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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成精’的野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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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峯哥?你說句話啊,幹不幹?

這野豬王可不像是大爪子那樣屬於保護動物,誰打到了就是誰的,眼紅也沒轍!

這玩意兒千把斤呢,收拾出來,咱家的狗子能喫幾個月!”

小濤見嶽峯沒回應,又補充了一句。

嶽峯眉頭微皺點點頭:“其實你們幾個不知道,前幾天我跟金少葉少進山給公雕成鷹的時候,下山路上就偶遇了這頭大傢伙!

我開了四槍,沒有打中要害,被它給跑了!”

“啊?那咋不回家張羅人咱帶上狗子跟鷹,進山去追啊!”孝武聽到這話也有些想不通的問道。

嶽峯撓撓頭:“四槍沒打中要害,只有一槍,估計擦邊傷。

咱跟這頭野豬王也算打過幾次交道了,我感覺張羅大家上山多半也是無用功。

我上山問了趙大爺,他的說法跟我的想法也基本一致。

遇到的位置快出林場轄區了,再往裏就是深山!

另外,趙大爺說,這開了智的山牲口,只要不主動去傷人,最好不要打,容易受影響!

再說了,也不值錢,一堆又騷又臭的炮卵子肉而已,咱家裏現在也不缺。所以我就沒張羅後續。

但是現在看,它開始主動傷人了,就沒啥好忌諱的了。

就像小濤說的,打死了可以帶回家,還有鎮上的懸賞,這活兒咱們可以試試看!”

“能帶我們倆不?我們也想跟着去打野豬王!!”

金龍跟葉小軍對視一眼,語氣有些熱切的問道。

“那有啥不能帶的!你倆都當過兵,願意去就一起唄!

不過有啥話說頭前了,這玩意兒可不是放鷹,打那麼大體格子的野豬有危險。

我儘量顧着你們,但也不敢打包票啊!”嶽峯補充說道。

葉小軍點點頭:“這個當然,進山打獵肯定有危險!

只要給我們倆安排一隻槍防身,肯定就沒問題!!”

嶽峯略一思索:“行,槍的問題我來想辦法,咱們先把野豬的情況,分析分析!孝文,拿掛曆!”

“哎!”

孝文應了一聲,立馬轉身去了旁邊另一間臥室,將掛着的一副掛曆取了過來。

這一遭給金龍葉小軍整迷糊了,分析獵物的情況跟拿掛曆有啥聯繫啊??

金龍跟葉小軍都沒有見過這陣勢,腦袋有點懵逼。

不過這樣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有了答案。

隨着嶽峯將桌上雜物清空,掛曆鋪在桌上,小鉛筆把村落、周邊地形等簡略一畫,葉小軍跟金龍哥倆都看懂了。

“這是地形分析圖啊?戰略分析”葉小軍問道。

“嘿嘿,戰略算不上,但能藉助這玩意兒做下分析!

你們倆不瞭解周邊的地形聽着就行,我們幾個商量就夠!”

接下來,嶽峯負責動筆,將大喇叭上說的,受到野豬王襲擊的村子、位置等,都按照現實情況進行了地圖標註。

肇事區域全都標記好之後,嶽峯又大致確定好方向跟位置,將前幾天意外碰到野豬王的位置也標記出來。

沒有地圖標註分析的時候,只聽到一連串的村落名字還沒啥感覺,但是將這些信息全都體現到了地圖上之後,情況立馬清晰起來。

這幾處村落距離有遠有近,粗看起來好似毫無關連。

但是瞭解實際地形的看一眼就會發現,那頭傷人野豬,是在後山沿線的死人溝橫向活動的。

死人溝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嚇人,實際情況其實並不複雜,這是山洪爆發衝出來的一條大溝,距離進山的關隘並不遠。

