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洛妮娜的記憶裏,自從她和阿麗娜十歲起認識的時候,就沒有聽到過阿麗娜叫她的全名。
冰冷的言語狠狠地撕開了多洛妮娜的防線,把她的醜陋和私心拖到大庭廣衆之下暴曬。
“我……………”她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有些畏懼地避開了阿麗娜的眼睛,“我......我不知道。”
“我再問你一遍,”阿麗娜的聲音像是化不開的冰,她把手貼在了多洛妮娜的臉上,“仔細說說。”
或許是空調的緣故,吹得她的手很冰,身體也在發抖。
她輕輕撫摸着多洛妮娜的臉,似乎在等待她的回應。
“你還不相信我嗎?”多洛妮娜擠出了一個笑容,“我是你最啊??!”
阿麗娜在來之前專門換了一套新的美甲,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
她手上的美甲化作了鋒利的刀子,大拇指只是輕輕一用力,就在多洛妮娜的臉蛋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其餘四根指頭用力,似乎看她的意思,好像要從多洛妮娜的臉上硬生生挖下來一塊肉一樣!
多洛妮娜感到臉上一陣劇痛,疼得她眼淚真情實感地流了出來,雙手無助地抓着,發出了痛苦的尖叫。
阿麗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心滿意足的殘忍笑容。
她就那樣坐着,手緩緩上提,逼迫着多洛妮娜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跟着她的手而移動。
鮮血很快順着美甲流到了阿麗娜的手上,然後一滴一滴自手腕滴下,倒映着她的臉龐。
“痛嗎?”她輕聲說道,“我的心比這痛多了。”
多洛妮娜抓住阿麗娜的手臂,拼了命的把她的手指掰開。
“啪”地一聲,阿麗娜鬆開右手,左手一記耳光狠狠地把多洛妮娜打翻在地。
“你這個賤人。”"
她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臉的多洛妮娜,輕聲地說道。
多洛妮娜倒在地上發出一陣陣嗚咽,但是她卻再也不敢繼續對阿麗娜撒謊。
“我就說爲什麼我之前小時候,我們之間的朋友都一個個離我而去,”阿麗娜慢條斯理地拿出手帕輕輕擦拭着手上的血跡,“明明我小時候還沒有這麼跋扈。”
“你藏的好啊,亞歷珊德拉?多洛妮娜,”她輕聲說道,“你就那麼記恨我嗎?你明明知道這匹馬對我有多重要。”
鄭直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一旁看好戲。
甚至周圍米高梅的很多工作人員都眼觀鼻、鼻觀心,但是視線卻忍不住往中心瞟。
安娜和瓦蓮京娜、科羅廖夫等人也都朝地上的多洛妮娜投去了視線。
天花板的燈光照射在多洛妮娜的身上,暖黃色的燈光火一樣炙烤着她,讓她不自覺地把身體蜷縮起來,雙手遮住自己的臉。
“不......”她尖叫道,“別看我......”
然而阿麗娜並沒有絲毫顧及多洛妮娜的隱私。
“我跟你分享我在拍下那匹馬的時候的興奮,我給你分享我的喜悅,我對你說這是我改變我爸爸對我的看法的重要一步,我那天拉着你興奮的一晚上沒睡着覺,我跟你說我要讓喬治三世包攬世界上所有大獎賽的冠軍......”
