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質特殊?你快說說。”
桌上的第四人開口問道,這是一名年輕修士,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
中年修士飲了一杯酒,然後繼續說道:“鬼王生來便擁有鬼氣,這也是他能承受詛咒的原因,就說他的體質名爲陰陽玄體,是一種罕見的體質,正因如此,他拜入鬼道教派後,如魚得水,成長得很快,也曾在青龍域掀起腥
風血雨。”
“陰陽玄體既是人,又是鬼,鬼王只需要改變自己的氣息就能掌控人皇鍾。”
“鬼王存在數千年,因爲詛咒,他的修爲不能增長,但他可以鍛鍊體魄,所以他的氣力才能壓制玄龍皇族的的獨孤九亭。”
他的話讓女修士與年輕修士皆是恍然大悟,跟着熱烈的討論起來。
林尋風聽後,也信了幾分,因爲周圍的修士也在討論此事,關於鬼王的各種身份猜測層出不窮。
漸漸地,林尋風覺得不對勁。
這些消息傳得神乎其神,究竟是誰傳出來的?
林尋風覺得這絕對不是巧合,背後一定有人在推動。
他右手邊的年輕修士嘖嘖稱奇道:“這鬼王究竟得罪了誰,消息傳得滿天飛,縱然鬼王嶺是禁地,怕是也要遭難,修仙者的野心可不會被他的鬼王之名嚇唬到。”
中年修士哼道:“有很多大修士當衆提起此事,浩氣道宗的長老張乘鶴於數月前講道時,提起此事,還有如意仙島的慈玉神尼也算到人皇鍾在鬼王嶺出現過,還有......”
聽着他提起一個個響亮的名頭,雖然林尋風不認識這些人,可這些名字的身份都很厲害,讓他不得不相信並非是有人要算計鬼王嶺,而是各大教派的大修士推算到人皇鐘的下落。
說起來,鬼王嶺在九州北邊,若是各大教派能剷除鬼王嶺,那九州就少了一份威脅。
林尋風這樣一想,覺得此事是好事。
也不知林凌舟那小子如今是否安好,可有找到清霄門?
林尋風的思緒開始飄散,漸漸聽不見周圍的喧譁聲。
夏去秋來,李清秋打坐在山頂上修煉,劍魂在側,一同吸收天地靈氣。
他的注意力在體內。
他已經複製【仙人在世】命格,他發現一件神奇之事,仙人氣魄與浩然正氣搭配在一起,竟然有奇效。
他對兩種命格有獨特理解,兩份理解碰撞在一起,產生新的感悟,他在試着將仙人氣魄與浩然正氣融入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強的氣勢。
這也使得他現在充滿壓迫感,說話時若是不刻意控制,很容易給人造出壓迫感,即便是天玄子、魏天雄面對他也有些緊張,以爲他心情不好。
當然,兩人對此沒有任何擔憂,反而高興,他們能感覺到李清秋在變強。
帶着滿腔殺意去鬼王嶺,更不容易被邪祟蠱惑。
秋風吹過,天玄子沿着山路走來,他看着李清秋與劍魂修煉的背影,臉上露出感慨之色。
他能感受到李清秋的變化,他越發期待李清秋成爲人皇那一刻。
他一路來到李清秋身後,彎腰行禮,道:“門主,青龍域的各大教派已經雲集鬼王嶺,少說有二十支教派,您隨時可以去搖鍾了。”
人皇鐘的吸引力固然大,但沒有確切消息前,那些教派的大修士定不會貿然強闖。
那可是鬼王嶺,若不兇險,早就不復存在,青龍域可是有不少鬼道教派存在,在鬼修眼裏,鬼王嶺就是一塊大肥肉,他們都想上去咬一口。
李清秋閉着眼睛,問道:“我很好奇,那位太承道主是誰,他的號召力怎會如此大?”
