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姜沅,梁燦從一開始,就制定了一套完整的降服方案。
從一眼看破她不爲人知的人性另一面,從心理上完全壓制。
再用超強的個人能力,讓她不得不屈服。
這裏有個至關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梁燦幾乎呈火箭式的成功速度。
這個從小就沒有安全感,還得努力給爺爺奶奶安全感的女生,最嚮往的,就是成功。
這讓姜沅陶醉,沉迷,嚮往,甚至於崇拜。
甚至優越的建模在這面前,都沒有什麼作用了。
‘該死的,這讓兄弟萌怎麼學,又得帥又得成功!’梁燦扼腕嘆息。
看着已經完全沉淪的姜沅,梁燦明知故問:“所以你感動的原因,到底是青檸科技董事長深夜來照顧喝醉的你,還是我在別的女生和你之中,選擇了來你這?”
姜沅回答:“是青檸科技董事長,在我和別的女生當中,選擇了我。”
肯說實話,就足以證明姜沅是真的被折服了。
‘姜沅,就是要強制愛’
梁燦發現只要自己的指尖劃過姜沅的肌膚,就會引起她輕輕的發顫。
他饒有興致的問:“那你怎麼回報我呢?”
姜沅嚥了口唾沫,甚至展現了些許的不知所措,回答道:“我,我會讓你開心的。”
“怎麼讓我開心?”
“你拭目以待就好,好不好?”
“你洗過澡了?”梁燦低頭問姜沅。
姜沅迷離的眼神看着梁燦,輕輕點了點頭。
但梁燦到現在還沒洗過澡,雖然沒在烤肉店待很長時間,但還是沾上了些店裏的味道,不洗個澡,實在有點不舒服。
於是梁燦勾起姜沅的下巴,笑眯眯問:“介不介意,陪我再洗個澡?”
姜沅眼神裏迸發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話說回來,雖然兩人已經沒羞沒躁過一晚上了,但仔細回憶回憶,那次自己還真沒仔細觀察過樑燦的身體。
不止男人癡迷和好奇女性的身體。
女生同樣如此。
括弧,你的身材好,哥布林或者大肥豬不在其中,括弧完。
姜沅這點特好,人家不矯情。
她拉着梁燦的手主動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霧氣氤氳。
兩人站在蓮蓬頭下,梁燦仰頭讓熱水沖洗了下自己的臉。
他抬手摸了摸臉上的水,然後將溼噠噠的頭髮全部撥弄到腦後,形成了一個背頭的髮型。
如此,棱角分明,輪廓優越的臉龐,便完全展現了出來。
姜沅嚥了咽口水,身子不由自主的向梁燦靠近。
“幫我上點沐浴乳吧。”梁燦對姜沅說道。
“我?”
“對。”
姜沅這輩子還沒伺候過誰洗過澡呢。
但應該也不難。
她轉身去架子上擠了出沐浴乳,轉身對梁燦說道:“我這裏沒有男士沐浴乳,你將就一下吧,你喜歡哪款,我去買來留着以後你來了用。”
“這種東西,我從來都是不挑的。”梁燦心想我喜歡玩泡泡浴,不是因爲我真的喜歡泡泡浴,是因爲泡泡浴是兩個人一起玩的。
姜沅拿起掛在牆上的浴球,被梁燦制止:“不要用這個。”
想要我用手?
姜沅以爲自己猜中了梁燦的意圖。
她看向梁燦健碩的身子,雙手有些發顫,然後貼上了梁燦的胸膛。
同一時刻,兩人不約而同深吸了口氣。
‘他的胸肌,好硬。’姜沅暗暗驚呼了聲,她忽然發現自己,還真有點飢渴難耐的感覺。
“我幫你搓一搓吧。”姜沅說。
這時,梁燦握住姜沅的手腕,嗅了嗅她掌心已經泛起的泡沫,好聞得很。
“不用手。”
“嗯?”
