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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住院(對不起!我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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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似乎我的幾個好朋友都在躲着我,我也鬧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羅雲

吳澤意識自昏迷中漸漸清醒過來,他感到胸口一陣陣疼痛,又有一種奇怪的清涼,減輕着自己的痛楚。有時還會有一種吸力,用力的吸取着,讓自己感到微痛。等再清醒一些,他覺得似乎有一對火熱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口不住的揉按擠壓,讓他一驚怎麼回事?

“等等,我傷的不是大腿麼?怎麼弄到胸口上去了?”雖然眼睛還是有些睜不開,但是吳澤的意識已經恢復了,這一恢復就立刻感受到了一陣不同,這到底是哪來的蒙古大夫,竟然連傷口在哪都分辨不清,杜塵你小子就這樣把我交給一個獸醫麼?禽獸啊!

他奮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朦朧中,發現自己的褲子竟然被脫掉了!似乎連內褲都被剪開了好幾段,,而杜塵正滿頭大汗站在旁邊,似乎還有好幾個不認識的男女正跟着他一塊兒打量着自己的小兄弟。

吳澤是一個知廉恥的傳統男人,他沒有曝露癖,也沒有在衆人圍觀自己的隱私部位就可以獲得快感的特異體質,他是一個身材很普通,尺寸很普通,性格也很普通的普通男子。除了拜入在青雲武宗門下修煉之外,吳澤沒有什麼特別。所以在現在大傢伙都對他小弟弟感興趣的此時,吳澤想舉起手錶示一下自己已經恢復意識了,如果你們還要點碧蓮的話就趕緊給自己找塊遮羞布出來,但他很快發現,自己一點氣力也沒有!這算什麼事?被下藥了麼?無恥啊!爲了看我成熟美豔的肉體,你們已經喪盡天良了麼

“總覺得,你朋友似乎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黑刀皺着眉頭說道,這個純粹就是本能,有些人對於埋汰自己的話特別敏感,就好像在路上遇見老外竊竊私語,總會以爲是在說自己一樣。

“我這個朋友的想象力豐富了一點,但精神狀況沒有什麼問題。”杜塵看了看一臉灰白,明顯就是失血過多導致昏迷了的吳澤,感覺自己有些不是人,竟然忘記了在廁所的通風管道裏邊還有一位留着菊花血等待着自己救援的同伴。這實在是

這時候,救護車上的護士過來,那吳澤唯一的內褲也剪掉了。

“你,你在幹什麼?”吳澤想大聲怒斥,可是言語一出,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虛弱嘶啞,有如瀕臨死亡的重病人,特別是右胸,本來呼吸都有點困難,現在一開口,更帶有強烈的刺痛感,讓吳澤痛得再也罵不出聲了。

“噢,上帝,你終於醒了!不要動,醫生說你失血過多,而且胸口處似乎遭受了震盪,有輕微的骨裂,肋骨有些骨折,不過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現在我們在救護車上邊,你安心休息一下先。”杜塵一看吳澤醒了,心裏挺歡喜的,費了好大的氣力,總算把他救回來了。這個不是邀功,打電話叫救護車難道不用力氣麼?

可他更多是氣憤,如果他不是那麼逞能去外邊作死,他就不會被人打中菊花,那自己就可以躲在通風管道裏邊安心等待救援,不用把管道讓給他躲,自己也不用跑去外邊和齋藤龍一打生打死,累得死狗似的,所以,也不管他聽了感受如何,先罵上一通再說。

“讓他休息一下吧,你沒聽見他剛纔的聲音麼,就像是被黑鬼給日了菊花一樣,聲嘶力竭啊,我估摸着到了醫院的話,還要先搶救他,不然他很有可能暈死過去。”黑刀的聲音很陌生,吳澤不認識他,只是聽他這麼說,心裏邊一股熱血又湧了上來,特麼的老子這麼拼,你們這些混蛋不幫忙不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在說風涼話?這是人該乾的事情麼?猴子!