她站起身來,看着蜷縮在地上的多洛妮娜。
“賤人,”她淡淡地看着多洛妮娜,又重複了一遍,“這件事情還沒完,我要找多羅寧先生要個說法。”
鄭直如約把1000萬籌碼還給了布羅迪。
“好吧………………”布羅迪接過籌碼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謝了。”
“你倒是個會審時度勢的人,”鄭直看了看布羅迪,“有機會一起合作,我可能過幾年需要蓋公司總部。
“是......”布羅迪訕笑着低着頭,“有機會一起合作。”
看着鄭直等人離開的背影,布羅迪不知道自己應該懷着一個什麼樣的心理來看待這個男人。
但是從那一刻起,他就篤定這個男人肯定會走向最巔峯。
“比起來安縵集團倒顯得有些無足輕重了,”他喃喃自語道,“希望我這次能賭贏。”
在給了安娜1100萬,多洛妮娜、科羅廖夫等人600多萬,還給布羅迪1000萬之後,再加上坐莊的手續費,鄭直最終這趟拉斯維加斯之旅的總收益在8000萬美金出頭。
他現在光是現金的部分就已經超過了1.3億美元,算上其他的資產,應該已經接近了3億美元。
“今年福布斯排行榜裏應該就有你的名字了,”瓦蓮京娜鼓起了掌,“還有福布斯30歲以下的30個精英,恭喜老闆。”
“福布斯排行榜也沒什麼,”鄭直襬了擺手,有些無所謂的說道,“這只是個起點,而不是終點。”
米高梅私人別墅附近的燈光佈置並不張揚,反而有一些禪意和剋制。
大理石的臺階會隨着來人重量的變化而一節一節發光。
鄭直上臺階的時候一節節登上去,月光襯得他的整個身軀都在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瓦蓮京娜抬頭看着高高在上的鄭直,聽到了他的如此發言,居然又來了感覺。
“我......還不困,”她看着鄭直和安娜,飛速說道,“能不能我們先一起喝一杯?”
當天晚上別墅二樓的主臥套房內,鄭直第一次享受了什麼叫做齊人之福。
海絲騰的牀墊提供的良好質感承受住了3個人的重量,讓鄭直給出了絕對的好評。
第二天的時候,消息不脛而走。
俄羅斯來的神祕富豪迎戰美利堅的地產大亨之子,兩人在米高梅裏賭了一天一夜,最終俄羅斯富豪大勝而歸,狂攬1億美金!
鄭直在喫早飯的時候看到電視裏的消息,不禁也捂了捂臉。
“肯定是米高梅內部的人傳出去的,”瓦蓮京娜看到消息後說道,“老闆,要不要我去跟他們說一下,注意一下隱私………………”
“美利堅的媒體你還不懂嗎?”鄭直搖了搖頭,關閉了電視,“富豪、美俄、賭局,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新聞,最能吸引人和抓人眼球了。”
“今天再歇一天吧,”他拍了拍安娜和瓦蓮京娜的屁股,“咱們等會兒要不要逛逛街什麼的?今天想買什麼,”
他比了一個大拇指指向自己,“老闆請客!”
“老闆萬歲!”瓦蓮京娜撲上來親了鄭直一口。
安娜沒說話,只是把頭埋進了鄭直的懷裏,雙手摟住了他的腰,然後輕輕地咬了他一口。
躺在牀上喫早飯的時候,鄭直隨手又抽了一下新的情報。
昨天爲了賭局,他把23次定向情報用掉了足足19次,現在就只剩4次的機會了,需要再攢一攢纔行,於是今天決定只抽一個看看手氣。
【今日情報1:明天晚上UFC的總裁白大拿將會在拉斯維加斯的UFC總部舉行招商會,商討在3個月後,8月26日舉辦的梅威瑟vs麥格雷戈跨界拳擊大戰,這場大戰會成爲UFC乃至體育賽事歷史上最高曝光的賽事之一。
這場比賽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會引起極高的討論度,對於公司打廣告的效果將會是拔羣的。】
鄭直一挑眉毛。
雖然他並不太關注綜合格鬥這個運動,但是他也知道UFC這個賽事,大部分是年輕的男性喜歡。
而且似乎維多利亞在跟他彙報的時候,好像提過一句說目前他們的產品似乎很受男性用戶的喜歡?
過了一會兒,他們準備出門的時候,有一個陌生人的來訪打斷了三人的出行計劃。
“您是?”鄭直看着別墅門前的西裝老者,“米高梅的工作人員?”
太陽曬得來人的頭髮和鬍子都金燦燦地,看上去十分的和藹。
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您好,年輕的先生,”他非常紳士地說道,“我是一個好萊塢的職業編劇和作家,我叫做斯麥格。”
說完他率先伸出了手,但是令人尷尬的是,鄭直並沒有回應。
“你好,斯麥格先生,”鄭直淡淡地說道,“請你能否先解釋一下來找我的原因,以及你爲什麼能找到我?”