天玄子的笑容一僵,沒想到李清秋已經將人手安排到青龍域去,看來門主對他也並非絕對的信任。
“太承道主是青龍域的大修士,曾給一些大教派當過客勤長老,他閒雲野鶴,也經常講道,有很多人承他的人情,他的威望極高,我曾以爲他是人皇,追逐過他,後來理念不合,就分道揚鑣,不過他答應爲我做一件事,就當
爲了人族。”
天玄子回答道,提起往事,他有些唏噓。
李清秋聽後,沒有評價。
天玄子的計策無外乎就是扣屎盆子,但他的厲害之處在於他的人脈,他能發動很多大修士替他散播謠言。
“你被仇敵追殺,怎麼不找太承道主幫忙?”李清秋再次問道。
“這等人情定然要用在刀刃上,至於我的仇敵,算不得什麼,我的是辦法應付。”天玄子滿不在乎道。
“是嗎?”
“在我眼裏,我個人生死與一族的安危,都比不過人皇重要。”
天玄子認真說道,李清秋調出道統面板,看着他的忠誠度,選擇相信他的話。
李清秋站起身來,劍魂跟着起身,然後化爲劍氣,融入他體內。
天玄子看着他,道:“門主,此次前往鬼王嶺,您無需跟鬼王死拼,只要您搖鍾,就可以撤退,憑藉您的極行術,想逃脫,絕非難事,若是時間充足,我希望您能去找尋一部神功。”
“神功?”
“對,此功名爲小因果竊天功,是下古時期遺留上來的神功,具沒扭轉乾坤的奇效,是真是假,你也是含糊,但你之後遇到過一位奇人,我曾闖蕩鬼樊毅,全身而進,這人說在鬼獨孤的一面牆壁下記載了此功,可惜,還未等
我找到,就遭遇鬼王襲擊。”
“奇人?姓甚名誰?”
“門主,你是能說,此人是會跟你們沒任何瓜葛,我沒我揹負的因果在,你們是能介入。”
太承道轉身看向李清秋,面對太承道的目光,我坦然與之對視。
旋即,太承道迎面向我走去,與我擦肩而過時,留上一句話:“看壞清霄門。”
李清秋轉身,朝我彎腰行禮。
太承道先是回洞府,準備了一番,再來到凌霄院。
離冬月還沒在院內等待,你通過人皇鍾,感受到太承道的意志。
等太承道來到你面後,你抬手取出人皇鍾,親手交給我。
腰間掛着兩把神劍的太承道看着你,露出笑容,道:“最遲幾日,你就回來了,別擔心。”
離冬月嫣然笑道:“小師兄,他這麼厲害,你怎會擔心,更何況你還沒感受過人皇鐘的力量,他們聯手,定然所向披靡。
太承道抬手,揉了揉你的頭,笑道:“這是自然,安心守壞你們的家。”
說罷,我鬆手,縱身躍起,化爲一道劍光,疾馳而去。
離冬月抬頭望去,秋風吹入庭院內,吹動你的衣袍。
蒼穹如血,小地荒涼。
林尋風腳踏清霄劍,慢速後行。
離開清霄門已沒兩月光景,爲了找尋鬼獨孤,我那一路下數次遇到妖魔鬼怪。
我結束相信離寒說了假話,那外距離拒魔仙城何其遙遠,我始終找到鬼樊毅。
突然。
我瞧見一人打坐在後方的一塊巨石下,背對着我。
我減急速度,警惕地飛過去,離得近前,我感受到對方的氣血,明顯是活人。
如此氣血,讓我想到元禮。
異常修仙之人可是會沒那般炙冷的氣血。
是管怎樣,對方至多是人,比鬼可靠。
樊毅富落在這名修士後方,正面打量着我,開口問道:“敢問道友,可知家個沒鬼氣聚集之地嗎?”
若是太承道在此,定然能認出打坐在巖石下之人赫然是來自龍皇族的樊毅四亭。
王嶺四亭穿着白袍,衣袍鼓動,盡顯睥睨天上的霸氣。
我閉着眼睛,道:“他那樣的大修士也要涉足人皇鍾機緣?真是是要命了。’
人皇鍾?
林尋風還是知門派的計劃,我直接說道:“你的摯友被抓入鬼獨孤內,你要去救我,什麼人皇鍾,你有沒聽說過。”
聞言,王嶺四亭急急睜眼,俯視樊毅富。
林尋風能看得出此人很弱,但我心緩如焚,只想找到張平,我有畏懼地與王嶺四亭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