這一氣上來,剛剛恢復意識的吳澤,又一次腦袋一歪,倒了下去。

“喂喂。你又暈?天哪。好不容易才救活過來。你別死啊!”杜塵還沒有罵完。

“嗯?我說,兄弟,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啊。”杜塵抽空朝外邊望了一眼,然後有些皺眉。

“哪不對啦?你朋友不是還有呼吸麼?”黑刀伸出手指在吳澤的鼻子前一摸,沒錯,雖然微弱,但呼吸還正常嘛。沒有掛啊。

“我不是說我朋友,是指,我們現在要去哪啊?雖然帝都的路我不熟悉,但是我很確定,我們去的這個方向絕對不是醫院的方向。”杜塵本能地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去的絕對是醫院。”黑刀抽了抽鼻子,原來在說這個,“只不過當然不是去普通的醫院這麼簡單。”

“普通的醫院?醫院還有分普通和不普通的麼?”

“當然,這個是專門用來治療‘我們這些人’的醫院啊。”黑刀微微一笑,隨即解釋道:“你想想啊,我們乾的活,大多是見不得人的,地下世界裏邊的人生死相搏的話,一些奇奇怪怪的招數讓人防不勝防,所製造出來的傷也是普通醫院整治不來的。所以像這樣有特殊需求的醫院就應運而生了。而我們特勤組,是這裏邊的常客了。”說到最後黑刀的眼裏露出了一抹滄桑。像是一個有內涵有故事的真男子所具備的歲月感。

如果不是看到黑刀時不時地朝着旁邊的護士小姐偷看的話,杜塵一定也會以爲他是對人生有自己的領悟,但是現在看來,原來是裝滄桑扮成熟來把妹啊,賤人!

不過這個賤人貌似和自己很合拍啊,有些人整天泡在一塊,卻在心裏邊暗自提防對方,有些人見面不過一兩次,卻成了了知己。眼下杜塵就有一種遇見了知己的感覺。就好像俗話說的,那啥相投,那啥爲奸一樣

在淺度地昏迷之中。吳澤雖然僅剩下一絲絲意識。但出奇地能聽到外邊傳來的聲音。似乎自己來到了一個挺嘈雜的地方,這讓他有些皺眉,你們難道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靜麼?但是現在昏昏沉沉的腦袋實在無法發出一聲的抗議,只能慢慢地睡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吳澤被一陣笑鬧聲吵醒。

睜開了眼睛,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四周圍似乎都沒有人,一些莫名的儀器在自己身上插着,看起來好像是生化怪人一般。

“怎麼回事?這裏是哪裏?不像是醫院啊”

正想着,杜塵打開門跑了回來,一看吳澤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卻高興地露出燦爛的笑容:“很好,終於活了!上帝保佑,我還以爲你會羞愧得躲入自我意識層面,從此成爲一個植物人呢。”

吳澤沒好氣地看着這個混蛋,剛想開口,卻被杜塵打斷。

“不就是被看了一下菊花和小兄弟嘛,男人老狗的怕什麼?放心,這裏的護士小姐姐們各個日理萬機,除非你有綠巨人的尺寸不然是不會有什麼深刻的印象的,放心吧。”杜塵伸出大拇指,露出潔白髮光的牙齒,‘安慰’道。

吳澤頓時有一個不好的念頭,急忙掀開身上的被單,果然不出所料,在潔白的牀單下邊,是自己已經清潔溜溜了的小兄弟。就連褲子都沒有穿上。

“喂喂喂!你這是幹什麼?挑釁麼?”不用懷疑,當一個男人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亮出傢伙,除了基佬就一定是在挑釁!杜塵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鐵青,你這是幹什麼?想要恩將仇報?