“請原諒,我是今天早上看到拉斯維加斯的新聞的時候纔看到您的消息的,”斯麥格並沒有因爲喫了一個閉門羹而氣餒,“另外也別怪米高梅的工作人員會透露您的信息,他們認識我,並且這裏是拉斯維加斯。”
“好了,斯麥格先生,我現在知道了你看到了新聞,”鄭直打了個哈欠,“所以呢?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斯麥格看着鄭直,“我希望能把您這次在拉斯維加斯的驚天豪賭改編一下,寫成一個劇本,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我當然不同意,”鄭直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除了曝光以外我還能得到什麼?還是你覺得我會在乎你付我的諮詢費?”
“但是您不覺得以您爲原型的故事搬上大熒幕是一個很酷的事情嗎?”斯麥格還是不死心,從西裝的內襯裏掏出一張名片,“您的故事會在世界範圍內傳播??”
“我並不感興趣,”鄭直打斷了他,“我現在只希望我能有更多的隱私可以嗎?”
科羅廖夫也從門內出來,站在了鄭直和斯麥格之間。
斯麥格看到科羅廖夫的體格,不由得嚥了口吐沫,後退了兩步。
他迅速地掃視了一圈,看到瓦蓮京娜似乎對這件事情有點興趣的樣子,於是快步走到瓦蓮京娜面前,把名片雙手遞給她。
“我覺得您的故事真的可以大火,”他誠懇地說道,“如果您有意向,請聯繫我,我們可以拍出一部精彩絕倫的故事片。”
一口氣說完以後,他就快速消失在了鄭直的面前。
“你怎麼看?”鄭直轉過頭瞥了一眼瓦蓮京娜和她手上的名片,“你想看到我的故事被改編?”
“當然了,”瓦蓮京娜笑眯眯地把名片塞到包裏,“我先查一查他,而且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沒準兒我們可以藉機宣傳一下我們的公司什麼的。”
鄭直也不會在這件小事上面跟瓦蓮京娜起什麼衝突,只能無奈地笑了笑,坐上了米高梅派來的勞斯萊斯,前往拉斯維加斯開始購物,徹底體驗一下這所沙漠之城。
接下來的一整個白天,鄭直等人在拉斯維加斯逛逛停停,讓美利堅人體驗了一下什麼叫做土豪式的購物。
基本上只要是安娜和瓦蓮京娜看上的,鄭直大手一揮,直接買了兩份送給兩女。
本來安娜今天還要叫上阿麗娜一起,但是似乎是因爲心情不佳的緣故,阿麗娜連夜包了一架飛機飛離了拉斯維加斯,回到了莫斯科。
當天晚上的時候,鄭直讓遠在莫斯科苦哈哈加班的娜佳和卡佳聯繫了一下UFC,表達了一下自己想要贊助8月26日UFC賽事的意願。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郵件發出去沒多久,鄭直就收到了回信????歡迎他第二天前往UFC總部,屆時白大拿會親自接待他在場館內轉一轉,並且會單獨跟他聊贊助的事情。
當天晚上鄭直食髓知味,繼續拉着臉紅的安娜和大笑的瓦蓮京娜進了臥室。
第二天上午。
安娜對UFC並不是很感興趣,於是帶着2個女保鏢繼續去逛街了,鄭直帶着瓦蓮京娜和科羅廖夫來到了UFC綜合表現中心,也就是UFC的總部所在。
從外面看去,建築外立面大量使用深色金屬板與藍綠色全玻璃幕牆,呈現出科技感與質感統一的視覺效果。
透過勞斯萊斯的車窗,鄭直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穿着西裝的魁梧光頭,身後跟着一羣人,站在門口等候。
當車緩緩地停靠在UFC中心的門口時,這個魁梧光頭親自上前給鄭直拉開了車門。
“歡迎,歡迎!我是白大拿,UFC的CEO,”他說了一兩句蹩腳的俄語,“歡迎來到UFC綜合表現中心。”
“我會英語,白大拿先生,”鄭直笑着跟白大拿握了握手,“久仰大名了。”
“鄭先生,”白大拿展現出了與他彪悍體格毫不相符的禮貌和紳士,“這邊來,我先給您介紹一下UFC。”
一行人走進場館內,鄭直就聽見了遠處傳來的呼喊聲。
“現在正是運動員們在訓練的時間段,”白大拿說道,“我們先去看一看運動員們的訓練吧,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