梁燦湊到姜沅耳畔,小聲道:“用你整個人。”
‘真是一次不錯的洗澡經歷。’
梁燦哼着歌,站在姜沅臥室的全身鏡前用乾燥的毛巾擦溼漉漉的頭髮。
姜沅還在浴室,她也需要重新沖洗一下。
回憶了番剛纔發生的事,梁燦暗暗發笑,姜沅剛纔那種食之入髓的感覺,還真有種依依不饒的感覺。
如果她再醉些,恐怕就要脫口而出讓男人又愛又恨的那兩個字了。
當然,她也說了,只是無聲的。
還要。
梁燦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扭頭沖虛掩的房門喊:“你喝了不少酒,沖澡不宜衝太長時間,差不多可以出來了。”
言下之意,別磨磨嘰嘰的。
該過來磨磨嘰嘰了,哥都等不及了。
“等一下。”姜沅回了句。
這倒讓梁燦感覺驚奇,剛纔火急火燎的是誰啊,原來也是個事後聖成佛的人啊。
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鐘,房門被推開,姜沅出現了。
梁燦回頭看,有那麼幾秒鐘,直接愣住。
原來,姜沅是去換新的戰袍了。
看着眼前的姜沅,梁燦腦海裏只剩下了許嵩的那句歌詞。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自從畢業後,姜沅就將長髮染成了慄色,微微有些偏暗紅,然後做了微卷的設計。
眼下,她一側微卷長髮遮住了左眼,右眼朦朧迷離,那件紫色的內衣,更突出姜沅身上那股子將熟未熟的韻味兒。
經常給女生拍私房照的都知道,女生如果沒有穿高跟鞋,但又想顯得腿長的話,她們會習慣踮起腳。
此刻的姜沅,踮着腳緩緩走向梁燦。
因爲喝酒的緣故,爲了防止摔倒,姜沅是扶着牆的,走着並不熟練的貓步,來到梁燦面前。
“好不好看?”
仰着頭,姜沅輕聲的問梁燦。
梁燦不急不躁,他笑眯眯的拉起姜沅的手:“一時半會看不膩了,讓我好好欣賞欣賞。”
這麼漂亮的戰袍,真捨不得撕壞呀。
倚着牀頭,梁燦望着和自己對視的姜沅,伸出一根手指將遮住她左眼的長髮撥弄到耳後,嘖了聲:“現在要是給你戴副眼鏡,視覺效果肯定直接拉滿了。”
姜沅現在真有種純欲的感覺,不是又純又欲的意思。
是純粹的欲,再無其他。
“我好像,有。”姜沅輕聲道。
她每天拍攝各種品牌的廣告,還有各種種草文案,這種文案裏肯定要搭配她各種自拍的。
所以姜沅家裏的衣服堆成山了,同時搭配衣服的各種小配件,也是多如繁星。
什麼耳環啊,項鍊啊,貓耳啊,自然,不會缺眼鏡。
“你喜歡哪種?”姜沅問。
梁燦想了想,回答道:“不要黑框的,那種無邊金絲的有沒有?”
“有。”
姜沅轉身,屁屁對着梁燦下了牀,小跑去了衣帽間。
沒多久,她捏着一副金絲眼鏡回來,遞給梁燦。
重新爬上牀,姜沅跨坐到梁燦腰上,輕聲道:“你給我戴上。”
梁燦接過眼鏡,給姜沅戴上。
並沒有戴的很正,就是要架在鼻尖和鼻樑中間那種感覺,否則就沒那味兒了。
這種戴法,很看女生是否擁有優越的高挺鼻樑,塌鼻子就不行。
但姜沅,本就擁有挺翹的鼻子,側顏更是無比優越。
“好了。”
“好了,嗎?”
梁燦點頭,微笑道:“嗯,好了,說我不離不開你。”
姜沅:“.”
啪!
不知哪個部位響起清脆的掌聲,姜沅用力抿着嘴,就是不說。
梁燦徹底來了興趣。
不說是吧,沒關係啊。
“我有的是時間和辦法,遲早會把你嘴撬開的。”梁燦微笑勾起姜沅的下巴。
翌日,梁燦在校外的住處。
聞溪櫻獨自在牀上醒來,她撐着身子緩緩坐起來,長髮凌亂,微微嘟嘴迷茫的環顧四周。
“這是哪兒?”櫻砸還沒回過神來了。
等看見牆上貼的波風水門的海報,聞溪櫻揉了揉眼睛:“這裏怎麼會有梁燦的自拍照?”
大腦緩緩開機後,聞溪櫻想起來了,這裏是梁燦在校外的住處。
當初梁燦媽媽,林晴來杭城探望他時,梁燦專門租了這裏,到現在也沒退租。
“梁燦,昨晚是梁燦把我送到這裏來的。”聞溪櫻想起來了,可記憶差不多也就到進屋,進屋後發生的事,實在沒啥印象。
聞溪櫻抓了抓頭髮,嘀咕道:“那進屋之後”
“呀!”
聞溪櫻驚呼了聲,拉開衣服朝自己胸口瞅了瞅。
然後又提起小裙子瞅了眼。
內搭都在!
竟然都在?
聞溪櫻疑惑了,心想難不成老孃醉酒的樣子特別狼狽,以至於梁燦碰都不想碰我?
