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記憶裏缺口的逃生方法,溫夏自己也是在這個桶裏,倒是想到瞭如何合理的運用這種方法。
但是自己現在卻是身上的衣服卻是都因爲身在油桶裏弄得根本就是自己就成爲了一個燃燒體,那不就是等於在引火上身嗎!
可是溫夏要做的卻是一定要做的,現在也就只有這個方法是能夠用來一試的。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裏,本身的空氣流通就不是很好,唯一要做的就是讓這些空氣全都燃燒殆盡,這樣溫夏就能夠活着度過這一次的火災。
可是溫夏也是其中的一個人,也是屬於這個空間裏空氣中的一部分。
暫不先說溫夏時候能夠度過這次的火勢蔓延燃燒的她自己,就說溫夏自己如果空氣沒有的話,那要怎麼呼吸,沒有空氣的話要怎麼生存度過。
這一切都還是很難說,但是隻有這一絲的希望,如果不用就是真的要說gemeover了!
溫夏可是還不想就此英年早逝,況且就自己記憶力的信息,溫夏隱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去過法國,或者更加準確的說自己就是在法國出生的,亦或者說自己就是個法國人,可是後來又是怎麼就到了中國呢?
這些困擾讓溫夏覺得自己如果這次逃了出去一定要去一趟法國,弄清楚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一桶桶的油都灑滿在地上,宛如一人高的油桶,現在的溫夏手受着傷,那是哪種力氣能夠搬得動這些油桶的,但是溫夏還是一個個的推翻,然後讓油流淌出去,同時流淌出去的還有自己手上的血。
每塊油上面幾乎都會有點血跡,不多,但是如果每一灘上都會有的話,那也不是溫夏能夠經受得住的。
可是溫夏就這麼的一個個的推到將油散開,儘量勻稱一點,而自己卻是留下一個油桶在火勢前來的前方。
難道溫夏要藏在前邊?
而仔細看起來卻是發現那個油桶的周圍卻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的油都沒有。
如此的舉動倒是真的能夠有用嗎?
如果等到全都完事後,溫夏也看的出來,火勢已經不能夠允許她這樣做了,於是也不管還剩下幾個油桶,自己就急忙的跑去自己的油桶裏,而溫夏要做的並不是坐在油桶裏邊。
反倒是要將油桶扣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將自己困在這個油桶裏,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隔絕空氣。
火是燃燒空氣的,沒有空氣的地方就不會有火來燃燒,但是溫夏的油桶裏又怎麼可能會沒有空氣呢,油桶扣上也不會是覺得會真空。
可是周圍還有一圈的空白地帶,這個就是另外一個保障,火它是一定要遇到能夠燃燒的物體的時候纔會燃燒,而後邊得那些灑開在地上的油,卻是正好的提供了這個方便,讓火焰有去處,讓他們去盡情的燃燒那些油。
估計設計陷害溫夏的那些人都沒有想到,溫夏卻是要用這般的方法逃出困局的。
但是真的能夠成功嗎?
當溫夏將頭頂上的油桶扣上後,火勢已經蔓延到這邊來了。
溫夏真的能夠度過去嗎?
沒有充足的空氣,而且還有很多沒有散開的油桶,爆炸的危險隨時隨地的都在威脅着溫夏這邊的安全程度。
況且溫夏的這個安全空地圈真的能夠避開火的蔓延嗎?
誰都不知道溫夏裏邊的情況,而外邊卻是已經亂作一團了。
最着急擔心的當屬南藝,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連累了老大,當被丟出門的時候,南藝也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但是那個時候自己真的是嚇怕了自己真的是害怕壞了,都不知道要怎麼做,要不是溫夏急忙的拉着自己出來,可能現在早就已經不省人事了。
而出來後自己更是沒用的暈了過去,後來還是這羣晚來的人羣叫醒的自己,而自己身邊的人卻是洛基在守護着。
那個時候南藝真的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雖然總是跟洛基吵架但是這個時候洛基還能在自己的身邊,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但是現在更多的是爲溫夏擔心。
醒來後第一個問的就是溫夏怎麼樣了,然而看到的卻是洛基和炎煥沉默的臉。
這個時候炎煥是真的想要衝進去,而有這個想法的又何止是南藝一個人呢!邏輯和炎煥早就衝進去過,就連安家的兩個兄弟到場都有要衝進去,可是門口早就被阻攔的死死的,完全就是一道人牆。
而且爲了避免樓梯因爲被燒燬而發生坍塌,全部都被隔離到300米開外的空地上。
儘管是這樣,但是在300米開外的人卻是仍然能夠看的見這座高大的建築,這建築就好像是沒日沒夜一樣,一直都在燃燒着。
就好像它自己就是一個燃燒體,而裏面燃燒的知識圖書卻是在這場大火下顯得那麼的無能爲力,有的時候知識確實是最有力的武器,可是在災難的面前就都成了無能爲力。
因爲我們很渺小,而救火的消防隊員這個時候卻也是顯得如此的無能爲力,都將手裏的水噴放在一旁,只剩下滴吧滴吧的水在敲打着每個人的良心。
此刻他們卻是在問心自問,這場火真的不能救嗎?真的不能夠撲滅嗎?一個鮮活的生命就真的要活活燒死在自己的眼前嗎?
