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南部,那不勒斯。
作爲意大利南部重要的旅遊古城,也是去龐貝、阿馬爾菲海岸的必經地,每年的5-10月份都有大量的遊客前往這裏旅遊或者露營。
與米蘭、羅馬類似,這裏也聚居了不少華人,多數是開服裝、鞋類批發,亦或是開天朝餐館和雜貨店的。
其中一家專門做江浙菜的天朝小餐廳內。老闆和廚師正坐在櫃檯後一起抽菸。
現在時間還早,還沒有到飯點的時候。
廚師摸了摸頭上的光頭,看着門外門可羅雀的街道,隨口提了一句:“老闆,今天我去買菜的時候,發現菜市場的那些小混混今天好像躲到不知道到哪去嘞。”
老闆雙肘也在櫃檯上,吸了一口雜貨店從天朝走私進來的玉溪,叼着煙朝門外撇了撇嘴:“喏,看見沒?”
廚師伸了伸脖子,朝門外看去:“看見什麼?”
老闆拍了一下廚師的光頭:“街上的小混混啊,還看什麼………………”
廚師縮回腦袋,有些奇怪地說道:“對哦,爲什麼?”
“不清楚,”老闆叼着煙,直起身來雙手抱臂,“不過見不到這羣吸血鬼倒是好事情,最好是都去死吧。”
說來也怪,如果有上帝視角的話,就會發現今天的那不勒斯的犯罪率會整體往下滑一大截,彷彿一夜之間這些小偷、癮君子、搶劫犯全部都消失了一般。
倒不是因爲什麼有什麼大事,而是今天那不勒斯的卡莫拉家族,前幾天的時候放出話來,要求他們今天停業一天,千萬不要惹出事情來。
這些小毛賊們自然不敢不聽從卡莫拉家族的命令,導致原本在那不勒斯捂好錢袋子、提心吊膽的各路遊客們都驚訝的發現,那不勒斯的治安是真的太他媽好了!
那不勒斯的港口附近,輪渡碼頭不遠處的羅密歐酒店。
一輛黑色的奔馳S湧入了門童們的視線,他們爭先恐後地趕到了門口,等候着有錢人下車。
奔馳緩緩在酒店門口停好,後備箱打開,門童擠到車後,抓住行李箱就要幫忙提進去??
好沉!
LV的最大號行李箱擁有着遠比其想象的重量更重,以至於他使了喫奶的力氣才把箱子從車上提下來,奔馳車的車身因爲行李箱的卸下都高了一些。
“媽媽咪呀,這裏面裝的是隕石嗎?這麼沉。”
門童的臉綠了,費盡全力把行李裝上小推車。
等到門童把第二個行李箱也放到小推車上之後,抬頭一看,幾個俄羅斯人從車上走了下來,朝他點了點頭。
在大堂辦理完入住之後,門童帶着幾人上了樓。
“這就是你們的房間,”門童用半生不熟的英語介紹道,“全那不勒斯最好的景觀、最大最豪華的套房,另外您的行李就放在這裏了。”
“等一等,”其中一箇中年人把他叫住了,“辛苦了。”
“沒事,”門童擦了擦頭上的汗,“您滿意??”
只見中年男人揮舞着一張100歐元的大鈔,微笑着塞進了他的兜裏。
“你倒是有錢,”一個年輕人開玩笑般地跟謝爾蓋說道,“一次性給100歐元的小費。”
謝爾蓋收回錢包,看着門外聳了聳肩:“我之前有一段時間就在酒店當保安,所以......”
他看向同行的武裝部員工兼翻譯:“等會兒那個卡莫拉家族的族長來了之後你可別翻譯錯咯。”
“草,不相信我,”年輕人眼睛一瞪,“我媽就是意大利人。”
謝爾蓋點了點頭,走過去把行李箱提了過來。
打開以後,行李箱裝着的赫然是滿滿當當的武器!周圍用海綿包好,運輸的過程中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響動。
“那個卡莫拉家族的人什麼時候來?”他一邊組裝一邊隨口說道,“老闆親自交代的任務,不要掉鏈子。”
“按照計劃說還有5個小時,”另一個人走到窗邊,觀察了一下四周的視線,“我說隊長,咱們也沒必要定這麼好的酒店吧。
“這本來是老闆訂的,”謝爾蓋說道,“本來他打算親自來的,被我給勸住了。”
“咔嚓一聲,把一杆自動步槍組裝好以後,他抬起頭得意洋洋地說道:“要有危機管理意識,明白嗎?”
