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酒店的“遊戲規則”,正在整個基格如火如荼的推廣着。
一個白天的時間過去,臨近傍晚的時候,“Y先生”極其“酒店遊戲規則”已經變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座城市裏最大的“反葉派”薇諾娜,正在忙着應付貝亞娜給她準備的各種麻煩,無暇他顧。
掌握了泰莎夫人的勢力與渠道的貝亞娜如魚得水,已經在許多人們見不到的地方,與薇諾娜完成了多次交手。
並且和在安普頓時做無用功不同,今時不同往日的貝亞娜竟然在薇諾娜的手裏勝多負少,一口氣的拿下了不少的話語權和資源!
不過薇諾娜終究不是什麼好惹的女人,貝亞娜沒能一舉中的的解決掉薇諾娜,那就隨時得承受着被薇諾娜翻盤的危險。
總之,這兩位女士的交鋒,還得再過一些時間才能鬧得到檯面上來。
而被她們所暫時忽視的葉赫,此時也趁機在隨自己的心意的,爲自己佈置着一個滿意的“觀衆席”。
前往大陸酒店一探究竟的貴族開始顯著增加,一時之間,大陸酒店成爲了這個城市最受“上層”矚目的地方。
那些之前被瑞雯和芭比“叫”了過來,提前入住了大陸酒店的客人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搶佔了某種先機一般。
他們憑藉着自己先住進了大陸酒店的優勢,獲得了更多的對“遊戲規則”的研究時間,以及更多的“遊戲”參與時間。
這份寶貴的先機正在緩緩顯露其“威力”。
葉赫估算着,當今晚有客人第一個獲得了段位,並用賺來的特權金幣以折扣價換購了“獎品”以後………………
第一輪人們對大陸酒店的狂熱追捧就該出現了。
不過所有喧囂屬於這座被葉赫製造成了風暴核心的酒店。
在傍晚的這個時間點,葉赫卻獨自一人的走在了基格的下城區裏。
這裏是這座首都的底層民衆們的聚集地,這些需要勒緊褲腰帶努力生存的人們,可並不會在意上層老爺們的娛樂活動。
但偏偏是在這片終日壓抑着低沉氣氛的下城街區裏,竟然出現了一些值得葉赫親自過來看一眼的“樂子”?
葉赫的嘴角始終維持着淡淡的笑容,似乎他正在期待着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
穿過一條被垃圾和流浪漢佔據的街道,邁過半截被無所事事的混混們統治的小巷……………
期間葉赫甚至還翻過了兩面牆壁,這才終於踏進了一個人們無法正常坐馬車來到的街區裏。
物理意義上的......隔離?
這麼“先進”?
葉赫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來時的小巷,略微有些心有所感。
即使是賽達威爾......不,即使是勞倫特國都希格維格,也不至於出現這種明明同處同一座城市,卻偏偏相互隔離成了無法互通的城區的情況。
可在基格,這種爲了上層老爺們的“美好生活”而服務的“先進”區域劃分模式,卻還是出現了。
哪怕威爾夫林這個國家的科技不如聯邦先進,政治不如勞倫特帝國封建,但在區分人種這方面他們倒是做到了“遙遙領先”。
也難怪這裏的人能夠把對黑髮黑眸東方人的“皇室尊崇”化作奴性,並牢牢的刻進了骨子裏。
但看穿了這個國家的鄙視鏈的葉赫,卻也只是一笑了之。
他可不是什麼救世主,也不會對這裏的不夠有趣的人們施以援手。
畢竟他這一路走來碰到的好幾次攔路搶劫,已經足以說明這裏的人們的墮落程度。
“嗨!帥哥,想找點樂子嗎?”
一個化着淡妝的流鶯注意到了葉赫的出現,她立刻靠近了葉赫,讓撒在身上的刺鼻的廉價香水味道湧進了葉赫的鼻子裏。
但她在仔細看清楚了葉赫的臉龐以後.......
她忽然臉色大變的停下了腳步,甚至還立刻對葉赫露出了一絲敵意。
啊啊......這太“正確”了!
上層隔離底層......底層也反向鄙視最上層......
