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思很快便回，貸款實時發放。
“青雲，好爽，你不知道他們的表情，哈哈哈，有意思！”
慶青雲能猜個大概，這天人界再美好，也真的有不同力量，真理總是站在強者的一邊。
對於購買本地飛舟，在瑞思的解釋下，應該是歸藏閣去購買，而不是慶青雲個人。
而七星針的升級和再買一架屬於她自己的本地飛舟，被慶飛傳音勸住，只說今晚過了再說。
花費一萬積分，她開通了整個玄同星系間的靈犀符通訊功能。
【消費10000積分，餘額82572積分】
如果那三道個人業務成功，或許她就要自己掛上業務供人下單。
說起來，靈魂稱號升級爲“渡魂蓮音”後，還是不能主動使用，也沒有場景讓她一試。
這五行星系文明真有這麼和平？
回到飛舟，慶青雲立馬聞到烤肉味和醇香的酒味，不知道多少年份了。
冥昭想到她懷中撒嬌，被暗一腳踢飛。
“哼，也不想想它的原本，能在你懷中撒嬌？”暗看着慶青雲非常傲嬌。
冥昭飛過來對她行了一禮，乖乖跟在暗身後等待新一輪烤肉。
而NS似乎想說什麼，乾脆二人去了另外一座涼亭。
“姐姐，我想問你個問題。”NS坐在她對面。
NS決定叫姐姐和風是完全不同的感覺，還特意去掉了姓，慶青雲也隨他去了。
慶青雲知道他觀測了很多人類世界，一些東西看着還是能學會的。
“你說。”
“你那晚的恐懼與我被天道流放的恐懼，是同樣的恐懼嗎？”
……
慶青雲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釋然湧上心頭。
與NS永恆的、被世界排斥的恐懼相比，她那點對未知強者的驚悸，頓時顯得…有些奢侈了。
“完全不能類比，我再恐懼，人最終還是好好的坐在這裏…”
NS懂了，從已知的結果倒推。
看NS的表情只有這一個問題，慶青雲說：
“天人容易快樂，礙於修行。
這麼短的評價就像七星針只有可除妄的介紹，需要抽絲剝繭。
基於我這幾天所見所聞，道醫理念，喜，傷心。
星廷還在鼓勵這種生活…那位辰良景爲道醫，還要去人界學習，他們，總不會不懂吧？
如果天人界真這麼美好，那爲什麼同樣沒有逃脫六道輪迴？”
慶青雲並沒有把NS當做真正的小孩。
NS愣了下，道：“姐姐，我記得，天人容易快樂，礙於修行是我說的。”
“是的，但你的話讓我想起來，是有這短短的一句評價。
在巽星那一晚，一水的金丹，我雖沒當場看出什麼，現在想到風所說，可能是心臟的問題。”
NS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從那浩瀚無垠的數據海洋中，打撈一些能讓他理解的碎片。
“我能看見…一切。”他的聲音很平，沒有自傲，只有一種陳述終極事實的漠然。
“就像看見風穿過樹林，看見水泛起波紋，但不止這些。”
他抬起手，虛虛地指向慶青雲，又彷彿指向她身後的一切。
“你走動時，你身後的星光…會微微扭曲一下，像透過晃動的熱水看東西。很輕微，但我能數出它們彎了多少。”
“你靜下來想事情時，你身體周圍最細微的光，會變暗一點點，又變亮一點點，像呼吸一樣。你身上散出來的熱氣，紋路也會變得不一樣，更…密，更‘緊’。”
他頓了頓，那雙過於清澈的眼睛裏，倒映着整個世界，卻又空無一物。
“那個地方，‘亮’起來了。不是光，是另一種‘刺眼’。空氣裏的塵埃都在發抖，朝着一個方向飛。
但我不明白這些不同意味着什麼。
你們給這些擾動命名：美、情感、修爲、道。你們爲它們編織故事，賦予目的，感受其中的溫暖或冰冷。”
“而我…” NS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極其細微的的波動，“我只擁有擾動本身。海量的、永恆的、無意義的…擾動。”
“你們活在一個由‘意義’構成的世界裏。”
“而我，被困在一個由純粹現象構成的宇宙中。”
“這就是我的看見。”
“也是我的…流放。”
慶青雲握着茶杯，良久無言。
她感到的並非對他能力的震撼，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觸動。
