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消息?”安娜看着坐起身來的鄭直,“還是壞消息?”
“是好消息,寶貝兒,”鄭直掛斷電話以後抱住她親了一口,“你要跟我一起來嗎?”
“不了,”安娜伸了個懶腰,“今天還得繼續學習,然後剪視頻。”
“加油加油,”鄭直摸了摸她的臉,“不過你希望再搬一次家嗎?”
“嗯?”
“我看季莫費耶夫的那個莊園貌似挺大的,”鄭直想了想,“而且還有院子,也比較隱蔽,你如果想養寵物什麼的也都可以。”
“你想搬就行,都由你做主,”安娜捏了捏鄭直的臉,“你是家裏的男人,你說了算。”
“如果搬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再拍好幾次視頻?”她笑着說道,“我都聽你的。”
等到鄭直穿好衣服下樓的時候,伊利亞已經開着黑色路虎在地下車庫裏等候了。
“走,”鄭直上了車,“去波克羅夫小鎮。”
從市中心開出來,往南大約開30km,車子來到了叫做波克羅夫的一個小鎮,這裏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吵鬧,只有偶爾有着幾輛車從路邊開過。
鄭直一路上都沒怎麼看到攝像頭。
“這邊基本上就很靠近季莫費耶夫的勢力範圍了,”他看着四處東張西望的伊利亞,“你說我們接手,以後把大本營定在這裏怎麼樣?”
“我感覺挺好的,”伊利亞看了看兩側的密林和狹窄的道路,“這裏很適合佈置暗哨,而且易守難攻。”
“我們又不是打仗!”鄭直笑罵道,“這裏地皮比較便宜,而且我看了一下,這邊離奧斯塔夫沃機場和多莫傑多沃機場都比較近。”
“聽你的,老闆,”伊利亞笑道,“不過能被季莫費耶夫家族選在這裏紮根,肯定是有過人之處。”
時間慢慢地跳到了早上10點,鄭直想起來今天又要開始抽情報了。
?
【今日情報1:瓦蓮京娜不知道該怎麼跟鄭直開口,但是她確實很希望鄭直在跟她的相處中能更加的霸道和冷酷一些,最多能摸摸她的頭,這對她來說就已經是最高的褒獎了。】
“今天抽的這都是什麼鬼情報?”他喃喃自語道,“有點獵奇啊。”
【今日情報2:葉卡捷琳娜最近感覺到非常的挫敗感,她突然發現這個世界是如此的黑暗,就算是警察也無法做到打擊犯罪。來頂鍋的大部分都是小嘍?,真正的兇手反而隱藏在背後,她現在越來越相信父親所說的她根本當
不了一個好警察的言論了。】
“嘖,”鄭直看着情報搖了搖頭,“乖乖去當你的官二代,國家杜馬的路子吧,不要來找我的麻煩了。”
查看情報的功夫,車子拐到了一條小路上,沒過一會兒,一個莊園出現在了鄭直的面前。
看得出來老季莫費耶夫雖然生於蘇聯時期,但是就審美和喜好來看,非常的忘本。
整座莊園的裝修風格呈現出一種法式的樣式,採用了一種佔地大約有5-6公頃,整體佈局承襲法國古典園林的對稱與軸線美學。
主樓是一棟三層結構的別墅,採用玻璃幕牆與白色石灰巖交錯覆蓋,別墅兩旁各有一個玻璃頂的地下車庫入口。
路虎徑直從大門口的石板路開了進去,一路開進了地下車庫內。
地下車庫內停着十幾輛車??事實上這甚至還沒有填滿車庫內一半的空間。
紫色的蘭博基尼大牛、賓利歐陸GT、好幾輛路虎、邁巴赫、法拉利的488 Spider、邁巴赫 S600......
瓦蓮京娜的銀灰色賓利添越就停在電梯門口。
‘叮咚'一聲,電梯亮起,瓦蓮京娜從電梯口邁步走了出來??她從窗外看到了鄭直的路虎車。
“怎麼樣,鄭總?”她看着鄭直,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些車都是您的了。
鄭直想起了情報系統的情報,冷淡地點了點頭。
“有法赫德的資料嗎?”
