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此刻,畫面傳到了轉播室,所有人看到荀展這麼輕鬆的兩魚槍紮下去,帶上來就是兩條肥美的大魚,頓時驚呼了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這樣瘦弱的一個男人,用魚槍紮起魚來跟玩一樣!
外面此刻正在抽着雪茄,和人交談的總導演聽到轉播間的聲音,以爲出現了什麼危險的情況,立刻奔進了轉播間。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總導演問道。
“BOSS,看十七號!”
立刻有人把剛纔荀展扎魚的畫面給總導演放了一遍。
總導演看過之後也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傢伙可能是獎金最有力的爭奪者!”
“我們想錯了,該把這傢伙扔在山上,遠離水源的地方,把他放到河邊,跟放到冰箱旁邊有什麼兩樣?”
一個工作人員,看着荀展抬槍投槍一氣呵成,連瞄也沒有瞄就紮上來兩條大魚,頓時就開始反思了起來。
原來所有人都覺得荀展是所有人員中最弱的,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有一手神奇的扎魚本事,別說了,只要這傢伙不凍死,河中源源不斷的蛋白質,就是他扛到最後的本錢。
總導演聽了這話也撓了撓頭,他此刻也不由覺得自己有點失算了,原本想着讓這個瘦弱的亞裔能抗下一週就差不多了,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是個隱藏BOSS!
“還有誰獲得了食物麼?“
總導演又問了一下。
當他看到所有人都搖頭,又盯着屏幕看了一圈,結果發現剩下的大多數都在彎弓搭箭,不是奔着小兔子,就是奔着小松鼠去了,剩下的人也都在河邊忙着張羅着下網,總之就目前來看,有東西喫的,或者說接下來三天能喫飽的,就是這瘦竹竿的亞裔。
這時候荀展帶着自己處理好的魚回到了庇護所旁邊,找了幾塊小石頭這麼一堆,又在附近找了一些木頭,大點的用斧頭劈開,小點的直接扔進火堆。
背對着攝像機的時候,荀展捏了一下手訣,伸手從山洞裏掏了一把蔥薑汁往魚身上抹了抹,又灑了一點鹹鹽,然後把大魚就這麼扔進了鍋裏開始燉。
唯一不足的就是沒有辦法用油,因爲一但用油,到時候揭開了蓋鍋拍的時候,油花肯定就會把自己作弊的事情給暴露出來了。
所以荀展選擇不放油。
鍋裏燉上魚,荀展繼續搬着石頭,開始一點點壘起了自己的庇護所。
接下來的日子,荀展就這麼忙活着,隨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荀展的小庇護所漸漸的有了雛形。
荀展不覺得冷,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有睡袋,所以衣服的事情就先擺到了一邊。
原本打算建個一米高的窩棚,但進去後試了一下,荀展發現很憋屈,於是又往上搬石頭,開始加蓋。
原本準備建個五六個平方,能窩下自己的地方,後來也覺得不舒服,乾脆建的大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要住多久,更不知道別人能熬多久,所以荀展琢磨着把住的地方整的舒適寬敞一些。
這樣的話到了下雪的時候,屋裏生個火盆什麼的也方便,太小的話,到時候翻個身別把睡袋給燒了,那可就不好了。
荀展這邊不急不忙的建着庇護所,轉播間的一幫傢伙就要瘋了。
“這傢伙不會準備在那裏蓋個別墅吧?”
看着畫面上,那個矮矮的石頭牆一點點的往上加,甚至都到了這傢伙可以直着腰進出了,所有人都像是喫了大便一樣難受。
因爲此刻,畫面上所有人的庇護所看起來都像個難民棚,只有這傢伙建的那叫一個又大又寬敞。
“這傢伙的體力也太好了”有人回答。
“一天三頓魚,而且還管飽,魚頭什麼的都不喫,直接就扔了,這傢伙還給自己找了一堆的野果,蛋白質管夠,維生素也不缺,他自然能扛的起這樣的消耗!”
站在旁邊的總導演現在有點後悔了,他真的想重新來一遍,把這傢伙扔到山上,遠離水源的地方。
要讓這傢伙這麼搞下去,這期節目也別看別人了,就看他在這荒野裏建渡假屋算了。
但此刻,總導演沒有辦法,因爲合同上寫着他們不能幹涉成員們的生活,所以給荀展換地方這事兒,那就想也別想。
“剪吧,第一集就這麼放。哦,邁克,讓醫生準備一下,給所有的隊員做個檢查,看看大家的身體狀況”。
總導演這邊也沒什麼好辦法,後悔歸後悔,但他內心覺得,指不定這一集能爆呢。
現在荀展讓他不由想起來,前幾期的某位人物,別人過來荒野求生,他是來荒野渡假的。
荀展此刻正繼續着自己的庇護所,完全不知道,此刻大多數都給自己整了一點衣服,也就是他和另外少數人依舊是光着腚幹活。
荀展不是沒有想到,而是他覺得自己也不冷,荒郊野地的也沒什麼人看,先把庇護所建好那纔是正事兒。
現在石牆是圍好了,六米多見方,高約兩米,自己鑽進去雖然顯得有點壓抑,但是荒郊野地的,也不是哥哥家的大別墅,自己就別挑三撿四的了。
這想法,要是被轉播間的那幫傢伙聽到,估計得眼珠子瞪出來,別人這時候還是搭窩棚,你這邊倒好,直接寬敞的大石頭房子了,這還叫住的壓抑?
