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費吹灰之力,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唯一能夠感覺得到的就只有在短短一瞬間就籠罩了自己整個心頭的絕望。以及眼睜睜看着自己屍首分離的恐懼。這個就是狼人上校最後的感覺。
恐怖的衝擊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杜塵幾人根本就沒有懷疑過司徒柔的反擊能力,但是也絕對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恐怖和血腥,讓看見的人都毛骨悚然。連隊友都是如此的驚訝,更別說敵人了,那些美利堅擬獸戰士們看到自己的上校被人用如此具有視覺衝擊力的方法擊殺,有幾個甚至當場就嚇得癱軟在地上,所有人的鬥志瞬間崩潰了,連反抗的勇氣也失去了
“小狗狗,早就警告過你的。”身上的血腥味還沒有散去,臉上露出一絲病態潮紅的司徒柔回過身來,看着地面之上已經不成人形的狼人上校,微微嘆息道:“可惜,不聽話的小狗狗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
說話的時候司徒柔的語氣沙啞,充滿着異樣的媚態,再加上臉上的潮紅,整個人有一種妖異的美感,配合着身下的血肉和空氣之中的血腥味,一副妖豔的地獄繪圖浮現在衆人眼前,讓杜塵幾人心頭一跳,毛骨悚然。
嚴格來說,司徒柔根本就沒有“動手”。讓狼人上校身體四分五裂的是在司徒柔身後的一股無形的氣勁。在狼人上校還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如同一塊豆腐一樣被人切割成碎塊了。甚至在他死之前,都是眼中充滿了迷惑和不解。
馮冼幾人也沒有看見司徒柔到底是用什麼手段把對方分屍,只是本能地感覺到,剛纔短短的一瞬間,有一些極其恐怖的東西出現在司徒柔的身後,在所有人都沒發現的功夫就將狼人上校分屍了。就連閱歷豐富的馮冼都看不清楚,美利堅的士兵們當然連毛都看不見,在他們的眼中,上校是在不知不覺就被分割成碎塊,恍如死神突然降臨一般,帶給他們永遠的絕望。
在場衆人或許只有杜塵面前看清楚了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司徒柔剛剛說話的時候,杜塵本能地感覺到了周圍靈氣的特殊波動,一股如同利刃般的詭異靈氣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從司徒柔的身體背後發出,然後再狼人上校的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就如同影視劇裏邊絕世劍客揮劍殺人一樣,被砍殺的雜魚甚至連反應都沒有,等到劍客將刀劍回鞘之後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
“哇呀呀呀”在恐懼氣氛的壓迫之下,這些原本都是精銳士兵的美利堅大兵們都嚇得轉身就跑,沒有任何的計劃,沒有任何的防備,只是憑藉生存本能地想要躲避開眼前這個恐怖的怪物。連後背也是毫無防備地曝露在敵人的眼中,此時此刻,他們才發現,原來恐懼一直都存在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裏。
“窮寇莫追。”馮冼輕輕拉住了想要追擊的王度,隨後一臉敬佩地拱了拱手,“司徒都督果然實力強橫”
確實,這個女人一開始就一直都是神祕兮兮的,不過聽老白的話說,似乎對這個女的評價不錯。從這一點來看,司徒柔的實力應該也是恐怖得嚇人的那種,不然也不可能入得了貓仙的眼。
啪!
正想着自己心事的杜塵,突然被一聲輕響驚醒,司徒柔毫無預兆地突然倒地,讓杜塵三人都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查看一下。
“好熱!”摸了摸司徒柔的腦袋,被滾燙的溫度嚇一跳,“她發燒了!”杜塵抱起渾身無力的司徒柔,“快點到她去看醫生,不然會有危險的。”
“這裏是沙漠呀老大,哪裏有醫生?”王度也很着急,滿頭大汗地說道。
“目的地!我們快點趕路!”馮冼雖然着急,但沒有失去理智,“我們距離目的地已經很近了,到那裏應該會有醫生!”
“既然如此!那就快點吧!沒有必要的東西就不要帶了,我們立刻趕路!”杜塵背起司徒柔,示意馮冼帶路,在身後的王度則是拿起了馮冼和杜塵兩人的揹包,三人連清理一下美利堅士兵留下來的戰利品的空檔都沒有,拼命地朝着目標跑去!
“怎麼樣?張叔他沒事麼?”已經擊退了擬獸士兵的梁天頗爲狼狽地坐在馬小靈的身旁,焦急地問道。
“情況不怎麼樂觀。”馬小靈的語氣依舊水不揚波,“我已經給他動了緊急手術,但是我們的藥物和設備都不齊全,所以手術的效果如何我也不敢保證,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夠撐下去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們能夠儘快地趕到營地,在那裏應該有齊全的藥物和醫療設備!”牛老前輩滿臉嚴肅,他的看法和馮冼差不多,在目的地人比較多的地方,應該可以得到更爲妥當的治療。
“但是張叔現在的身體可受不了顛簸啊。”梁天急的腦門冒汗。
“這個沒辦法,按照現在這樣的天氣,他的傷口很有可能化膿發炎,如果真的出現這樣情況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他能撐到我們趕到營地的那一刻,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雖然很殘酷,但是牛老前輩依然是把情況分析得很直接很清楚。這時候可不是照顧別人情緒的時候,人命關天!
“牛老前輩的話很有道理,就憑我們手頭上的藥物的話,一旦傷口發炎就絕對沒有活路。”馬小靈沉思了一下,“如果我們能夠趕到營地的話,最起碼我可以保證,有一個人可以幫得上忙。”馬小靈說的自然就是杜塵從那異世界帶回來的神奇法術,氣療術。
“只能這樣了。”梁天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雖然很着急,但是冷靜分析一下之後,只有坦然接受這個事實,“張叔,你千萬要撐住啊!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握住張潮水的手,梁天動情地說道。
“牛老前輩,就勞煩你和我兩個一起幫忙抬一下張叔了,我們儘快趕路吧。”用現場美利堅士兵留下來的一些殘缺物件和沙漠植物,梁天製做了一個簡單的擔架,將張潮水抱了上去,對着牛老前輩說道。
牛老前輩也沒有二話,直接和梁天二人抬起來就走。馬小靈收拾了下包裹之後也跟了上去,“千萬要趕得及啊。杜塵,希望你們不要被耽誤住了!”
“終於到了麼!”
在以超過之前好幾倍的速度奔跑趕路之後,杜塵終於看到了在不遠處頗具規模的營地。微微升起的炊煙和朦朦朧朧的燈光,讓在夜幕逐漸降臨的杜塵幾人感覺到了人類聚集的安全感。如果今夜之前仍然不能趕到營地,那不僅僅司徒柔有危險,就連他們幾個恐怕也會在黑夜的沙漠裏邊遭遇到危機。
“不要等了!快點過去!先找到醫生再說。”馮冼招呼了一句,先行跑了過去。
“不要怕,我們到了,一定可以找到醫生救你的。”揹着滿臉通紅,不斷喘息,整個人都散發着高溫的司徒柔,杜塵不管對方有沒有清醒的意識,低聲安慰了一句。彷彿是回應了他的話一般,司徒柔的身體縮了一下,抓着杜塵衣物的手緊了緊,整個人貼得更加緊了。
“我們到了!張叔!撐住啊!不要睡着了!撐住啊!”一個快哭了的聲音讓杜塵的注意力轉到了旁邊,一看,抬着擔架的梁天和牛老前輩一路快跑,在他們的身後,馬小靈緊緊地跟在他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