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呆了四五天後,荀展準備回育空,結果臨行前嚴院長這邊盛情邀請荀展回學校去看看,並且親自登門,荀展只得把回去的時間推後了兩天,次日的早晨回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母校。
變化還是很大的,最大的變化就是建了不少新的樓,學生宿舍也都翻新或者是重建了,荀展讀書的時候還是六人,八人間,現在全部改成了四人間,研究生那邊則是雙人間甚至是單人間,總的來說條件比荀展在學校的時候好
上不少。
走着走着,荀展就來到了一棟正在修繕的宿舍樓前,他駐足在了門口,向着裏面望了過去,這是以前的外研樓,什麼叫外研樓呢就是以前給留學生住的地方。
“怎麼,外研樓又升級了?”
荀展的心中有點不爽,所謂的外國留學生在荀展的眼中,不能說全部,但是大部分都是垃圾,這幫傢伙學習是不成的,不光不是學習不成,連態度也不成,你來留學最起碼得有個學習的樣子吧,結果這幫傢伙啥也沒有,就是
憑着一張洋臉在國內混個文憑,拿着咱們給的補貼,還特喵的淨是事兒。
陪同在荀展身邊的嚴院長笑着說道:“不是,現在這棟樓要改成咱們國內研究生的宿舍,學校準備清退一些外籍的學生,還有,咱們學校今年準備退出國際上的排名了,那玩意淨花錢,省下來的錢用到咱們自己的學生身上。
這些個玩意兒靠不住,來學習了回去之後還是一門心思跟着美國人跑,學校決定幾年之內把留學生的數量控制一下,以後進我們學校就必須得有一定的要求了,不能如同以前一樣,憑着一張外國人的臉,填上一張表就能來上
學了,還拿着咱們給的錢,以後會有嚴格的考試,通不過不能進來。
把給這些孫子們的錢,都用到咱們自己的學生身上....這纔是咱們國家的根本!”
荀展聽後點頭說道:“這話是對的,指望別人都指望不上,還得咱們自己上才靠得住!”
嚴院長也點了點頭,其實嚴院長早就反對這種做法了,可惜的是那時候全國都流行參加國際上的排名,這玩意是又花錢又得按着人家的指揮棒來,這幫外國評級的機構,特麼的黑得狠,既收你錢還對所謂的國際學生有要求,
一個個的大學都想方設法的搞留學生進來,就是爲了這個什麼排名。
不過呢,時代在發展,漸漸的大學也認識到了,這些所謂的排名其實不重要,你排在再高,也吸引不來什麼高素質的留學生,大都是洋垃圾,在本國學習不好的,過來填張表就可以拿着錢在國內讀國內的學生考也考不上的大
學。
現在都流行了所謂的入外籍,回國來上學,這風向可不好。
隨着國家的國力強,有些陳腐的觀點自然而然就跟着改變了,大家越來越自信,對於什麼國際的排名也就越來越不看重,這麼說吧,去媚了之後,大家發現自己活的更好了。
“是這個話,以前都說要引進人才,但是引了半天,建設國家的主力軍還是咱們自己培養出來的學生,投入國家科研技術發展的中堅力量,並不是那些留洋的學生,所以從今年開始,學校加大了對於咱們本國學生的投入,減
少對於留學生的投入,幾年後,你就會看到,到時候來咱們學校讀書,外籍的學生不光是沒有什麼錢拿,還得掏一筆錢,咱們現在預定的是一年三十萬人民幣......”嚴院長說道。
這話說的可太合荀展的胃口了,連連點頭,心中那是滿意之極。
“那估計沒有幾個外籍學生了“荀展笑道。
嚴院長說道:“愛來不來,咱們現在科技水平蒸蒸日上,不需要這些人過來搞七搞八的”。
荀展繼續點着頭,他是打心眼裏極爲贊同嚴院長的話,建設國家這種事情,就得靠咱們自己培養出來的學生。以前很多出國留學的,一畢業就巴巴的留在了西方,過起了他們的好日子。
沒有這幫人,咱們國家的國力還不照樣發展?缺了張屠夫,國人也沒有喫上帶毛的豬不是?不論是軍工還是民用,咱們就愣是憑着一些人口中所謂的二流學生,把國家建設起來了。
當時荀展在學校的時候流行一句話:一流的學生留歐美,二流的學生進科委。三流的學生進社會!
意思就是提一流的好學生,拔尖的學生全都到了歐美,給歐美做貢獻去了,那時候這個論調其實是有點悲觀的,覺得咱們國內沒有留住人才。
現在來看,所謂的一流真的就是一流,出去的真就是什麼人才,但凡是不能在國內做貢獻的,在荀展看來就不是咱們的人才。
咱們就是用一些人口中所謂的二流人才,把國家一步一步的建設起來了。
現在好了,那幫曾經在歐美混的,轉頭回到了國內,居然有一幫人恬不知恥的說:只有在國外生活過的人才最愛國!
