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當安俊問完這個後,並不是得到了溫夏,回答“好”或者是“我先考慮考慮”亦或者是“你有沒有搞錯,叫我做你的女友”
這些的回答都沒有出現,反倒出現的卻是:“什麼?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
溫夏的回答竟會是這個,而且現在還要安俊再對她說出那句話。
安俊所謂的道理就是:“好話不說第二遍!”
聽到安俊的回答,溫夏也不拽他,手從安俊的髮間抽離出來,看着安俊被自己整理好的頭髮,溫夏突然竟是又把手伸向了安俊的頭髮。
安俊原本以爲溫夏會就此完事,以爲溫夏可能不會再給自己順理頭髮,卻是沒有想到溫夏竟然在抽離開手後竟然會再次的爲自己順理頭髮。
但是還沒等安俊再次享受到溫夏爲自己撫摸頭髮的感覺,突然溫夏竟是在安俊的頭上開始胡亂的弄,竟是把剛剛整理好的頭髮再次攪亂。
之後,溫夏卻是遠遠離去,看着眼前安俊自己整理着自己的頭髮,還在一邊的憤憤的說着自己怎樣怎樣,溫夏卻是笑着說道。
“這才正常嘛!剛纔你那個溫柔的語氣還真的是讓人一時間接受不了!”
安俊沒想到的是溫夏在一邊站立,環抱手臂,竟是說出這樣的話。
此話表示着什麼呢?
是聽到了剛纔的話,還是說沒有聽到呢?
不過溫夏的下一句話倒是解決了安俊此刻的疑惑。
“不過你剛纔到底說什麼,我是真的沒有聽清楚?要不?你再說一遍!”
溫夏怎麼說,不是說因爲剛纔聽到了現在還想聽的原因,反倒是覺得剛纔沒有聽到安俊的話,現在安俊不告訴自己,倒是讓自己比較好奇。
可是溫夏這麼引誘的讓安俊再次說出剛纔的話,卻是沒有了剛纔的那種氣氛,反倒是不容易說出口了,即便是在情場上混的不錯的安俊,此刻卻也是沒有勇氣說出剛纔的話。
不是說不願意說出口,反倒是因爲太想說出口了,卻是不能說出口。
這都是什麼歪理,但是卻是能夠說的通的。
因爲安俊說出口的話,溫夏要是不答應,那豈不是很丟面子!
而且安俊也很是在乎溫夏,現在的安俊卻是真的可以說,有點喜歡溫夏了。
不過安俊的喜歡是建立在每次和溫夏爭吵後,自己一個人回想的時候,總是想到溫夏的嘴臉,要麼是被自己氣到的,要麼就是氣到自己後得意的嘴臉。
卻是沒有想到安俊是越想越是想要再接着想下去,腦海裏出現溫夏的畫面就會越來越多,就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溫夏在自己的心裏佔據了一席之地,而且還是在不斷的擴大着版圖。
儘管是如此,心裏的一個禁區卻是無路如何都不是溫夏現在能夠進去的,因爲那裏有一把鎖頭,倘若溫夏的版圖想要擴張進去,就必須需要一把鑰匙,但是鑰匙又要何處去覓呢!
最最重要的是,你也要看溫夏自己本身是想不想要安俊這塊殖民地呢!
而現在溫夏是和安俊一個屋子裏,儘管是如此,但是安俊卻是也不能夠近一步確認,或許不是說不敢,而是說不允許,因爲心裏的那塊禁區還在。
溫夏在等待着安俊的回答,都這麼問他了,還都一點都不搭理自己,也不願意說出剛纔說的話,搞的現在溫夏都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而且現在都快已經是要到中午了,昨晚和安銘在遊樂場裏那麼瘋玩,現在又是趕在大中午這個瞌睡蟲出來巡邏的時候,溫夏怎麼能夠不困呢?
不困纔怪!
於是溫夏也就不打算知道安俊到底說的是什麼了!
反倒是也不管現在是在誰的屋裏,竟然看了下還在發呆中,不搭理自己的安俊後,倒地就睡了。
這也太隨便了,不管這是那,就敢就地而睡。
溫夏是因爲真的很困,不過也要回到自己的屋裏去啊!按理來說不會就這麼的睡着了,而且還睡的這麼快。
安俊卻是因爲溫夏的突然睡着,而被那回思緒,不再去觸碰心裏的那塊禁區,不過有些事情安俊卻是沒有和溫夏說清楚。
雖然溫夏表面上看起來就像現在這樣,大大咧咧的,還沒心沒肺的這麼快的睡覺了,可是安俊心裏還是清楚的,溫夏喜歡安銘。
只不過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可是安銘卻是有了莫琴了,不過這兩個人的婚姻卻是並不是溫夏想的那樣,是真的婚姻,這場婚姻準確的說,是一場政商聯姻。
一般來說這種交易的婚姻都是屬於兩方被交易的孩子都沒有什麼感情的,也都是沒有見過面得,可偏偏奇怪的是,兩個人之間卻是像是有很多年感情的人。
而且就剛纔在大廳裏莫琴對溫夏說的那句話,卻是可以證明莫琴並不是不喜歡安銘的。
到底這場婚姻裏都有着什麼樣的關係呢?