他徑直問道。
“有,”瓦蓮京娜點點頭,“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確定一下季莫費耶夫的財產以及現金分割如何?”
“好,”鄭直言簡意賅,“走吧。”
在瓦蓮京娜的賣力介紹之下,鄭直走上大門,從前廳進入了挑高達到了9米的客廳,牆面是淺灰色石材與黑胡桃木拼接而成,嵌有金色的鍍鉻裝飾線條。
“這棟房子我記得還是前兩年瑪琳娜重新裝修過的,當時她希望按照現代的裝修風格,能讓諾曼多回來住幾天,”她感慨道,“花了接近2個億盧布才裝修出來的這個效果。”
“但是現在他們也享受不了了,還有豪車也是,”鄭直聳了聳肩,“我們天朝有一句老話,叫做“鄰居屯糧我國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天朝文化博大精深,”瓦蓮京娜笑了笑,“鄭總這邊來,我把所有的文件都已經整理好了。
繼續沿着寬闊的樓梯上到了二樓,穿過了幾間客房,來到了季莫費耶夫的書房內。
書房內一側的書架,擺放着滿滿當當的書,看上去都積灰了。
“我從跟他們合作以來,“瓦蓮京娜注意到了鄭直的視線,嘲笑道,“就沒見過他們看書。”
書架正對着的是一張超級大的辦公桌,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着各式不同的證書和文件。
“請坐,鄭總,”瓦蓮京娜笑臉盈盈,“這是老季莫費耶夫的位子。”
鄭直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扭頭向窗外看去,可以看到莊園大門的景色,抬眼望去可以看見遠遠的莫斯科那幾棟摩天塔樓,鶴立雞羣般地出現在城市中央。
“這些是他們的幾個海外賬戶,”瓦蓮京娜擺出一排銀行卡,“我已經查過了,大致合計約37億盧布,大概是4500萬美元,我分50%。”
“然後這些是投資屬性的房產,包括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一些南部的酒吧、規模中等的夜店、旅館、餐廳等,”她拍了拍銀行卡旁邊的一摞文件說道,“總計是27套,這些證件上面的名字什麼的您不用管,他們全部都掛在他
們自己的公司名下。”
“這些是房產,”她指着旁邊一摞比較薄的文件,“包括這個莊園在內的7套房產,還有一套在倫敦,一套在巴黎,這些房產的名字全部都是虛假護照持有的,如果是賣的話可能會比較麻煩,但是如果是自住的話沒有問題。”
“這些是公司的股權架構信息,”她拿出了懷裏抱着的文件,“在警方確認所有繼承人全部死亡後,公司的股權架構會再流轉一遍,然後大致需要2個星期才能夠完成。”
“這個公司主要包括什麼?”鄭直來了興趣,“我想看看他們的主營業務有哪些?”
鄭直接過瓦蓮京娜手裏的文件,一個個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才發現季莫費耶夫家族涉及的範圍還挺廣,他們參與經營的業務包括一家莫斯科最大的搏擊俱樂部,一家物流公司、一個藝術品畫廊,還有一家傳媒影視公司的30%股份。
“居然還有電影公司?”他嘖嘖稱奇道,“他們這個業務範圍涉獵的真廣啊。”
“因爲老季莫費耶夫年輕的時候想把自己的經歷拍成電影,”瓦蓮京娜笑了笑,“還有米哈伊爾會藉着這個機會去泡女演員和模特,所以專門入股了一家傳媒影視公司。”
“嘖,”鄭直搖了搖頭,“把他們的公司全部都掛在77號集團下面吧,讓77號集團全額持股,謝爾蓋會配合你做這件事。”
“明白!”
“對了,”鄭直沒忘記自己的主要目的,“法赫德的情報呢?”