他看着眼前的3個人,這些都是由他引薦,新加入進武裝部的員工,都是他之前的學員或者是隊員。
“像我之前還好,”他低下頭繼續組裝武器,“那個時候公司剛成立,你們看看伊利亞,只要給老闆開幾個月車就能升職加薪,一個月120萬盧布的薪水。”
“當然現在不行了,”他把兩把俄製手槍放在桌子上,“現在公司的人越來越多,我希望你們能升職,就要拿出一點業績來,讓老闆給下屬的人一點表現的機會。
“不然我早他媽陪我老婆孩子度假去了,”他看着幾個新入職不久的隊員新兵蛋子一樣的看着他一個人做準備,氣不打一處來,“看你嗎呢?滾過來一起組裝!”
由於意大利實行夏令時制,在3-10月的時候,莫斯科的時差只比意大利快一個一小時。
在謝爾蓋絞盡腦汁地準備給小兄弟在老闆面前請功的時候,鄭直剛剛帶着科羅廖夫走進聯邦大廈的辦公室。
“老闆,”科羅廖夫把鄭直送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我等下請3個小時的假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鄭直微微一愣,然後笑道,“有什麼事情嗎?”
科羅廖夫的臉上罕見出現了一絲笑容和不好意思:“我太久沒去看我戰友們的孩子了,有一個今天有足球比賽……………”
“好事兒,”鄭直笑着說道,“替我向孩子們問好,另外目前公司每個月撥的款還夠嗎?”
從77號集團成立的時候,每個月都會有一筆固定的款項用來幫助軍人家庭,無家可歸的運動員們。
這筆錢在鄭直拿下了薩莫伊洛夫的油田項目之後越來越大,目前一個月的撥款已經超過了800萬盧布。
“還夠的,”科羅廖夫點了點頭,“這些孩子們能上得起學,他們的媽媽能不用在冬天去當妓女,都是因爲老闆您的撥款。”
“我們會越做越大的,”鄭直的手頓了頓,隨後堅定地說道,“一定會的。”
送走了科羅廖夫以後,鄭直推門進了辦公室,令人奇怪的是娜佳和卡佳明明在辦公室裏,兩個人的眼睛卻緊緊地盯着屏幕,戴着厚厚的遊戲耳機,似乎完全沒有聽見鄭直推門進來一樣。
鄭直心下好奇她們兩個在幹些什麼,於是卡了視野,從側面邁步繞到了她們兩個的身後。
原來她們兩個在打一款第三人稱射擊遊戲。
鄭直除了工作以外現在已經有接近一年沒有玩遊戲了,看了幾分鐘就覺得沒意思。
如果他想玩射擊遊戲的話,甚至可以飛到敘利亞去開自己的坦克玩,比這個遊戲裏不有意思多了?
他剛想拍拍娜佳和卡佳的肩膀,低頭一看,就發現從他的視角看去,剛好可以看到娜佳和卡佳的胸前的城府。
鄭直區分她們的一個辦法就是看她們的胸懷大小,只見左側姐姐卡佳穿着一件得地的白色襯衫,只是或許是因爲打遊戲打的冒汗的緣故,胸前的兩顆釦子被她解開了,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和深深的溝壑。
以鄭直的視力,他甚至可以看到一滴汗珠由卡佳的脖頸下緩緩出現,一路滾滾向下,滑落在了一隻手都握不住的雪白中。
他不由得滾了滾喉嚨。
再看向右側的佳,雖然胸比起姐姐來說小了一些,但是也算得上飽滿挺拔,她的優勢在於比卡佳小了一圈的腰和大了一圈的屁股,自肚臍往下就是一個驚人的飽滿弧度。
此刻坐在椅子上,佔地面積比起姐姐卡來說大了不少。
鄭直站在她們姐妹花身後,一時間不由得看出了神。
正看的時候,那佳和卡佳突然遇到了一組敵人,最終被擊敗倒地,憤怒的娜佳一把摘下耳機,經典俄式國罵蘇卡不列就要張口??
她突然感覺到了什麼,僵硬地一回頭,就看見鄭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娜佳的額頭上也不由得滾下了一滴冷汗,她抓緊拍了拍姐姐卡佳。
卡佳不明所以地回頭一看,嚇得“啊!”了一聲尖叫出來。
“老……………老闆!”她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您………………不是......去意大利了嗎?”
