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成了?”
“要不直接徒步離開東京吧!”
“是啊,反正我們荒川區就在邊緣……”
身後大樓中。
衆人都很振奮,雖然在衣服上塗抹這些粘膩而又惡臭的喪屍組織,非常挑戰承受能力,但比起自己的小命,什麼不能接受?
警署裏,那些脆弱的倖存者已經自殺了,或飲彈,或上吊。
這個時候,自詡首領左膀右臂的古屋勇二也有樣學樣,披上一件雨衣作爲隔離,往上面塗抹喪屍體內的粘液。
接着,他到了門口。
三頭徘徊喪屍依舊視若未見。
哪怕林修把心一橫,提着斧頭,翻過了大門,整個人直接暴露在大街上??身邊是十幾只喪屍,它們噴着臭氣的嘴一直是張開的,卻不靠近。
一下子,倖存者們更興奮了。
“來一個人,隔着門挑釁附近的喪屍。”
“不要怕,我會處理。”
林修朝着對講機,儘可能壓低聲音,類似於虛着嗓子。
而距離最近的老頭喪屍,本來還在本能遊蕩,突然扭頭看過來,空洞無神的雙瞳跟林修對視一下,讓人心裏毛了一下!
然後,又重新無規則前行。
是聲音吸引?
還是說話時,有口氣泄露……
那一瞬間,他已經握緊了斧頭手柄,絕對可以一下子把這老東西砍翻。
大樓裏,聽到要求的衆人互相看着彼此,正要商量一番時,女警中個子最高的小森純,先凌欣然一步推開門,小跑着靠近外門。
“嘭。”
“嘭。”
“嘭!”
三頭看起來像是感知失靈的喪屍,瞬間功能激活般,撞上警署鐵欄門。
順着縫隙探進來的手,胡亂抓着空氣。
喉嚨裏發出無意味的低吼。
小森純明顯被嚇了一哆嗦,可她並沒有慌不擇路的往回跑,依舊站在原地等待,勾引着喪屍。
??因爲首領沒下命令給她。
而林修也沒辜負這份創業初期十分難得的信任,消防斧連續揮舞,彷彿它沒什麼重量一樣。
喪屍陸續倒地,腦袋正中都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同款傷痕。
力道和精度,讓古屋勇二羨慕。
這不比劍道實用?
想要用武士刀掀開腦殼,破壞喪屍的腦組織,難度極大,他這個高手自覺做不到。
“回去吧,辛苦了。”
模特身高的短髮女警官隔着門,順利勾引來八頭喪屍,證明它們功能是正常的。
氣味遮蓋,確實有明確效果。
“只要不碰到降雨……”
心裏想着,單手持斧的林修仰頭看天??太陽恢復了夏天的毒辣,颱風過後,幾乎萬里無雲。
“快點,組員儘快完成準備。”
低聲在對講機裏催促着,力量屬性超越常人巔峯的林修,單手抓着一具老頭喪屍的腰帶,把它隔着三米多高的門扔進去。
作爲耗材補充。
“這個新發現的方法,得繼續驗證。”
假如特別靠譜,對原定逃生方案進行適當調整,其實也沒什麼。
老祖宗說過:變則通,通則久。
不過,林修還是更傾向於水路,避開喪屍大軍。
郊區也有百萬之衆啊!
中途隨便出點小意外,就得死。
系統加點強化的身體再猛,那也硬剛不了這麼多活死人。
“百萬喪屍,放到火影世界裏,旗木卡卡西也得被它們消耗到累死吧。”
被消防斧爆頭的喪屍裏,有個小男孩,衣服上印着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的圖案,所以曾沉迷死火海的林修,不由思維發散。
而門內。
黑木、大谷,鈴木、小川,兩男兩女哆哆嗦嗦,給自己塗上了僞裝。
大家不約而同,選擇了類似披風的雨衣,而非一次性防護服。
因爲防護服是連體的,不方便取用東西,而槍可不能沒子彈,否則還不如一根燒火棍。
“有情況及時彙報,你們組的任務,就是沿着河堤探索,順帶搜尋有價值的東西……”
沒等說話,古屋大包大攬的應下:
“放心吧,大哥。”
那麼,行動開始。
林修領着一胖一瘦兩個男警,以奇怪造型沿着街道探索。
周邊,三五成羣的喪屍對此視若未見。
“首領,那裏有家超市,要進去嗎?”
幾分鐘後,黑木湊到林修身邊低聲請示道。
“可以。”
看了一眼規模,林修點點頭。
??是棟三層小樓,出貨的概率比較大。
再不濟,可以多弄點罐頭。
這類末日硬通貨,沒有哪個人,或者勢力嫌棄庫存太多!
“一樓食材,二樓日用品的樣子。”
“三樓家電。”
穿過在陳列架間搖搖晃晃走着的喪屍,林修環視着周圍。
生鮮食品那個角落,惡臭異味飄了過來。
蔬菜早已縮水,沒有了原本鮮豔的色澤。
肉跟魚就這樣放着,往外冒蛆。
“假如方法能一直生效,不跟着大部隊逃亡鄉下,繼續留在東京也沒問題吧。”
隔着一個貨架,大谷仁真有了點別樣心思:
“佔據一個超市,裏面的罐頭,還有各種補給,足夠我一人生活一年了。”
“或許,東京會發展出各個社區文明。”
“那樣的話,就能把手頭的物資進行物物交換了。”
“交易商人,大谷仁真。”
嘿嘿,感覺挺好玩的樣子。
不由得,這個前刑事課的普通巡查部長,想到了一部十八禁遊戲。
《末世孤雄》,又名:在遍地都是喪屍的世界裏、唯獨我不被襲擊。
“美女喪屍在那方面……跟正常女人到底有什麼不同呢。”
帶着獵奇疑問,最近一段時間感覺非常壓抑的年輕警員,盯上了一個水手服女喪屍。
雖說頭髮有些散開了,可毫無疑問是個美人。
在林修的暗中觀察下,大谷壯着膽子,竟然把女喪屍的金絲圓框眼鏡給摘了。
“單單是取下了眼鏡,咻地給人的印象立馬就改變了呢。”
“有種灰暗文學少女成長了的感覺。”
“好喜歡……”
她那臉上,確實並非是健康的膚色,十分蒼白,可眼睛也沒有充血什麼的,裸露肌膚上更沒猙獰傷口。
一邊想着,大谷一邊顫抖着手,搭到美貌女喪屍肩上。
五指傳來一股柔軟觸感。
是女人纔有的柔軟觸感!
“泥馬,島國出變態是真不假。”
“明明是緊張刺激的末日零元購,結果你還趁機調戲一下女喪屍?”
透過罐頭間的縫隙,目睹了一幕幕,林修忍不住想,看來老子麾下奇葩和人才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