“在這裏,”
瓦蓮京娜指了指鄭直身後的一個巨大保險箱,
“不只是法赫德,季莫費耶夫給大人物們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都在裏面。”
“有了這裏面的東西,”她說道,“不僅您可以得到法赫德的相關信息,還能得到很多大人物的把柄。”
“好,”鄭直乾脆了當地點了點頭,看向瓦蓮京娜,“密碼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把所有的事情和聯繫方式都記錄在一個厚厚的小冊子裏面,”瓦蓮京娜搖搖頭,“整個季莫費耶夫家族只有老季莫費耶夫、米哈伊爾和瑪琳娜知道這個保險箱的密碼。”
鄭直從老闆椅上面起身,走到了這個跟他整個人都差不多高的保險箱面前,敲了敲保險箱的門,發出了一陣沉悶的響聲。
他又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這個保險箱不支持指紋解鎖,看來也不能從米哈伊爾的屍體上套指紋。
於是在瓦蓮京娜的眼中,鄭直就站在了保險箱的旁邊發呆。
“反正我們有時間,”瓦蓮京娜看着沒說話,站在旁邊發呆的鄭直,“我可以找人,不超過一個星期就可以打開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鄭直微微沉吟了一下,再次蹲下開始擰保險箱的密碼。
“這可是9位數的密碼,硬解是解不開的,”她皺着眉頭說道,“鄭總何必??”
“咔噠”一聲,鄭直拉開了沉重的保險箱的門。
“何必什麼?”他回頭看向眼睛瞪的大大的瓦蓮京娜,“你不相信我?”
“不是一一我,”瓦蓮京娜咬着嘴脣,“鄭總您是怎麼弄到密碼的?”
“這是我的祕密。”
鄭直沒說他又花了100萬盧布用了一次定向情報。
“看來是我小看鄭總了,”瓦蓮京娜滿臉崇拜,讚歎道,“您的情報能力真的是絕了。”
鄭直沒有理會她的恭維,把大半個身子都探了進去,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冊子。
看着鄭直理都懶得理自己的樣子,瓦蓮京娜的心中湧現了一股失落,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她本來都已經想好了至少6種鄭直懲罰她的手段,包括但不限於在書房內把她壓到桌子上,或者是抓着她的領子,或者是讓她跪倒在他身邊受懲罰……………
但是鄭直居然一個都沒做!
鄭直哪裏知道瓦蓮京娜的變態想法,他忽略了保險櫃裏的槍支,從美金和盧布中隨意抓了兩疊丟給瓦蓮京娜和伊利亞。
“給你們的獎金,”他攤開了冊子,“讓我來看看法赫德這個老東西的馬腳。”
“對了,”他抬頭看着自怨自艾的瓦蓮京娜,“新聞裏面應該沒牽扯到我吧?”
“啊......哦,”瓦蓮京娜回過神來,“沒有,我處理的很乾淨,除了幾個人之外,剩下的都會以爲這是一場內訌。”
“很好,也就是說法赫德現在是不知道我取代了季莫費耶夫家族,”鄭直繼續低頭翻着冊子,“法赫德......法赫德......”
翻着翻着,他發現這個冊子上沒有一個人用了原名,全部都是代稱。
最終他鎖定到了一個叫‘中東武裝軍閥”的名字上。
上面記錄了這個軍閥要求季莫費耶夫做過的事情和通話記錄,鄭直大概查了一下,發現自己在被炸彈襲擊的2天前他們有過一次通話,在被炸彈襲擊的當天又有過一次通話。
“瘋子,”鄭直搖了搖頭,“居然猜出來了我不可能答應他的要求嗎?”
這個細節更加堅定了他要幹掉法赫德?阿卜杜拉的決心。
越快越好!
看了一會兒,他發現筆記本上面除了法赫德曾經打過來的幾個手機號和一個用來交易的海外銀行賬戶消息之外,並沒有其餘更多的消息了。
“看來只能讓尼基塔試着去追蹤一下這些電話號碼了,”他摸着下巴想道,“或者等情報系統再刷新一個出來?”
“算了,”他收起了冊子,“今天就先這樣吧。”
“等到把您想解決的人都解決了,”瓦蓮京娜說道,“我可以組局來介紹一些曾經季莫費耶夫的人脈給您,這樣的話也有助於您在俄羅斯境內爬的更高。”
“好啊,”鄭直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頭,“你今天乾的很棒。”
瓦蓮京娜如遭雷擊,有些驚慌地看了鄭直一眼,低着頭轉身快步離開。
“奇怪,”鄭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還殘留着瓦蓮京娜的頭髮劃過帶來的酥麻麻的觸感,“難道她不喜歡?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