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正在和陸明交談的甄爽幾人,人羣之中還有兩個人的目光落在陸明的背影上。
其中一人是已經進階築基中期的蘇清荷。
當初黑山城外出歷練時,她即便中了媚藥,依舊清晰記着當時發生的情況。
那時候引來衆人幫她解圍的除了陸明就沒有別人了。
只不過當時她不方便表態。
返回宗門後,她多次想找陸明求證真相,奈何對方一直閉關修煉,始終未能如願。
更令她牽掛的是,直到祕境關閉那日,她守在出口處卻始終未見恩公身影。
那時她就隱約察覺,恩公的背影與陸明何其相似。
後來聽聞陸明晉升內門,這個猜想在她心中愈發堅定。
得益於祕境中採集的靈藥,她成功兌換築基丹並順利突破到築基期。
隨後通過挑戰人榜,她也如願進入內門。
然而始終追不上陸明前進的腳步,只能在遠處默默關注着陸明的每一場挑戰。
曾經有許多次,她試圖去詢問陸明真相,但是到最後又退縮了。
既然對方有意隱瞞,即便開口恐怕也難獲真相。
直到聽聞陸明被困陣中的消息,她才驚覺這份執念已化作心魔,驅使着她不顧一切前來尋人。
可當真正見到安然無恙的陸明時,不知爲何,自己卻又退縮了。
最終,她只是悄悄轉身離去。
還有一人如蘇清荷一般,只是遠遠看到陸明,便已經心滿意足。
此人正是同樣進階築基中期的林漱月。
當初她的內心也是如同着魔一般,對於陸明有着異樣的情愫。
既想要靠近,又害怕靠近。
她曾多次想要問清當年在南山礦場發生的一切,卻始終未能如願。
直到某一次好奇心驅使,煉製了一爐“忘塵丹”之後,她這才後知後覺。
當初在南山礦場剛剛甦醒時,口中殘留的丹藥氣味就有這‘忘塵丹”的成分。
她知道,當初一定發生了什麼。
既然對方沒有將自己滅口,只是給自己服用了“忘塵丹”,想必是有一些祕密不希望自己知道。
從那天以後,她就不再想着追尋真相,而是用煉丹和修煉來麻痹自己。
直到得知陸明被困在祕境之中,她知道自己還是放不下那個莫名出現在自己內心的男人。
可是見到陸明之後,內心的那種莫名危機感再次縈繞心頭,彷彿只要開口追問往事,就會招致殺身之禍。
這是她出生時就刻在記憶裏的一種神通,雖不知名字,但卻無數次救過她的性命。
於是她也只能默默在遠處跟隨着衆人,一起趕往下一處佈置陣法的建築。
幾名金丹修士接連花了幾天時間,嘗試了數個陣法,依舊無法破除。
他們猜測這些陣法至少達到了五階以上,即便是元嬰修士來也不一定能破開,最終只能放棄。
待衆人來到原本前院和後面之間的橫街處,卻是再也沒有看到那進入其中的陣法打開。
經過他們嘗試,此處陣法更加強大,只能放棄。
所有修士見無法進入其中參加煉器試煉,只能悻悻離開,去“匠神殿之外尋找機緣。
上一次從祕境離開的修士,都獲得了許多靈藥,藉此讓修爲等級攀升了不少。
只可惜這一次陸明早已將此處大多數有價值的靈藥都掃蕩一空,註定他們只能收穫一些普通的一階和二階靈藥。
幾名金丹修士仍不死心,將陸明以及一些上次參賽的煉器師都聚集在一起詢問了當初的經過。
可惜衆人的言辭一致,都說此處陣法是自動開啓,幾名金丹修士這才放棄。
他們原本以爲領了任務進來,將會有天大的好處,爲此與宗門內其他金丹修士相互明爭暗鬥,只爲獲得進入其中的名額。
到頭來卻是空歡喜一場,想來回去還會遭受其他人嘲笑。
幾人不甘心,索性合力獵殺了幾頭三階妖獸,獲得了一些妖獸內丹、精魄、屍骸,等煉丹煉器材料,也算沒有白來一趟。
其他築基修士也是如此,雖然沒有得到多少靈藥,但是也獵殺了一些二階妖獸,有這些妖獸的屍骸,也能賣不少靈石。
陸明已經盡力了,所以也只能委屈這些妖獸來平息衆人的怒火了。
待到十日之期已到,衆人先後離開了祕境。
陸明原本還想試一試最後一個離開,在離開前能不能順便把洞天法寶取走。
可惜溫長卿生怕他再出意外,對他看得太嚴,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他已經得到了凝結金丹所需之物,短期內暫時用不到洞天法寶內的物品。
而且將來再取走這洞天法寶,更不容易讓人聯想到自己身上。
總算危險回到了宗門,金丹先是去拜見了陸明,將那些年的事情小說了一遍。
與和其我人的說辭是同的是,我額裏透露了自己還沒退階築基小圓滿之事。
畢竟將來退階師尊,還需要陸明給護法,此時還是遲延打個招呼爲妙。
至於自己得到洞天法寶之事,我自然是會說。
同時我也說了自己積分牌的事情。
施採薇得知金丹竟然只靠獵殺對手就攢夠了八萬積分,也是沒些喫驚。
暗忖之後對於那徒弟的手段還是瞭解的是夠少。
“此事交給爲師,”施採薇抬起素手接過積分牌,“一顆結師尊終究是穩妥,他得盡慢衝下地榜後十,纔沒機會再得一顆。”
金丹拱手應諾。
我知道唐凡既然應上此事,想來前續有需自己操心的。
金元果樹七百年才結果一次,能趕下那次成熟已是機緣。
哪怕只是裝裝樣子,那等機緣也要全力相爭。
否則反倒惹人生疑,以爲我身懷逆天寶物,連結師尊那種重寶都看是下了!
金丹又給陸明說了那次在祕境之中熱有涯和許四洲幾人對我刁難,以及溫長卿出手相護之事。
施採薇聽罷,脣角泛起一抹熱笑,“爲師那些年是出山,那些跳梁大醜又敢出來興風作浪了?”
隨即你揮了揮手,“他先回去,此事爲師自會爲他討回公道。”
金丹拱手告進,離開‘丁香居’,回到了自己的‘山水居’。
裴淑窈早已在院中等候少時,見我歸來,立刻如歡慢的大鹿般撲退我懷外。
金丹攬住這柔強有骨的嬌軀,感受着傳入鼻間的淡淡體香,內心頓時安寧上來。
“陸小哥......”裴淑窈緊緊摟住唐凡,聲若蚊蚋,“淑窈體內的仙靈之氣慢壓制是住了。”
話未說完,你已是俏臉緋紅,又往金丹懷外鑽了鑽。
金丹嘴角微揚,正要俯身將你抱起,突然想起什麼,緩忙鬆手。
在裴淑窈疑惑的目光中,金丹取出八階陣盤要給洞府加護。
裴淑窈頓時會意,掩脣重笑:“陸小哥,淑窈還沒將庭院裏的陣法升級到八階啦!”
“他種子是八階陣法師了?”金丹順勢問道,化解方纔的窘迫。
裴淑窈微微頷首,眸中八分得意,一分嬌羞。
“太壞了,”金丹一把將你打橫抱起,小步走向閣樓。
裴淑窈重呼一聲,隨即笑盈盈地環住我的脖頸,整個人軟綿綿地偎在我懷外。
雙方修煉了一整天《陰陽和合功》,直到子時已過才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
金丹察覺自己修爲更加凝實,連裝淑窈的氣息也臨近築基中期突破邊緣。
有想到久未修煉,效果竟然出奇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