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們站在薩莫伊洛夫和鄭直的房間中間,站了整整一排。
“怎麼樣?”薩莫伊洛夫滿臉通紅,“有沒有滿意的??哦不對,你得等我先選完。”
“這是......”鄭直瞠目結舌地看着薩莫伊洛夫,“你也太明顯了吧?一點都不裝?”
“這有什麼?”薩莫伊洛夫上前摟住兩個他中意的,“我又不是政客,不需要維持個人形象。”
“選兩個,”他哈哈大笑,“我們來比一比。”
“不用了.......我怕你自卑的在我面前抬不起頭來,”鄭直搖了搖頭,“而且我有女朋友了。”
“愛情......”薩莫伊洛夫嗤笑着打了個酒嗝,“對我們這種人來說這是最可笑的東西。”
“況且別的不說,你這個身家需要找妓女嗎?”鄭直指了指薩莫伊洛夫,“你應該去玩國際明星和維密超模。”
此話一出,薩莫伊洛夫更是笑的前仰後合,一些美女
“還好我們說的是俄語,小子,”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不然讓姑娘們聽懂了你說她們是妓女,非得你不行。”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接着身邊的兩個美女,“她們就是這裏敘利亞、黎巴嫩之類周邊國家的選美選手,乃至冠軍?”
(沙特和伊朗這種是嚴禁選美比賽的,但是黎巴嫩、阿聯酋、敘利亞還是有的。)
鄭直愣住了,薩莫伊洛夫的能量這麼大?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找來這麼多??
不對!
“你反應過來了?”薩莫伊洛夫摟着兩個女生,“這些人可不是我找來的。”
鄭直皺着眉頭,看着被糖衣炮彈腐化的薩莫伊洛夫。
“算了算了,”他擺了擺手推開了房門,“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回莫斯科的時候再來找我,”薩莫伊洛夫看着鄭直的背影喊道,“我帶你去真正好玩的地方玩一玩!”
回應他的只有關門的聲音。
薩莫伊洛夫聳了聳肩,接着兩個不知道是哪個國家,哪一屆的選美冠軍,一人親了一口之後,進了酒店的房間。
第二天,鄭直再次搭乘敘利亞官方安排的車隊,一路向北沒多久,就開到了代爾祖爾省與哈賽克省交界處的一處油田。
這裏很早之前就被鐵絲網給圍了起來,荒涼的戈壁灘上,一眼望不到頭的鐵絲柵欄圍出了一圈鋼鐵澆築的領地。
不過好在是一月底,雖然太陽直接沒有一絲遮擋地烘烤在了戈壁灘上,但是氣溫並不炎熱,不過看着周圍的頭和見不到一棵樹的戈壁灘,可以想象到了夏天的時候這裏的氣溫會誇張到什麼樣的地步。
鄭直的武裝部的員工們已經與薩莫伊洛夫的員工們和敘利亞的本地僱員們打好配合,將這裏的基礎設施、鑽油井、運輸管道之類的全部搭建完畢,就等待鄭直和薩莫伊洛夫過來剪綵。
“老闆!”科羅廖夫和謝爾蓋在門口等待鄭直,“一切正常,需不需要帶您去員工宿舍和休息訓練的地方看看。”
“邊看邊說,”鄭直和薩莫伊洛夫打了個招呼,上了科羅廖夫的車,“上校有聯繫過你們嗎?”
“聯繫過一次,”科羅廖夫開着車帶着謝爾蓋和鄭直朝營地走去,“他跟我說,已經跟您知會過,坦克的事情可能還得走一段時間的流程。
“我知道,他跟我說了,”鄭直搖搖頭,“我就知道哪有他說的那麼快,至少也還得一兩個月的時間這個流程才能走完。”
“不過好在我們現在也不需要那種重型武器,”謝爾蓋負責武器的採購,“輕型武器就可以了。”
"
“還是得儘快把這個事情敲定,中東畢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鄭直想了想,“科羅廖夫你跟我回去,等2月初過完年我們就去一趟法國。”
這周Voodoo就要發佈他們的新遊戲矩陣了,2月初的話應該會拿到一些結果,估值應該會再翻倍往上漲一波,到時候等公司二輪融資的時候77號風投就可以退出然後繼續開始找新的項目了。
這麼想着,吉普車就開到了爲員工搭建的宿舍和營地。
鄭直還沒進去,眉頭就皺了起來。
板房、集裝箱房搭建的極爲簡陋,周圍有沙袋、鐵絲網搭建成的防禦工事,可移動式的衛浴集裝箱都見不到幾個,更多的是旱廁。
“就住這裏?”鄭直看着這比他最早打黑工的條件還要再下兩個檔位的條件和環境,“這環境也太差了點吧。”
“基本上駐紮中東武裝和安保都是這種配置,”謝爾蓋有些不解地問道,“其他的員工也沒什麼意見,老闆,我們需要考慮利潤率和投資產出比。”
鄭直無奈地看了謝爾蓋一眼。
謝爾蓋的精明就精明在很會轉換立場。
他之前是軍人,但是現在他跟鄭直站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就考慮到了公司的經營狀況和利潤率。
對於手底下員工的福利,雖然沒有剋扣,但是也絕對說不上是多麼大方。
“沒什麼意見不代表這就是對的,”鄭直轉過頭來看着謝爾蓋,“把作戰單位的小隊長和大隊長、心理治療師都叫過來,我要訓話。”
不一會兒,20個小隊長、心理治療師和2個大隊長都趕到了鄭直面前,站的整整齊齊。
鄭直現在正是收買人心的好機會,而且再過一會兒等到二次勘探的結果出來之後,他就能知道自己到底能賺多少錢了,反正養活這幾百號人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招人只要最好的,我的兵,住宿條件也要最好的,”他當着所有人的面,跟2個大隊長囑咐道,“我會讓財務給你們持續地撥款發物資,由謝爾蓋統籌指揮,去採購幾臺發電機、大型冷櫃,食物每週從大馬士革配送。”
“廁所和浴室給我多建幾間,”他看向眼神放光的隊長和心理治療師們,“微波爐、電熱水壺??”
“對了,”他轉過身來,“空調!空調也給我配備上,不要心疼這點電費。”
“老闆萬歲!”
一個小隊長脫口而出,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他,隨即反應了過來,跟着喊老闆萬歲。
“老闆,”謝爾蓋拉着鄭直悄聲說道,“雖然從軍人和管理者的角度我支持您這麼做,但是這樣真的成本會大幅增加的。”
“能增加多少?200多個人而已,”鄭直看向謝爾蓋,“一年的總支出能增加多少?”
“現在評估下來一年從工資到武器成本大概是1600萬美元,”謝爾蓋低聲說道,“您這樣一來搞不好要增加到2000萬美元了。”
“只要他們能保證忠誠和戰鬥力就行了,”鄭直襬了擺手,“我不在乎這些錢。”
“過一段時間您趕他們都不會走了。”
謝爾蓋苦笑道。
“好了,先這樣,”鄭直上了車,隔着車窗跟謝爾蓋囑咐,“你再跟隊長們商討一下細節,不要太心疼經費的事情。”
“全場經費由薩莫伊洛夫先生買單,”他笑着說道,“我要去欣賞他心痛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