媽蛋!現在就這房子,所有參賽的女人都得搶着和你組隊,但凡是拐個女人回來這屋子都能當新房了!
荀展自然是不知道別人的想法,他現在玩的很開心,真的很開心,一時間他都有點不想計時間了,喫喝不愁的,每天還沒有人打擾自己打坐,在這裏運真氣的感覺都順暢了不少,都有點生出:此間樂,不思蜀的味道了。
斧頭刃敲擊着樹幹,發出咚咚的聲音,碗口粗的小樹樹幹上已經被荀展用斧頭砍出了一個豁口。
轉到了另一面,荀展用腳踩了兩下,覺得還需要再砍幾斧子,於是又轉了回去,掄起斧頭又砍了幾下。
再轉回來的時候,用腳這麼一踩,頓時樹幹就發出咔咔的聲音。
接來大樹應聲而倒。
等着樹倒下來,荀展來到樹幹旁,掄起斧頭開始砍樹杈,取了六米多的樹幹,把剩下的樹頭砍斷,把樹幹上不必要的分杈都去掉,剩下的就是荀展要的房梁。
把樹幹拖回到了庇護所的旁邊,荀展用小刀撬開了樹皮,一片片的樹片沒有扔,整齊的碼到了一邊,留着以後蓋房頂用。
剛剝好了樹皮,正準備把樑架到屋上,荀展便聽到頭頂直升機的聲音。
坐在直升機裏的工作人員,包括醫生這時候已經發現了荀展,只見他抬着頭,肩上還扛着一根剝了皮的樹幹。
“這傢伙,還是人麼?”
直升機的駕駛員,望着地上的荀展大聲衝着同伴們說道。
“這哪裏還是人,這就是藍博!”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回了一句。
現在,所有節目組的人都不會小看這傢伙了,因爲這傢伙現在的表現已經可以說是超級棒了。
到現在,如果不是這傢伙還光着腚,指不定有人都以爲這不是荒野求生,這特喵的就是一個荒裏建造的節目呢。
看到頭頂有直升機,荀展自然知道這傢伙是來做什麼的,於是把肩上的木頭扛到了庇護所旁邊,沿着搭的簡易的石頭堆,把木頭架到了屋頂上。
荀展的庇護所是坡頂的,他習慣了坡頂,而且現在他又有時間,所以整個坡頂,想着以後要是下雪了,這玩意比平頂要好打理。
有人來了,荀展拿着節目組給的袋子,掛在身上,稍微擋一下自己的軀體。
“藍博!過來檢查一下身體”。
節目組的人下了直升機,便衝着荀展說明了一下自己的來意。
荀展也不客氣,走了過去便由着醫生給自己檢查身體。
體檢的結果那不用說,好的不能再好了,這麼說吧,臨來的時候什麼樣,現在荀展的身體機能還是什麼樣,沒有一點減弱,就連體重也沒有一丁點減少,甚至還多出了一兩磅的重量,就現在這體型看,顯然增出來的不像是肥肉。
至於血壓,血糖什麼的,那更是標準的不能再標準了。
也沒什麼好說的,節目組這邊檢查完了,便坐着直升機飛走了,而荀展這邊則是繼續搭建起的庇護所。
但,這次節目組的人過來,讓荀展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光着了,怎麼說也得弄點東西給自己做個褲衩。
最少也得像齊天大聖那樣,給自己腰間圍上一圈。
老虎這邊是沒有的,所以虎皮裙的事情就不要想了,現在這邊最多的就是兔子,所以兔子皮就成了荀展爲數不多的選擇。
當然,這邊野生的動物很多,熊狼狐狸什麼的都有,但荀展就覺得出鬼了,自己呆了這麼多天,還臨着河,就愣是沒有遇到過它們。
這事兒不光是荀展自己覺得奇怪,節目組的人也奇怪,這才過了一週的時間,有四人因爲遇到了熊狼的侵擾退出了節目。
節目組不希望這些人中有些人退出,有一位還是節目組認爲的種子選手,結果才三天,他的運氣就不太好,被熊給盯上了,沒辦法,他只得呼叫救援,相比百萬美元,顯然小命更加重要。
但事實就是這樣,一旦節目開始,發生什麼就不是節目組可以決定的了。
這時候,轉播間不是沒有人希望這強的過份的里奧遇上熊狼,但也怪了,別說熊狼了,這些日子,連個狐狸都沒有碰到,眼睜睜的就看着這傢伙,一點點把自己的荒外建造遊戲給順利的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