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徐東發了話,事情就成了定局,四姐也知道以後要怎麼處理這事了。
三姐要是知趣還好,該給的大弟也不會吝嗇,但要是一山望着一山高,貪得無厭,那就不要怪她這個妹妹不顧情姐之情了。
做人要知足,徐家目前的富足都是大弟帶來的,不求感恩,但絕對不能忘恩負義。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來深城前,餘縣找我說了好幾次,明年光谷廣場就要完工了,他想知道弟有沒有時間回去?”
衆人也豎起耳朵聽,想要知道徐東的打算。
“完工肯定是沒有時間回去的,我會找專業的驗收團隊過去驗收,不過等開業的時候,我倒可以抽點時間回去一趟,順便帶小志回去祭祭祖。”
幾位姐姐沒有太大的情緒,但兩個老人立刻高興得不得了。
老爸立刻附和道:“這是正事,回家一趟,正好上祖譜,祖譜有名纔是徐家人。”
老媽也說道:“你爸正擔心着這事呢,正好抽空回去一趟,把這事給辦了,傳承有序,阿東你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一說起這事,兩老人就來勁了,幾個姐姐有些無語,一個個不想搭話。
曾離用手臂碰了碰五姐,小聲的問道:“上祖譜是怎麼回事,我沒有聽說過?”
五姐看了曾離一眼,反問道:“你們曾家沒有祖譜的?”
曾離想了想,說道:“沒有聽說過?”
五姐有些可憐她,說道:“看來你家是斷了傳承,掌管祖譜的宗老都沒有找過你家,祖譜是每個姓氏的記錄冊,每個出生的新生嬰兒,都會記錄在冊,像我們姐妹都是登記在老爸的名下,不過就我們這一代了,我的孩子,就
不屬於徐家人了。”
“倒是我們兩個弟弟,只要生了孩子,就會記載在他們的名下,代表着他們後繼有人,他們這一脈可以傳承下去,然後是子子孫孫,一代傳一代。”
“對了,離離也會記在徐氏祖譜上,不過你比我們姐妹更慘,我們好歹還有一個名字,而你,就只有一個姓氏,也就是在徐東的名字下面多寫三個字??妻曾氏。”
曾離一愣,一旁的胡淨也聽到了,很是不爽的問道:“這麼慘,女人就這麼沒有地位?”
五姐笑了,說道:“雖然時代在發展,但祖譜記載冊傳承千年,一直都是如此,現在也不可能改了,我們徐家姓氏還好了,不是什麼高門大戶,聽說有些豪門的祖譜規矩更嚴格,電視劇上那些踢出祖譜也不是說着玩的。”
六姐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聲音更小,說道:“前幾年,老爸花了五百多塊複印了一份祖譜名冊,我偷偷的翻看過,發現了很多有意思的事......”
“我發現徐家古人也有不少風流之人,其中十六代的一位先祖,娶妻納妾三十三人,光是他們一家人,就記錄了整整三頁。”
胡淨兩眼冒光,教唆道:“那祖譜冊子還在麼,偷出來看看....……”
六姐白了胡淨一眼,說道:“跟我說沒用,這東西寶貝着呢,一般人根本看不到,倒是小弟想要看的話,他可以回去看看原冊,而且我告訴你們一點最重要的,只要族中貢獻大的人,可以單獨開一頁,我覺得大弟應該可以。”
飲水思源,樹有根,人有源,只要去尋找,都可以找到血脈傳承之處。
只是隨着時代的發展,這些很古老的東西也在慢慢的被淘汰。
徐東不排斥這種傳承,但也不會刻意的去要求,不像兩個老人如此重視,反正有了孩子,宗老自會聯繫他,每個加入祖譜的人,都需要繳納一筆潤筆費,也不是白上的。
俗話說得好,親不過三代,往上五代十代,說不定這天下間都是熟人親戚。
太過追逐,意義不大。
隨後的日子,家裏的氣氛越來越有年的氣息,年貨也是辦得熱火朝天,兩個老人也是早出晚歸,一年到頭,所有的辛苦都是爲了新年的到來,證明活着的意義。
小孩子更盼着過大年了,因爲有好喫的,好穿的,好玩的。
曾幸回來了,其實她早就放假了,只是與劉一菲與楊蜜約好,在京城別墅裏多住了幾日,與她們一起回來。
所以劉一菲與楊蜜也來了。
看到兩個漂亮的女孩子到來,兩個老人樂不可遏,他們喜歡家裏人多,熱鬧。
“徐陽,你女朋友兮月姐呢?”