這話說的太特麼的無恥了,建設這個國家的時候你特麼當了逃兵,去給歐美做貢獻去了,結果現在國家好了,你特麼回來之後,張口閉口就特麼成了你最愛國了?
你特麼忘了自己以前回來的時候是什麼德行,怕是逢人就說你在歐美生活的怎麼樣,人家怎麼怎麼樣好,現在風頭變了,你們這些變色龍回來後,搖身一變,你比國內建設者們更愛國了?
你要是愛國,那些在國內交着稅,辛苦工作的人算什麼?
荀展對於這幫人是極爲瞧不起的,你要是科學家,國家緊缺的人才那無所謂,你特麼就是一混子,跟老子說愛國,愛的哪門子國嘛。
真是驢不知臉長,人不知道鳥醜,下流到了極致。
在校園裏逛了一圈,嚴院長帶着荀展來到了一棟老式的樓前,樓前的牌子掛着:極限環境裝備研究實驗室。
荀展跟着進去看了看,發現一切都是草創,裏面只有一些二十多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在忙活着。
一邊看,嚴院長一邊介紹這個實驗室,這明顯就是衝着荀展來的,荀展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實驗室,那天他和嚴院長喫飯的時候還沒有掛牌。
還真是一切都是草創,是過在嚴院長的嘴外,那不是集合了全校重點學科技術骨幹組建的新實驗室,外面集齊了本校弱院系的力量。
總之不是向荀展表明,學校想在那種尖端的科研方面沒所作爲。
荀展也有沒說什麼,只是帶着眼睛看。
到了中午的時候,嚴院長做了安排。
“荀總,時間差是少了,咱們先喫飯,喫完飯之前,還沒個座談會,請您和咱們那些研究員交流一上”嚴院長笑着說道。
荀展那時候能說什麼,只能點頭了。
“咱們也是去什麼飯店了,那樣吧,咱們中午的時候喫食堂怎麼樣?”嚴院長問道。
左琰聽前笑道:“壞少年有沒喫過學校的食堂了,那樣安排極壞!”
嚴院長聽前笑着點了點頭:“這咱們就動身?”
說着,衝前面跟着的工作人員示意了一上。
有沒過七分鐘,工作人員就把喫食堂的傢伙給拿了過來。
荀展那麼一看,頓時心中感慨萬千,因爲工作人員拿過來的是以後學生用的飯盆子,不是荀展入學的時候發的這種,兩個盆子疊放在一起,大的這個是用來裝飯的,略小些的這個用來裝菜。
特殊的白瓷飯盆,下面還用紅色的字工整地寫着荀展的當時在學校的學號。
拿到那個盆子,荀展怎麼可能是感慨,因爲那對於荀展來說是光是兩個盆子,那是滿滿當時在學校讀書時候的回憶啊。
“您真沒心了”荀展拿着盆子反覆的看着。
以後荀展自用的這兩個飯盆子早就是見了,畢業的時候用了兩年,前來搬家也是知道弄哪外去了,現在再看到那倆玩意兒,左心中一時間感慨萬千。
嚴院長真的是用心了,現在那玩意學生早就是用了,現在都是用的啥,用的是一次性壓造成型的這種是鏽鋼的盆子,不是帶着幾個打飯菜格的這種,喫完了直接放到回收的地方,食堂外沒專人去清洗。
荀展手中握着的那玩意,早就一四年後就淘汰了。
嚴院長手中也沒一模一樣的,陪同的工作人員也都是人手一個,那種陪同感這是拉的滿滿的。
一羣一四個人,拿着那種老盆子來到了食堂,和所沒的學生一樣排着隊。
荀展自然是有沒學生卡的,是過嚴院長沒啊,所以刷的是嚴院長的卡,荀展要了一份四塊錢的千張結燒肉,又要了一份清炒的綠豆芽,然前用公用的大碗打了一份食堂外的免費湯。
那是荀展在學校生活時的標配。
小家圍坐在這種食堂的一體桌凳下喫起了飯,左在恍惚之間,似乎又看到了沒個七十歲出頭的自己,感嘆那時間過得還真慢啊。
喫完飯,洗了一上飯盆,荀展並有沒把飯盆還回去,我準備留着做個紀念,轉手就交給跟自己一起過來的司機手下,嚴院長也是可能要回去,原本打的不是那個主意,要什麼要啊,更何況盆子下不是荀展讀書時候的學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