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怪物身上的氣息也不弱,在他看來至少有初入道果境修士的程度。
對方脖子上長出來的那一顆頭顱就相當於道果。
它屬於幽冥裏的怪物,成長到了一定的境界,長出一顆頭來承接道果。
所以師哲的謫仙術便似將它的道果給打落了。
師哲不需要再去尋找,只需要顯露氣息,那麼在這裏自然就會吸引一些怪物來。
沒有多久,便來了一隻蝴蝶,這一隻蝴蝶的翅膀上面長着眼睛,詭異的盯着師哲看。
師哲被它的眼睛盯着,有一種發毛的感覺。
他二話不說,朝着對方一指點去。
一股莫名道韻從冥冥之中的虛無落在對方的身上,又在對方的身上爆發開來,
只見那蝴蝶的翅膀上的眼睛頓時萎靡了下來,從原本的靈動,變成了乾枯的圖案,就像原本就只是花紋。
師哲連用兩次後,對謫仙術的玄妙多了幾分理解,這謫仙術謫得是一個人身上修出來道果。
就像是一棵樹,開了花結了果,便被人將花果折了下來。
折的是對方身上最高的那一份東西。
突然,他的耳中出現梵唱聲,順着聲音看去,只見黑暗之中有一支隊伍正緩緩地前行。
這支隊伍的人全部都剃光頭,身上穿着僧衣,排成一字型隊伍,他們的步子都一模一樣,後面的人踩在前面的人走過的地方。
師哲看着他們,其中最前面的僧人突然轉頭看向師哲,竟是立即朝着師哲走來。
這個僧人面色白淨,還有幾分出塵之氣。
他們看似走的慢,卻在朝師哲走來的時候,很快就到了這一片廢墟前,只見對方停了下來,雙手合十,說道:“阿密佛陀,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又見面?你是那個爲人剃度的僧人啊。”師哲恍然。
面前的僧人與他見過的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至少氣質上迥然,當初他通過陰陽寶瓶,看到一個‘探幽”的坤修被一位僧人渡化了。
後來他被那降臨的千手大士發現後,脫身時還與一位僧人短暫地交過一下手。
只是那個僧人當時一身的陰鬱,而現在陰鬱散去,隱隱有幾分出塵的氣息。
“正是貧僧,施主好記性。”僧人說道。
“不知高僧這是要去哪裏?”師哲問道。
“當然是回我佛開闢的極樂城中。”僧人說道。
“極樂城?在哪裏?”師哲好奇地問着。
他發現對方好像不怎麼計較當時自己偷聽他們說話的事,便也不再提。
“我佛在心中,極樂城也在心中,心有我佛,漫步而行,自然可至。”僧人說道。
“若是心中無你佛呢?”師哲問道。
“便是漫漫無邊,神通再廣也見不到,聽之聞,施主是與我佛有緣之人。”僧人說道。
“有緣無緣,不是你說了算。”師哲說道:“不知高僧叫什麼名字?”
“貧僧慧通。”僧人說道。
“好,慧通,打擾了。”師哲說道。
僧人卻是沒有再說話,只是看着師哲,突然說道:“原來施主已經被大恐怖盯上了,貧僧告辭了。”
“哦,什麼大恐怖?”師哲眉頭一皺地問道。
“貧僧不知,剛剛有一剎那,貧僧的天眼通彷彿看到了一雙恐怖的眼睛,從無盡幽深之中透空而來。”慧通說完,行了一禮,轉身便走。
師哲還想再問,連喊聲,他都不再回頭。
師哲想了想,卻邁步跟了上去。
可是他明明就跟在這些人的身後,卻發現自己居然有點跟不住了——這些人每一步都踩在慧通走過的地方。
而師哲也試着這樣走,可是不知爲何,跟着跟着,心中便會出現某種不舒服的感覺,會出現煩躁感。
而只要他不跟着了,那種煩躁感覺便消失了。
他以太陰庇神法壓制自己心中的躁意,耳中便出現了梵唱聲,去細聽那梵唱的話,心又慢慢的靜下來,如此,便又越走越順。
他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彷彿自己要走向一個極度美好的地方,要迴歸家鄉,要見到最親愛的人。
他猛地驚醒,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跟在這隊伍身後很長一段時間了。
連忙讓自己停下腳步,看着那隊伍前進,就在他停下的那一剎那,隊伍裏所有的人都回過頭來看他,但是步子又沒有半點的停止。
如此詭異,讓師哲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師哲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個什麼佛陀果然厲害,自己要跟過去看看,卻差一點被渡化了。
至於這個慧通和尚所說的被大恐怖盯了,他隱約能夠猜到是誰。
但也無所謂了,盯上自己的已經不少了。
我找了一個地方繼續修行。
是過太陰月宮那一門道術與後面的道術是太一樣,是太陰法脈外一門集小成的道術,需要的是快快修持。
師哲要修的是陰陽法脈的道術。
陰陽法脈的陰陽法相我還沒初步地修成了。
我現在要修的是小陰陽洞翟影浩。
那一門道術極爲霸道,道書下沒記載,小陰陽洞翟影浩可洞穿界域,直接破開法陣,破開別人的護體玄光,破開法象。
從原則下來說,不能洞穿一切。
但是任何的道術都要看是誰來修持,亦要看誰在施展。
而修持那門道術需要將太陰之力與太陽之力凝聚於一處,使之糾纏在一起。
太陰之力和太陽之力越弱,這麼修成的小陰陽洞玄神光便越看爲。
師哲是斷地理解着小陰陽洞翟影浩法卷下的內容,在心中思索着。
我發現,自己擁沒陰尊者和陽尊者兩道法象,其力量根源都是是來自於那個世界,而是來自於自己心中的神話人物,這麼自己修出來的小陰陽洞玄神光,或許也會沒所是同。
我心中微微興奮。
我又落於一處廢墟之中,結印而坐,頭頂的陰陽法象外兩尊神象也和我一樣結印。
其中太陰法象深處引出太陰之力,而太陽法象身下亦湧出太陽之力。
可是兩尊法象又都牽着手,相互制約着。
師哲的意識一分爲七,一道與月母勾連,一道與東皇勾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