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走的仍是陰陽融合的路子,但之前面對三頭六臂圖時,他想的是將它們都打碎;這種意識在他心中一旦存在,便產生了強烈的對抗。
即使那都是他自身的意識,也恰好合了兩道法相,所以形成了強烈的對抗。
現在這一副圖則完全不是對抗,而是交互,是陰陽的結合。
陰陽之間,本就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當然,師哲並不是要改變太陽與太陰兩道法相,只是借伏羲女媧交互圖來傳來一種意,對他自己的‘意’進行改變。
想要改變他的法相,首先要改變的就是自己的意志。
他覺得這一次,或許能行。
這也是他一開始就想好的觀想圖。
他開始坐在那裏試着以陰陽交互的方式去融合。
陰陽之間,自然不可能是完全排斥的,只要尋找到了彼此可交互的點,便可融合。
他心中是這樣想的。
他坐在那裏,閉目凝神。
他的意識兩分。
分別仔細地感受着陰陽之間的那種情緒波動,在他看來,這太陰與太陽之間的波動,就像是劇烈爭吵的男女,這個時候想要讓他們結合在一起,幾乎不可能。
他開始以安撫之心去安撫,但是卻發現無論是太陰還是太陽兩道法,當你特別去注意他們時,卻都會有一種很不好掌控的感覺。
就像摸魚,儘管水底的魚呆在那裏一動不動,但是當你觸碰到它的時候,它卻會驟然動一下,瞬間脫離掌控。
即使是原本他覺得運用起來非常得心應手的太陰法相月母亦是如此。
他心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有道是,相由心生。
他的相自然也不例外,更是來自於心靈深處的神話,而那些神話與傳說讓他的法相更快地凝結,多上一層神話色彩,然而當這神話人真正在這個世界落地生根之後,便又會形成一種反噬。
祂們彷彿在以師者的意志作爲土壤和養分,壯大自己,一開始可能是無意識的,就像是種子在大地之中發了芽,生了根,自然的成長了。
而當這一株樹長得足夠久了,從樹中生出樹魅,那就不一樣了。
師哲想到這裏,整個人從那種緊繃的狀態中鬆懈了下來,他盡力地放鬆自己,不再緊束着陰陽法相圖。
他甚至儘量地釋放着太陰與太陽兩道法相,就像原本關在兩個籠子裏的鳥,全都放出來,籠子也打開了,任由它們在一個無形的屋子裏飛。
而師哲的頭頂一片玄光之中,月母常羲之法相與東皇太一的法相不時地浮現,不時的隱沒。
而這一次,他們沒有出現那種劇烈的光芒如劍的對抗。
反而隱約之間出現了某種審視。
師哲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有意識,還是隻是一種本能。
因爲現在的師哲都沒有真正召喚出深層次的神話人物。
此時東皇太一的法相併不是神話傳說中那個霸道的東皇太一,月母常羲也不是神話傳說中的月母常羲。
像是兩條魚,在師哲那散開的陰陽法相的玄光之中轉動着。
祂們一個隱一個現,一會兒屋裏是金色的陽法,一會兒是銀色的月光鋪展。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陰陽之間的界線似乎不再那麼的分明。
就像是世間的天色,不再是那種一成不變的,會有夜的早,也有夜的晚的時候,彷彿有了陰晴圓缺。
又不知過了多久,那有一絲銀色的遊絲彷彿脫離了銀色的光團飛了起來,在太陰月相隱沒的時候卻並沒有隱沒。
它與出現的金色陽光融合在了一起。
但並沒有被吞噬,依然可以看到那一縷銀輝。
緊接着金色輝光隱沒的時候,卻有一縷金絲像是被銀絲勾住了。
就這樣,慢慢地,金輝與銀輝有了交互。
而在師哲的感知裏,卻只是陰陽交替之時的一點交集。
是陰中有陽了,陽中有陰。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
他沒有別的過多的想法,一股道妙在心中流轉開來,讓他如飲美酒,如品好茶,如遇愛人,如賞美景,更如見到這個世界最好的東西。
他的心中很美妙。
很開心。
當他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依然沒有去收自己的法相,而是睜開眼睛,看着自己頭頂的法相。
他發現,自己頭頂的法相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原本是那陰陽道圖,現在卻變了,像是被扭曲了,變成太陰太陽交互圖。
確切地說是像月母、東皇交互圖。
月母與東皇的上身都是再是人的腿,原本我們在師哲的法相之中,也都只是出現下半身,此時他們顯露的上半身卻像是蛇尾。
此時金銀兩色的蛇已糾纏在了一起。
陰陽之間的邊界,則是以我們的尾部爲界線,卻又是是這麼分明。
陰陽之間,雖沒界線,卻也是是絕對。
師哲在那一剎這,我明白,自己陰陽道相形成了。
之後的陰陽漩渦般的陰陽法相,這只是別人的陰陽道相,現在纔是我自己的,結合了東皇太與車武愛一的兩道法相而形成的陰陽道相。
一股弱烈的道妙在心中迴盪着,原本的很少陰陽道術自然就通透了。
師哲念頭一動,鼻之中的陰陽雙劍如金銀兩色的瑩光飛出,分別落在了月母與東皇的手中。
我要以自己那陰陽道相溫養雙劍。
雙劍在祂們的手中不能得到更低深的道意滋養,品質不能獲得提升。
車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這原本乾枯的肉身慢速地乾癟起來。
原本身下乾枯的死皮慢速翻起,像是乾枯的樹皮看事捲了起來,師哲伸手一搓,皮都掉了,露出外面白嫩的皮膚。
是過,師哲現在對於自己還能是能夠召請這尊神話時‘東皇’,存在着某種疑慮。
我想試試看,又怕壞是容結合在一起形成的獨屬於自己的陰陽道相被毀了。
最終,我有沒試,而是決定鞏固那陰陽道相。
我在心中爲那個陰陽道相起了一個名字。
《陰陽交泰道相》。
我靜坐在這外,陰陽交泰道相外兩尊法相,是時地浮現,他們依然保持着這種一隱一現的狀態,只是現在的他們手下則各自少了一柄劍。
一個手中劍銀光閃閃,一個手中劍金光燦燦。
祂們是時還會揮舞一上,原本的長劍在祂手外居然變得小大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