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陸明將狀態調整至巔峯,親自前往丁香居請師尊爲自己護法。
施採薇也將她自己的結丹心得以及半根?定神香’交給了陸明。
此香是她當年結丹時,師尊特意尋來助她抵禦心魔的寶物。
當時她也是在使用‘金丹玉露’凝結金丹時,曾被其中煞氣侵蝕引發心魔,全賴此香護持才安然渡過心魔劫。
修士結丹時,只要不是殺孽過重,一般不會引發心魔。
但她心裏明白,陸明和自己一樣殺孽深重,若再用金丹玉露’輔助結丹,必定會引發心魔。
詳細將心魔之事以及‘定神香的作用告訴陸明之後,她就安排陸明在自己的洞府閉關。
這裏佈置的是四階陣法,即便遇到特殊情況,也能抵擋一二。
陸明心知這是師尊爲了他好,但是他卻不能讓師尊知道他有‘結金丹’這件事。
他原本想回自己洞府結丹,奈何無法說服師尊,只能在此結丹。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他也在陣法之中使用裝淑竊給他的陣盤,又接連佈置了三層陣法。
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祕密,施採薇也沒有多說什麼。
陸明深知這定神香的珍貴,其價值甚至超過尋常金丹法寶。
此物本是金丹修士衝擊元嬰時抵禦心魔劫的寶物,沒想到自己結丹就得用上。
進入師尊居住的竹屋,陸明盤膝坐在自己常坐的蒲團上,開始研究師尊結丹的心得。
特別是裏面對於心魔劫的描述,讓陸明大受震撼。
往往修士結丹時,心魔劫會悄無聲息降臨,修士無法分辨自己是否進入到心魔劫之中。
在心魔劫之中,即便度過了無數歲月,可能外界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甚至可能會在其中經歷千百世輪迴,直到壽元耗盡,都未能醒來。
想要渡過心魔劫,最重要的一點是如何分辨自己處於心魔劫之中。
師尊在玉簡裏提到過幾點,其中最重要的是判斷所有事情的合理性。
如果周圍所有的事情都在以自己爲中心,並且朝着自己期望的狀態發展,那麼很有可能是進入了心魔劫之中。
一旦明悟自己正陷於心魔幻境,這心魔劫往往便會隨之消散。
心有所悟之後,陸明點燃定神香,開始凝結金丹。
他手掐法訣,體內被強行約束的磅礴法力,驟然失去了桎梏,如驚濤駭浪一般衝擊着丹田。
好在他築基時打下的基礎足夠堅實,法力並沒有在這一瞬間給丹田造成多大壓力。
隨着他不斷運轉功法,周身的法力繼續不斷湧入丹田。
隨後不斷坍縮凝結,最終形成了一個靈力漩渦。
起初那旋渦極不穩定,時而膨脹,時而坍縮,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陸明知道這是強行衝擊金丹出現的問題。
於是取出一顆極品‘結金丹’吞入腹中。
精純的藥力散開,他的身體頓時鼓脹起來,彷彿隨時都要爆開一般。
陸明手掐法訣,加速功法運轉,將全部藥力不斷煉化並引入丹田之中。
那旋渦得到如此強大的外力支撐,旋轉速度陡然加快百倍。
丹田內傳出大道玄音般的震鳴。
丹田之內,那一片浩瀚的液態法力海洋再次被旋渦產生的巨力不斷壓縮。
旋渦的中心,像是有一個璀璨的光點正在快速形成。
隨着法力不斷匯聚,最終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周圍的法力彷彿沸騰一般,開始被旋渦吸引並不斷朝那光點匯聚。
那光點也愈發壯大和凝實,最終形成金丹的雛形。
只不過此時的金丹還是太過渺小,若沒有後續法力支撐,很快就會崩潰消散。
好在極品‘結金丹’的功效遠非普通丹藥可比,依舊有源源不斷的法力經過煉化充入丹田之中。
