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不是自己的東西還真的就不是那麼的心疼。
看着被自己開的撞到了電線杆上的寶馬汽車,溫夏心裏還真的就沒有一點的心疼跡象,反倒是覺得,誒呦!還不錯哦!
撞壞了莫琴的車竟是覺得還不錯,不過這也算是一種發泄的方法,因爲莫琴總是和自己過不去,這點小事情就算是一點的小懲罰了!
不過溫夏還是要趕着去接炎煥出院的,時間可是很趕的,剛纔開車出來,竟是不知道方向是否正確。
不是因爲不知道方向,而是因爲手裏握着方向盤,根本就沒心情管方向了!
在一路的七拐八拐中,溫夏現在能夠出現在車輛洶湧的大道上這就已經是破天荒的了。
不過這一路上,卻是沒少給莫琴的車牌號照相,相信不久後莫琴來收車的話,一定收到一大堆的罰單。
溫夏現在雖然說死車撞到電線杆上了,但是心裏卻是格外的高興。
因爲這裏都是出租車,終於可以打車去醫院接炎煥出院了。
於是,溫夏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件外衣,竟然披在了自己的頭上,蓋着頭走出了車,然後就是一路的小跑,跑到路邊一處沒有監控範圍之內。
撇掉蒙在頭上的上衣,因爲這件衣服是在車裏找到的,想必是莫琴的。
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說明了去處後就被拉走了,同時溫夏坐在出租車裏回頭看向事故的地點,竟是出現很多的交警,溫夏不由得感嘆自己,還好跑的快,不然一定被抓住了。
對此,不由的舒了一口氣的溫夏,輕鬆的坐在了後坐上,看着司機先生熟練的開車手法,於是不免想到。
“司機師傅啊!”溫夏問道。
“什麼事啊?小姐!”司機師傅客氣的說。
“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是怎麼開的啊!”溫夏悉心的請教着,因爲溫夏現在發現現在在這個車輛橫飛的社會里,不會開車是多麼一件憋屈的事啊!
“好啊!”
但是讓溫夏沒想到的是,司機竟會如此的好說話,要交自己開車,於是興奮的竟是從後坐直接就開始了媲美劉翔的跨欄運動,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溫夏的這一舉動,雖然是過來了,但是卻把司機嚇得夠嗆,因爲是有明文規定的,現在還是在行駛中,倘若是這樣,萬一被照相的拍到司機可能就是後悔莫及了。
不過現在更加後悔的是,司機現在是真的開始萌生了剛纔不要答應的好了。
因爲現在司機跟溫夏講解每個東西要怎麼弄的時候,溫夏是因爲帶着這個奇怪的墨鏡的原因,都是很看不清楚司機說的是哪裏,但是溫夏也不能就此摘了墨鏡啊!那樣豈不是會露出自己的熊貓眼啊!
於是溫夏就很是低頭的去看,司機每介紹說明一個,溫夏就很是湊近的去瞧瞧!
溫夏這樣子低頭俯身去仔細的研究,司機倒是也沒什麼太不便的,還是能夠照樣開車。
可關鍵在於,如果你從車的正前方或者是車路過你身邊的話,就會看到這樣一個畫面。
一個男人在很是糾結的開着車,而一邊的女人竟是在低頭
那種畫面司機簡直都不敢想象,更不要說現在司機是有多麼的糾結與尷尬了,於是從此這位自己就發誓,打死他也不教人怎麼開車了。
所幸的是,目的地一件到了。
不過糟糕的是,溫夏聽到司機說到了的時候卻是猛地一起身,竟是磕到了司機的下巴,可憐的司機就這樣,被溫夏撞掉了兩顆牙,而且還流出了一點的血,應該是被撞掉的牙,劃破了嘴脣。
溫夏見此,急忙的道歉,並且眼睛很是尖的看到,前方就是醫院。
在醫院邊受傷的好處就是你可以直接就被送去急救,不過現在司機那還有心情去急救啊!
現在是巴不得馬上離開,於是溫夏在提出要不要去醫院的時候,這位司機卻是被嚇得不輕,因爲什麼?
因爲眼前的這家醫院,明顯的是給貴族人士的,裏面的東西都是貴的不得了,你就算是感冒了,這裏的感冒針都能夠要到一個天價去。
所以現在這位司機真的是怕了溫夏了,急忙的請溫夏下車後,溫夏剛剛想起來,還沒有給錢,於是說要給錢的時候,司機嚇的離開就要開車離開,並且還連連說道:“不用不用!”
聽到司機如此慷慨的回答,溫夏倒是不由的感謝,然後對於教了自己開車表示感謝。
司機聽到連忙擺手,之後就是留下一陣的溜煙,溜之大吉去了!
而帶着墨鏡的溫夏卻是有點不明所以,可是肩膀被人拍了下,溫夏卻是反應極快的握住這隻手,然後。
“啊!”