階級分化,刻入骨髓的扭曲鄙視鏈……………
由於在勞倫特帝國時沒怎麼遇到了這種直接了當的情況,葉赫差點就把這種感覺給忘了呢!
這個流鶯此時對葉赫的露出的眼神,倒是讓葉赫回想起了自己以前遇到過的那些來自霸主國的僱傭兵。
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一般自甘墮落後,還依然要自視高人一等的傲慢?
呵呵呵......偏偏這種人還最沒有什麼實際拿得出手的東西,到後來葉赫怕浪費時間,都懶得跟這種人計較了。
就像現在這樣,葉赫壓根沒正眼看這名流鶯,自顧自的就繼續朝這條髒亂到了極致的街道深處走去。
得虧教國那邊把“宗教”這一元素給壟斷了過去,不然威爾夫林應該還是可以表現出更糟糕的下限的。
流鶯的目光落在了葉赫的背後。
她的雙眼不斷的在葉赫身上來回打轉着,並在不久之後越過葉赫,看向了那些同樣因爲發現了葉赫,而立刻朝葉赫這邊走了過來的男人們。
這裏的街頭混混們明顯比葉赫之前遇到的兇狠了許多,腰上彆着刀鞘的人們都有不少。
只不過他們今天明顯是找錯了對象,葉赫僅僅只是瞥了他們一眼,就讓他們一個個的僵在了原地。
隨後葉赫更是腳步不停的繼續向前,就這麼徑直的從他們之間走了過去。
好幾個男人都被葉赫擠了個踉蹌,纔給葉赫讓開了路,但他們同樣只能低着發白的臉龐,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什麼。
葉赫不會在他們身上浪費任何的時間,一秒鐘都不會,所以他稍微釋放了一些殺意,將他們震懾到腦袋一片空白。
而在葉赫沿着街道走出去十幾米以後,不明所以的流鶯這才氣不過的來到了那些男人們的身邊。
她剛想要質問這些男人爲何就這麼放葉赫離開了,但她話還沒說出口,就發現了這些男人們煞白的臉色以及一身嘩啦啦往下滴的冷汗。
他......做了什麼?
流鶯重新看向葉赫的背影,卻發現葉赫停在了這條街道上的某個平平無奇的大門口。
她看着葉赫推門走了進去,不一會,一個剛穿好褲子,仍然赤着上身的男人便突然飛了出來。
這個男人流鶯認識,她知道這個男人是這條街道上“小有名氣”的一個混混頭目,非常喜歡好勇鬥狠和玩女人。
他就是來找這傢伙的麻煩的?親自來?
"it"
從二樓跳下的葉赫穩穩的落在了街道上,就這麼站在了這個被他一腳踹飛出來的男人面前。
那是......什麼眼神?
流鶯敏銳的注意到了葉赫看向混混頭目的眼神不對勁。
那是一種充滿笑意的,彷彿小孩子終於找到了某種心愛的玩具一般的眼神。
充滿高興......充滿愉悅......卻還夾着一些“純真”的......貪婪?
“你......你是誰?我得罪過你嗎?”
摔了個不輕的混混頭目努力的昂起頭,一臉憤怒的望向了葉赫。
他的額頭和手臂都在落地時擦破了皮,鮮血直流,背上更是還扎着一些玻璃碎屑,也是同樣的鮮血直流。
但流血與狼狽不僅沒有擊垮這個男人的心理防線,他還掙扎着站起了身,對葉赫露出了一副隨時想要伺機反擊葉赫的模樣。
在這條街道所在的城區裏,不夠好勇鬥狠的人是當不上混混頭目的。
“你昨晚……………”
葉赫終於開口了,他還伸手給眼前的混混頭目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巷子入口:
“......在那邊弄死了一個女人?”
“呸!是又怎麼樣?!怎麼,她是你情人?還是你親媽?你要給她報仇嗎?”
不要指望一個混混頭目的嘴裏能吐出象牙來,但最有趣的,還是他聽到葉赫的質問時眼底自然露出的一絲驚愕。
雖然他立刻用污言穢語回敬了葉赫,並乘機隱藏起了自己的色厲內荏,但葉赫的反應還是讓所有人都有些預想不到
“不,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我從來沒見過她,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你還………………”
混混頭目被葉赫氣笑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葉赫和那個該死的婊子居然毫無瓜葛。
“......但你在弄死了她以後,應該從她身上得到了某種..…………“東西”吧?”
