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茨凱弗宣佈加入77號集團以後一週,在鄭直每週六查看各個總監的週報和工作進展的時候,他注意到了這樣的一條工作進展:
【得益於蘇茨凱弗博士的加入,本週77號集團共計收到了海外的碩士、博士簡歷工作申請共37份,其中包含天朝、美利堅、加拿大、法國的各大名校。】
“蘇茨凱弗的魅力這麼大?”
鄭直挑了挑眉毛。
俄羅斯一直因爲語言、氣候、AI應用的問題,導致很少有外國人願意來這邊申請工作。
而蘇茨凱弗的加入,則代表了他從硅谷帶來了最先進、最前沿的科技和技術。
對於人工智能的圈子來說,能在他的手下工作是一種榮幸,鄭直相信如果他不在莫斯科的話,恐怕投簡歷的人會更多。
看完了各位總監的工作週報之後,鄭直抽出來了一條新的情報:
【今日情報1:
全世界都已經認識到了人工智能的潛力,並且天朝早有企業就宣佈全身心投入人工智能的研發。
12月前在帝京開設分公司,聯繫沃爾夫副總理可以獲得俄羅斯的專項扶持, Yandex可以疊加獲得20%的稅款減免。
77號集團可以享受快速通道的同時,獲得前三年免稅的優惠政策。】
前三年免稅?!
鄭直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大大的!
這可真的算是他目前爲止,刷到的含金量最高的一條情報了。
因爲隨着時間到了年底,作爲新任寡頭的鄭直則是面前又出現了另外一個問題??年底報稅的問題。
上週的時候,鄭直看着財務總監交上來的準備年底報稅的11月工作計劃,看着報稅單上的一長串零,鄭直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去年的這個時候做的還都是一本萬利的走私買賣呢,也沒人告訴他做正經行業要交這麼多的?啊!
Yandex這個財年的利潤在492億盧布,按照俄羅斯的法律,至少要交20%的利潤的稅,也就是接近100億盧布。
77號集團的賺錢能力也不容小覷,最大的一筆訂單來自於莫斯科的智慧城市一期項目資金,還有敘利亞的油田,以及私人安保所帶來的一筆筆款項,總體利潤更是超過了Yandex,達到了561億盧布,綜合稅率更是超過了11
2億盧布。
當時,一想到年底要交212億盧布的稅,就讓鄭直心痛的有些無法呼吸。
他不禁想起了天朝首富牛雲曾經在紐約經濟俱樂部的時候的演講:
他說他最快樂的時候是一個月賺不到100塊錢的當老師的時候。
現在鄭直雖然手裏的存款超過了4億多美元,摺合盧布超過了300億。
但是他也想說,他最快樂的時候是賣煙起家,一個月賺一千多萬盧布的時候。
不過財務總監跟在後面的避稅方案倒是讓鄭直稍微寬心了一些????正常的避稅流程差不多能給鄭直避掉13%,也就是31億盧布左右的稅。
但是這讓他還是有點不太滿意,因爲這還要一下子交181億盧布的稅。
結果今天情報系統就刷出瞭解決方案??去天朝開一家分公司,把77號集團劃到天朝俄羅斯的跨國企業合作名單裏。
鄭直當即讓財務總監去查一下天朝和俄羅斯的跨國企業優惠政策。
雖然是週六,但是年薪4000萬盧布的財務總監依然24小時在線,不到2個小時他就打來了電話:
“老闆,流程上合理合法,”他說道,“我查了一下,這是今年8月份纔出來的新政策3-3',指的是3年內成立的新公司,符合條件的話可以獲得3年的免稅期。”
“什麼條件?”鄭直追問道,“我們應該是符合3年內成立的新公司這個條件的。”
“是......這倒是符合。”
財務總監頓了頓,張口就想說誰家企業成立3年能拿500多億盧布的利潤。
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還有什麼要求嗎?”鄭直問道,“我剛剛查了一下,似乎是要求我們在天朝也有分管公司?”