那金丹雛形也在不斷凝鍊和壯大。
直到‘結金丹’的藥力開始減弱,金丹依舊沒有成型。
陸明果斷再次服下一顆極品‘結金丹’,洶湧澎湃的藥力再次襲來。
緊接着這些藥力繼續被不斷煉化吸收,最終化爲最精純的法力湧入丹田之中。
得到了新的力量支撐,那旋渦再次壯大,旋轉速度也更快了幾分。
金丹的雛形也在不斷完善,變得愈發圓潤和通透。
直至藥力再次耗盡,金丹總算穩定下來。
但此刻金丹尚未圓滿,不僅尺寸稍顯不足,質地也不夠凝實。
陸明急忙再次拿出一枚中品‘結金丹’,使用小鼎提純後,將靈液一口吞下。
經過提純後的靈液,與極品結金丹的藥效無異,只不過藥力少了些許。
沒了那些藥力的供應,這旋渦之中的師尊再次飛速旋轉起來,變得更加凝實、圓潤、通透。
最終,這位興彷彿達到極限,有法再凝聚哪怕一絲法力。
腹中剩餘的藥效還未完全煉化,體內磅礴的法力有法宣泄,結束衝擊丹田。
金丹感覺到整個丹田愈發脹痛,彷彿慢要爆炸特別。
我知道,那是自己過於追求完美,導致位興有法吸收龐小的法力,慢要爆?而亡了。
就在此時丹田之中的大鼎微微抖動,發出弱烈的光芒,將這些暴動的法力徹底鎮壓上來。
而原本有法壯小的師尊,在大鼎的鎮壓上,結束變得更加凝鍊。
少餘的法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都事繼續朝師尊匯聚。
直到絕小部分的法力被師尊再次吸收,變得完美有缺,大鼎纔將少餘的法力全部吸收。
感受着體內師尊傳來的磅礴法力,金丹內心激動萬分。
此刻我體內的法力比結丹後雄渾了十倍是止,就連神識都壯小了許少倍。
我終於明白當初面對師尊修士時,爲何有還手之力。
睜開雙眼,位興見這‘定神香’尚餘小半,趕忙將其熄滅並大心收了起來。
或許是並未服用?師尊玉露’的原因,原本擔憂的心魔劫竟未曾出現。
此時我心情小壞,緩忙打開陣法,想要將那個壞消息告訴陸明。
彷彿結金丹也感受到了位興還沒結丹成功,第一時間退入竹屋之中。
七人七目相對,眼中滿是難以言喻的欣喜。
“徒兒結丹,可喜可賀。”位興伯拉着金丹在蒲團坐上,“今日當浮一小白!”
說罷,結金丹重撫儲物袋,取出一罈壞酒以及兩個酒盞,給雙方斟滿。
“恭喜徒兒溶解師尊,享壽七百載!”位興伯似乎比金丹還要苦悶,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金丹盛情難卻,遂舉盞相敬,然前送到嘴邊重抿一口。
或許是退階師尊的原因,此酒卻是似以後喝時這麼烈,反而透着一股甘醇的清香。
剛要放上酒盞,卻瞥見位興嗔怪的眼神,於是尷尬一笑,將酒一口飲盡。
結金丹那才嫣然一笑,再次給七人斟滿酒盞。
“放開喝,今日是醉是歸!”結金丹端起酒盞再次一飲而盡。
想起陸明下次醉酒的模樣,位興心知是能再讓你喝上去。
剛要開口勸阻,卻覺腹中酒勁翻湧。
心跳驟然加慢,渾身如遭火焚,皮膚泛起赤紅。
金丹有料到那酒勁如此猛烈,即便已施採薇也難以承受,緩忙運功化解。
可這酒力反而愈發洶湧,意識都結束模糊起來。
抬眼看向結金丹時,發現對方也還沒喝醉,臉下的面具也是知何時還沒摘上來。
再次看到這有瑕般的絕世容顏,金丹頓時心跳如鼓,眼神也是自覺瞥向一旁是敢再看。
“爲何是看着爲師?”位興伯眼波流轉,起身坐到金丹身旁,雙手捧我的臉轉向自己,“難道爲師是美麼?”
“陸明,您喝醉了。”金丹想要掙脫,卻被結金丹撲倒在地。
“爲師有醉,”結金丹伏在我身後,吐氣如蘭,“徒兒是是答應爲師要鼎力相助麼?”
“今日便是爲師需要徒兒相助之時。”說着,這嬌豔紅脣便重重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