葉赫無視了他的發言,自顧自的打斷了他,把自己的問題完整的說了出來。
但他話音未落,這個混混頭目立刻像是應激了一般,表情一兇,突然就捨身朝葉赫撲來!
“嘭!”
然後他就被葉赫抓着腦袋摁進了地裏,挺直身體,進氣多出氣少了.......
這還是葉赫特地留了手,儘可能“輕拿輕放”了的結果,因爲他還有一個很有趣的小實驗可以在這個男人斷氣之前做一下。
“啪。”
突然被葉赫朝自己打了個響指的流鶯,並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葉赫找的就是自己。
但她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自己行動了起來,開始一步一步的朝葉赫那邊走去。
"ngng............"
而且自己還突然無法說話了!
更可怕的是,流鶯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路過那些混混們時,非常自然的抽走了一個男人腰間的匕首。
“別怕,我做個小實驗。”
用卡美洛控制了這個流鶯的葉赫,在她來到了自己的身前時還對她微笑着解釋了一下。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因爲他立刻就讓這個流鶯抬起手裏的匕首,一把扎進了倒地不動的混混頭目的胸膛裏。
被未知的力量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本來就已經是一種非常可怕的體驗了。
這個流鶯更是在被未知的力量控制着自己殺了人的一瞬間,驚恐的差點昏迷了過去。
“沙沙沙……………”
好在就在半分鐘後,一股奇特的動靜傳進了流鶯的耳中。
她下意識的凝聚目光一看,立刻就看見了許多黑色的“沙礫”正在從混混頭目的屍體裏浮現,並在他的屍體上方米左右的位置匯聚成團。
這些“黑沙”的總量並不多,它們堪堪匯聚到了一個手指甲蓋差不多大以後,就突然一起朝流鶯的臉上撲來!
“啊!”
流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她這才發現自己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但這一小團“黑沙”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她壓根沒來得及抬手擋一下,自己就被這些“黑沙”撲中了面龐!
不過流鶯並沒有在實際在感受到什麼觸感,她只覺得視野被撲過來的“黑沙”佔據了一瞬間,然後自己眼前就恢復了明亮。
“誒......那......那是什麼?”
下意識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無果的流鶯,重新看向了葉赫。
但葉赫卻在看着地上的混混頭目的屍體,流鶯順着他的目光低頭一看,立刻被自己之所及的一切嚇了一跳!
雖然這個混混頭目是被自己一匕首捅死的......但他此時留下的屍體,卻像是一具被放在沙漠裏暴曬了數十年的乾屍一般!
枯萎,蒼白,幹縮......不含一點兒水分!
甚至沒有任何人觸碰,這具屍體就被紮在胸膛上的匕首的重量“壓垮”,自胸口開始崩塌成了一地的“白灰”。
偌大的街道上,只剩下了一條直挺挺的褲子半淹在這些白灰裏,晚風輕輕一吹,這些白灰就飛散了一大半。
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的葉赫,扭頭看向了自己身邊。
不知何時站在了葉赫身邊的芭比,立刻對葉赫搖了搖頭:
“靈魂也不見了哦!”
突然響起的小女孩的聲音,把還在目瞪口呆的流鶯給嚇回了神。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葉赫身邊的芭比,正好看見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伸出手指指着自己,面朝葉赫的解釋道:
“瑞雯姐沒有看錯,安姐姐的判斷也是正確的!
原始的超凡力量......確實和深淵之力一樣!都有着非常強大的自我成長能力和傳承能力!
我感覺它再傳遞那麼一兩回,或者在她的身體裏再待上半個月,它應該就能誕生出一份完整的超凡能力了。”
“嗯......真有趣......”
葉赫也沿着芭比的手指望向了一臉茫然的流鶯。
他的臉上仍然掛着淡淡的微笑,但他的嘴裏卻在對芭比這麼說道:
“讓我們來試一試.....這種原始的超凡力量的其他特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