“對,而且實繳名單是要超過10個人,”財務總監說道,“似乎這是爲了激勵天朝和俄羅斯之間的貿易,天朝的科技部那邊也有相對應的稅款減免。
“那你和人力總監擬一個針對天朝的分公司計劃,”鄭直想了想說道,“順帶拉上維多利亞、尼基塔和蘇茨凱弗,問問他們有沒有心儀的院校名單,屆時組織幾場校園招聘。”
讓總監們週末去開會之後,鄭直想了想,給沃爾夫副總理打了一個電話。
“沃爾夫副總理,”鄭直笑着說道,“我從硅谷把蘇凱弗給請回來了,這對於我們俄羅斯的人工智能發展可是一大助力啊!”
沃爾夫副總理分管科技與數字化,對於這種新聞自然也是瞭解,他當然知道蘇茨凱弗的含金量。
面對鄭直的開玩笑似的詢問,他也打心底裏高興,畢竟這可是世界頂尖的AI人才,即便他是副總理,這份功績也能讓他放在年終總結上彙報了。
但是考慮到現在過了一週,鄭直纔給他打電話,他想了一圈之後就明白了爲什麼。
“放心吧,77號集團是俄羅斯科技公司走向世界的門面,”他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們一定會爲你們爭取最優惠的政策,吸引更多的企業來俄羅斯創業和發展。”
“那就好啊,”鄭直繼續說道,“另外我看到8月份有一個新的稅收減免政策,我看了一下,77號集團也完美符合啊!”
“什麼政??”沃爾夫一拍腦袋,“你說的是天朝和俄羅斯雙向科技企業的扶持政策?”
今年77號集團的利潤率他也是清楚的,這對鄭直來說也算一筆鉅款。
沃爾夫副總理在電話裏苦笑道:“鄭總,你的企業年利潤都已經比Yandex還要高了,你還敢說自己是小微企業啊。”
“但是事實上不是如此嗎?”鄭直一挑眉毛,“我們集團是去年才成立的,如果在1個月內在天朝成立一個分公司,是不是也能享受連續3年免稅的政策?”
沃爾夫在電話那邊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才勉強答應下來:“好吧,但是你們記得12月之前把材料交上來。”
“放心吧沃爾夫副總理,”鄭直笑着說道,“感謝你對本國企業的大力支持,有時間出來坐一坐。”
聽懂了鄭直的潛臺詞,沃爾夫猶豫了一下,勉強答應了下來。
而另一邊的鄭直則是在掛斷電話以後嗤笑了一聲。
稅收減免是國家的,但是人情和回扣卻是自己的。
沃爾夫那裝作爲難的樣子,鄭直早就看出來了他是在要好處。
結束了與沃爾夫副總理的電話之後,鄭直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思考,這或許也是一個解決Yandex招人問題的解決方案?
帝京的895高校那麼多,似乎可以作爲Yandex和77號集團的人才儲備庫?
週一上班的時候,他就召集了公司的高層一起來到了他頂層的辦公室,商討了一下在天朝的帝京開設一家分公司的可能性。
“明年第一年的話,我們打算是先招200人左右,”鄭直想了想,“總投資大概是10億盧布,試試水。”
他看向財務總監,“而且根據帝京那邊科技部返回來的消息,是不是這10億盧布在2018年的年底會以企業優惠減免返還給我們35%左右。”
財務總監點了點頭,拿着厚厚地一沓方案抱在胸前:“而且如果流程那邊走的通,Yandex也可以作爲跨國企業享受到20%的稅收減免,共計可以?掉33億盧布。”
“看起來我們對於在天朝開分公司是最適合的我們的避稅方案?”
鄭直要過方案翻了翻,“差不多今年可以給我們減掉145億盧布的說是吧?77號集團的112億是完全減掉的。
財務總監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那就開始吧,”鄭直伸了一個懶腰,“我再去一趟天朝,爭取這一週就把事情辦下來。
當天下午的時候,鄭直就坐上了飛往帝京的航班,並且在凌晨時分抵達了帝京。
這次來他依舊住在了帝京的安縵,第二天見到了字母跳動的創始人趙一鳴。
"Yandex和77號集團都要在帝京開分公司?”
趙一鳴聽完鄭直的來意之後,也有些驚訝。
“是的,”鄭直說道,“這次來就是想跟趙總請教一下,具體的流程是怎麼樣的?以及公司的選址選在哪裏比較好?”
