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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入選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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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宴的氣氛輕鬆且愉快。

“江弦同志,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黃一鶴端着酒杯,笑眯眯的和他碰杯。

“喲,黃導。”江弦把杯子端過去。

黃一鶴就是前兩年春晚的總導演,也是央視春晚開創者。

“黃導,去年春晚錯過了,我在國外,沒看上直播,今年咱還辦不?”

“辦,當然要辦。”

“還是您辦?”

江弦笑呵呵道:“那我今年除夕,可要坐在電視機前翹首以盼了。”

“呵呵,今年組織上給予了大力支持,我們春晚的工作,務必要做好,到時候也要請江弦同志您再幫忙指導、指導。”

黃一鶴這句話說完,周圍幾個人的表情微妙起來。

83年、84年的兩屆春晚都辦的非常成功,受到了國內觀衆們的集體好評,黃一鶴這位總導演,儼然文藝界的明星。

然而此刻聽黃一鶴的意思,竟然還要請江弦這個文化界的作家來幫忙指導,這就有意思了。

“你們有所不知。”

黃一鶴興致勃勃的和周圍人分享,“辦第一屆春晚的時候,四個主持人,愣是沒法搞出一份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臺本,最後是請江弦同志,他稍作指點,我們便茅塞頓開。”

“是麼?!”

衆人驚訝,沒想到第一屆春晚背後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對了,春節聯歡晚會這個名字也是江弦同志取得。”黃一鶴又道。

此話一出,衆人又是一陣驚訝,根本沒想到風靡全國的春節聯歡晚會,竟然還和江弦這名作家有着這麼深的淵源。

這位可真是.

文成藝就。

文藝兩開花!

這就難怪黃一鶴剛纔會和江弦說出那種話了。

“黃導,您太客氣了。”江弦自謙一句,又聽黃一鶴說今年春晚搬去了工人體育場舉辦,規模空前。

他這麼一說,江弦腦海中閃過些85年春晚的記憶,不過因爲喝了點酒,記憶非常模糊,他便沒再往下細想。

“同志們。”

聽到一聲招呼,周圍人騰一下全部端着酒杯站起,江弦也跟着站起來,看到樹哥在簇擁下走來。

他熱情洋溢的和巴金打了招呼,然後向着作家們舉起酒杯:

“同志們,在過去的時間裏,我們的文學已經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已經和人民大衆有了初步結合。

但是,我們廣大的文學藝術工作者,不要驕傲,不要自滿,保持謙虛的態度,保持刻苦的學習和工作。

我們相信,我們是可以完成我們這一代的文學藝術知識分子的歷史任務。

團結起來,爲徹底完成新民主主義的政治革命而奮鬥!爲徹底完成新民主主義的文化革命文藝革命而奮鬥!人民的文學藝術勝利萬歲.”

一番話講的慷慨激昂,擲地有聲,在座的新老作家們,無不面帶激動。

領導一位一位的說過話,最後站到江弦面前。

“這是江弦同志,我們文學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巴金給領導介紹說。

“我知道嘛,我和他見過很多次了。”

領導笑了笑,道:“前段時間,我可是聽說就連大名鼎鼎的日本演員高倉健先生和中野良子小姐,都拜倒在了江弦同志面前,爲他的才華傾倒,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還是編出來的?”

這會兒也是假消息滿天飛。

《宇宙牌香菸》裏就諷刺過這個社會現象。

“我確實見到了他們二位,說傾倒有點兒太誇張了,只是作品受到了兩位的欣賞。”江弦委婉的承認下這件事。

“好,你很好!”

領導滿眼讚許,“這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是促進中日文化交流的好事情,我看下次作協再有訪日的計劃,不妨由江弦同志來領團?”

“我沒有異議。”

巴金立刻表示贊同,“上次在日本,我們幾個老人家全靠江弦同志照顧,客觀的講,我這個團長做的不稱職。”

“您太客氣了。”

江弦一臉受寵若驚,“領導,這麼重要的任務,我一個年輕人怎麼能勝任的了?我還有太多東西得跟老一輩們學習。”

領導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年以前,他以爲寫出《傷痕》的盧新華,會成爲這一代青年作家的支柱,當時就曾想扶持盧新華進入新華社工作。

如今再看,顯然他產生了誤判,這一代青年作家裏頭,不論是思想覺悟還是文學水平,江弦都遠超盧新華,是毫無疑問最優秀的那個。

想到這裏,領導拍拍江弦的肩膀。

“有困難,跟我說。”

“.”

