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媽媽曾離給兩個妹妹戴上了手鍊,小志羨慕得不得了,也立刻伸出小短手,叫道:“媽媽,我也要。”
曾離有些無語,但這會兒人多,她不想失態罵人,只得一指徐東,說道:“去找你爸爸要。”
小志立刻轉頭跑向了徐東,扯拉着徐東的衣角,徐東抱着無憂呢,這會兒胡淨被珠光寶氣惹了眼,再也挪不開了。
“爸爸,我要,我要……………”
徐東很想罵一句,但想了想覺得小志也不懂,算了,安撫一下吧。
“小志,你看爸爸就沒有戴首飾,男孩子都不戴,以後弟弟也不戴,所以你也不能戴。”
“爸爸戴了。”下一刻,小手指着徐東手腕上的手錶。
這還是當初與曾離確定關係時,她送的訂情信物,這些年徐東一直戴着,哪怕再有錢也沒有想過更換,好像記得,當初可是花了八萬塊。
現在看來當然很少,但那會兒可是曾離大部分的存款。
徐東不得不讚一句,小屁孩的眼睛就是尖。
“這是......”難道告訴他這是手錶,他能懂。
徐東只得取下手錶,塞給他,說道:“給你玩,但等會兒要還給爸爸。
對孩子們來說,大人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比如爸媽的鞋子,爸爸的煙,媽媽的口紅,只要能找到,鐵定就是最好的玩具。
父母就是孩子第一任老師嘛,他們的行爲習慣,會在第一時間養成。
小志高興壞了,套着大大的腕錶,在手腕上打圈圈,特意擠進人羣中,把手臂舉得老高,似乎想要向每個人展示。
“媽媽,你看錶表......”
“二媽,漂亮麼?”
“姑姑,姨姨……………”
每個人都要叫到,每個被叫到的人都誇一句,然後這小子樂呵呵的,轉向下一個人。
直到奶奶看到了,老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徐東的東西,徐東身上的東西可都不便宜,比她剛纔買的金手鐲要貴很多,這可不是小孩子能玩的東西,特別是這手錶這種精緻的東西。
“小志,咱不玩這個。”
“不,我就要玩,我就玩這個......"
勸不住,只能揍了,小孩子不聽話,勸不動只能來硬的,揍哭了,把手錶拿回來,看着哭成淚人兒,可憐兮兮的兒子,徐東是既好哭又好笑,揍了這麼多次,這小子怎麼就不能學個乖呢?
早點聽話不就好了。
“小志,還要不要?”
小志看着手錶,猶豫了半晌,終是不敢再拿了,不然等會兒還要捱揍。
奶奶揍他還收着點,要是媽媽,那真是下手不留情,小屁股都要被打腫,還是算了。
“爸爸壞人。”
徐東都忍不住的笑了,這小傢伙終於學乖了一次。
小志才走,懷中的小短手已經把手錶抓住了,想要往嘴裏塞,好吧,才走一個,又來一個。
“無憂,這鐵疙瘩可不經喫啊,餓了吧,咱們找媽媽去。
“喲,我的寶貝餓了,來,媽媽餵飽飽。”
“老公,我還沒有挑好呢,給我留着,等會兒慢慢挑。
“行行,不急,等孩子餵飽了,有時間讓你挑。”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衆女才盡興,誰都沒有落下,連幾個老人在勸說下,也收下了這份新年禮物,晚舟大姐也沒有給徐東客氣,她知道這傢伙有錢,拿下三件套,戴在身上都不準備取下來了。
周歡這位大小姐走之前,在徐東的卡裏劃走了三千多萬,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要知道這可是現實世界,不是小短劇,隨便一開口就是幾個億之類的。
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一輩子都拿不出三千萬的現金。
房間裏,照顧着無憂睡下,胡母看着女兒,小聲的問道:“你們平日裏,都是這樣買東西的?”
胡淨抬頭看了母親一眼,似乎明白了母親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基本都是這樣,一般我們去逛街,都只是買些小物件,像衣食住行都是品牌商送上門,你看二樓的衣帽室,裏面的衣物每季都會換一次。”
“媽,習慣就好了。”
胡母點了點頭,現在她也在慢慢體會富豪人家的生活了,看着似乎沒有什麼不同,但深入瞭解之後才知道,別差大了。
普通人買件衣服,買件首飾,都是討價還價的,但在這裏,好像沒有這回事,似乎討價還價很失份。
“我看結帳的時候,你們連明細都沒有看,價格都不知道?”