隨着南藝的這聲慘叫,溫夏發現自己眼前被擰住胳膊的竟是多年的好姐妹,就離開鬆開了手。
雖然是不好意思,但還是會理直氣壯的說道:“是南藝啊!你也真是的,沒事在我後邊拍我肩膀,你搞什麼飛機啊?”
按着胳膊,輕輕的揉的南藝現在真的是後悔莫及,早知道是這樣,她是給她幾百萬都不會幹的。
不但是胳膊被擰了,更加嚴重的是,沒得到一聲的抱歉也就算了,居然還理直氣壯的說起自己來。
南藝此刻真的是覺得:“天啊!你打個雷劈死我得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跟這種人做姐妹啊!”
不過南藝也就是隻敢想想,要是真的說出來,估計溫夏一定會說:“蒼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帥哥幫我把她帶走啊!”
南藝可不想幹這種自己得不到好處還要被對方損的事情,不過按了按胳膊,好了後卻是看見一幅偷笑的嘴臉。
而現在正在偷笑的不是別人,正是洛基,因爲現在來接炎煥出院,這兩個人都是要來的,一個是因爲是好哥們,一個是因爲好姐們要來就跟着要來的。
卻是沒想到的是,兩個人竟然會在路上遇到,並且奇怪的是兩個人所開的車竟然都是一個廠家的。
這也就罷了,顏色居然還一樣,車型也是一樣的,甚至就連車牌號,都差一個位數。
一個是13一個是14。
這要讓溫夏看見,指定就說:“這不就是不三不四嗎!哈哈!”
不過現在南藝在溫夏這裏栽了個跟頭,卻是被洛基嘲笑了,心裏肯定會不爽,於是脾氣上來就是。
“喂!你笑什麼笑啊你!”
溫夏看到南藝指着自己這邊,還以爲這丫又要找打了,居然敢這麼的說自己。
但是回過頭看向憋住笑的洛基,溫夏就明白了,怪不得覺得那裏不對勁,原來是因爲洛基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
不過現在看到了洛基才覺得對勁,畢竟是在電話裏聽到了兩個人的爭吵,現在來看確實如此。
只見南藝越過溫夏,指着洛基就過去了,到了跟前,重複了剛纔的話:“你笑什麼笑!”
卻是沒想到洛基回答:“我笑還不允許啦!你管的找嗎你!”
被洛基的這句話是徹底的氣的不輕的南藝,愣是一時之間語塞,沒有什麼話能夠還回去的,但是如果不說又是覺得自己的氣勢弱了下來。
於是很是不講理的說道:“我就是不許你笑,不許不許就不許!”
南藝上來不講理的勁來,就是溫夏也要避讓三分,可是洛基卻是就能夠更加從容的應對道。
“我就是笑了,我笑我笑,你管的找嗎你!哈哈!”
好傢伙,洛基弄了半天也是屬於不講理那夥的啊!
聽到洛基如此不講理的和自己對付,南藝還是不講理的對付着,洛基亦是如此。
最苦的莫過於溫夏了,現在兩個人吵着架,倒是讓溫夏知道了,什麼叫做世界蒼蠅在開會的場景。
此刻的狀況真的就是莫過於此,搞的溫夏倒是覺得現在還真的就是還不如不來的好,這炎煥還沒有接出院,倒是讓自己先進去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讓兩個人吵架的時候,畢竟現在來接炎煥出院纔是正事啊!
於是溫夏就來到兩個人的面前,硬是將兩個鬥得熱火朝天的人,拉開,然後很是氣度的說道。
“世界如此美妙,你倆卻是如此的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所謂的假正經指的就是現在的溫夏,這兩個人聽完了溫夏的話後,立刻不是說就好了,也不是說還要爭吵,反倒是從兩個人的爭吵變成了現在共同嘲笑溫夏。
因爲現在溫夏這個像是儒家教書先生的樣子說出這句話,真的是讓眼前的兩個人,爆笑如雷啊!
本着好意來勸說兩個人來的,卻是沒想到沒有勸說成功反倒是反過來笑自己,溫夏此刻真的就發誓了,以後絕對不給這兩個人做和事老,打死也不幹。
太丟人了,哪有這樣埋汰人的!
不過威信還是在的,立刻溫夏的一聲大喊:“別笑了!”
兩個人就都不幹繼續放肆了,看到成果的溫夏滿意的繼續道:“今天是來接炎煥出院的,禮物準備了沒啊?”
看着兩個人面面相覷的樣子,溫夏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倆肯定沒有準備,所以我也沒有準備,不如一起去買吧!”
聽到溫夏這話,原本還是繃住笑的兩個人卻是頃刻間就又笑了出來,不過這回溫夏是真的沒辦法,儘管怎麼嚴肅的說不要笑了,但是卻是都沒有用,沒辦法,只好帶着這兩個笑得不得了的人去買點禮物了。
但是,讓溫夏沒有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