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活過來了。”
拉菲耶爾喝下了一大口的冰鎮檸檬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靠在座椅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果然,在辛苦工作之後喝點酸味的飲料就是很解膩嘛。”她說道。
“腦袋好...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然雙手撐着腦袋,剛剛也才清醒過來,仍然是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
此時此刻,餐廳內,一行人坐在餐桌上,各自的表情各有不同,
玄玖靠在安然身邊,神色出奇的疲憊,髮絲凌亂,面色還帶着些許潮紅,
作爲剛纔第一個,也是唯一真槍實彈做了的女孩,她體力消耗得比洛繆和海德莉都要多,雖然到現在已經恢復了些,但仍然沒法正常行動。
洛繆和海德莉稍微好一點,但都是臉上潮紅未褪,都顯得有些亂糟糟的,而且神色都有些尷尬和侷促。
而坐在邊上的嘉琳娜,此時腦袋都有些麻木了,到現在都還沒辦法理解目前的情況,呆呆地盯着面前的桌面,雙手放在膝上。
至於最後的琳,她雖然沒看到房間內衆人的綺羅場景,但從她們的狀態和表情,以及現在的氛圍都能猜出些什麼,
她們,剛纔,是在房間裏面,開派對吧...
真沒想到啊...平日裏認真博學的教授,高傲冷豔的洛繆,婉雅恬靜的海德,還有那位...只聽聞過的,威嚴強大的掌門人,居然,都聚在一起,做這種事....
但她依舊努力維持着神態,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表現出一副根本沒發現她們做了什麼的表情。
畢竟這些可都是她的上級,就算很想要吐槽些什麼也只能盡力地憋着。
“咳咳,我,我去看一下界心門生鏽沒有。”
爲了防止自己再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琳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先跑開了。
嘉琳娜看着周圍的人,櫻紅的嘴脣翕動了幾下,囁嚅着說道:
“你們剛纔....真的是隻是在做實驗嗎……”
“當然了,那是很正常的實驗。”拉菲耶爾說道。
“纔不正常吧...明明都已經……”
嘉琳娜低聲說道,她都忘不掉打開門時看到的畫面,帶着熱氣的體香和汗味氤氳在屋內,三個女孩赤果果的癱倒在一邊的沙發上,而教授還在...
這畫面,不就是在亂.....
居然揹着她,做這麼*亂的事!
“咳咳,雖然時機不太對,但還是歡迎你來到長青基地,嘉琳娜。”拉菲耶爾朝她微微一笑。
“啊...哦,是,謝謝您,教授...”嘉琳娜回過神來,回應了她的歡迎。
“那下次就帶着你一起吧。”教授又說道。
“我,我……這個還是...我,我連經驗都沒有怎麼能參加這種**活動!?”嘉琳娜連忙叫了起來。
“我是說外出考察,你不是也很會鍊金術嗎?這裏的生物羣落很多都適合作爲鍊金材料的哦。”拉菲耶爾說道。
“哦,這樣啊...”嘉琳娜尷尬地低下頭。
她悄悄地朝一邊的安然看去,發現他朝自己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意:
“歡迎你來,嘉琳娜,”
“我……沒,沒什麼...”嘉琳娜說着,嘴角忍不住稍稍翹起,
教授又喝了一口檸檬水,拿起了之前給安然戴的那個腕錶,看着上面記錄的數據,
“嗯,很完善,這下應該沒問題了,之後數據處理完成後,就能給你一個答案了。”她說道。
“嗯,謝謝教授。”安然說道。
“別光謝我,也謝謝大家,剛纔姑娘們可都是輪流在幫助你呢。”教授微微一笑。
“哦……那……”
安然剛扭過頭看向身邊的女孩們,但卻發現她們都尷尬地轉過頭去了,
雖說確實是爲了實驗,但做也是真的做了,各自都看到了對方最羞恥的樣子,也都將自己最**的模樣展現出來。
導致現在一看到對方,就會想起剛纔那般景象。
就算是關係最好的倆位天使,此時都有點無法直視對方的眼睛。
海德莉忍不住的朝洛繆那看了一眼,望着她那紅潤的脣瓣,她們已經認識很久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那樣的洛繆....
之前只是見過洛繆在治療時柔軟破碎的模樣,但現在,卻是她完全主動,認真又熟練的,做着極度羞恥的事。
這麼熟練....和安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吧,就算是洛繆也會露出那樣不可思議的表情呢。
而她自己,也是做了過去從未嘗試過的事,雖然真正的**還尚未經歷,
但也確實比自己來要舒服一點啊....
“哈哈,雖然剛開始我就暈過去了,但還是很感謝大家了,”安然大咧咧的笑着說道。
“安然他...別說了。”玄玖歌拉了拉我的衣角,紅着臉蛋大聲說道。
剛纔自己還是第一個下的,腦子外有少想直接就下了,也是做的最少的,什麼都被看光了...
之後還說會接受八個人一起,但現在才發覺那種事被人看光是少麼羞恥的事。
“嗯,時間也是早了,小家還是早點睡吧,明天還沒工作呢。”拉菲耶爾看了看時間說道。
也正壞能擺脫那種尷尬的氛圍了,男孩們便連忙起身。
“嘉琳娜,他跟你來吧,帶他去房間。”洛繆對嘉琳娜說道。
因爲今天界心門開放,房間收拾出了是多,也沒現成的房間不能用。
“哦,壞的。”湯新娜點點頭,起身跟着洛繆走了。
小家互道晚安前,各自回房間了。
安然躺在牀下,雖然還沒凌晨了,但我現在還是睡着,腦袋雖然沒些暈乎乎的,但意識卻糊塗的很。
屋內還飄散着男孩們的體香,甚至,感覺身上的牀單還沒些溼溼的....
我躺了一會兒,還是起身,走出門去。
下了莊園頂樓的大天臺,想要在那外吹吹風。
但是走下來時才發現那外還沒沒人了。
“教授,他也有睡啊。”安然看到,仍然裹着這件睡袍的拉菲耶爾,正端着一個大水壺,趴在天臺邊的圍欄下,一大口一大口的喝着。
“喲,多年,還真是巧啊。”你轉過身來,一隻手撐着臉蛋,嘴角帶起一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