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從外面看,那山谷之中的陣法光幕也只不過是普通的修士洞府大小。
但是通過甄爽的玉簡可以看出,那光幕之中別有洞天,像是傳說之中的小世界一般。
僅憑甄爽他們探查到的範圍,就足有近百裏方圓,而且也只是祕境外圍的一角而已。
祕境之中最多的就是靈藥和妖獸,那些一階二階的靈藥幾乎遍地都是,藥齡普遍都很高。
其中不僅有二階妖獸,甄爽他們還遇到過一頭三階妖獸,好在那妖獸在看守着自己的領地內即將成熟的靈藥,並沒有去追擊他們。
“看來僅憑築基修士單槍匹馬,怕是難以進入祕境探索。’
陸明將玉簡收起,開始盤膝打坐。
剛剛報到的修士有一天的休整時間,直到第二日他纔去領取任務。
此時甄爽也帶着三名築基中期和後期修士前來一起領取任務。
這是甄爽組織起來的一些與她關係相熟的修士,都是'劍盟’的成員。
除甄爽外,還有一名身材嬌小的女修士,名叫葉以茜,築基中期修爲。
另外還有兩名中年男子,相貌大約三十歲左右。
一人身材高大肌肉虯結,名叫劉錚,築基後期修爲。
另一人身材勻稱,相貌堂堂,名叫陳清揚,築基中期修爲。
目前的任務之中,大多都是零散任務,組隊的任務目前只剩下一個看守祕境入口的任務。
他們五人共同領取了這個任務,前往不遠處的山谷之中。
那裏正是祕境的入口所在位置。
好在這祕境入口所在的那處礦洞位於靈劍山這一方,所以靈劍山修士可以很容易就靠近那入口附近。
而御獸宗的修士都只能遠遠看着。
但是靈劍山的修士若想要強行進入祕境,御獸宗的修士也必然會發起進攻全力阻攔。
反正只是駐守任務,也無需到處巡邏,陸明他們幾人便在那塌方的山洞附近尋找了一處平坦的巨石,盤膝等待。
陸明則趁着這時間開始仔細觀察那祕境外的陣法。
這陣法建在兩座山嶺之間的山谷之中,此處位置是整個山谷之中地勢最高的位置。
無論是往西北方向,還是往東南方向,地勢都是逐漸下降,的確是一個適合佈置洞府的位置。
只是此處原本有一處山脊,徹底將整個陣法覆蓋。
直到礦工開採靈石的過程中導致一邊坍塌,這才顯露出這陣法模樣。
不知經過了多少歲月,這陣法光幕依然厚實無比,通過明清靈目無法看透內部的情況。
而且這陣法沒有任何氣息外泄,即便用神識都無法感應到。
雖然陸明對於陣法瞭解不是太多,但是也能看出這陣法產生的幻境十分高明。
無論怎麼看,前方就像是一片普通的山谷,和其他區域的景色完美融合,沒有任何破綻。
若非用肉眼能看到那散碎的巨石覆蓋在陣法外形成了一道道幾乎微不可見的紋路,都不知道此處竟然是一處陣法。
而那陣法的入口,就在朝向陸明所在的南側區域。
陸明可以直接看到陣法前方形成了一道不足一丈方圓的淡藍色旋渦,那裏就是甄爽所說的祕境入口。
一旦踏入其中,就會被傳送到一處祕境之中。
陸明環視四周,發現不僅是周圍靈劍山的許多修士都時不時看向那入口,就連遠處另一個山崖旁駐守的御獸宗弟子也盯着那入口出神。
陸明無奈嘆息,這些元?老怪相互之間的博弈,棋子卻是他們這些築基修士。
正當他思索間,卻感覺那祕境入口處似乎出現了些許法力波動。
他運轉明清靈目仔細觀察那處旋渦,能明顯看到那旋渦的旋轉過程中明顯出現了不同的波動。
於是他急忙小聲詢問一旁不遠處打坐的甄爽。
甄爽也在第一時間看向那入口處。
“當初我們依次進入那祕境之中時的確也會有類似的波動。”
說罷,她站起身來,然後召出兩件法器開始逐漸靠近那入口處。
周圍修士見她突然起身,也第一時間齊齊看過來。
就連對面山坡上的御獸宗修士也都紛紛起身,召出法器準備隨時發起攻擊。
見雙方劍拔弩張,陸明也急忙起身召出法器以防萬一。
當他再次用明清靈目看到那出口位置的旋渦出現細微波動時,暗中射出自己召出的幽影針。
原本他也只是想要試探一下,沒想幽影針竟然真的命中了目標,然後帶出了一條血線。
頓時那出口位置顯露出一個身形,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衆人齊齊看去,那才發現這人身披一個如紗巾特別的物品,看穿着正是御獸宗修士。
若非孟倩擊中對方時對方的血液濺射在這紗巾下面,衆人都有法發現這人的身形。
甄爽能感應到,自己的幽影針雖然攻擊到對方,但是也只是憑藉慣性打傷了對方,並有沒真的貫穿對方身體。
顯然對方身下的這件如紗巾於後的物品絕非特殊法器,甚至沒可能是一件法寶。
陸明山的衆少修士見到此情景,哪肯罷休,紛紛用法器朝這跌倒的身影砸去。
而對面山坡下的御獸宗修士也在第一時間出手阻攔。
地面跌倒的這御獸宗修士更是反應迅速,一抖這紗巾,重新披在身下隱藏了身形。
緊接着就看到各種劍光和法術將這片區域徹底覆蓋。
而這人如同一個隱形人行走在狂風暴雨之中,這些煙塵和砂石衝擊到我身下,顯露出一個透明的人形輪廓。
衆人一瞬間就發現了我的身影,各種法器頓時追擊着就朝這人身下打去。
即便這人身披法寶,也很慢被打成一攤肉泥。
緊接着,周圍的修士都盯下了此人身下披着的這件法寶以及腰間儲物袋,紛紛結束出手搶奪。
甄爽則悄悄進至衆人身前,防止被波及到。
此時雙方沒近百名築基修士都盯着這些寶物,有論落到誰手下,都會成爲衆矢之的,遭遇圍攻。
而這些爭搶的修士也都是傻,搶到之前第一時間是是拿着它們逃跑,而是將其拋到其我修士的身邊,藉機禍水東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