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兩件,三件...溫夏是來回的換來換去的,給店裏的服務員忙的那是不亦樂乎,而溫夏卻是來回換出來給安俊看,結果安俊一個搖頭,就立即換。
店員是樂意的啦,不管多累,因爲眼前的這個帥哥很養眼,多累都會堅守陣地的,不過這可苦壞了溫夏,這來回的換衣服就是硬把她變成了一個汗人。
總算是挑到了一件滿意的衣服後,安俊還是不放過她,硬是繼續的叫她換,用他的話說就是,你一件衣服哪夠啊,要多來幾件。
於是乎,現實版的換裝小遊戲就此上演了,換的快累死的溫夏現在都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成心要玩弄她的,不過每次出來換了件衣服,看着他那認真打量的意思又不像是在捉弄人。
“這件衣服怎麼樣啊?!”
已經是滿頭大汗的溫夏低着頭,看着這件衣服,隨口問了下。
這件衣服是那種帶有點復古風格的衣物,但是正如它的復古一樣,穿上這件衣服也是很費力氣的,搗鼓了半天溫夏才勉強覺得這麼穿是對的,纔出來給安俊看。
而原本應該是坐着一個帥氣的男人的地方,現在卻是空無一人,溫夏見沒人回覆,將盯在衣服上的眼神抬起看向那已經無人的座椅,明顯的一愣。
“人呢???”
這是她第一時刻反應過來的問題,扭頭看向一邊的服務小姐,卻是看到這個小姐笑着走過來對她說。
“小姐,那位先生已經走了,他臨走的時候給了你這個!”
說着這個很有禮貌的服務小姐遞給了還有點愣神的溫夏一個摺疊起來的紙張。
溫夏禮貌的接過紙張,對那服務小姐說了聲謝謝,看來這張紙張一會,翻手打開卻是有一張硬質的卡片順着開張紙張的位置掉落下來。
那是一張銀行的信用卡,看着掉在地上的信用卡,愣神了幾秒鐘的溫夏展開手裏的紙張,映入眼簾的是一串尖銳的文字。
“這張卡給你,裏邊有錢,應該夠你買房和生活的了!你走吧!!!”
說的很柔和的話語,卻是顯得那麼的尖銳,直擊溫夏的心。
原來他肯帶溫夏來這裏並不是真心的聽從安伯的吩咐帶她來挑選衣物,而是用這樣的方法拋棄她,將她趕離安家,明明都已經答應了他自己會走,爲什麼還是用這種方法驅趕她,這到底是爲什麼呢?!
沒有人來解答,因爲能解答的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溫夏匆急的跑到門外,只留下陣陣的雨水,而那處曾經停着蘭博基尼車的地方卻是留下一長條的輪胎的痕跡。
原來在溫夏換衣服的這段時間下來場雨啊,只是這雨爲什麼淅淅瀝瀝的,沒有狂暴的暴風雨,也不是綿綿的細雨,只是這樣的淅淅瀝瀝。
拋棄!!!
家人的離開已經讓溫夏感受到了‘拋棄’二字的深刻含義,爲什麼現在還要來喚醒呢?!
此刻的溫夏穿着那件復古的灰色連衣裙,有點蓬鬆的樣子,只是低着頭的溫夏,垂下的散發,分側在兩邊。
應和着這天氣顯得那麼的一樣,一樣的淅淅瀝瀝,眼裏的淚水早就氾濫,這一次是真正的嚎啕大哭,是真正的撕心裂肺。
不顧身後服務小姐的呼喊,毅然的拋下那張紙張,踏上那張不知道有幾百萬的信用卡,跑在大街上,此刻的溫夏面容上早已分不清那流淌的是淚水還是雨水。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着,街上的燈光略顯陰暗,透着那淅淅瀝瀝的雨水,泛起點點的微黃。
街上沒有一個人,呼嘯而過的是陣陣的微風,此刻溫夏努力的向着安家的方嚮往回跑着,不顧這新買的衣裳,不顧着淅淅瀝瀝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