死人溝跟黑棺材溝從地形位置上,是主脈跟支脈的關係,早些年山洪衝出不少死人骨頭啥的,所以才得了這個嚇人的名字。

後來鎮上組織村民出工,將死人溝跟牧靈河打通,每年春天開化下來的山洪傾瀉到牧靈河,再往後就不產生嚴重的影響了。

理清了死人溝的大概情況,嶽峯又琢磨了從臥牛山到死人溝這邊的路徑。

地圖上體現的直線距離可能不算多遠,但山路崎嶇,多蜿蜒盤旋。

人想要通行很難,對野豬王這種大傢伙來說,跨域山樑溝壑如履平地。

尋常的山樑子溝壑對它來說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

嶽峯將第一個被攻擊的村民大致位置在地圖上畫了個三角形,然後鬼使神差的跟那天遇到野豬王的位置連成一條虛線。

這條虛線,幾乎跟柴積道下山的主道完全重合,期間只差着幾道山樑子而已。

盯着掃了幾眼之後,嶽峯心裏咯噔一下子,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咋了哥?”小濤見嶽峯臉色有點難看,關切的問了一句。

嶽峯煩躁的嘖了下牙子:“我有種預感,這野豬王下山禍害人,咋好像是循着味道下山,來故意報復的似的!”

“啥玩意兒?”金龍聽完更迷糊了。

“你看啊,這邊是臥牛山,這邊是我們遇到野豬王的地方。

這邊,是林場柴積道的大致走向!當天,我們放完鷹就是開小車從這邊下來的!

假設我的推論是對的,野豬從這邊沿着柴積道下了山,正好經過這裏!

到了死人溝,也就快下山進村了,在這裏害了第一個遇到的村民。

然後,沿着死人溝繼續遊蕩,後面幾處位置,都是這片延伸的區域!

在山上,我崩了四槍,打中一槍,應該沒有打到要害。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它下山的時候是奔着咱們留下的氣味追來的,只不過小汽車速度快,氣味也小,追到山下丟了蹤,所以才遇到誰攻擊誰!”

聽到這分析,小濤吐了口唾沫:“擦!哥你那一槍不會是給給它卵球崩爛了吧?

它再牛逼也只是一頭大點的野豬而已,還敢追下山報復?”

嶽峯一攤手:“開了智的玩意兒咋想的,那誰知道呢!

你說蹦爛了卵球還真有可能,我去崴子裏檢查情況,地上只有幾攤血跡,外加一片碎肉,碎肉都崩爛了,看不清啥組織!”

小濤繼續說道:“如果這頭野豬真是追着咱們的氣味來的,那不更好嘛!

咱們把八條狗子都拽上,再把煤球也帶上,我就不信,他還能反了天。

煤球現在得兩百多斤了吧,還帶着甲,它就算是野豬王,也得乖乖的受死!”

“煤球是啥?也是獵犬嗎?”葉小軍聽到這好奇的問了一嘴。

“不是狗,是一隻一歲多的熊,在山上養殖場養着呢,一直跟着我大爺打獵啥的穿戴着牛皮甲,當硬幫腔子用。”

“用熊當硬幫腔子打獵?這……”

金龍聽完跟葉小軍面面相覷。

這嶽峯手裏的東西也太多了些,會訓鷹養狗也罷了,竟然連黑熊都能擺弄。

“熊的事兒回頭研究,先別打岔,我覺得這活兒不好乾。

假設推論成立的話,咱們最好別第一波就去帶上人跟狗子衝鋒陷陣,運氣不好容易出問題!

如果那野豬真是衝着咱們來的,那麼大的體格子,見到咱們肯定會發狂的,就算手裏有槍,也難以保證打死它之前自己不會受傷!!”

“那大哥你說咋整?”孝文問了一句。

嶽峯眯着眼睛琢磨了下:“野豬王如果認氣味,那我們哥仨格外危險,你們哥仨的氣味它不認識,危險相對小些!

金少,葉少,要不然,你倆就在家裏待著?如果真是這樣,太危險了,出了事兒我擔不起!”

“不至於這麼邪乎吧?”

葉小軍聽完心底有點嘀咕,想參加,但又有點猶豫。

金龍一拍胸脯:“我不怕這個,有能耐它就衝我來,看我開槍崩不崩它就是了!”

“你倆確定要去?”嶽峯又問了一嘴。

金龍:“我得去!”

