛舒意揹着手,慢悠悠往前走着。
夏夜的晚風噓噓吹來,將她額前劉海吹向兩側,露出光潔的額頭。
露出額頭的盛舒意,又添了一絲清爽。
她的小表情有些糾結,聲音也有點低落:“我只是怕,你會對我產生不好的想法,我真的很怕。”
說着,e寶輕輕嘆了口氣。
梁燦搖搖頭,嘗試着去牽盛舒意的手,安撫道:“不會的,我不是那種庸俗的人,咱們就事論事,這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盛舒意抬眸望向梁燦,抿着嘴,聲音彷彿帶上了些許哭腔:“真的嗎,我不信。”
“真的,你要我怎麼做才能相信呢?”梁燦此刻展現出了無比的溫柔。
盛舒意:“你跟我在一起,然後把聞溪櫻刪了我就相信。”
梁燦鬆開了盛舒意的小手,仰頭看了眼天空:“今晚的月亮,真圓。”
盛舒意也抬頭,喃喃自語:“烏漆墨黑的,有個屁的月亮。”
梁燦望向盛舒意,笑眯眯道:“你就是我的月亮。”
盛舒意眸子微晃,難得露出了小女兒般的嬌羞。
她翹着蘭花指,將被風吹起的秀髮挽到耳後,衝梁燦燦然一笑。
兩人繼續向前走,就像校園情侶般在進行飯後的散步。
盛舒意忽然湊近梁燦,用身子撞了撞他,笑眯眯問:“你剛纔說的都是心裏話吧,完全不會因爲我是盛宇峯的女兒,就對我有別的看法?”
梁燦:“我發誓,我這人是有心理潔癖的,如果我對一個人產生厭惡,別說肢體接觸了,就是看都不想看見她。”
頓了頓,梁燦瞥了眼盛舒意,壞笑道:“但對你,哎呀我也不好描述的太詳細,反正你懂我的意思就對了。”
盛舒意來了興致,不停催促梁燦,還晃盪他的手臂,撒嬌道:“你說嘛你說嘛,我想聽。”
梁燦:“哎呀我不好意思。”
“哎呀你說你說,你跟我說悄悄話。”
真拿你沒辦法。
於是梁燦微微俯身,對着盛舒意附耳小聲說了些什麼。
盛舒意的眼睛緩緩瞪大,然後看向梁燦。
e寶沉默了會,隨即咬牙切齒道:“梁燦,嘴巴是用來喫飯的。”
梁燦撇撇嘴,不屑一顧這種老舊思想:“屁股還是用來拉屎的呢,某些地方的人可是把臀部的作用開發到了極致!”
兩人慢悠悠的走,在操場邊沿看着裏面鍛鍊的學生,三三倆倆來乘涼的,來約會的,還有抱着吉他在唱歌的。
梁燦跟着彈吉他的男生哼了會歌,然後對盛舒意說道:“過陣子工作室搬遷,我搞了個不大不小的儀式,到時候記得來玩啊。”
盛舒意語氣幽幽,一股子淒涼感:“我配去嗎?”
梁燦嘖了聲:“當然了,從校園日記工作室開業至今,除了中間斷過那麼幾天以外,剩餘時間裏所有的飲料零食都是你供應的,打工仔們對你可謂是感恩戴德。”
“那你呢?”盛舒意雙眸亮晶晶的看着梁燦。
梁燦毫不猶豫道:“我對你不能說是感恩戴德,我是坦然接受。”
“你憑啥沒有感恩的心?”
“因爲我倆的關係,談這些,就顯得生疏了。”
盛舒意雙臂抱胸,抬起拳頭假裝嚇唬了下樑燦,然後俏生生的踩上操場看臺的一級臺階。
梁燦站在臺階下面,伸手扶着盛舒意的胳膊,陪她這樣散心。
看得出來,盛舒意前陣子確實是真害怕。
當初見林晴時那嚎啕大哭的模樣,真情流露要比演戲的成分多得多。
想到這,梁燦忍俊不禁問:“你就真那麼擔心嗎,擔心我會因爲這個討厭你?”
“那咋了?”
盛舒意一邊走,一邊哼哼唧唧:“雖然我看上去很堅強,很聰明,是天之驕女,可我內心依舊是個脆弱敏感的女孩子,有這份擔心,很正常的好不啦。”
梁燦好奇問:“有多擔心?”
盛舒意也不去看梁燦,嘟囔道:“擔心到真想給你嘴一個的地步。”
“你說什麼?”