江弦一聽,自己這是被髮上免死金牌了!

雖說免死金牌一般都免不了死,但單開一頁族譜還是沒問題的。

周圍人也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領導和江弦說的話,心中都是一震。

只要江弦不作死,日後在文壇的地位絕不可能會低啊。

然而這還沒完。

“葉老。”

領導看向一旁白鬚白眉的老者。

此人正是中國文藝界、教育界的一代宗師葉聖陶先生。

“教育部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修訂第六套教材麼?照我看,《高山下的花環》這篇,應該儘快被列入教材之中嘛。

讓英雄事蹟進入到教科書,纔有助於塑造我們年輕一代正確的歷史觀,激發對國家的責任感、使命感。”

這話一出,周圍人甭提有多羨慕了。

能讓他開口,那《高山下的花環》進課本的事兒自然穩了。

這可真是羨煞衆人。

自己的作品,能被選入孩子們學習的教科書,那絕對是非常值得榮耀和自豪的一件事了。

一旁的蔣子龍聽着這話,羨慕的牙都快咬碎了。

領導忽然提到《高山下的花環》這本,原因肯定在今天文藝界派出的那輛彩車啊。

蔣子龍可是聽說了,這次文聯提出的彩車方案裏頭,還有一個方案是他的《喬廠長上任記》,可惜最後他的,還是沒角逐過江弦那篇帶有軍旅色彩《高山下的花環》。

唉,這就讓蔣子龍一陣無奈。

從自己在文壇嶄露頭角開始,江弦不論是當年的“評選”,還是如今的“彩車方案”,可以說次次都壓他一頭。

似乎有這貨在,自己就只能當萬年老二。

既生龍,何生弦啊!

雖然忍不住發牢騷,但其實蔣子龍也明白,領導對江弦這篇有着特殊的偏愛。

當年他可是曾自費購買了兩千冊《花環》贈送給南疆戰士。

國宴一直舉辦到晚上,屆時還要觀看劇團的盛大歌舞表演,不過江弦急着和家人分享內心的喜悅,拿了紀念品以後就趕緊回家了。

從海子裏到景山東胡同的距離不遠,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他的進門聲就像是鬧鈴,一下子引來了全家人的注意。

“喲,爸、媽,朱虹,你們怎麼也來了?”江弦看着出現在家裏的朱教授、劉醫生還有朱虹詫異道。

“姐夫,你真厲害!”朱虹熱情的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合着你們都知道了?”江弦意外。

“我們都知道了。”

朱父面帶微笑,“彩車出來的時候,我們都在家看着電視,親眼看到了《高山下的花環》。”

“你這孩子。”

劉醫生滿臉驕傲之色,“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和我們提前說一聲?萬一我們中途上個廁所啥的,錯過了這彩車,沒看着咋辦。”

“.”

江弦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解釋,自己也是感到意外的人之一。

“累了吧,喝點水。”朱琳湊過來,看到江弦臉色上帶着的幾分疲憊,以及中山裝上的皺褶,滿眼關心的幫他脫了外套。

唉,還是媳婦兒最好。

江弦坐下來,喝口水,把自己參加閱兵、國宴的全過程給家裏人講了一遍。

“你的要入教科書?”

江珂怪叫一聲,“虧了虧了,要是我這會兒還上學,考到我哥的文章,那不是賺大了?”

“怎麼,考你哥的你就會做了?”饒月梅疑惑道。

江珂笑笑,“我在底下隨便寫寫,最後補充一句‘我哥就是江弦,不服找他去辯’.”

