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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在你的眼裏,我只是一個供體的身份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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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回到家裏,進了書房,眼淚終於不受控制的滑落了下來,她哭是因爲父親。

想到那個一生致力於科研的人,在最後的時光,竟然成了某些人眼裏的一門生意。

幾分鐘後,她擦乾眼淚,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也許現在追究這些的確沒有意義了,但她不能脆弱,在未來,她絕不會再讓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傷害她在意的人。

九點,是楊嫂下去叫的顧鶯,顧鶯也很乖地上來了。

睡覺之前,顧鶯有些不開心地說道,“爸爸說,他要離開幾天,不住樓下了。”

蘇晚安慰她道,“他可能生病了,要去看病,媽媽陪着你。”

“媽媽,爸爸一個人好可憐哦!他生病了,都沒有人照顧他。”顧鶯突然說出這句話來。

蘇晚的呼吸微滯,接着,轉移其它的話題,顧鶯聊到了親子運動會。

“媽媽,爸爸答應我會來參加的。”

“他身體不舒服,還是讓媽媽陪你吧!“蘇晚朝女兒說道,言語之間,蘇晚也是下意識的讓女兒遠離顧硯之。

也有受今天晚上的情緒影響吧!蘇晚真的很想和這個男人一刀兩斷,斷個乾乾淨淨。

聊着聊着,懷裏的孩子就睡着了,蘇晚枕着手臂,思緒不由飄到了樓下那個生病的男人身上,高洋的話響起,他晚上可能還會發一次高燒,蘇晚翻了一個身,決定狠心不去管這些。

閉上眼睛,越來越多的思緒又湧上來,如果顧硯之出什麼問題,那女兒的未來就少了一個成爲她的有效供體,雖然不確定女兒會不會發病,但蘇晚不敢賭。

理智告訴她,應該徹底狠下心腸,這個男人冷漠地將她父親的心血視爲商業項目,她不該對他有任何憐憫行爲。

但想到女兒的未來,蘇晚心煩意亂。

她起身下樓,腦海裏是顧硯之下午的言行,這個男人一句輕飄飄的商業決策,就抹殺了她父親最後兩年的努力,這種冷血動物一樣的男人,真不值得她可憐一分一毫。

楊嫂也還沒有睡,看到蘇晚下樓,她不由問道,“太太,是睡不着嗎?”

“我下樓喝口水。”蘇晚說道,去接了一杯水喝着,但她的表情卻有些掙扎和矛盾的。

想到樓下的男人要是病情加重,不但影響她接下來的實驗行動,還會給女兒的未來造成麻煩。

可醫生預判他今晚還會高熱,對於這一點,蘇晚也是有經驗的,一般第一次溫度燒到四十度的人,會有幾個小高峯的起伏,不是一次性就能完全退下來的。

而想到顧硯之對生病的討厭和固執,即便他真高燒了,他也會選擇硬扛。

可這一週來,他已經連續抽血了三次,他的身體真的能挺得住嗎?

蘇晚的念頭在腦海裏激烈交戰。

最終,她握水杯的手用力攥緊,像是下了決定。

她朝楊嫂道,“楊嫂,我下去一趟,你聽着鶯鶯的動靜。”

“好的,太太,你去吧!”楊嫂微笑道。

等蘇晚推門出去後,楊嫂不由輕嘆一聲,心想着,到底太太還是不放心顧先生的吧!

畢竟顧先生是太太那麼喜歡的人,要不是顧先生犯了原則上的錯誤,這將是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呢!

蘇晚來到顧硯之的門口,她猶豫了幾秒,伸手按響了門鈴。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有人過來開門,蘇晚心頭一緊,他不會高熱暈厥了吧!

蘇晚立即撥通了高洋的電話,詢問顧硯之的門鎖密碼,高洋立即報給了她,原來是她女兒的生日。

蘇晚剛要掛電話的時候,高洋急切道,“蘇小姐,顧總那邊麻煩你了,我爸也剛住院了,我走不開。”

蘇晚一愣,應了一聲,“好。”

蘇晚推開門,客廳裏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顧硯之躺在沙發上,似乎睡着了,蘇晚走近查看他,發現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劍眉擰着,睡得不是很安穩。

她伸手過去探了探他的額頭,果然,滾燙驚人。

他再次高燒了。

蘇晚起身,來到了浴室裏重新擰了一條冷毛巾出來給他敷上,就在她拿着桌上的藥查看時,身後一聲沙啞的不敢置信的男聲響起,“蘇晚?”

“你最後一頓藥是幾點喫的?”蘇晚扭頭冷淡的盯着他問。

顧硯之擰着眉頭似乎在回想,“好像是四點多。”

蘇晚就猜到他沒有按時喫藥,纔會導致再度高燒,她起身去給他端了一杯水過來,又把配好的藥放在桌上,朝沙發上的男人命令道,“把藥喫了。”

顧硯之愣了幾秒。

蘇晚重複說了一遍,“起來把藥喫了。”

顧硯之伸手撐起沙發坐起,配合地端起了水杯,把藥片全吞進了口中,喝了幾口水。

只是他喝水喫藥時的目光,卻一直緊緊地落在蘇晚的身上,帶着一種脆弱又複雜的心緒。

好似生怕他乖乖喫完藥,她就要離開似的。

顧硯之喝完藥之後,沒有再躺下了,靠坐在沙發上,他抬頭緩緩望向蘇晚,“我以爲??你再也不會理我了。”

蘇晚拿起體溫計遞給他,“量一下。”

顧硯之接過量好遞給她,蘇晚看了一眼三十九度六,她端起水杯又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

蘇晚放下之後,下意識想要離開沙發良,突然顧硯之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蘇晚,先別走??”

蘇晚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目光裏的恨意閃爍

“對不起。”顧硯之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悔恨和痛苦,“關於你父親的事,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他的聲音沙啞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彷彿這是他真的發自肺腑的懺悔。

蘇晚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着他,“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我只是希望你的身體狀況,不要影響我接下來的實驗,不要影響鶯鶯未來的保障。”

顧硯之錯愕住了,他靠在沙發上,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

“所以,在你的眼裏,我只是一個供體的身份是嗎?”他苦笑自嘲。

蘇晚沒有應聲。

“我明白了。”他低聲道,聲音裏帶着一種認命般的疲憊。

蘇晚不再看他,轉身坐到最遠的那個單人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開始看起了郵件。

客廳裏,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顧硯之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顧硯之閉上眼睛,腦海裏,浮起嶽父蘇躍榮最後的叮囑,“硯之,最後的希望交給你了??一定要攻克它??但記住,千萬別告訴晚晚,一個字都不要提??”

“這孩子像我,太執拗??我不能讓她也背上那麼重的枷鎖,她應該去過輕鬆點的日子,研究的事情,有你??我就放心了。”

“答應我,硯之,別讓她知道,別讓她??像我一樣。“

“爸,我答應您。”

這是他答應了那個臨終老人的最後要求。

回憶如潮水般湧上,顧硯之睜開眼,目光看着對面沙發上的蘇晚,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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