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高學歷高質量頂級美女，全國所有大城市加起來，都不如首都。”
後世都說杭城是網紅城市，頂美遍地走，可絕大部分都是人造出來的，給首都的原裝高質量美女提鞋都不配。
首都，纔是真正臥虎藏龍的地方。
梁燦看着周圍的車水馬龍，這次故地重遊，他可以說是感慨萬千。
上輩子他就是在首都唸的大學，深知首都之大。
首都有多大呢，出門打車一個小時能到的地方，都算家附近。
每天都有無數住在河北的人，四五點起牀坐公交來首都上班，這裏的人就是一顆一顆螺絲釘，瘋狂燃燒自己的生命爲這座城市添磚加瓦，優勝劣汰，只有其中的佼佼者，才能獲得留在這裏的資格。
在這裏，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臥着，是屁股你得撅着。
如果有幸能被天龍人撅一回，你可能就此飛黃騰達。
hd區，雲集了諸多高校，機關，和各類大集團大企業。
字節跳動，也在其中。
梁燦直接拖着行李箱到了字節跳動公司附近，和本地獵頭公司的人見面。
今天見的獵頭是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衣着和妝容都很得體，處處透着只屬於首都的精英範兒。
“梁總，初次見面，我叫艾琳。”
獵頭和梁燦握了握手，感嘆道：“雖然早就對梁總的大名如雷貫耳，但今天見到真人，還是要感慨一句，您真是年輕有爲啊，哪怕在首都，您這樣的天之驕子也是不多的。”
梁燦：“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艾琳微笑回答：“我們公司在杭城也有分部機構，對於梁總的情報收集，從去年就開始了。”
“從健康公賬號起步，到校園賬號，拿到杭城創業扶持資金後一飛沖天，現如今，已經有了兩家風投機構的鉅額投資，校園日記app，已經是年輕人羣體中津津樂道的新勢力，實不相瞞，我都在您的app上面買了兩雙aj的球鞋。”
“梁總，您是名副其實的人中龍鳳，互聯網行業的後起之秀。”
梁燦謙虛道：“千萬別這麼說，要是被有心人聽去，讓他的爺爺出來教訓我，我就完蛋了。”
那踏馬誰惹得起啊。
艾琳抿嘴一笑，樂呵呵道：“梁總，我這裏有個您肯定感興趣的情報，想知道嗎？”
梁燦警惕的問：“我需要爲這個情報付錢嗎？”
艾琳：“.”
梁燦解釋道：“艾琳總別這麼看着我，我雖然剛拿到兩個風投，看上去很闊綽，但那都是投資人的錢，我得爲投資人負責啊，所以花每一分錢，我都再三斟酌，就說這次出差吧，我住的都是連鎖酒店。”
艾琳乾笑了聲：“梁總在這個年紀就知道節約，屬實難得，好吧，如果這次能夠順利達成您和張總的合作，我會有筆很豐厚的提成，這個情報我送您了，就當結個善緣。”
“說吧。”梁燦端起咖啡抿了口。
艾琳看着眼前帥氣英俊的梁燦，實在是賞心悅目，語氣不自覺的就溫柔了起來：“您應該會爲這個消息感到自豪，據我們所知，阿狸，企鵝，還有首都的順爲資本，都在關注您，順爲資本就是小米雷總個人的投資公司。”
一個19歲的在校大學生，能被三家巨無霸企業同時關注，理應感到驕傲。
艾琳試圖從梁燦臉上抓取情緒，但卻失敗了。
梁燦放下咖啡杯：“就這三家？”
“啊？”
“怎麼才三家啊，我還以爲我已經萬衆矚目了呢。”
“.”
“開個玩笑。”梁燦笑道，“他們想幹什麼，收購我嗎？”
獵頭公司嘛，主營到處挖人，一個優秀的獵頭人脈極廣，認識的人多了，能聽到的消息就多。
所以他們平時也會賣情報。
見艾琳不說話，梁燦笑道：“怎麼，這是另外的價格？”
艾琳微笑道：“按理說是如此的。”
“姐姐~~”梁燦開始撒嬌。
艾琳：“.”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因爲還在醞釀階段。”
艾琳三十多歲的人了，是真喫不消被一個青春帥氣男大這麼哄，忙開口，“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給梁總的建議是，最好不要選擇阿狸，而是選擇另外兩家。”
原因很簡單，阿狸收購你，他不把你當兒子，但他是真要當爸爸。
空降高管，換掉中層管理，改變原有的經營方針都是常規操作。
這麼多年了，就一個高德地圖活了下來。
而另外兩家對待被投資方的方式方法，就好很多。
梁燦思索片刻，對艾琳說道：“如果這三家有人找上你作爲中間人，你可跟他們說，我這個人對錢沒有興趣，我的目標是對公司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如果這個目的無法達成，其餘一切免談。”
“我記下了。”艾琳點頭。
梁燦翹着二郎腿，道出了自己的煩惱：“艾琳姐，有時候我真的很苦惱，我一開始真的只想在大學裏賺點零花錢，可沒想到事業越做越大，還被這御三家給盯上了，萬一以後我真成了互聯網不可逾越的高山怎麼了，我根本沒這思想準備啊！”
艾琳沉默了會，乾笑道：“我看梁總您思想準備做的挺足的。”
梁燦：“那你可看走眼了。”
“梁總，我們還是先聊張南吧？”
“行，你終於肯言歸正傳了。”
“.”
