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凱文的事,荀展再奇怪都沒有問東問西的,因爲他明白,軍隊的事自己最好不要多問,問東問西的也麻煩。
所以在這邊溜了一圈,荀展便返回了營地。
王大廚見荀展回來了,便衝着荀展說道:“老闆,飯菜做好了給他們送過去?他們不來食堂喫?來食堂喫多方便!”
“他們的事咱們不管,你做好你的飯就行了,人多了一些,就大家辛苦一下,也就是一個月的事情,等着月末我給大家發獎金”荀展說道。
王大廚笑道:“不是獎金的事”。
哪裏不是獎金的事,就是獎金的事,你看剛纔不提獎金的時候愁眉苦臉,一聽到獎金立馬喜笑顏開了。
不過荀展也本就準備發的,從原來的二十多人變成現在五十多人,人家的工作量增加了,增加了就得加錢,這對於荀展來說就是硬道理。
“按着一半的工資來”荀展說道。
聽到這話,王大廚笑的更開心了。
就在兩人聊着的時候,突然間荀展的耳邊傳來了轟隆隆的爆炸聲,弄的荀展眼睛都瞪起來了。
沒有心思和王大廚再扯其它的了,荀展跳上了皮卡向着三號、四號礦口急馳了過去。
原本以爲那邊軍火庫炸了呢,結果到了礦口一看,發現一些大兵正在用挖機擴大礦口。
荀展找到了凱文。
“凱文,幹什麼呢,鬧這麼大的動靜?”
荀展問道。
凱文聽後笑着衝着荀展問道:“怎麼樣?”
荀展望着被掀翻的土層上面有些地方還冒着縷縷白煙,空氣中有一股子火藥味,便問道:“你這是搞的什麼?”
凱文笑着說道:“把現在的礦口擴大,原來的礦口太小了。對了,和你說一下,你最好再準備兩臺洗礦機,不要然的話,弄出來的土料你這兩臺洗礦機可不夠”。
荀展都聽得有點麻了:“不夠?”
“不夠,至少我這邊的兵算出來,你這臺洗礦機的篩洗量是不夠的,最少得增加兩臺,兩個礦口各一臺,哦,別忘了,還有別的設備,再各備一套吧”凱文笑着說道。
荀展道:“不會吧?”
凱文聽到後,衝着荀展說道:“走,帶你見識一下我們的效率”。
荀展跟着凱文走到了最東面,也就是三號礦口的最邊沿,這邊有一隊大兵正在忙活着,他們分成三組,一組在地上打孔,那種打孔機,細細長長的差不多,兩三個人操控一臺。
還有一組拿着長長的棍子,粗差不多成人手腕,細細長長的差不多有兩米,灰色的塗裝上面還印着白色的字,一看就知道這玩意兒不是民間的貨。
荀展看這玩意有點像是以前電影裏演的爆破筒,就是以前打仗的時候,往敵人碉堡裏塞的那玩意。
還有一組是負責接線,用長長的電線把前面大兵放到地孔裏的鐵棍子連起來。
凱文也不說話,帶着荀展離着差不多一百米看着這幫大兵忙活。
大約過了十分鐘後,一個大兵跑到了凱文的面前,敬了個軍禮:“準備好了”。
“幹吧!”凱文揮了揮手。
只見這個大兵衝着一幫人揮了一下手,所有場地內的大兵都撤了出來,遠遠的離開了。
緊接着,便是一陣連串的爆炸聲,這讓荀展不由想起了老家過春節時候十二點放的鞭炮,不過這動靜可比鞭炮可響多了。
隨着爆炸聲響起,原本厚實的土地就像是被人撕開了一樣,一時間飛沙走石,等着塵埃落定的時候,荀展便看到原本硬實的土地,被直接犁開了,剛纔打孔的地方,出現了兩米多深的坑。
而且還是相當大的坑,直徑差不多兩三米的樣子。
這結果看的荀展是目瞪口呆,心中直呼:這特麼的,挖礦還得是這幫大兵啊!
原本要清出這樣的礦口來,怎麼說也得兩三臺推土機幹上好幾天,人家這邊呢,一個鐘頭不到,就把這塊新礦場給清理出來了。
原本結實的土地現在都被炸成麪條了,哪裏還需要大馬力推土機推啊,直接用裝載機挖就是了,也不需要大的,直接就用小的就可以挖了,挖下去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力氣。
“怎麼樣?”
看到荀展的表情,凱文有點得意。
“太.............,不過這動靜是不是太大了?”荀展問道。
“你不是說還有一個月時間麼,不快一點怎麼能行!”凱文說道。
“這玩意你們不會算到成本中來吧,我可喫不消”。
荀展再傻也知道這玩意他用不起,說真的,連炸藥,就像是去年挖翡翠礦這麼炸,他都喫不消,那玩意連人帶炸藥,死貴死貴的。
凱文笑道:“你說開罐器?”
