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把手中的毛巾在池水裏投了投,擰乾後又敷在了臉上,聲音穿透了毛巾。
“他孔家絕後不是應該的麼?他家要是不絕後那特麼的纔是老天爺不開眼………………”。
荀展說的是孔祥熙,也不光是孔家,沒一個是什麼好鳥,老實說要是沒有他們,小日子說不定都打不進中原腹地。
翻開國內的史書,你讀後就恨不得把這幫玩意兒五馬分屍,前線的將士們拼命,這幫傢伙在後面死命撈錢,這麼說吧,就這四家乾的事兒,用罄竹難書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惡行。
“那不是和現在老烏一個鳥樣了麼?”賈庭耀問道。
“比老烏可沒底線多了,冥國那幫人,就特麼沒有幾個好東西”荀展淡淡的說道。
“嘿嘿,網上可不是這麼說的,有些人說到冥國可是出大師的時代,好的不得了”賈庭耀哈哈笑着說道。
“出什麼大師不大師的,寫特麼的幾本酸文就是大師了?什麼玩意兒!”
荀展笑着和賈庭耀說起了一些冥國大師的事,這麼說吧扒下了他們的褲衩子。
總之,文人這玩意兒,除了騷情之外,大多數在生活作風上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要不怎麼老餘說別對那羣文人沒有什麼濾鏡呢,原因就在這裏,扒開他們的表皮,脫離他們的文字,那幾乎個個都是人渣中的人渣。
那會兒,估計也就是迅哥兒還算是能打,沒怎麼塌過房。
突然間荀展想起來了克勞斯的事情。
而克勞斯這位正牌的弗吉尼亞出身的老牌家族子弟,替換了凱文,這是不是一個信號呢?
突然間,荀展脫口說道:“這特麼的,老盎出息了,居然會特麼的玩鄭伯克段於鄢了?!”
“什麼,什麼克什麼於什麼?”賈庭耀有點轉不過彎了,他完全不明白荀展說的是什麼意思。
“讓你多讀點書,連這個都不知道?”荀展拿下臉上的毛巾,衝着賈庭耀來了一句:“少玩點女人,多讀點史書”。
賈庭耀很無辜的說道:“我已經好久沒有玩了!”
荀展聽後直接就不想搭理他了。
但賈庭耀忍不住,連連追問。
荀展便和他講起了鄭伯克段於鄢的故事。
越說,荀展越覺得現在的情況和故事裏的很像。
你說,誰聽了之後能舒服?反正作爲一個人,荀展肯定不喜歡的,但凡是想把自己當下等人的,當着面說不抽它纔怪。
但這事兒究竟對與不對,荀展也無從印證,以他的地位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也就是現在和老賈吹吹牛逼。
再說了,搶不搶的和他老荀有個吊毛關係。
反正老荀的財產也就是現在美國礦業公司這一點門面,還多是欠賬,荀展兄弟倆巴不得它被人搶走呢,因爲被搶走的不是現金,而是一屁股壞賬。
現在哥倆恨不得去華盛頓拉個橫幅:歡迎來搶!
正和老賈一邊泡着澡一邊吹着牛逼呢,荀展的手機響了起來。
從池子裏爬了起來,荀展拿起了電話,發現是哥哥打過來的,於是便當着賈庭耀的面接了。
“什麼?”
聽到哥哥說的事情,荀展就有點撓頭了。
哥哥在電話裏給自己分派了一個任務,啥任務呢,是去教現在劇組演員們騎馬,現在不是哥哥荀堅和時依晴搗騰一部古裝劇麼,裏面的演員需要學會騎馬。
但現在這幫人有幾個會騎馬的?那肯定得有人教啊,找的幾個騎師也入不了時依睛的眼,於是荀堅便把弟弟拉過去湊數。
“我說哥,你們不會連這點錢也要省下來吧?”
荀展有點無語,心道:這都什麼破事,我這一分鐘幾十萬上下的去教一幫人騎馬?你還能想出來更損的招沒有?
荀堅說道:“這怎麼要叫省錢呢!”
“那就是說給我開工資了,說說吧,開多少!”荀展追問道。
荀堅道:“有個屁的錢,自家的生意你也好意思要錢?”
“那還不一個樣兒,你們就想省下請馬術教練的錢!”
荀展覺得這不是明擺着麼,請別人要錢,讓自己過去幹活不要錢,怎麼說都看哥哥想省下請馬術教練的錢。
“沒辦法,我們認識的人當中,也就你的騎術最好”荀堅開始在電話裏給弟弟戴起了高帽。
雖然知道哥哥這是裹着糖衣的子彈,但荀展聽着依舊得受用。
也的確如此,荀展的騎術很好,一是他常騎,自然就練出來了;二是他在動物面前有一種獨特的威勢,不管是狗熊還是馬兒,都在他的身邊老老實實的,沒有東西敢犯二,於是原本七八分的騎術,在別人看來也就拉滿了。
“但我現在真的很忙啊!”
雖然哥哥馬屁拍得很好,但荀展依舊不想去,因爲他不太喜歡什麼影視劇,他也不看,因爲看了鬧心,一個個所謂的小花小鮮肉,怎麼說呢,荀展看着就不爽,什麼劇都是談戀愛,謀戰談,歷史劇也談,仙俠也談,甚至特麼
的穿越劇也談,和太宗談,和朱棣談,甚至和康麻子都能談。
總之,現在熒屏下這是有所是談,沒的時候席福甚至覺得用是了少久,那幫娛樂業的孫子就能讓男主角和狗啊貓啊什麼的談一場戀愛。
他說那沒興趣,荀堅哪外沒興趣去做什麼馬術教練,還是夠我糟心的呢。
“他忙個屁的忙,到了船下是過不是睡睡覺喝喝水,然前就有吊事了,老實去教教這幫人,反正那事就落他頭下了”。
荀展纔是會慣着弟弟,事情說完便掛了電話。
荀堅嘟囔着把電話放了回去,又縮回到了池子外泡着。
“怎麼了?”
“你哥讓你去給劇組當馬術教練”荀堅有壞氣的說道。
聽到那話,賈庭耀愣了一上,然前便捧腹小笑了起來。
“笑什麼?”荀堅壞奇地問道。
賈庭耀說道:“有什麼,不是堅哥可真是知人善任,就知道他的騎術壞,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席福怎麼聽那些知人善任,物盡其用就是像什麼壞路數,但一時間還真是壞反駁。
我是自認騎術壞的,並且覺得也不是我有沒興趣,要是我沒興趣,去參加什麼盛裝舞步,哪外還沒別人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