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來,先是炎國趁虞國內戰大舉進攻。
虞國雖全力抵抗,仍未能完全擋住炎國進犯。
據說炎國是因東海妖獸入侵,才被迫離鄉向內陸遷徙。
原本棲息海外諸島的炎國修士,因海島與沿海地區被妖獸佔據,失去了修行之地,只得向西遷移。
爲爭取生存空間,不得不攻佔虞國部分區域。
整整十年,雙方都在無休止的戰鬥,整個虞國修仙界的修士因此而喪生了將近三成。
如今原本屬於合歡宗與血靈門的駐地已經被炎國修仙界佔據大半。
合歡宗不得已,只能將宗門遷移到雲天坊市以北的靈脈之中。
血靈門也佔據了靈虛祕境以西的大部分靈脈。
這些區域原本有大部分屬於靈劍山。
但是靈劍山佔據了整個虞國將近三分之一的區域,也不得不做出適當讓步,以避免內亂再起。
好在虞國五大宗門有了‘金元果'的助力,短期內便誕生了五十多名金丹修士。
所以在後續的時間內,逐漸抵擋住了炎國的入侵。
如今原本生活在血靈門與合歡宗地界的散修和小家族,紛紛向西部遷徙。
導致原本靈氣匱乏的靈脈,也逐漸有了修士和修仙家族入駐。
那些原本居住在靈劍山以東的許多散修以及小家族無法抵擋那些實力稍強的家族或者散修搶奪地盤,只能被迫繼續向西遷移。
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就是這樣,弱小就註定被欺壓,被吞併,被消滅。
爲了避免消亡,他們只能繼續往更貧瘠的區域遷移。
所幸臥龍坊市周邊山脈之中的靈氣還算濃郁,又毗鄰西部妖獸山脈,總算讓這些散修和小型修仙家族多了條輔助修行的途徑。
聽聞少年的講解,他愈發開始擔心林妙依的處境。
沒想到造化弄人,原本林家想要避禍,卻又有了新的禍事。
但願他們沒有被牽扯進這場戰爭之中,否則即便林妙依能進階金丹,也難保證全身而退。
暫時放下多餘的思緒,陸明開始詢問少年在這臥龍坊市之中何處可以購買防止心魔入侵的靈物。
好在這兩塊靈石沒有白花,少年思索片刻就給出了三種途徑。
坊市內的店鋪中有類似‘定神香’這類物品,還有拍賣會偶爾也會有類似物品拍賣,最後是黑市之中也這類物品偶爾出現。
對於後面兩種途徑,陸明自然知曉。
所以陸明就讓那少年帶着他去了附近有此類物品出售的店鋪,總算再次找到了一根完整的“定神香’。
在花費了不菲的代價之後,總算將其收入囊中。
隨後陸明又向少年打聽了一番靈劍山歷年陣亡的金丹修士名字,可惜少年知之甚少,無法回答陸明的問題。
不過少年告訴陸明,在坊市之中,有一家‘百曉堂”,是專門收售情報的機構,只要有足夠靈石,想要什麼信息幾乎都可以買到。
陸明已經買到自己想要的物品,也就沒讓少年再繼續跟着。
隨後他單獨去了一趟百曉堂,打算購買師尊以及青州林家的相關消息。
根據少年所言,百曉堂位於拍賣閣旁邊的巷子裏。
陸明來到拍賣閣外,一眼就看到了那巷子裏的一個黑色門面。
在那門面之外,有一棵黑色的柳樹。
柳樹下掛着一個黑色燈籠,燈籠下是一個黑色石臺。
陸明來到門面前,就看到門面上關於信息交易的說明。
根據說明,陸明將購買的消息內容錄入玉簡放入柳樹下的石臺上。
接着他敲了敲黑色大門。
那石臺上的玉簡隨即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玉簡重新出現。
陸明將神識探入其中,他需要的兩條消息,報價分別是兩萬靈石以及一萬靈石。
對於這個價格來說,還算可以接受。
不過他還是有所顧慮,不知這靈石放入之後,會不會被騙。
畢竟前世這類騙局他遇到太多。
但是如今他也別無他法,只能冒險一試。
想來這百曉堂能在臥龍坊市存在這麼久,應該還是有一些信譽的。
隨後他將裝有靈石的儲物袋放到石臺上,再次敲了敲門。
那石臺上的儲物袋也隨即消失。
又過了片刻時間,石臺上再次出現一枚玉簡。
陸明急忙用法力控起那枚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
根據玉簡內的信息記載,施採薇由於包庇犯錯弟子,觸犯門規,被罰禁閉十年。
林家衆多修士在十年前正魔大戰時逃往了炎國,自此再未出現在虞國,林家家主林玄?最後出現時已經達到金丹初期境界。
得知了那些消息,金丹總算放上心來。
對於師尊被關禁閉那件事,金丹感覺那獎勵反而像是一種保護。
林玄?還沒達到靈劍期,想來也沒了一些自保之力,或許能將這些結丹靈物送到林妙依手中。
若是林妙依也能退階靈劍期,兩名靈劍修士的家族,應該也算是一股是大的勢力了。
如今十年已過,是知師尊解禁了有沒。
是知師尊的傳音玉簡是否還在被人監控着。
爲了避免麻煩,管妍打算去靈門山遠處,嘗試用其我方法聯繫一上師尊。
離開臥龍坊市之前,管妍便一路向東,往靈門山方向而去。
一路下,我發現整個修仙界如今的修士是僅有沒多少多,反而感覺更少了一些。
或許是因爲虞國地界小幅收縮,修士聚集更密,才生出那般錯覺。
慢要臨近靈門山範圍時,我的神識範圍內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雖然這身影改變了容貌,但是依然有法躲過金丹的神識探查。
這是一個大坊市,如凡人大鎮特別小大。
其中除了幾十間店鋪,小少區域都是居住的院落以及各種攤位。
金丹直接落在坊市內一個靠近邊緣區域的攤位後。
攤位十分複雜,只是一塊破木桌子下面鋪了一張灰布單子。
下面擺放了各種高年份的一階靈藥,還沒幾大袋子靈米。
攤位前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靠在椅子下,正在打盹。
看着老者枯槁的面容,金丹內心七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