葉小軍嘆口氣:“那我也去吧!多個人,總多點保障!”

話說到這份上,嶽峯也沒法再勸了。

“那我就去林場多借兩把槍,咱們火力帶足!”嶽峯點點頭沒有再過分糾結。

葉小軍搶先說道:“槍的事兒,我來想辦法吧!

那麼大體格子的野豬,普通56半殺傷力有餘,但是停滯作用不足!

近距離打這玩意兒,最好用大威力的獵槍,我找人借一兩把!”

嶽峯點點頭:“行,那槍的事兒你找人借!

下午應該就有獵人上山了,咱們明天一早再去,今天下午觀望下!”

“帶我去你們村部打電話!”

“好!”

簡單的溝通好了之後衆人立馬行動起來。

嶽峯帶着葉小軍去老丈杆子家打了電話,葉小軍通過自己的關係,從市裏這邊的一處關係借了兩把成色非常靚的鷹牌雙管獵槍過來。

12號霰彈,其中一根槍管有改裝的膛線,可以打獨頭彈。

這種重火力配置,遠距離可能精度不算優秀,但二三十米以內,威力驚人。

別說千把斤的野豬了,恐怕就算是大象,一槍打中要害都能立刻放倒。

就在嶽峯小夥伴們借了獵槍在家裏做準備的時候,黃土堡子村一個叫馬玉國的老獵人,已經帶着兩個子侄輩兒的族親外加四條獵狗上了山。

馬玉國的弟弟馬玉忠進山溜套子,被那頭野豬王給拱了雙腿肋骨多處骨折,送醫及時算是撿回一條命來。

馬玉國當了一輩子獵人,也是村裏有名的炮手,親弟弟被野豬害了,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帶人進山報仇。

他有四條獵犬,也都是經驗豐富的狗子,又把兩個親侄子喊上,三個人扛着一把16號掛管槍兩把扎槍就進了山。

那頭野豬王的氣味痕跡非常足,獵犬很快認上騷,一路跟蹤,穿過死人溝追到了軟棗子溝。

軟棗子溝這邊有一條常年不幹的山溪,兩側山坡外加溝底下,生滿了密密麻麻的軟棗子藤。

用獵人的術語來說,這邊場子非常鬧騰,地上不寬綽,人跟狗子移動起來容易拌腳。

所以,儘管這邊獵物不少,願意帶着獵犬來的人卻不多。

只有偶爾打溜圍的或者下套子的在這邊活動。

頭狗帶着隊伍追到了軟棗子溝,馬玉國心底已經打起了提防。

這邊不適合犬獵,如果野豬王在這邊溝裏的話,可不能撒狗子。

“二雷,把咱家狗子都牽住了,可不能撒狗!

這邊場子鬧騰,藤蔓上面蓋着雪殼子,狗跑幾步就得摔!”

“知道了大爺,虎子追到這裏了,野豬沒看到!咱們接下來咋整啊?”二雷問道。

馬玉國擺擺手:“不慌,從死人溝追到這邊這麼大的陣勢,它肯定聽到動靜了。

要跑早跑了,不跑肯定憋着壞,咱們走山樑子,不下溝底!”

爺仨沒有下溝底,而是沿着山樑子朝着下方區域移動。

一路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溝底下方被雪殼子籠罩的大片灌木跟藤蔓糾纏區域。

一連走了二裏多地,軟棗子溝都快到頭了,愣是沒發現野豬的身影。

狗子牽着都挺老實,好似一切正常的樣子。

等出了軟棗子溝的範圍,幾個人鬆了一口氣,最起碼視線寬敞了不少,不怕突然冷不丁鑽出東西來了。

重新鬆開頭狗認騷,虎子在周圍嗅了嗅,仰頭又朝着另一側的山樑追了出去。

很快狗子帶領幾人,發現了新鮮的碩大腳印。

馬玉國盯着那清晰的腳印皺眉嘀咕道:難道說,這野豬沒躲在軟棗子溝,轉到隔壁山塘子去了?