徐陽看着兩女也沒有站起來,一身疲憊的坐在門口臺階上抽菸,夕陽下,給人一種孤單清影的寂寞感。
雖然有了女朋友,此刻他卻是像一隻單身狗,無人疼無人愛,當牛作馬,這幾天真是把他累得不輕。
開着那輛寶馬X5幾天時間跑了有一千公裏,整個深城都跑遍了,甚至還去了廣城一趟,老媽打聽到那裏有一個大型的乾貨批發市場,被四姐說動了,就非要過去看一看。
好傢伙,不就是置點年貨麼,整個深城還不夠他們買的。
以前在陽縣老家裏,也沒有見他們這麼鄭重其事。
要不是想念家裏的小志同志,估計老媽與四姐都準備在廣城呆兩天了。
“回家過年了,去年她沒有回去過年,她爸媽意見很大。”
楊蜜瞪了徐陽一眼,說道:“你怎麼腦子不開竅呢,你可以與未來的老丈人商量,讓他們全家都來深城過年啊,徐家這麼大,又不是住不下,而且她爸媽可以提前與徐家人見面,有你哥出面,這事不就成了,弄得現在,還要
忍受兩地相思之苦。”
徐陽一揮手,文青氣大發,吟詩道:“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三女都忍不住的笑了,曾幸說道:“好吧,本來我們看你一個人蹲在這裏挺可憐的,想過來與你說說話,既然你這麼喜歡朝朝暮暮,那就慢慢的享受吧,走,姐妹們,咱們去逗小志玩。”
看着三女離開,徐陽想要開口挽留,他現在的確挺淒涼的,需要有人安慰,以前沒有女朋友的時候,就每天喫狗糧,現在好了,有女朋友了,竟然比沒有女朋友的時候更難過,這是什麼日子啊!
不行,他得找人安慰安慰,立刻撥通了兮月的電話,第一句就是:“今月,我想你了......”
“喂,啥玩意兒啊,啊,是小陽啊,兮月出去打醬油了,你晚點再打過來。’
電話掛斷了,徐陽不僅沒有得到安慰,心裏更是涼透了。
不遠處傳來各種歡笑聲,更是一種打擊,他抑鬱了,這會兒,他真的好想喝酒。
天空拉上夜幕的那一刻,屋裏屋外的燈瞬間點燃。
萬家燈火,幸福萬家。
一輛熟悉的邁巴赫駛入,在別墅門口緩緩的停落,徐東下車之後,司機招呼了一聲開車離開了。
徐東回來了,迎接他的不是老婆與兒子,而是兩個嬌滴滴的小女人。
“徐哥,我來了,高不高興,歡不歡迎?”楊蜜率先撲過來,重重的給了一個擁抱,許久未見,暗香沉醉依舊,這個小女人身材,似乎更顯火辣。
但下一刻,被劉一菲拉開了,同時教訓道:“好多人看着呢,不要拉拉扯扯的,注意形象。”
她要溫婉很多,只是拉住了徐東的手,也是一臉笑容。
“東哥,今年我與我媽一起在徐家過年了,不會太麻煩你吧?”
“有什麼麻煩的,我熱烈歡迎,你們今天剛到,都安頓好了麼?”
楊蜜應道:“都安頓好了。”
“東哥,楊蜜這女人太不要臉了,姐姐們說主樓沒有房間了,讓她去小樓裏住,她不願意,非要與我擠在一起。’
楊蜜絲毫不讓,說道:“那房間這麼大,牀那麼寬,你幾個屁股要佔這麼多位置......”
好吧,要說吵架,劉一菲是肯定吵不過楊蜜的,幾句話就被說得面紅耳赤。
其實房間還是有的,比如一樓兩個房間可以住人,只不過一個是保姆間,一個是老人間,都空着,不過讓小女人住肯定不合適。
二樓也有房間,只不過當初變成了功能房,收拾收拾加一張牀,也是能住的,當初的劉一菲房間就是這麼來的,不過兩人住,倒也合適,那個房子不僅寬大,還有單獨的衛生間,挺好。
看兩女爭起來,徐東趕緊離開,這個時候可不能當裁判師,無論誰輸誰贏都不妥當。
進了屋,曾離迎了上來,不遠的廳裏,還可以聽到小志歡樂的笑聲,他的笑聲,就是世上最美妙音符,可以洗滌每個人的心靈。
接過徐東脫下的西服外套,探眼看了門外的兩個丫頭,問道:“一菲與蜜蜜不是去迎接你了,她們這是怎麼了?”
徐東有些無語,說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她們怎麼爲一個房間爭起來了?”
曾離白了徐東一眼,說道:“咱們這主樓房間不夠了,所以除了合住只有去小樓那邊選一間,蜜蜜不肯,挑中了一菲的房間,非要與她合居,這兩人本來就有矛盾,還非得湊在一起,那還有好麼?”
徐東也不知道說啥了。
“這兩個小丫頭不好?候啊!”
曾離笑道:“隨她們吧,其實以前,一菲都是與劉姨住一起的,只是來到徐家,她們就分開了,看她們自己商量吧,是合居還是有人去小樓那邊,反正我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