嘖,我喜歡的男人,果然與衆不同。
難怪我會如此信任他呢。
“竟然都在,他到底想幹什麼!”聞溪櫻氣咻咻的。
掀開被子下牀,拉開房門來到客廳,聞溪櫻發現梁燦正在開放式廚房的竈臺上熬粥。
別看燦哥沒事人似的,實則他都快扛不住了。
一夜激戰,在姜沅沉沉睡去後,又快馬加鞭趕回來給聞溪櫻做早餐。
想當多情種,沒有恐怖的體力,你根本喫不消。
‘其實我就算搬把椅子坐在這熬粥,也不會有人察覺到什麼的。’梁燦有些後悔。
都特娘怪電視劇,裏面醉酒的女主醒來後,推門就會看見男主在陽光下,嘴角帶笑的給她熬粥。
可偶像劇裏的男主,有梁燦這麼忙嗎?
沒有!
“醒了?”
梁燦回過頭瞅了眼聞溪櫻,臉帶笑意:“你睡得可真久,差不多都有12個小時了吧。”
聞溪櫻走到梁燦身旁,瞅了他一眼後,驚訝道:“你眼睛裏血絲好多,昨晚沒睡好嗎?”
“我徹夜照顧你,怎麼可能睡得好。”
“你一直照顧我,那爲什麼不睡牀上呢?”
“我在沙發對付了一晚上,你不同意,我怎麼會上牀?”
聞溪櫻心想,這種事情你應該自己把握纔對,有時候擅自做主也不是不行的。
不過對於梁燦照顧了自己一整晚,聞溪櫻心裏有些小雀幸。
“等下次你喝多了,我也徹夜照顧你。”聞溪櫻立刻說。
梁燦瞥了她一眼,端起已經熬好的砂鍋粥來到餐桌:“把那個墊子挪過來。”
“這是什麼粥呀?”
“青菜瘦粥肉,你昨天喝了那麼多冰啤酒,要喫的清淡些。”
梁燦坐下,給聞溪櫻盛了碗粥:“快來喫吧,味道應該不錯的。”
聞溪櫻拿起調羹,吹了吹熱氣後,嚐了口。
“好喫。”櫻砸抬頭,驚喜的看向梁燦。
哥的廚藝,不知道得到了多少美少女的認可,來自羣衆的誇獎,是梁燦持之以恆的動力。
梁燦自顧自的喝粥,在聞溪櫻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忽然說道:“你知道你喝醉之後,說了什麼嗎?”
聞溪櫻心想自己肯定說過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心裏多少有些準備的。
於是,聞溪櫻很鎮定的喝粥,不鹹不淡的問:“我說了什麼,你幫我回憶回憶唄?”
梁燦抬頭,微笑看着聞溪櫻:“你說,老公你不要離開我,就算和盛舒意分享你也可以,你千萬不要不喜歡我,更不能離開我。”
“噗”
聞溪櫻一扭頭,差點把嘴裏滾燙的粥也噴出來。
梁燦側身,勉強躲過。
“咳咳咳”聞溪櫻捂着嘴連連咳嗽,端起水杯灌了一口。
她不可思議看向梁燦,大聲質問:“我說了這種話嗎,我怎麼可能說這種,你亂講的吧?”
梁燦聳聳肩:“我這個人,從不說謊。”
說着,他放下碗和調羹,拿起手機,播放昨晚錄製的視頻。
視頻裏,穿着小裙子的聞溪櫻在牀上來回打滾。
“我是寶寶!”
“你是誰的寶寶?”
“我是梁燦的寶寶!”
“.”
看着視頻裏發酒瘋的自己,聞溪櫻沉默了許久。
她雙手放在大腿上,低頭不語。
突然,聞溪櫻發難,猛地站起來衝到梁燦身邊,就要去搶他的手機。
梁燦手疾,起身後把手機高高舉起:“幹什麼,搶劫啊?”
聞溪櫻踮起腳,高高舉手努力去夠,可怎麼也夠不到,就算蹦躂起來,也還是拿不到梁燦的手機。
“你把視頻刪了,刪了!”聞溪櫻羞惱的喊。
梁燦笑了:“不刪,這都是證據,我還沒放完呢,我要把你說的話全放出來。”
“不行不行不行!”
聞溪櫻聲音帶着裝出來的哭腔,委屈巴巴:“喝醉的話不算數,不算數的!”
梁燦忽然收斂了笑容,低頭凝視聞溪櫻,低聲問:“那你說愛我,也不算數了嗎?”
聞溪櫻:“.”
不是算不算數的問題,是壓根不記得說過這話的問題啊!
可聞溪櫻轉念一想,連‘我是梁燦的寶寶’這種話都說出口了,說個我愛你,那不都順嘴的事情啊。
“這個.這個”
聞溪櫻猶猶豫豫,突然硬氣的問梁燦:“那你愛我嗎?”
“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