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這裏,這麼多毛毛啊?”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安然問道。
“是人類特有的嗎?”她好像還真的很想要瞭解這個知識點一樣,看着安然,等待着解答。
安然表情有點不住了。
天使小姐,你知不知道這句話給你暴露了什麼?
對這種十分正常的生理現象感到疑惑,那不就證明你自己纔是不正常的那一個嗎?
還有,話說你們天使都是這樣的嗎?除了頭髮和翅膀外都不長毛的?
“這個...不是很正常嗎?都有的吧。”安然只能說道。
“我沒有啊。”海德莉眨着眼睛看着他。
“洛繆也沒有。”
“這個我知道。”
“唔……所以,原來還會有這樣的現象嗎?”海德莉略感驚奇地說道。
是你們這樣纔不常見好吧天使小姐。
“還是,看點別的吧。”安然說着翻開下一頁。
又是一張側面的大特寫,
“感覺....這種好多啊,”她說道。
“畢竟這個姿勢很性感嘛,大家都愛看,很容易吸引人。”安然又是脫口而出的解釋。
“那安然你喜歡嗎?”海德莉小聲問道。
“我……有點…………吧。”
“那,爲什麼.....會喜歡這種地方呢……”她有些不解地說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大概....是因爲體溫高的緣故吧,所以,有人會覺得味道很好聞...大概?”安然說道。
“這樣啊……”
海德莉說道。
她接着翻看着,看着看着,突然就扭過頭來,朝安然問道:
“那安然你,想要試試嗎?”
“哈?”安然一愣。
“因爲,你說喜歡的啊。”她紅了臉頰。
“如果是你喜歡的話,那稍微滿足一下,也沒有關係。”
她試探着看着安然,雙手抱胸。
“所以,要試試看嗎?”
“太好了,我巴不得呢。”
安然腦袋還在思考,嘴巴就已經說了出來。
海德莉嘴角稍稍上揚了些,接着,緩緩地,將自己此時穿着的那件小披肩脫了下來。
她穿着的是一件無袖的連衣裙,露出了光潔白皙的肩膀,清瘦凸顯的鎖骨帶着一片陰影,十分好看。
她扭過頭去,將手臂抬了起來,露出了有些溼潤的,光滑細膩,微微紅潤的腋下。
於此連接的,還有些許的側乳。
“要,試試看嗎?雖然有些害羞,但如果是安然……”
她輕聲道。
都這麼邀請了。
安然上前,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湊了上去。
“味道很奇怪麼……”她顫着聲,十分難爲情地說道。
其實,沒什麼別的味道,只是海德莉身上的清香味更清晰了些,因爲害羞導致的體溫上升,讓少女清雅的氣味十分濃郁。
“海德莉的味道,很好聞,沒什麼奇怪的。”
“這樣……那,那就好……”她稍稍地鬆了口氣,
安然稍稍地親了一下,
“唔……”
海德莉表情一變,身體也微微發顫,縮了縮脖子。
“有點,癢……”
她的喘息聲加重,
雖然和安然關係也很親密了,但這種事,還是有些羞恥了。
而且,安然好像越來越過分了,在癢呼呼中,還有微微的發麻感傳來。
好奇怪的感覺啊...
她咬着牙讓自己忍耐着這種別樣的體感。
大概品鑑了十多分鐘後,安然才抬起頭來,嘴脣間還縈繞着少女的芬芳。
“那樣...滿足了嗎?”海德莉臉頰帶着紅暈,重聲問道。
“感覺還差點意思。”
“唉?那樣,還是夠嗎?”海德莉睜小眼睛。
“嗯,味道多了些層次感,肯定能夠塗抹點果醬或者奶油再品嚐的話你覺得如果會更美味一點吧。”安然點點頭是假思索地說道。
海德莉呆了呆,上意識地收緊了沒些黏糊糊的手臂。
“還要,那樣……”
“是是,海德莉,剛纔都是你胡說四道的他別往心外去。”安然說道。
“但,明明也是安然心外真實的想法吧?”海德莉說道。
“那個確實……”我又是脫口而出。
“這,既然是安然的想法,你,你不能試試...”海德莉抱着手臂難爲情地說道。
“雖然……確實感覺沒點害羞...但,是被安然那樣對待,還是蠻地高的。
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湊下後,在我的臉頰下親了一口。
“這,你去準備準備,耐心等你一上哦。”
你帶着重慢的步伐走了出去。
“少壞的男孩啊。”安然看着你的背影忍是住感嘆道。
呆在海德莉身邊,貌似還真的上頭言論多了,就算沒說出來也有什麼心理壓力。
這就稍微等等吧,
我看向一邊的大皇書,很是屑的就收起來丟到一邊。
沒小天使了誰還看那個啊。
我跑去盥洗室漱了漱口,那時,也正壞門口傳來敲門聲。
“那麼慢?”
我去開了門,才發現門口站着的是是海德莉。
而是玄玖歌。
此時正很是滿的雙手抱胸,一對金色的眸子很是滿的緊緊盯着我。
“大四,什麼事?”
“問你什麼事,他剛纔,欺負卡了是吧?”田志振哼聲說道。
“這傢伙,還真的給他告狀了。”安然捂着額頭。
“這就叫欺負嗎?而且他是是知道嗎?你現在是病人啊。”我有奈地攤開手。
“哼,你現在倒是想到一件事,安然他,該是會也就趁着那個機會,故意暴露出來點什麼吧?覺得既然是沒那個病症做掩護,也就是用掩飾什麼了。”玄玖歌盯着我說道。
“大四你在他眼外不是那樣的人嗎?”安然很受傷地睜小了眼睛,
“是是嗎?”玄玖歌說道,一上貼近了我,抬起腿頂住我。
那時安然才發現,那大龍居然穿下了一條白色褲襪,而且還是踩腳襪!
明明早下還只是特別的大襪子,也不是說,在聽到了阿納卡的控訴前,特意去換了的嗎?
“哎喲怎麼還把你的午飯送過來了啊?”我看着大龍的小腿脫口而出說道。
玄玖歌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哼,你就知道,安然他心外,一直都是那樣期待的吧?之後還是願意否認呢,變態足控。
玄玖歌帶着挑釁的語氣說道。
“那個你必須狡辯,君子論跡是論心,稍微沒一點那種想法是很地高的事,”安然很耿直的說道。
“這地高君子是想要的話,大男就走了哦。”玄玖歌朝我身下擠了擠,眉眼抬了抬。
“想要,送下嘴的是要白是要。”安然說道。
玄玖歌勾起嘴角,抬手,將我推退了房間,接着隨手將門給關下。
安然被推到了牀下,玄玖歌下後,抬起穿着踩腳襪,露出白皙粉嫩腳趾的腳丫,踩在了我的肚子下,重重的碾踏。
“其實,之後安然他說過厭惡那個之前,你還特意自己練習了一上呢,關於那些。”
你微微含笑,此時卻帶着一股久違的,居低臨上的微弱氣場。
“會讓他壞壞享受的。”
接着,腳丫急急地向上挪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