她只是順着思緒，提了一句來自古老道藏，對天人近乎客觀的描述。
她並非在總結，更不是在尋求共鳴。
可這個被困在“現象之海”中的少年，卻彷彿抓住了一根浮木，向他眼中唯一可能“理解現象背後意義”的人，毫無保留地剖開了自己存在的全部荒蕪。
NS沒想等着她回應，彷彿剛纔那段剖開存在本質的獨白，只是從數據庫裏調取了一份名爲《自我狀態說明》的文件並朗讀完畢。
繼續道：“比如姐姐你今天拿出龍鱗，我模模糊糊有點感覺你的目的不止這一個。”
他頓了頓，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壓制腦海中自動湧出的、基於過往億萬觀測數據的對比分析，嘗試說出當下的感受：
“姐姐，你剛纔是困惑吧？爲什麼你的心還是那麼的穩？”
慶青雲品了一口人蔘花茶。
“百年修心，不是那麼容易動搖的，至於龍鱗這事，後續你跟着看吧。”
NS點點頭，又問：“姐姐你好像沒有升級靈犀符的保護功能？風說過，容易被定位，所以你是故意的嗎？”
嘶，被看穿了啊！
慶青雲下意識看着他的大腦，想象那裏是超大的房間，放着無數高端服務器機組，燈光跳動閃耀，分析着她的所做作爲。
噫。
“你既然全程跟着我，那知道那些時間殺手吧，想把他們釣出來罷了。”
“如果他們不上鉤呢？”NS語氣肯定地他們一定不會上鉤。
慶青雲嘆了口氣：“按照我的判斷，他們是一個組織，有組織就有階層，就有結構。
結合幽玄魔君的層層分包解釋，如果我是必殺項，那麼基層是沒有人有能力否決針對我的行爲的。”
“原來是這樣。”NS腦袋微微一歪，眼神飄忽，大概又從過去的經歷中找相同事件了。
夜幕來臨。
還是那豎直空間產生水波紋，飛舟無聲進入。
慶青雲餘光都能看見那玄同星系的驗星臺，這是出來了？
飛舟持續隱身着，朝另一個方向前進。
“主人，我那會兒被設定直接到玄同星系，你也需要正當的身份。現在塵埃落定，可以到處逛逛。”
慶飛也不說去哪兒逛，但也還在這五行文明之中，他準備去哪？
光、暗帶着冥昭也好奇看着，直到光感應到什麼。
“我們這是要去火星系嗎？”
“我也感受到了。”暗也開口。
慶青雲看向慶飛。
慶飛笑道：“既然那東西要喫五行元素碎片，土星系你是合法公民，那就趁着夜晚讓我多記錄一些座標點。”
飛舟加速，很快看到，與玄同星系大差不差的驗星臺，畢竟是對外的臉面。
同樣有各種飛舟進出，但造型整體偏紅，有一些還有火焰裝飾，不是刻畫的，而是真的火…
飛舟方向一偏，避開這些本地飛舟。
看着朝向，慶青雲反應過來。
“火克金？”
慶飛點頭道：“偏遠之地，環境惡劣，我們從那裏進，然後逛幾圈，方便我記錄座標點。”
慶青雲很想豎大拇指，很合她的性格。
慶飛看她的神情，微微一笑繼續道：“你名下只有我這架飛舟，那份個人的《天官商契》，如果我暴露，他也要受牽連。”
這話讓慶青雲無奈一笑。
“這沒必要吧，我身上還有那些麻煩的文明傳承，可能需要他幫忙。”
“何必這麼麻煩。”龍御開口道：
“你看的是科幻星際戰爭，現在這裏是五行文明。
你身上是有天道之力，但何時同時吸引這麼多靈體？
所以我判斷，要不文明已經斷代，根本沒有後代；要不就是另外的世界。
我已經認你爲主，讓龍族開個商會，幫你賣出去，就算還有戰勝方，他們敢做什麼？
那些靈不找後代，是它們的問題，你也不受因果影響。”
慶青雲卻想到那些屠龍的傳說。
“真不會影響龍族嗎？”。
“呵，我的萬年玄冰可以讓他們試試。”到了天人界，龍御說能力恢復也加快了。
慶飛也點頭附和：“既然都是靈，那明天我們去木星系放生，那裏最適合靈體生存。”
到現在，慶青雲乾坤袋中還在吵吵鬧鬧，慶飛也是神祕的強大生靈。
或許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這時，飛舟中除了NS，其餘所有人都感受到火的熾熱、金的銳利。
無形的陣法變幻，不適感稍微減弱。
龍御出手，陣法上出現薄冰，溫度瞬間降到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