在現在這個屋子裏的兩個人,溫夏不知道,但是安俊卻是很清楚。
可是安俊就對溫夏說完了,莫琴是安銘的未婚妻後就沒有再說什麼,其實卻是在有意隱瞞。
而隱瞞的目的,竟是想讓溫夏和安銘分開,竟是想要把溫夏搶到自己的懷裏。
並且心裏還不停的響起一句話:“既然你當初搶走了我的,那麼現在的溫夏,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從我身邊搶走!”
卻是不知道安俊想到了什麼,嘴角卻是不自覺的上揚起來,看着睡在那裏的溫夏,自己卻是站起來,走過去。
來到溫夏的身旁,本意是想要吵醒溫夏的,可是一到她的身邊,看着散開的髮絲落在臉側,竟是會那麼的不忍心,於是安俊看着溫夏的睡龐,慢慢的半蹲下來,伸出手去,想要撫摸溫夏的臉側。
但是!
讓安俊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哇!”
溫夏竟然是沒有睡覺,竟是在裝睡,而一直等到安俊到來的時候卻是驚訝的嚇了安俊一跳。
於是原本半蹲的安俊卻是因爲溫夏的突然驚嚇,被弄得向後倒地,摔倒在地上。
溫夏站起來,看着被自己嚇到的安俊心裏甭提有多得意了。
“哈哈哈!”
看着安俊摔倒的樣子,竟是像小狗滾地的樣子,竟是四腳朝天的微曲,倘若吐出舌頭來,溫夏定是會上前,去給溫夏瘙癢。
被溫夏嚇得倒地的安俊,此刻並沒有因此而生氣,但是心裏的一個計劃卻是可以藉此施展出來,於是故作很是憤怒的樣子站起來,看着溫夏說道。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剛纔和你說了什麼嗎?”
聽到安俊的話,溫夏倒是還蠻好奇的想要知道,於是點頭稱是。
安俊聽到溫夏的回答後繼續道:“既然那麼想要知道,我就告訴你,從今天起”
聽到安俊的話,溫夏倒是真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聚精會神的豎起耳朵聽着安俊的回答。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傭了!”
聽到此話,溫夏現在卻是變成了安俊剛纔的那個動作,倒地,呈現四腳朝天的樣子。
而安俊心裏卻是很是得意,本來是想要溫夏做自己女友的,卻是沒有想到現在先要把溫夏綁在自己身邊是更加好的辦法,故此現在想到的安俊就剛纔的一幕後說出此話,正是剛剛好。
女友?女傭?傻傻分不清楚!
只是不知道溫夏到底會不會答應呢?
而此刻溫夏卻是已經被這一句換給雷到在地了,原本的好奇心理現在卻是不知道被拋棄到哪裏去了!
溫夏站起來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在安俊驚疑的目光中,用手指向他後又指向自己說道:“你剛纔要說的就是這個,你看我哪裏像是女傭啊!”
安俊聽到溫夏的質疑聲音,說道:“我看你那裏都像,就連你的搓衣板都很像!”
“什麼?搓衣板?”
被安俊的這句話說道的溫夏,卻是先是疑惑的低下頭看了下自己,然後反應過來,自己明顯的是被耍了啊!
於是溫夏就要再次給安俊一點拳腳教訓的時候,安俊又再次說話了。
“如果你做我女傭的話!”
但是還沒等安俊說出來是什麼,溫夏的手就已經到達了安俊的右眼眶上,狠狠的一拳,雖然是沒有專業拳擊散打的那些人厲害,但是有點功底的溫夏這一拳也不是喫素的。
只見安俊捂着自己的右眼,用另一隻眼睛看着溫夏指着溫夏說道:“你這個女人!”
但是這次又是沒有說完,安俊的另一隻眼睛也是被溫夏給打倒了,這回倒是要捂着兩隻眼睛了。
看到現在根本就不能夠說話的安俊,溫夏現在倒是利索的拍了拍手,說道。
“剛讓我做你女傭,還說我是搓衣板,你活膩味了吧!”
此刻的溫夏完全就可以用霸氣外露來形容,因爲氣勢真的是不能夠被忽略的。
跟安俊說完這些,溫夏倒是擺擺手,留下還在握着眼睛的安俊就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屋裏去了。
而捂住眼睛的安俊,拿開兩隻手,完全就是一個熊貓的造型,更加的是安俊感慨到,還好沒有是做女友,不然
後果安俊是不敢想象,僅僅是一字之差,不知道溫夏會不會更加的狠呢?!
或許只有說出來,纔會知道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