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本就因爲失去了太上長老,而軍心渙散,苦不堪言。
如今,又加上了血靈門的圍攻,更是雪上加霜。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便又被陸明這支更爲恐怖的生力軍,殺了個措手不及。
僅僅是片刻功夫,那合歡宗剩餘的十多名金丹修士,便已然是被盡數擒下。
就連那些血靈門的金丹修士,在面對那悍不畏死的傀儡大軍,以及那數量遠超他們的靈劍山修士的圍攻之下,也同樣是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天空之中,那噬靈尊者,在玄甲三人的圍攻之下,更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險象環生。
最終,陸明也加入了戰團,將其徹底鎮壓。
他沒有絲毫手軟,當即便將其肉身摧毀,只留下了那驚恐萬分的元嬰,同樣是封印了起來。
陸明在那些被擒獲的合歡宗修士之中,輕易便找到了那早已是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的沈素柔。
他冷笑一聲,將其法力禁錮,丟入洞天之中,交給施採薇處置。
陸明將那些倖存的血靈門與合歡宗金丹修士,盡數種下了‘御靈印’與‘鎖魂咒,徹底地掌控在了手中。
隨後,他便將那早已是名存實亡的合歡宗寶庫,盡數搜颳了一番。
這才帶着這支愈發壯大的傀儡與修士大軍,毫不停歇地,朝着那血靈門的山門,反攻而去。
血靈門的山門,位於虞國極西之地,常年被血色霧氣所籠罩,陰森恐怖。
當陸明等人,浩浩蕩蕩地,兵臨城下之時。
血靈門的護山大陣,早已是嚴陣以待。
一道血色的身影,自那大陣之中,緩緩升起。
正是血靈門的門主,血河尊者。
當他看清陸明那張年輕而又冰冷的面容,以及他身後那四名同樣氣息深不可測的元嬰幫手,和那黑壓壓一片的金丹修士與傀儡大軍之時。
他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
尤其是當他認出,那些金丹修士之中,竟還有不少,本該是跟隨噬靈尊者,前去攻打合歡宗的本門長老之時。
他哪裏還不明白,噬靈尊者,怕是早已是兇多吉少了。
連靈劍山那等傳承了數千年的大宗,都被此人覆滅。
如今,更是連噬靈尊者,都折損在了他的手中。
血河尊者知道,即便是自己有護山大陣相助,也絕無可能是眼前這支恐怖大軍的對手。
他當即便強壓下心中的驚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
“不知道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我血靈門與道友,素無恩怨,不知可否坐下來,和談一番?”
然而,陸明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既然來了,便打算將這虞國修仙界之中,所有的威脅,一次性盡數掃除。
“不必廢話了。”
“今日,血靈門,必滅。”
陸明聲音冰冷,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當即便指揮着玄甲,白嘯,朱羽,敖璃四人,以及那近百名的金丹戰力,朝着那血靈門的護山大陣,發起了最爲猛烈的攻擊。
血河尊者見狀,更是目眥欲裂。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是無法善了了。
他瘋狂地催動護山大陣,試圖抵擋衆人的圍攻。
然而,在陸明這等恐怖戰力的碾壓之下,那血靈門的護山大陣,僅僅支撐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已然是搖搖欲墜,瀕臨崩潰。
血河尊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
他可不想步那靈鈞真人的後塵,落得個肉身被毀,元嬰被擒的悽慘下場。
他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施展出了血靈門的禁忌祕術。
“血遁大法。”
“陸明,你給本座等着。”
“今日之仇,來日,本座定當百倍奉還。”
伴隨着一聲怨毒的嘶吼,血河尊者的身軀,驟然爆開,化作了一團濃郁的血霧。
那血霧彷彿無視了空間的阻隔一般,瞬間便穿透了那尚未完全破碎的護山大陣,朝着那遙遠的天際,疾馳而去,眨眼之間,便已然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明見狀,眉頭微蹙,倒也沒有追趕。
這血遁之術,乃是血靈門的不傳之祕,消耗極大,但速度奇快無比,即便是他,也難以追上。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陸明冷哼一聲,當即便指揮着衆人,將那早已是名存實亡的血靈門,盡數搜颳了一番。
又將那些剩餘的金丹修士,盡數奴役。
這才心滿意足地,帶着大軍,重新返回了靈劍山。
至此,虞國五大宗門其中之二的,合歡宗、血靈門,盡數覆滅。
靈劍山,也已然是易主。
陸明當即便安排麾下那早已是數量龐大的金丹修士們,開始着手佔領,並掌控那兩大宗門遺留下來的所有勢力範圍。
數日之後,陸明也終於得到了消息。
那僥倖逃脫的血河尊者,竟是逃到了御獸宗,與那萬靈尊者,沆瀣一氣。
二人更是聯合了那碩果僅存的紫霄宗。
他們顯然也知道,陸明與御獸宗之間,本就有解不開的恩怨。
一旦讓陸明徹底掌控了整個虞國,下一個要對付的,定然便是他們。
脣亡齒寒的道理,他們自然是懂的。
如今,這三大宗門殘餘勢力聯合起來,竟也湊齊了兩名元嬰中期,兩名元初期,外加那頭實力堪比元嬰的墨麒麟。
總算是勉強有了一般,足以與陸明相抗衡的力量。
陸明得知此事,倒也沒有急於出手。
他知道,這三宗聯盟,不過是烏合之衆,貌合神離,根本不足爲懼。
更何況,自己如今,也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剛剛纔吞併下來的龐大勢力。
虞國修仙界,也終於迎來了暫時的安穩。
陸明將虞國的一應事務,盡數交代給了施採薇,林妙依,裴淑窈三女,以及那些早已對他忠心耿耿的金丹修士們處理。
如今短期內暫時用不到敖璃,陸明便將其從洞天空間內放了出來。
“你且回去吧。”
“替我盯緊了東海的動向,尤其是那金蛟王。”
“還有,黑巖島,你也需替我暗中照看一二。”
“是,主人。”
敖璃恭敬地應諾一聲,這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