胡淨笑道:“這一點你更可以放心,周大福這麼大的品牌商,不可能佔我們徐家便宜,而且那位周小姐也不敢,她賣給我們的,一定是最低價。
“他們做的是長久生意,最好的服務,最優質的商品,不然怎麼留住像徐東這樣的高級客戶,媽,你不會以爲像徐東這樣的有錢人很多吧?”
“其實這些品牌商並不是從富人身上賺錢,他們需要是一種品牌效應,只有富人都使用他們的品牌,纔會讓所有人覺得,他們的品牌溢價物有所值。”
“大家各得所需,所以媽你擔憂的問題,不可能存在的。”
胡媽點了點頭,活了大半輩子,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不過不得不承認,有錢人的生活真的很舒服,難怪女兒如此委屈自己,堅守八年才走到今天,一點也不後悔。
現在有了無憂,女兒算是熬出頭了。
聽說前幾天,女兒收到了兩千萬的零用錢,這可是他們老兩口乾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人比人真是要氣死人。
難怪每個女人,都想嫁入豪門了。
“小淨,徐東對你還好,沒有讓你受委屈?”
徐淨笑了笑,說道:“當然好,現在有了無憂,就更好了,等明年我再生一胎,給徐東生個女兒,看他樣子,挺喜歡女兒的。”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只能祝願女兒真的心想事成,開開心心了。
三天的時間,眨眼已逝,又到了除夕佳節。
小弟徐陽的工作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不必再開着車子,帶着兩個老人東奔西走的辦年貨了。
辦了幾次年貨,老媽也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各大市場都混熟了,每每去到乾貨市場,不少老闆都已經認識這個老人了,知道是大主顧,熱情得不得了。
有時候還贈送不少的好東西,希望來年再光顧。
“每年回來一趟不容易,這幾天把一年的活都給幹了,累!”
“累什麼累,看看我身上穿的,脖子上戴的,一百多萬呢,累幾天有這麼高的工資,你就偷偷樂吧!”
羅兮月對着梳妝鏡,看着鏡中美美的自己,衣服高訂,首飾亮晶晶,似乎把她這一年來所有的黴運統統都化去,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
徐陽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他能說,你是美滋滋,但累的是我好吧!
“對了徐陽,我答應大嫂了,今年七月份採摘節的時候,我們一起回來參加,你把時間安排一下。”
“行,都聽老婆的。’
“等過完年,我給家裏打電話問問我爸的情況,要是恢復不錯,我們的婚禮也要開始籌備了,這一次回來,看到舞與傾月,再看到無憂,我也想生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
對羅兮月來說,現在的生活她也很滿意,當初看中徐東,想要與他談戀愛的時候,她設想過以後的辛苦,但爲了愛情,她願意付出犧牲,可是沒有想到,情況與她想的完全不同。
徐東的家庭比她想象中的更要好,這輩子,她不用過辛苦的日子了。
果然,有句話說得很對,選擇比努力更重要,當初要不是選中了徐東,堅持不懈的追求,從未想過放棄,今天的自己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就像當初同寢室的那些同學朋友,現在都過得不怎麼樣,平日裏聯繫的時候,要麼是抱怨生活的不平,要麼是渾渾噩噩的混日子,沒有人像她這樣的,對未來充滿信心。
自己丈夫創建安家裝飾公司,她也算是老闆娘,管着公司的帳目,雖然目前賺得不多,但細水長流嘛,而且自從上次大哥去了一趟,現在在他們那個圈子裏都傳開了,知道徐陽的大哥是鼎鼎大名的徐東,不少生意主動送上
門。
相信明年的利潤,會翻幾倍。
所以,羅兮月自信,未來的日子,也會越過越好。
這一切,都是大哥徐東給予他們無形的財富。
劉姨與嶽母分別抱着傾舞與傾月,這兩個小丫頭也越發活潑了,成了哥哥小志的跟屁蟲。
小志開車的時候,副駕駛室上還得坐一個乘客。
“妹妹,馬上要開車了,請繫好安全帶。”
電動小車開得越來越熟練,從小樓到主樓,然後繞着環形路跑,玩得歡聲笑語,染遍整個徐家大院。
有孩子的地方,就有快樂。
“坐車,坐車。”傾月揮着小短手,小短腿在地上跳着,迫不及待。
等哥哥開着車過來,她就想要去扒拉姐姐,自己坐上去。
而傾舞不想下車,用小手推拒着。
兩姐妹竟然鬥了起來。
然後同時哭出來,似乎比着誰的哭聲更大。
把一羣人都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