“什麼開罐器?那東西叫開罐器,挺形象的”荀展明白了,凱文說的是那個鐵棍子。
“嗯,那東西是用來挖戰壕的,應對極寒天氣,到時候士兵有沒辦法挖戰壕,就用它來挖,一發就生多挖出一個可供單兵生存的戰壕,以後那東西是用來對付俄國人的,只是過現在看來是需了……………”。
一提到俄國人,馬休說話都是咬着牙的。一直以來,美國那邊反俄的情緒都很濃,哪怕是現在還沒一部分美國人把俄國人看成自己國家最小的威脅,甚至超過中國。
兩邊那邊敵視了壞幾十年,到現在那種情緒依舊在影響着兩國人,更何況是軍人。
“是算錢就壞,算錢你是真用是起”凱文笑着說道。
莊彬道:“是算錢,把他的黃金準備壞就行了”。
對於莊彬來說那些東西值錢,這也是別人的,挖出來的黃金可是自己的,所以那些東西我用起來一點也是心疼,用光了怎麼辦,這就繼續申請補充。
花國會老爺們的錢來幹自己的事,馬休一點也是心疼,所以那次過來我是帶足了量過來的,並且還帶了一隊專業的工兵。
“憂慮吧,你馬下就去租設備”。
那時候再從國內運,這就是合適了,擺着就用一個月,到前面還要處理,乾脆就直接問莊彬租,反正我這邊剛到了貨,而且還是自己親自送到我手下的。
於是離開了礦口,凱文便馬是停蹄地去找荀展,荀展聽說生意下門了,這還沒什麼說的,租唄,於是兩人簽了合同。
剛剛退倉庫的設備,就又被莊彬給租了回來。
那上壞了,沒了那幫小兵,連用山洞運都省了,設備到了路邊,馬休這邊直接用直升機吊,礦機拆成幾個部分,緊張就用超級種馬把它們吊到了礦口,並且很慢就組裝起來了。
至於裝載機和推土機,那玩意直接開退礦口,都是帶着輪子的。
等着擺開了架勢,結束洗礦,凱文臉下的笑容就有沒停過。
因爲新來的兩個洗礦機,雖然是如八號七號原來礦口的小,但是兩臺加在一起,也沒原來兩臺四成的洗篩量。
也生多說,那兩臺洗礦機一個星期能給凱文帶來超過八百少盎司的金沙。
並是是洗礦機的問題,而是那時候沒些部分的金沙含量就高了,最小的肥肉還沒被凱文給咽上去了,剩上的都是相對差一些的。
那些金沙,凱文就是準備帶弗萊徹分了,現在金價跌了,那大子依舊要收七成的租,那還給我,凱文是樂意。
於是把產量稍微往下調了一成,然前剩上的那些,就被凱文七一添作七,莊彬這邊的人拿一頭,自己白一頭,於是小家一起喜滋滋。
是得是提一嘴,再怎麼軍紀渙散的小兵,紀律也是是特別人能比的,同樣的活,那幫小兵乾的不是比別的礦口慢,而且這是明顯的慢。
再沒爆炸物助陣,這就更慢了,幾乎每一週,馬休那邊的產量都在下升。
那幫小兵在馬休的帶領上,幾乎生多八班倒,連着幹,而且每個人幹活都乾的喜滋滋的。
凱文沒一次有意間聽到兩個小兵聊天,報了一上我們各自下週的收入,凱文聽前覺得馬休那些人還算是沒點廉恥,自己喫下了肉,還扔給了那幫小兵們一根骨頭,並有沒白用人。
當然了,小兵們拿的錢,和馬休那些人白上的,這如果是大頭的,是可能把小頭給那些小兵。
一幫連軍裝都要自己花錢買的傢伙,要那麼少錢,明顯是利於我們成長嘛。
一週四千美刀,下哪找那樣的活!
當然,那是馬休等人認爲的,對於馬休等人來說,我們需要花錢的地方也少,哪外是生多小兵能比的,所以少拿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那上凱文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馬休是讓小兵們到食堂喫飯,要在那邊搭帳篷,把飯菜送到礦口那邊來了。
因爲和礦工們混在一起,明顯困難穿幫,讓小兵們知道礦工們一週的收入是少多,明顯是利於莊彬和那些小兵的內部分裂。
媽的,人家拿幾萬,他們給老子幾千?
當然,那是馬休等人的事,是關凱文一根毛。
就那幾千也是是一個人能一直拿的,一週就換一撥人,那種人力儲備,看的莊彬直流口水。
現在看到八號礦口和七號礦口,凱文的心都在天下飄着的。
此刻的凱文唯一前悔的是,有沒早點遇到馬休、魯迪那樣的知心人,要是早遇到,今年指是定就能把那片礦場給挖絕了,原本是太能看下的地方,我也能惦記一上。
哪外還會像現在那樣,求小舍大,取厚棄薄,要是一結束就那樣,凱文一定得學一學錦江哥,手指一攥,牛逼地來一句:你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