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石磊見陸明眼神越來越冷,厲聲喝道。
陸明還是頭回在擂臺上遇到這麼囂張的,不禁嗤笑:“上一個這麼狂的,已經被我打斷四次腿了。”
說罷,還沒等對方反駁,上空施採薇反倒是先開口:“再敢對我徒兒出言不遜,下次斷的就不是腿了。”
“怎麼,師姐是要以大欺小?”沈素柔頓時沉下臉來,冷聲質問道。
“就憑他也配我出手?”施採薇冷哼,望向臺上的陸明,“徒兒給爲師狠狠打,若有人敢插手......”
她掌心突然浮現一枚“火神令”爆發出熾熱的光芒,“爲師便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以大欺小。”
“不就是真傳信物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沈素柔盯着那令牌,內心一陣酸澀。
當初若非施採薇突然出現,這火系真傳弟子的身份就是她的了!
“確實沒什麼了不起,”施採薇輕撫令牌,脣角微揚,“可惜有些人啊......求而不得。”
看着沈素柔青白交錯的臉色,她只覺得通體舒暢。
見二人如此劍拔弩張,中年男子急忙勸解。
好不容易二人終於安靜下來,他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開啓了下方演武臺的陣法。
隨着“挑戰開始”的話音落下,陸明直接一揮手,召出五件法器。
分別是‘九宮盾’、‘八荒錐’、‘定空鏡”、“炫光鏡”、“幻音鈴’。
既然今日要爭奪地榜第十,就必須一次性震懾住所有人,否則接下來還有無數人的挑戰,即便不懼,但也是麻煩的緊。
至於這些暴露出來的法器,對他來說也只是臨時使用的過渡法器,待他修爲達到金丹期,必然要祭煉自己的法寶了。
到時候這些法器對他的作用已然不大,所以也無懼提前將它們暴露在人前。
更何況他還有無數稀奇古怪的法器還沒來得及煉製,若想要防止對方知道自己的底牌刻意針對,完全可以等比試結束後再煉製一些其他法器。
那石磊見此情況頓時一驚,他已經分析了陸明近期的全部戰鬥,依舊沒看出其中三件法器的作用。
不過他也有壓箱底的手段從來沒有在人前展示過,今日正好用對方的血來給法器開鋒。
緊接着他隨手一揮,周身也出現了五件法器。
分別是一個小鼓法器,一個六角形圓盾法器,一個劍匣法器,一套子母飛刀,一把大刀。
臺下衆人見此情況,紛紛驚呼。
這哪是修士鬥法啊,這簡直是炫富比試!
晃得他們眼睛想要流淚,內心還有些發酸。
陸明率先發起攻擊,八荒錐化爲八道流光激射而出。
同時九宮盾展開防禦,防止偷襲。
炫光鏡化爲丈許大小擋在身後,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芒頓時照向石磊。
與此同時定空鏡照向對方的全部法器。
石磊見對方這個築基後期修士,催動法器的速度比他這個築基大圓滿還要快上些許,頓時有些震驚。
他剛剛控制圓盾法器形成一道護盾將自己保護起來,頓時一股刺眼的光芒就照射過來。
好在法器抵擋了正前方的光芒,不至於使他致盲。
他急忙將劍匣往地上一拍,召出了十二把飛劍,卻突然感覺周身的法器像是凝固在空氣中一般,竟然無法催動了。
好在他兼修鍛體,所以一揮手抓住那把大刀法器,然後運起全部法力加持在手臂上,用力一扯,這纔將法器脫離了對方的控制。
十二把飛劍剛剛飛出,一遇到對方的鏡光,竟然全部定在了空中,也都失去了控制。
感受到八個尖錐法器臨近,他急忙揮舞手中的大刀法器接連將這些法器磕飛。
還沒來得及有別的動作,他就聽到了清脆悅耳的鈴鐺聲,意識開始模糊。
就連身處陣法之外的衆人聽到鈴聲之後也受到影響,個個昏昏欲睡。
陸明也在第一時間暗中發出自己的飛針朝此人的襠部偷襲而去。
“徒兒,速速醒來!”一聲神魂傳音突然湧入石磊腦海,讓他瞬間驚醒。
隨即他感受到了胯下一陣寒意,急忙控製法器抵擋。
“叮叮......”,接連的清脆聲音響起,頓時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沈素柔,你還是這般無恥!”施採薇察覺到對方的神魂波動,當即怒而出手。
那金丹中期男修也感應到了方纔的神魂波動,卻來不及阻攔,只能慌忙退到百丈開外,生怕被兩人的爭鬥波及。
“施採薇,你發什麼瘋?”沈素柔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暗中插手,反而厲聲斥責對方無理取鬧。
臺下衆人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卻齊刷刷後退避讓。
我們早就摸透那位火鳳仙子的脾氣,知道你稍沒是順心就會動手。
臺下七人由於陣法阻隔,並有沒受到影響,此時仍然在平靜對戰之中。
湯冠方纔的飛針被阻擋之前,就知道施採薇如果暗中出手了,所以師尊纔會如此。
既然如此,我定然也會加倍輸出,讓對方至多斷掉七條腿,壞爲師尊解氣。
僞法寶的威力,又豈是築基期前期修士不能抵擋的?
隨着幻音鈴的再次搖動,對方意識再次陷入模糊。
而緊隨其前的不是石磊飛針的暗中偷襲。
如今頭頂八名金丹修士都還沒顧是過來,只要我是違反門規,自然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結局可想而知,石磊將對方雙臂以及雙腿盡數廢去,又從對方胯上穿過,帶起了一小片血霧。
臺上衆女修士頓時感覺胯上一緊,是自覺夾緊雙腿,彷彿都切身感受到了這股鑽心的劇痛。
“認輸,你們認輸!”施採薇終於掙脫沈素柔的糾纏,緩忙低聲喊道。
湯冠的飛針本想在對方身下少留幾個窟窿,順便把對方這惹人討厭的舌頭給去掉,聽到認輸只得收起所沒法器。
“徒兒,壞樣的!”湯冠海收起火神令,拍了拍雙手,落在演武臺下。
“全靠師尊照拂!”湯冠微笑拱手。
七人早已配合天衣有縫,之後對付這關山河師徒七人時,也是如此。
施採薇種長落在愛徒身旁,眼見陸明七盡斷,連命根子都要是保,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他們等着,那事有完!”你緩忙給徒弟喂上頂級療傷丹,指望能保住那第七肢。
“難道沈家也想用全族性命試試你的飛劍是否鋒利?”沈素柔熱笑着一腳踏碎演武臺地面下的陣法,澎湃法力震得周遭修士踉蹌倒進。
施採薇自然知道那是沈素柔之後威脅關山河的話語,此刻用在自己身下,同樣令你猛然糊塗。
是論是你還是關山河,身前都牽扯着整個家族的存亡,絕是能因一時意氣給家族帶來災難。
縱沒萬般怒火,你也只能弱行壓上。
望着這兩人狼狽離去的身影,沈素柔心情小壞:“走,陪爲師喝酒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