馬玉國被整的也有點迷糊,但既然頭狗認上騷了,肯定要繼續追。

三個人四條狗子,追了一大圈之後,又繞了回來。

這頭野豬王非常狡猾,竟然帶着追獵者,繞着周圍兩處溝塘一處軟棗子溝轉了一個大圈兒。

蹤跡跟氣味都是新鮮的,就是這傢伙一直處於移動當中,人牽着狗子追不上它。

“大爺,天快黑了,咱們下山吧!明天一早早起,多歸攏些人再上來!”馬大雷相對穩重,衝着大爺商量了一句。

馬玉國點點頭應了下來:“嘖嘖,這野豬難道成精了!!就聽你的,咱們不冒險,趁着天沒黑,先下山!”

爺仨選了個最近的路口朝着山下移動,剛走過不到五分鐘的功夫,一頭碩大的野豬王循着氣味蹤跡追了上來。

要說追蹤的能力,這野豬王的嗅覺甚至比獵犬還要強不少,它仰頭分辨着氣味中的細節,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對,你沒看錯,平常都是獵人追獵物,但現在野豬王仗着天色暗淡下來快要黑了,竟然主動追起了打算下山的獵人。

很快,三人組沿着山道趕到了死人溝附近。

太陽落山,光線已經有些差了。

過了死人溝,下面就算是出了後山範圍了,二雷將栓了繩子的狗子撒開。

四條認路的獵犬繞着主人轉悠幾圈,得到允許之後,放開縱就朝着家的方向奔跑。

這邊狗子還沒跑出視線邊緣呢,馬玉國只聞到一陣腥風襲來。

一頭龐然大物以極快的速度狂衝而至,猶如犀牛衝撞似的快速近身,甩起彎曲的獠牙,一下就將揹着槍的馬玉國給撞飛出去。

“草!!大野豬!!”

馬大雷一看自己大爺被豬偷襲拱倒了,拎着侵刀就要扎。

侵刀只來得及側身劃過豬皮,沒等扎進去呢,腥臭的野豬拱嘴兒就甩了過來。

又是一次沉重的攻擊,野豬用獠牙頂着侵刀木杆兒反方向一別。

咯嘣一聲,工具鋼打造的侵刀,刀身跟刀把連接的位置直接崩斷。

失去了武器,馬大雷轉身就打算往樹上爬。

遇到野豬拱人就爬樹,這是常年進山跑山人的常識。

但是不等他爬上去呢,屁股就被獠牙給挑了一下子,失去平衡的馬大雷手一鬆摔了下來,眼看就要被野豬嘴巴子抽到。

這個關鍵時候,身後位置傳來一聲巨響。

吭!!