“計劃有變,”鄭直隨手把手裏提着的小袋子放在桌子上,靠坐在祕書辦公桌的桌邊,似笑非笑地看着兩姐妹,“謝爾蓋主動請纓替我出差去了。”
“我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娜佳搶先說道,“沒有耽誤工作。”
鄭直對於兩姐妹的工作能力是認可的,不然如果是在工作時間裏耽誤進度,他估計就要生氣了。
“哎,”他故意嘆了口氣,“我本來以爲我不在的這個時間段內,你們也在努力的工作。”
“老闆的一片苦心啊,”他把手邊的小袋子拿了起來,在雙胞胎面前晃了晃,“我還給你們準備了禮物。”
“啊!”
娜佳和卡佳此時才注意到了鄭直手邊提着的小袋子,紛紛驚呼一聲,就要站起身。
鄭直今天心情不錯,打算逗逗她們,在她們起身的時候,故意把小袋子舉起,不讓她們拿到。
“誒,”他故意說道,“上班時間打遊戲,還想要拿老闆的禮物,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雙胞胎看老闆面帶笑意,知道他沒有生氣,便也一左一右夾住鄭直,不停地撒着嬌。
“老闆,”卡佳緊緊地把鄭直的手臂抱住,兩個大團子都快要呼之慾出了,“人家知道錯了。”
娜佳看了看姐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眼珠子一轉,抓住鄭直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雙胞胎同時在鄭直的臉上一左一右親了一口,這纔拿到了鄭直手裏的小袋子。
掏出來一看,是兩個用鑲着金絲線、藍色天鵝絨包裹着的扁平盒子。
雙胞胎一人一個,打開以後,齊齊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價值接近13萬英鎊的華貴手鐲靜靜地躺在絲絨的盒子當中,上面的寶石鑑定證書晃得雙胞胎有些睜不開眼。
“老闆,我知道這個牌子,但是從來沒有進去過,”卡佳嚥了口口水,怯生生地問道,“這個手鐲多少錢?”
“emmmm,13萬英鎊,換成盧布的話1200萬多點,”鄭直笑了笑,“能買一輛新的保時捷911了。”
一旁的娜佳手一抖,差點把保時捷911碰到地上。
“老闆,這真的太貴了,”卡佳小心翼翼地合上盒子,有些苦澀地笑了笑,“我就算收了也帶不起,我哪天想到我要是丟了或者碰了,我估計就得跳樓了。”
“是啊老闆,”娜佳也戀戀不捨地合上盒子,“我也不敢戴,地鐵上難免磕碰。”
鄭直看着穿着forever21(一個源自美利堅的快時尚品牌,類似於女裝優衣庫,只不過更時尚更年輕一些)的雙胞胎,突然反應過來她們和安娜和瓦蓮京娜還不一樣。
安娜是陪伴自己從窮到富,逐漸有了接受的過程。
瓦蓮京娜是從小就在富裕的環境下長大,她的銀色賓利就是老爹送她的成人禮。
娜佳和卡佳是標準的被舍甫琴科資助長大的貧窮姐妹花,一下子不可能接受這麼貴的禮物。
“我明白了,”鄭直收回了盒子,“那這兩個手鐲我會拿回去退掉。”
娜佳和卡佳有些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盒子。
如果說完全不留戀是純粹的騙人話,但是她們作爲高智商的名牌大學畢業生,心裏清楚自己拿了也不敢戴,只能放在家裏喫灰。
“這樣吧,”他看向那佳,“你們還在乘坐地鐵上下班?”
“是,”娜佳點點頭,“我和姐姐住在威登漢地鐵站那邊。”
鄭直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之後說道:“我給你們佈置一個任務吧,完成的好的話我給你們換一個你們能接受的獎勵。”
雙胞胎這才上前抱住鄭直親了又親。
“好了,”鄭直拍了拍娜佳的屁股,看她收回了自己的舌頭,擦了擦嘴,“幫我去調查一下Yandex的董事會構成,以及他們的背景,如果需要黑客手段就去聯繫尼基塔或者馬梅諾夫,需要其他的東西就聯繫舍甫琴科,如果都搞
不定,標註出來然後告訴我。”
佈置好任務以後,雙胞胎回到工作崗位上,鄭直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喂,謝爾蓋,”他拿起手機說道,“怎麼樣?談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