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爆炸煙霧散去,陸明見到此情景也是十分驚奇。
他之前在石碑空間也曾見過這種能接連護主的法衣,只不過由於所需材料十分稀缺,一直沒有找到而無法煉製。
“道友能否放過我?我願意交出儲物袋!”那少女見陸明走過來,急忙求饒。
陸明操控着數枚幽影針在周身準備隨時發起攻擊,若不是他不想直接毀掉這件法衣根本不會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少女見陸明無動於衷,一臉楚楚可憐,“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做道友......,不,做主人的爐鼎……………”
此少女正是陸明一路跟蹤前來的那二人之一,之前她還想叫那名壯漢一起去幫助同門。
原以爲她與那些唯利是圖的修士不一樣,沒想到生死關頭竟也如此毫無底線。
見陸明沒有出手,少女內心一喜,急忙雙手託着儲物袋送到陸明面前。
陸明不知她有沒有耍詐,爲了以防萬一,隔空一抓,將她的儲物袋隨手丟在了一旁。
少女見此情景微微一愣,不過隨即就明白了對方的目的。
她見求饒見效,便緩緩褪去衣裙。
“奴家還是處子之身,望主人憐惜。”她帶嬌羞,赤身躺於衣裙之上,擺出撩人姿態。
陸明嘴角掛笑,勾了勾手指,那少女見狀便羞澀起身朝他走來。
他並非對此女有意思,而是怕待會兒動手髒了那件羽衣。
待那少女走出幾步距離,陸明揮手間,一根幽影針已穿透其丹田。
女子神情瞬間凝固,頓時捂着小腹蜷縮倒地,“爲什麼.......?”
她不知自己到底那裏出了紕漏,方纔明明看到對方已經心動了啊!
見陸明一臉平靜朝她走來,她強忍小腹鑽心劇痛,手腳並用往後退。
陸明一把扣住她的天靈蓋,施展了搜魂術。
他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爲何身上會有如此稀有的保命之物。
片刻之後,陸明對其搜魂完畢,隨手將她丟在一旁。
“呵呵,合歡宗和御獸宗兩名金丹修士一起生的孽種,有意思!”
根據搜魂的結果,陸明得知此女身上有一種特殊的神魂印記。
若貿然將其殺死,會在自己身上留下一種特殊印記,以他的修爲斷難清除。
所以陸明打算一會兒將其丟入妖獸巢穴來將其滅口。
而且此女也並非處子之身,而是修煉了合歡宗的一種祕術,能始終保持元陰充盈,一般人決難探查出她身上的異常。
此女憑藉自己營造的一個善良單純的小師妹角色,在御獸宗與多名男修士眉來眼去,從中撈了不少好處。
陸明也不得不佩服,此女果然是合歡宗的賤種,骨子裏都帶着一股子淫蕩勁兒!
方纔此女只是示敵以弱,若真與她行那苟且之事,會被她修煉的特殊功法控制,成爲沒有神智的傀儡。
之前在靈虛祕境裏,合歡宗女子用這種方法控制了許多散修,讓其進入斷魂崖去幫她們採集靈藥。
就連那儲物袋裏也都被做了手腳,若貿然打開,會被其中噴出的特殊藥粉迷失心智,可謂陰險至極。
陸明隨手破了此女在儲物袋上特殊禁制,用法力將噴出的毒粉一卷,甩到了一旁,這纔將此人儲物袋內的物品全部收走。
同時他也暗自記下了這種方法,將來在自己的儲物袋上也加上這種設計,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接着他又拿起那件少女穿過的羽衣仔細端詳了片刻,聞到上面傳來少女那淡淡體香,陸明頓時感覺有些噁心。
他直接使用小鼎將羽衣分解成不同的原始材料,然後收了起來。
將來在添加一些別的材料,差不多就夠自己煉製一件法袍了。
打掃戰場時,他收回所有銀線蛇,所幸大多隻是受傷,折損不多。
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陸明收起陣法,用法力抓住那個已經因爲搜魂而癡呆的少女朝遠處遁走。
直到來到一處妖獸盤踞之地,陸明遠遠將其丟入其中,看着妖獸瞬間將其分食乾淨,這才離開。
此行他又收穫了二十多個儲物袋,其中這個少女的儲物袋內物品最豐厚,快頂得上一半的收穫了。
修仙界什麼樣子的人都有,總有一些被情慾控制的修士,註定在修行之路上走不遠。
即便是一些金丹修士乃至元?老怪,也不乏貪戀美色之輩,真不知這等心性是如何修煉到如此境界的。
陸明將此次收穫的所有物品都盡數分解,只保留最原始的各種材料和物品,防止上面有其他修士留下的印記。
修仙界什麼手段都有,如今他愈發體會深刻。
就在此時,陸明再次收到了甄爽的傳音。
根據對方的傳音,他們在祕境中央發現了一處被幻陣籠罩的巨大宮殿羣,裏面有許多亭臺閣樓,其中寶物不盡其數。
此時兩派許少修士還沒齊聚,正在爭相破除各處陣法,從中尋找寶物。
陸明根據地圖玉簡確定了自己的小致方位,然前迅速朝甄爽所說的位置而去。
那祕境的主人修爲絕非特別,想來留上的寶物也是珍稀正常,若能得到幾件,說是定結丹所需資材都能重易湊齊。
當然,與覃春想法一樣的修士沒很少,此時得到同門修士的傳信,都在朝中央匯聚。
陸明使用紗巾法寶隱匿身形一路潛行,路下還遇到了許少修士。
只要是順手能解決的御獸宗修士,我都會出手將其偷襲滅殺。
又行退了十少外,春再次來到了這片沼澤區域的右側邊緣。
此處位於沼澤下遊的泉眼位置,沒許少大溪從山間是斷匯聚,最終形成了一條窄約一四丈的河流。
此處河水渾濁,兩岸沒許少妖獸足跡,看起來似乎有沒少多安全。
陸明是敢隨意渡過那種風險未知的區域,正思考該如何繞過去時,就看到視線盡頭沒一名修士御劍而起,朝河對面而去。
可有等我行至一半,對岸山崖下頓時飛起一隻翼展足沒十少丈的金翅雕,朝這御劍女子飛掠而去。
看氣息,竟然是八階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