“草泥馬!這家醫院有這麼窮麼?連條褲子都捨不得給病人換上?”吳澤急忙用被子包住自己的小兄弟。

“這不是因爲你的傷勢還沒好嘛,怕你一個不小心就活不下去了”

“活什麼,我本來就沒事,快幫我把衣服找來!”吳澤衝口而出,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真的好了許多,說話時胸口都不疼了,而且呼吸也沒有困難,除了還感到非常虛弱,之前那種瀕死的感覺不復存在了。就是菊花,呃大腿處似乎還有些麻癢。

“嗯?你這身打扮,似乎也是在醫院裏邊的”吳澤這時候才注意到,杜塵不是便服,而是穿着病號服。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小子看起來老虎都打的死幾隻,怎麼弄得要進醫院?

“感謝上帝,你終於注意到這個細節了。”杜塵攤手聳肩:“我也不想來的,不過黑刀說了,像我們這些人到這裏來,是進來容易出去難,和被訛詐上差不多。”

“說誰呢!說誰呢!你這孫子又再背後說我壞話來着?”

這門再一次被推開,穿着大號病號服,拿着一束玫瑰,看起來頗爲滑稽的黑刀推門而入。一開口就是和杜塵吵架:“都和你解釋一百遍都有了!藥店碧蓮好麼?誰他媽沒事會訛詐你這個窮逼!”

“我只是根據事實解釋了一下而已。”杜塵很有一種唾面自乾的風采。當着黑刀的面也是這麼說的。

“說啥呢這是?”

今天的客人還真多,吳澤一邊在心裏邊暗歎了一句,一邊看着矮胖子和羅雲走了進來。不出意外的,兩人也是一身的病號服。

“這檢查真是麻煩,每一次出勤回來都要檢查一次,每一次最少要觀察個三四天的。”矮胖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然後從褲兜裏邊掏出一包煙,給每人丟了一根過去。

“臥槽,你怎麼藏的?他們不是把我們的東西都搜走了麼?”

“這就是經驗了!”

“屁話別說,先給這小子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不然人家老以爲我們訛詐他!”黑刀點上一根菸,吸了一口之後,憤憤不平地說道。

“其實就是簡單的身體檢查和觀察啊,你也應該清楚,有些人的手段那是防不勝防,就好像巫蠱之術一樣,潛伏在你的身體之內,等時間一到,直接就讓你玩完。這醫院裏邊的檢查就是幫我們看看有沒有被人暗中施了手段的。觀察一下我們有沒有什麼突發急症,要是有的話就正好施救唄。”矮胖子也點上煙,吐了口菸圈之後,說道。

“哦。怪不得昨天他們老是檢驗我的腦子,原來是這樣”

“不,我覺得他們其實是有深一層的內涵的。”

“哈哈,這個先不說,先讓我們來檢驗一下青雲武宗的門下真傳,吳澤兄弟的菊花傷勢如何。”黑刀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多麼難得地機會啊,名門正派的弟子,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存在,終於落到我手裏了麼?”

“麻煩你不要把心裏話說出來好麼?”

“尼瑪,你們想幹什麼?”看着不懷好意湊過來的三人,吳澤怒喝道。

“淫賊!”

沒想到,吳澤還沒有大聲呼救,這房門外反而傳出憤怒的吼聲。

三人動作頓時凝固

“你們你們無恥!下流!你們在幹什麼?”看着義憤填膺,怒視着自己三人的小護士,黑刀感覺自己的心似乎在這一瞬間碎成了好幾塊。矮胖子二話不說,招呼了羅雲一聲便直接開溜。

病房裏,小護士冷冷的盯着黑刀,杜塵一早就跑自己牀上看戲。看樣子根本就不想幫着解釋什麼。

本來看見小護士進來,黑刀的兩眼就會發亮,這已經是這幾天養成的習慣了。這姑娘長得確實真漂亮,大而黑亮的眼睛,直挺的鼻樑,薄而小巧的紅脣,雖然抿着嘴,臉頰上卻現出兩個深深的酒窩。笑起來很甜。

