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烈並不想直接咒殺師哲,但是他要做好準備,準備可以隨時咒殺。
五柳仙宗的吳岱被太陽精火燒死了,沒有半點還手餘地,他看過吳岱被燒死後的那一把灰燼。
吳岱臨死前喊的是“天地之門”,所以,彭家烈就在想,這個師哲的身上是否藏着一扇‘天地之門”,如果有,那麼這個“天地之門’是一件法寶,還是某種藏在師哲身體內的東西?
所以彭家烈想親手抓住師哲,想扒開師哲身體看看他身上是否有真正的“天地之門”。
但若是實在沒有辦法,他只能殺了師哲,試着看能不能讓師哲身上可能存在的“天地之門’從此斷去與世間的聯繫。
彭家烈在收集着師哲一切信息,慢慢地,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另外幾羣與師哲有關係的人身上。
一個是投了神農宗的蕭藍姑,這一對師徒在神農宗安分守己地種着靈藥。當然,神農宗本身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宗門,在全天下種藥賣藥。
其門派主要傳承的是四時法脈,四時法脈裏面又分春夏秋冬四大主脈,以及由各種傑出人士組合而成的法脈,被稱爲支脈。
四時法脈之中的神農宗喜愛種田,宗門風氣是不喜爭端,但並不代表神農宗弱,相反,神農宗很強大。
強大到,大赤仙教也需要考慮神農宗的態度。
彭家烈想要動那個蕭藍姑便需要給現在南瞻神農宗分宗掌事人說明情況。
神農宗在南瞻州的掌事之人的稱號是掌鋤,其人姓莫,名叫莫高風,人稱莫學鋤。
彭家烈是親自前往,將關於師哲的事跟莫高風說了,作爲一地的掌事之人,莫高風當然知道師哲的事,他思索了再三,說道:“蕭藍姑雖然出身於清寧界,與那師哲亦有一些牽連,但是她在神農宗一直兢兢業業,以神農宗爲
家,沒有過任何逾越規矩的舉動。”
“她甚至可以獲得神農宗南瞻州十年一次金鋤表彰,若是我將她交於你,雖然明面上不會有什麼事發生,私下裏卻會引起議論,這對於神農宗的將來會產生深遠的影響。”莫高風說道。
“我們帶走她,可以用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讓任何人都無話可說。”彭家烈認真地說道。
莫高風氣質若老農,然而他坐在那裏,卻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
“這些理由,可以瞞過一些普通的人,但是瞞不過有心人,而且,自上而來的拘捕令,自然也會有我宗上面的人過問,到時瞭解清楚了事情,知道是我在這裏擅自出賣了我宗的人,那老夫在神農宗之中又還有何容身之地
呢?”莫高風緩緩地說道。
他的語氣緩緩卻堅定,像一塊石頭。
彭家烈想說,讓莫高風將她們派出去執行某一個任務,然後他們可以直接擄走,但是這話只在心中過了一下便放棄了。
他可以這麼做,但是絕對不能這樣說。
只能等待了。
而在彭家烈離開後不久,莫高風便將蕭藍姑招來了,告誡她,不要離開神農宗的靈田範圍,說最近時局紛亂,免生意外。
又告誡她,不要與曾經的人有什麼聯繫,過往的事能夠斬斷就斬斷。
往回而去的蕭藍姑心中回味着學鋤的話,立即聯想到了師哲,然後她嚴令自己的弟子蕭瀟子和石嶽,不得離開神農宗的範圍。
“師父,是師觀主的原因嗎?”蕭瀟子問道。
“應該是,想不到這麼多年來,大仙教不僅沒有忘記師道友,還欲向我們這些與師道友有些關係的人下手。”蕭藍姑感嘆地說道。
“衆妙門的人被大仙教抓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放回來。”蕭瀟子說道。
“太陽盛烈,大赤仙教霸道,又有什麼辦法呢?”蕭藍姑感嘆道。
“希望師觀主不會有事吧。”蕭瀟子說道。
彭家烈的心情不太好,莫高風拒絕了他,他想強硬,但是卻知道,在對方沒有犯什麼錯的情況下,自己強硬的話,會將事情鬧大,到時上面的人出面了,自己就不好看。
而且,他也很清楚,太陽恢宏,大赤仙教行事硬朗,所以他知道有很多門派是頗有微詞的,於是大赤仙教上層下發了條例,讓他們這些駐守天下各地祭司們,都要注意自己行事作風。
所以對待神農宗這一類的大宗門,他很謹慎,而現在他要去的地方是蘇城。
蘇城的蘇氏算是一個大世家,但對於大赤仙教來說,姑蘇蘇氏也就那樣,與神農宗來這裏開闢靈田是不一樣的,蘇氏是奉了令,必須要來,神農宗是和上面談了不少條件的。
他直接找到了蘇城的城主,是一位蘇氏的老人,名叫蘇東亭,是一位上座。
當他提出自己要看那些從清寧界之中來的人時,蘇東亭幾乎沒有多少猶豫的便同意了。
彭家烈來到上頓渡莊園那裏,只一進去,他立即發現了不太對勁,這裏的每一個人精氣神都有些不一樣,是那種比較清透清冷的。
就像他們這些人都浸潤在一種清涼與沉靜之中,像是一直處於清幽的潭水裏泡着。
但絕無半點水跡黏連感,反而有一種清爽。
邱凌波看着彭家烈,她只覺得有一片鋪天蓋地的太陽光芒壓了過來,讓她整個人都如同處於火焰之中。
“那外的人都沒問題。”童燕慧心中想着,然而我並有沒說道,而是退入到一些人的家中去,然前有沒一會兒,我便找到了一團清涼的源頭。
然前我從一塊布簾子的上面,看到一座玉石雕像。
“月母,常羲娘娘壽與天齊。”
蕭瀟子看到那個玉像之前,心中微動,我是祭司,自然熟知天上神靈,一些邪神古神,我也是知道的,只是那個月母常羲娘娘,我居然完全有沒聽過。
“那個神靈,他們是從哪外獲得的禱文和神名的?”蕭瀟子問道,我儘量的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暴躁一些。
但是在場的人卻有沒一個回答。
最前,我將目光看向,那外面身下月華靈光最爲濃郁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