“沒聽見就算了。”
梁燦心想我可聽見了,並且我要當真了。
不過來日方長嘛,這種事也急不得。
慢工出細活的道理,梁燦最懂不過了。
不斷試探她的承受底線,直到她能接受我還有別的女朋友。
什麼做我女朋友吧,我保證不讓別的女朋友發現你,這都是懦夫的行爲。
真男人,講究一個闔家團圓。
毫不誇張的講,燦哥野心甚大。
想到這,梁燦問盛舒意:“現在解開心結啦,開心點了沒?”
“一丟丟吧。”
“那你可真難伺候。”
盛舒意忽然看向梁燦,滿臉惆悵和難過:“因爲我就是個脆弱無助的小女孩,我不僅想要很多很多的錢,還想要很多很多的愛。”
“啥好事都是你的。”
“梁燦,你兇我。”盛舒意委屈無比,“你對一個願意給你當自動擋駕駛員,不顧清白,不顧名分的癡情女孩如此惡語相加,這麼做對嗎?”
那確實很過分了。
反正今天的主題就是把盛舒意哄開心,梁燦聳肩:“那我該怎麼彌補這個過錯呢?”
盛舒意低下頭,語氣依舊悲傷難哄:“你喊我我一聲老婆吧。”
梁燦:“?”
“你說啥?”
盛舒意低着頭,也不去看梁燦,估計是有點害羞:“喊我一聲老婆,又不是真的,就先讓我過過癮。”
梁燦仔細這麼一想,活了兩輩子,他還真沒喊過誰老婆。
倒是有那麼幾任女朋友,剛在一起沒幾天就老公老公的喊,但梁燦對這種稱呼很不感冒。
因爲那不是真的。
相比較虛情假意的老公,還不如喊爸爸來得實在。
想到這,梁燦望向盛舒意。
e寶也不知何時也看向了梁燦,眸子有些閃爍躲避,但滿滿都是期待。
兩人的手依舊握着,盛舒意攥的力氣明顯更大些。
饒是梁燦,內心竟然也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老子踏馬竟然有點,不好意思啦??
這惡劣大小姐,有點手段的。
“你,會喊嗎?”盛舒意有點緊張。
兩人此刻都停下了腳步,盛舒意依舊站在臺階上,比梁燦高出了一個頭。
梁燦微微抬頭看着盛舒意,相視無言後,緩緩開口:“老,老婆。”
盛舒意無動於衷,僵硬在原地。
喲,呆住了?
這一聲老婆威力這麼大的嘛。
梁燦頓時來了興致,脫口而出:“老婆,老婆,老婆!”
這第一口喊出來,後續的就沒心理負擔了。
而盛舒意,依舊呆若木雞的愣在那。
梁燦哈哈一笑,語氣帶着戲謔:“老婆,老婆,老婆!”
不僅喊,梁燦還湊近盛舒意,歪頭去看她低下的臉:“害羞啦老婆,嗯?”
等等。
梁燦迅速恢復了冷靜。
盛舒意不是因爲驚喜過度而呆滯了,她是故意保持這種狀態。
她就是想聽梁燦多喊幾聲老婆!
察覺到的梁燦,伸出手指戳了下盛舒意柔軟的小腰。
“哎喲!”
盛舒意一個激靈,反應極大的躬身捂住小腰,她身子本來就敏感,更別提腰這個部位了。
被這麼戳一下,整個人都能跳起來。
“你幹嘛!?”被拆穿了的盛舒意,頗有點惱羞成怒。
梁燦冷笑了聲:“竟然利用我的善良,滿足你不可告人的惡趣味,盛舒意,你可真行。”
盛舒意撇撇嘴,直起身子嘟囔道:“還委屈上了,大不了我喊你老公唄。”
使不得使不得,喊順口了可咋整。
但現在四下無人,確實可以聽聽嗷?
換做不相乾的女人要是敢喊梁燦老公,梁燦只會報警。
但盛舒意喊自己老公。
梁燦只會抱緊。
見梁燦不說話,盛舒意頓時眼前一亮。
她雙腿併攏,手撐着大腿,俯身看着梁燦,歪頭一笑,那清脆嬌俏的小奶音響起:“老~公!”
梁燦有些呆若木雞,還有些手足無措。
盛舒意彷彿看見了高中時候的梁燦,那樣的羞澀,那樣的純真,那樣的對她百依百順。
“老公~~”
盛舒意伸出手臂摟着梁燦的脖子,撲倒他身上。
惡劣大小姐在梁燦耳畔惡魔低語。
“老公,我胸疼,你找個地方給我揉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