甜!杜塵對這個護士妹妹的評價就一個字。她像一塊剛出爐的奶油蛋糕,渾身散着一股甜美的氣息。白色的護士服緊緊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護士服下,一對白色絲襪裹着修長誘人的美腿,若隱若現。胸前一對兇器上邊是一個護士名牌,楚雪?好名字,將來要是嫁給一個姓魯的,婚後的生後真是令人羨慕,而且她死後的靈牌將會得到萬衆的敬仰。

黑刀吞了吞口水,在吳澤的牀上夾緊了雙腿,因爲兄弟太有禮貌,又有起立向護士妹妹打招呼的跡象。

“你們剛剛在幹什麼?”

黑刀乾笑:“排戲。”

“排什麼戲?”

“辮子皇帝傳奇!剛剛演到乾隆下江南,九月賞菊逛窯子的故事”黑刀面不改色。

“真的假的?爲什麼排戲?”楚雪露出懷疑之色。

黑刀沉默了一下,然後整了整臉色嚴肅道::“很多人對我們都有一些誤解,覺得我們這些特勤組的就是沒頭沒腦的莽夫,又不就是不解風情的殺人魔,其實這是錯誤的,是偏見!是對我們這些人的侮辱!我們,尤其是我,也是很有藝術修養的,剛纔我也是爲了陶冶情操,這才戲癮大發,當場就排練起了戲劇,我一直都是一個這麼拼的普通青年,無時無刻不在進步,爭取做個優秀而進步的文藝青年”

楚雪冷冰冰的臉色頓時煙消雲散,俏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不出你這麼用功呀,你是做什麼的?話劇演員還是電視演員?”

“”

這女人漂亮是漂亮,不過智商似乎有點,嗯,她一定沒有談過戀愛

上帝造人,果然不會讓她太完美。這是在一旁看着事情發展的杜塵唯一的感嘆。只見和黑刀二人小聊了幾句,楚雪轉身回了護士站,拿了掃帚開始清掃剛纔掉落地上的藥水和針頭,這是剛纔被“乾隆賞菊”給嚇得掉地上的殘留物。小護士重新換了新的藥水,端着盤子走進病房。

“這位先生,打針了。”楚雪笑道。

吳澤一直盯着她,從臉再到胸

“先生你看什麼?”

吳澤的目光太無禮,楚雪捂住胸,姿勢有點弱弱的防備。眼神之中彷彿看見了一個穿着病號服的禽獸。

吳澤眯着眼睛,看着楚雪胸部的護士銘牌,念道:“楚雪是麼”然後吳澤挑了挑眉,緩緩道:“楚護士,能不能麻煩你幫忙把我調換房間,我有些受不了這個時不時會走過來排戲的精神病患者。”

“這個”楚雪看了看黑刀,然後再看了看杜塵,杜塵急忙拿報紙擋住自己的臉,示意這個和我無關。最後只能婉言拒絕道:“這個是要和醫院裏邊領導溝通之後才能決定的,我只是一個小護士。”

“那你能幫我問一下領導麼?”

“你覺得我一個小護士能隨時見到領導麼?”

吳澤想了想,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於是道:“好吧,這事兒可以先緩一緩,不過我更想知道,爲什麼他們都有褲子,而我褲子穿呢?你們醫院不會真的剋扣到連一條褲子都不給吧?”

“哦,這個我可以幫忙。”說完,楚雪放下針筒盤子,走了出去。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很純啊?我都快被她迷上了!”黑刀拉着杜塵湊過來,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說道:“我已經決定了,我要留下來,直到泡到這個小護士爲止!”

“如果泡不到呢?”這從來還沒有見到過人爲了泡妞而住院的,黑刀確實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之中的奇葩。

“泡不到也要泡,一天泡不到,我就一天不出院,不讓我泡我就死在這不走了!我倒要看看是院長耐心好還是我的耐心好!”

“這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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