“目前的話我推薦你在這個地方租一間辦公樓,”趙一鳴想了想,指了指腳底下,“知春路這裏的互聯網大公司比較多。”
“目前其實就3個地方,前廠村、京望、以及這裏知春路了,”他說道,“前廠村的那裏一般都是帝京總部或者全國總部,需要自己單獨蓋樓,京望嘛......”
他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我們搞互聯網的有種說法,就是京望屬火,互聯網屬水,去那邊的互聯網公司和都死了或者半死不活,我也不太建議你去那邊。”
“那就這裏吧,”鄭直笑着說道,“以後還能和你們當鄰居。”
“而且這裏還有一個好處,”趙一鳴指了指窗外,“這裏離華清和帝京大學都很近,以後你要招聘的話學生們坐一站地鐵就可以過來面試了。”
“那太好了,”鄭直哈哈大笑,“趙總別怪我們跟你們搶人。”
77號集團下屬的77號網絡技術有限公司裏有字母跳動25%的股份,趙一鳴倒是巴不得鄭直的公司能做大做強。
“好說好說,”趙一鳴臉上也堆滿了笑容,“而且你俄羅斯的企業來帝京,而且一次性還是10億盧布,要招好幾百個人,這次說不得可以特事特辦,很快就把流程跑下來了。”
事實恰如趙一鳴所說,帝京對於Yandex和77號集團能來帝京開設分公司這件事非常重視。
給了鄭直充分的特權和加急的審批流程,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他就在酒店裏把所有的文件全部處理完畢。
並且在趙一鳴的幫助下,他很快就把知春路一整層的寫字樓全部租下,就在字母跳動和谷歌的下方。
後續鄭直又受到了澱海區副區長、帝京科技部副部長的接待,喫了幾頓飯,喝了幾頓酒之後,兩家天朝分公司就正式地成立了。
雖然分公司倒是成立了,但是鄭直對於這間分公司的期望倒也不全是爲了避稅??他還沒忘弗拉基米爾給他的任務呢,要把人工智能在俄羅斯發揚光大。
不過中文版官網、招聘團隊、校園宣講會、後勤外包團隊等等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準備和打磨,目前待在帝京也沒什麼意義。
於是鄭直在帝京待了一個星期,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完了之後就飛回了莫斯科。
11月中旬的時候,蘇茨凱弗帶領的研發團隊就給鄭直獻上了一個喜訊:
77號集團的圖像識別技術,在車牌號識別、人體識別的算法上拿到了全球第二的成績!
“不愧是蘇茨凱弗博士!這篇論文發出去又是一個頂刊!”
Yandex的首席科學家米沙?比連科對蘇茨凱弗是佩服的心服口服。
“這倒是也還好,”蘇茨凱弗在聯合會議上微微一笑,“主要是圖像識別是我的強項,而且我們距離世界第一的谷歌也只有一點點的差距了。”
“有了蘇茨凱弗博士的加入,”鄭直說道,“我們成爲世界第一人工智能公司也是指日可待。”
蘇茨凱弗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轉過頭來看向鄭直:“目前綜合來看,我們距離硅谷的大廠還有很大的差距。
鄭直看着蘇凱弗一臉認真地樣子,好奇地問道:“這個差距主要距離在哪些方面?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嗎?”
“主要還是人,和錢,”蘇茨凱弗一攤手,“目前的人工智能領域,我簡單來說就是有多少人工,就有多少智能,如果要超過谷歌,我們就要花更大的力氣和時間去標註和採集數據,然後把數據餵給機器去學習。”
看樣子還是得招人和買顯卡。
鄭直微微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急不得,得慢慢來。
“但是目前莫斯科智慧城市的一期項目應該是沒問題的吧?”他問道,“1月份之前算法能打包出來?我們現在也需要開始定製智能攝像頭了。”
這件事情可慢不得,第一期的錢都已經給了,一旦延期索比亞寧就要找他的麻煩了。
“沒問題,”蘇茨凱弗說道,“軟硬件同時進行吧。”
隨着11月進入下旬,鄭直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管理的兩家公司,加起來的人數居然已經不知不覺突破了14000多人。
想了想,鄭直決定今年搞一個盛大的公司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