一番話惹得全家人都笑。

饒月梅一臉尷尬,自己怎麼生了這麼個腦回路清奇的閨女,“虧是你這會兒不唸書了,不然給你哥的臉都丟完了。”

“我開個玩笑嘛。”

江珂抱起懷裏的江年年,“反正我是沒機會了,倒是您孫女還有機會,以後學的教材,文章都是她爸爸寫的。”

爲了慶祝今天的喜悅,晚飯那叫一個豐盛,酸菜燉肉、白菜豆腐、鍋包肉、打滷麪還有艾窩窩、糖耳朵這些個甜點。

饒月梅還特地跟鄰居家借了一條鯉魚,利利索索弄了盤糖醋口的鯉魚焙面。

朱父把家裏珍藏的那瓶汾酒都給掏過來了。

京城人對汾酒情有獨鍾。

想當年,剛解放的時候,國宴上主用的也是汾酒,京城人喝着有情懷在裏面。

酒足飯飽,江弦拉着朱琳回了房間。

朱琳哄孩子睡下以後才鑽進被窩,嗅着江弦滿鼻子的酒味有些不滿。

“喝那麼多幹嘛?”

“喝酒不是啥好事兒,我多喝一點,咱爸不就少喝一點麼?”江弦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

朱琳也覺得好有道理,有點兒惱怒的輕輕掐下江弦的腰,“哼,說不過你這個全國知名的大作家!”

聽着她語氣嬌媚,讓人心裏癢癢。

江弦一隻大手箍住朱琳纖細的腰肢,抱住以後,四目相對,陛下一雙杏眸柔的彷彿滴水。

“你輕點兒.”

朱琳輕聲吐出這麼一句,下一瞬,柔軟的脣瓣兒便被江弦吻住。

那真是:

流星白羽腰間插,劍花秋蓮光出匣。

一夜啪啪啪啪。

這年頭沒有國慶假期。

翌日一早,朱偉就老老實實來到《人民文摘》上班兒。

昔日有些冷清的編輯部,如今已顯得有些熱鬧,內院兒的幾間屋子也住的滿滿當當。

朱偉那間原本獨自霸佔的辦公室,也成了和旁人共享。

好在即便共享,也比他在《人民文學》的工位大的多。

他掀開門簾進去,看着一羣編輯嘰嘰喳喳的圍在一塊兒。

“討論啥呢?”

幾人回過頭來,滿臉喜色。

“朱偉,你看今天的報紙!”

“怎麼了?”

同事給朱偉拿來一份《人民x報》,給他指了指一篇新華社撰寫的報道:

“在慶祝35週年的盛大閱兵儀式上,一輛獨具特色的彩車吸引了全場目光,它承載着文藝界對時代的深情禮讚,以電影《高山下的花環》爲鮮明形象,成爲閱兵隊伍中一道亮麗且意義非凡的風景。

當這輛彩車緩緩駛過廣場時,人羣中爆發出陣陣熱烈掌聲。

《高山下的花環》自問世以來,江弦同志憑藉對邊疆戰士無私奉獻、家國情懷的深刻描寫,打動了無數讀者的心,在全社會引發強烈共鳴,成爲一部具有深遠影響力的文藝佳作。

此次以它爲文藝界彩車形象,正是對文藝作品反映時代精神、凝聚民族力量的生動詮釋。

在新時代的徵程中,文藝界將繼續秉持爲人民服務的宗旨,創作出更多像《高山下的花環》這樣紮根生活、歌頌英雄的優秀作品。

這份報紙很快在整個編輯部傳了一遍,幾個收看閱兵時沒注意到這一幕的編輯,這會兒都是說不出的震撼。

代表整個文學界!

這是多大的一份榮耀啊!

“與有榮焉!”

“與有榮焉!”

編輯們紛紛感慨着。

而最有這種感覺的是徐晨輝。

他昨天也看了閱兵。

他家裏都沒電視,是搬着小板凳,擠在有電視的鄰居家裏收看的。

當看到文藝界的彩車以《高山下的花環》電影形象出現的時候,徐晨輝感到難以言喻的激動和光榮。

他當場便一臉驕傲道:

“這是我們主編江弦的改編的電影!”

街坊鄰居們聽到他就是給這位江弦同志開車的時候,紛紛向他投來羨慕的目光以及崇高的敬意。

那一幕,那一個時刻,那一道道眼神。

徐晨輝永生難忘。

他覺得,這絕對是自己人生中不多的高光時刻之一了。

以前他愛人還老是在私底下悄悄抱怨,說他沒給大官開車,沒什麼用。

平時徐晨輝也沒什麼辦法反駁。

但昨晚。

習慣默不作聲的他,終於是硬氣了起來。

一晚上都是:

“地不地道?”

“是不是阿瑪的狗奴才?”

“說、說自己是臭外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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