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
白珂搖頭擺尾，“倒不是我不願意教你，但你只不過是人類之身，沒有天狐血脈，也沒有與我合契，更無力調動月華之力，怎麼施展月光遁？”
“試試唄。”顧昭也不在意。
他雖然沒有那什麼天狐血脈，但道家修煉的自然之道，《上清天心正法》中的開篇就是三光正?修煉法，月華乃是最標準的道家正?來源之一。
“好啊好啊！”繡娘連連應下。
她們一家包括白珂在內都受了顧昭天大的恩惠，此時能有報答顧昭的地方，若不是顧昭不需要，她連手裏的天狐釘都想送給顧昭呢。
於是繡娘詳詳細細的跟顧昭說明了體內法力運行的方式，特別是怎樣感受月華之力，然後調動法力、自身、月華合而爲一，瞬間燃燒法力，保護身體，急速穿梭。
顧昭仔細記下，大概試驗了一下，並沒有成功。
不過他並不着急，雖然沒有天狐血脈，但是他未必不能練成，就算沒有月光遁的極速，削弱幾成他也能接受。
數學題都未必只有一種解法，法術改改怎麼了？
顧昭試驗了一下就停了下來，問繡娘道，“還有其他的嗎？”
繡娘聞言一滯，臉色微紅，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情之間竟然有些媚態。
“當然還有，你以爲世間到處流傳狐狸精的傳說是假的，繡娘還有一招惑……嗚？”
繡娘一把捏住了白珂的嘴巴，然後對顧昭道，“我還可以臨時借用小白的法力，無論是天狐釘還是月光遁，都能變的更厲害。”
“噢！”顧昭點點頭，彷彿沒聽到白珂的話，只是對繡娘道，“不錯，有攻擊有閃避，還能臨時爆發，你已經算是個合格的雜兵了。”
白珂：o(?皿?メ;)o
要不是本姑娘現在被繡娘捏着嘴，多少要上去咬你一口！
但繡娘卻神情振奮，“那我下次可以和公子一起出去了嗎？”
顧昭聞言一愣，“你想和我一起出去？”
“公子出身顯貴，不該將心思放在平日的瑣碎雜事裏。”繡孃的眼神有些期待，“我也識得幾個字，能幫你端茶倒水，鋪牀疊被，而且我現在也算個雜兵了，不會拖您後腿的。”
顧昭不由笑出聲來，揉了揉繡孃的腦袋，“我開玩笑的，你其實也不算雜兵了，放到凡人裏，絕對算得上頂尖殺手。”
繡娘嚇了一跳，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我不要做殺手。”
“當然當然！”顧昭瞭然，迎着繡娘期待的眼神，心想反正自己後面出去也是在各地山村縣城清理雜兵提升修爲，並無危險，帶個熟悉異界事務的小姑娘也不錯。
於是顧昭點頭應下，“行，等你再熟悉幾天，我帶你一起出去，找個害人的鬼怪給你練練手。”
繡娘瞬間喜笑顏開，整個人都透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白珂眼神一轉，也是搖了搖尾巴，“我知道有個害人的鬼，正適合給繡娘練手！”
……
青成山，太上老君閣。
“叮！”
一聲清脆、悠揚、空靈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一早攀登青成山的遊客再次拜了拜老君神像，這才起身轉向旁邊參觀。
敲磬的中年道士看到遊客身後跟着進來了一個青年，並未叩拜，而是向老君鞠了三躬，然後向自己走來。
“請問衍松道長起來了嗎？”顧昭問道。
“嗯？”中年道士聞言一愣，“你找衍松師叔？”
“昨天和他約好了今天拜訪。”顧昭點點頭，然後摸出手機看了看，“我剛給他發了信息，但是他沒有回我。”
中年道士下意識看向顧昭的手機屏，發現屏幕對話顯示的頭像還真是衍松道長，急忙說道，“師叔每天早上要在打拳唸經，可能沒看手機。”
就在這時，兩人都聽到顧昭的手機發出一聲輕響，卻是衍松道長回覆了，“我馬上過來，讓寧文帶你先上樓。”
顧昭抬頭問道，“寧文是誰？”
中年道士指指自己，“寧文就是我。”
“走，我帶你上樓。”
雖然不知道顧昭這個小年輕和衍松道長是什麼關係，但既然衍松道長都發話了，寧文道長自然便帶着顧昭上了二樓，還給他沏了杯茶，這才下樓繼續敲磬。
茶水尚溫，衍松道長便推門而入，笑嘻嘻的道，“你那天罡符這麼快就起效了？是來感謝老道說媒，還是來請老道參加你們的訂婚宴？”
顧昭無語，“你就這麼確定我看上她了？”
“少年慕艾，你那雙眼睛都快長到人家的大長腿上去了，老道這是在幫你。”衍松道長一本正經的道。
顧昭上下打量着老道士，無論如何都想不通，五雷令是怎麼判斷出這麼個老不修神魂純淨一身正氣的？
他還看霸道總裁愛上我啊！
“五雷令，你要不要再好好看看？”顧昭心中對五雷令默唸。
五雷令和圍繞着五雷令旋轉的雷種一陣雀躍。
顧昭，“……”
“其實另一個姑娘也不錯，我看她對你的態度比那個腿長的還好。”衍松道長撫須思考，“你要是努努力，這個應該更容易拿下。”
顧昭嘆了口氣，“我今天來找您，其實是有正事。”
“我知道，你說了，什麼正事？”衍松道長問道，“關於修煉嗎？”
昨天顧昭給他發消息，說是今天早上過來有事找他，見面再聊，所以他今天早上只是練了套八段錦就抽空看了看手機，沒想到顧昭還真是早早就上山了。
關於正事，其實衍松道長並不好奇。
對方一個小年輕，自己一個老道士，除了關於道家修煉，還能有什麼好聊的，難不成真聊霸總短劇和紫袍天師？
“是不是覺得青成山清幽靜雅，想上青成山當道士？”衍松道長笑着說道，“你放心，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宗教是宗教，法律是法律，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就算是全真派的道士，也能娶妻生子。”
顧昭挑眉，“喫肉喝酒呢？”
“全真戒律較嚴，主要是爲了淨心淨身，修身養性，不會墮於慾望，全心修行，這戒律對於大部人是有用的，但對於天才，那就是另一套標準了。”
衍松道長笑嘻嘻的道，“呂祖都能喝酒泡妞，後人爲什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