當然不,這場火雖然燒到很是兇猛倒是還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那爲什麼不去搭救呢?
因爲他們都被人‘囑咐’過了,因爲他們還要養活自己的家庭,因爲他們,畢竟還都是個普通人,作爲消防隊員沒有做到該做的事情,沒有解救深陷苦難的人民,此刻他們的良心在受到着譴責。
他們有所顧忌,可是安俊沒有,可是安逸沒有,可是炎煥沒有,可是洛基沒有,溫夏的好姐妹南藝沒有。
現在他們都是溫夏在這個學校裏最好的朋友,姐妹,儘管曾經有過許多的不快樂,但是快樂卻是能夠蓋過一起,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以後回憶起來,不要讓自己的青春年華里留有遺憾。
他們是生在富甲官宦人家,但是他們還都不是任人擺佈的傀儡,現在他們還能夠任憑自己的意識行動,身上的木偶操作線,都滾蛋吧!一切的風度潔癖都滾蛋吧!所有的權利傲慢差別全都消失吧!
現在,要做的只有一個,解救溫夏!
誰說我們的青春只有隨遇而安,在享福中度過,那樣的年華我們不要,因爲我們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你們所謂的大人可以冷眼旁觀,笑看別人生死,那是你們,我們不想以後成爲你們那樣。
這就是他們心裏的獨白,在場的每一個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會看到那些有着一切的人在冷眼旁觀,還要在控制着別人。
只是現在缺少的是一個先驅,這裏的人雖然都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子女,但是誰能夠鬥得過這場火焰背後的家族呢?在場的恐怕也就只有安家了。
而這個時候安俊卻也是第一個出馬的人,只見安俊此刻倒是喊了一聲溫夏的名字,竟是一拳揮向阻礙自己那人,越過300米中間所有的障礙,來到消防隊員邊上。
而身後跟隨的是奮起的衆人,儘管他們曾經是多麼的看不起溫夏,儘管他們曾經是多麼的怨恨溫夏,因爲溫夏跟安俊走的近而背後說閒話,可是當一個鮮活的人在他們眼前要消失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以前的所謂都是那麼的不值得一提,和溫夏的生命相比都是那麼沒有意義。
所有人都行動起來,儘自己一切可以做到的努力,解決困在其中的溫夏,雖然他們有的才認識不幾天,有的更是不認識,但是你又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着一個生命就在你眼前離去而無動於衷呢?
所有人的回答是辦不到,所有人的回答都化作行動。
來到消防隊員前安俊衆人,搶過他們的水槍,全都自己扛起,他們這些嬌生慣養的何時扛起過這種東西,可是當他們把水槍口扛在肩上的時候卻是感覺的到,救人的使命卻是要比這個還要沉重。
“同學們,扛起來,瞄準了,放水!”領頭的安俊卻是在這個時候儼然有一副首領的樣子,指揮着大家如何行動。
這個時候有人卻是要開槍,以打算阻止這個局面,但是看向一旁的人卻是不允許這樣做,得到的也就只能夠看着,反倒是這些人開始擺起了看戲的戲碼。
其實他們也是被利用的,有的時候效忠也是要看對象的,既然沒有得到更多的好處,也沒有得到嚴格的條約,那就順其自然一點。
而當水打開的時候,更是有很多沒有撐得住的,因爲水的衝擊力被壓垮的,但是現在這裏卻是沒有一個人嘲笑他們,有的只是前仆後繼。
雖然他們不是社會的後備軍,不是人民的解放軍人,但是他們是這個社會的一份子,更是人民的好兒女,沒有軍人,有他們扛起的不僅僅是這水槍,更是祖國的棟樑。
現在大家卻是沒有想到那麼遠,而唯一心裏說的話就是:溫夏,堅持住,等着我們來救你!
而這安危在即的時候,外面裏面都在努力着,溫夏到底能獲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