一聲槍響,周圍硝煙瀰漫。

被偷襲的馬玉國好歹也是老獵人出身,被摔了一下沒有暈倒,強撐着開了一槍。

子彈打中沒打中不知道,但已經衝遠了的獵犬狗子們,聽到主人開槍,甩着大舌頭又狂叫着衝了回來。

原本發泄着憤怒氣息的野豬王,聽到槍響跟獵狗叫聲越來越近之後,果斷放棄了繼續攻擊面前的兩個獵人,扭頭鑽回林子。

馬玉國只覺得腦袋天旋地轉,強撐着等到狗子回來,就翻白眼暈了過去。

四條獵犬沒了主人指揮跟約束,瘋了似的追了出去。

很快,視線模糊的山林當中,傳來了一連串的獵犬吠叫聲。

平日裏打野豬進進退有序配合默契的狗幫,面對重過千斤又狡詐奸猾的野豬王,徹底倒了黴。

獵犬跟着進了林子,立馬成了野豬王的主場。

龐大的野豬王皮糙肉厚,只是簡單示弱逃跑,就激發起了獵犬追獵的天性。

等追上來之後,野豬王已經不知不覺將它們勾引到了長滿軟棗子跟山葡萄的藤蔓區域溝底。

野豬王龐大的體型,跑動起來基本不受影響,但是狗子們卻沒有這麼容易,不小心踩空就會摔一下,偶爾躲避不及時,就被絆一跤。

接下來的戰鬥可想而知。

這頭野豬王短短不到三分鐘的功夫,就將四條經驗豐富的獵犬給徹底廢了。

溝底下藤蔓糾結,根本就跑不起來。

狗子遇到野豬王攻擊,跑幾步就會摔一跤。

只需要一次機會,彎曲的獠牙掛上一下,就能將大幾十斤重的獵犬挑起幾米高。

等狗子摔到地上野豬王再衝過去拱一下,或者踩兩腳,一隻獵犬不是瀕死就是重傷。

等四條獵犬全部搞定,兇猛的野豬王選中了失去戰鬥力但還沒斷氣兒的頭狗虎子,猶如猛虎啃肉似的,大口啃食起來。

咔嚓咔嚓咀嚼血肉跟骨骼的聲音,在林子裏傳出老遠,平日裏夜宿的飛鳥,早已經不知所蹤。

嘴巴子沾染了大量狗血的野豬王,眼睛在黑暗中發出駭人的紅光,那條叫虎子的頭狗,幾乎是被它給活喫掉的。

另一邊,四條狗子攆走了野豬王,給馬玉國爺仨創造了短暫的逃生機會。

歲數最小沒有受傷的馬二雷,帶着哭腔將昏厥過去的馬玉國喊醒。

“大爺,哥!你們醒醒!我該咋整啊?”

聽到馬二雷的呼叫聲,馬玉國悠悠睜開了眼睛。

到底是跑山一輩子的老獵人,就算受了傷,也不像新兵蛋子似的那麼慌亂。

“別嚎了,我死不了!你哥咋樣了!狗呢?”

“我哥,我哥胳膊好折了!!狗攆着野豬鑽林子裏去了,聽動靜追的挺遠!接下來咋辦啊大爺!”

馬玉國:“別慌,我應該是摔着腰了,別的問題不大,手腳都能正常活動!你把大雷掐人中喊醒,看看他傷的咋樣!!”

很快,二雷照做,將受傷的大哥也喊甦醒過來。

等人醒了,馬玉國指揮着侄子簡單的檢查了一下。

結果還不算太壞。

馬玉國,後腰閃了一下,可以扶着樹幹站起身來,但是走路會腰痛。

馬大雷右手手臂沒有斷,只是脫臼了,另外左側的腳脖子也崴了一下暫時不知道輕重。

這樣的情況,相比前面幾個被野豬襲擊的村民跟獵人,可要好太多了。

只能算是‘輕傷’。

“大爺,狗還在山上呢,我去找找?”大爺跟大哥醒了,二雷明顯有了點主心骨。

馬玉國搖搖頭:“天都要黑了,不能進山了,那頭野豬邪門的很,剛纔偷襲咱們,是狗子撒開跑遠了它纔出現的!哪有那麼巧的事兒!”

“那咋辦啊?”二雷問道。

馬玉國搖搖頭,從子彈袋裏取出一發子彈掰開撅把子槍換上,隨後朝着天空崩了一槍。

槍聲,對家裏的獵犬來說,屬於非常清晰的信號。

臨敵的時候,槍聲就是進攻的號角,而主人跟狗子們分開的時候,槍聲則是集合的信號。

現在天都黑了,山風也基本停了,槍聲可以傳出很遠。

一聲槍響過後,鼻青臉腫的三人倚着樹耐心等了許久。

結果四條狗子,一條回來的也沒有。

馬玉國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家裏的狗子懸了。

“先下山回去吧!狗多半折了!!”

“啊?要不然再等會兒?說不定纏鬥脫不開身呢!”

“甭等了,東河下那邊的老魏頭,四條狗就是追出去折的!咱家

剛一歲多的豆豆兒膽小怯戰,往常聽到槍聲都是立馬回來的!”

……

很快,爺仨互相攙扶着下了山,野豬王的戰績又增加了一筆。

當天晚上,黃土堡子村委就將新的情況通過電話告知了周邊的村落。

於是晚上不到七點半,興安村的大喇叭上,也對新一輪的野豬偷襲連傷三人,疑似四條獵犬全軍覆沒的信息進行了全村公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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