艾琳對梁燦說道：“我已經和張南提前溝通好了，她應該半小時後到這裏，到時我會先行離開，讓二位深入交流一番。”
“我也已經把您的一些待遇告訴了張南，對於這方面，她的回應很模糊。”
梁燦點頭：“可以理解，要是她願意加入我的公司，等於要帶着團隊離開首都，到時候願意跟她走的有多少，張南估計都無法保證，所以她肯定想要的更多。”
說白了，得加錢。
說話間，一名身穿女士小西裝，中短髮，鵝蛋臉的職場女性，走進了咖啡店。
艾琳看見後，立刻起身相迎：“張總，您來了。”
“你好，艾琳總。”張南微笑點頭。
艾琳笑眯眯說道：“張總，我們梁總求鹹若渴，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裏，您看，他是一位多麼英俊帥氣，且前途無量的”
回頭望去，艾琳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南姐，讓我魂牽夢縈的姐姐，終於和您見面了。”梁燦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深情望向張南。
艾琳：“.”
不是，這麼一大束玫瑰花你是從哪裏變出來的啊！
踏馬跟你聊了小半個小時，我怎麼完全沒有發現過啊。
張南有些錯愕和意外，她也是頭回遇見，挖人跳槽的老闆，是帶着玫瑰花來的。
要不是梁燦實在太年輕，要不是知道今天是挖人局，張南都要以爲這是一場相親會了。
“呃，謝謝梁總，您太客氣了。”張南抬手接下玫瑰花。
這位互聯網高知女性，被搞得手足無措，且難爲情，臉竟然都有些泛紅了。
艾琳回過神，立刻笑着道：“這恰恰證明，我們梁總對張總您的重視嘛。”
梁燦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
“那我們先入座吧。”
“南姐喝點什麼？”梁燦問。
張南抱着玫瑰花坐下，回答：“我喝杯卡布奇諾吧，這兩天用腦過度，有些低血糖了，想喝點甜的。”
艾琳一聽立刻要招呼服務生，就看見梁燦已經走向了吧檯。
他又幹啥？
梁燦笑道：“卡布奇諾是吧，我親手爲南姐調一杯專屬卡布奇諾。”
“梁總還會調咖啡？”張南再次意外。
梁燦：“原先是不會的，爲了南姐專門學的。”
“.”
梁燦酷愛裝逼，爲了裝逼，他願意學習很多實用小技能。
給姐姐來一杯卡布奇諾！
看着在吧檯裏一通操作的梁燦，張南的震撼一個接一個。
她忍不住對艾琳說道：“這位梁總還真是與衆不同，特立獨行呢。”
艾琳立刻道：“沒錯，我想恐怕這就是梁總年紀輕輕便獲得巨大成功的原因之一，張總，您目前手頭上負責的項目，和梁總要進軍的領域雷同，在這樣的領導者的帶領下，您肯定能更加順利的實現自己的抱負。”
張南：‘.’
“卡布奇諾來了。”
梁燦端着一杯調好的咖啡，穩穩的遞到了張南面前。
“謝謝梁總，辛苦你了。”張南微笑道。
“南姐說這見外話，我真的會傷心，爲人才服務，本就是我這個老闆的首要任務。”
說完，梁燦拍了拍艾琳的肩膀：“咱們換個位置，我坐南姐身邊。”
艾琳：“？”
梁燦順利坐下後，張南抿了抿嘴，屁股朝裏面挪了挪。
梁燦也跟着挪了挪。
“梁總？”
“南姐，咖啡不夠甜嗎？”
“不是不是。”
張南連喝了幾口卡布奇諾，對梁燦說道：“梁總，我很感謝你對我的重視，但就目前爲止，我手頭上的項目正在穩步有序的推進。”
“您要進軍短視頻領域，恕我直言，恐怕先天優勢不足，有些情況涉及商業機密我無法跟您詳說，但我目前供職的公司，他們在這方面是有優勢的。”
張南是想要梁燦知難而退。
但梁燦卻單手撐着下顎，笑眯眯的，用一種純真浪漫的表情看着張南。
家人們誰懂啊。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個穿着校服，你高中時期那位扎着高馬尾，嬌俏可愛的白月光，雙手捧着臉笑眯眯看你，你作何感想？
腦袋都要放空了啦。
“南姐，你說的優勢，是那個所謂的大數據和算法吧。”梁燦微笑問。
張南微怔，心中隨即對梁燦重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