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成帝的眸子泛着精光,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總算是聽見導員喊卡的聲音,二人都鬆了一口氣。寧白的腿感覺到了他的崛起,就知道有些不太妙。而蕭衍初原本就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前的女人又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如今這樣子躺在他的面前的,他要是沒點反應,那可就真是不正常了。聽見導演喊停,他倆這才停了下來,蕭衍初從牀上走了下來,健碩的胸肌和人魚線吸引了在場衆位女生的目光,大家忽然都有些羨慕剛剛和他搭戲的寧白了。也幸好古裝的衣服比較寬大,蕭衍初才免於尷尬。他從陳麗手上拿了寧白的羽絨服,遞給了她,才接過程立遞過來的大衣穿上,走到了導演面前,對着他問道,“怎麼樣?”一邊着一邊看着剛纔錄的,左青州對着他擠了擠眼睛,問道,“衍初啊,你還沒對象是吧?我看你們這很搭啊”蕭衍初笑了,鏡頭裏邊他們二人如此合拍,這條應該是過了。“左導笑了,我結婚了。”左青州一愣,一拍腦門,這才道,“哎喲,你看我這個腦子,之前你在訪談節目上過的,我怎麼就給忘了呢!”蕭衍初卻並不怎麼在意,對着他道,“沒關係,回頭我領了我老婆來見你,也讓您認識認識。”左青州還在爲自己強行湊對而感到尷尬,聽了他這話連忙借坡下了,“唉,這樣好,你子偷偷摸摸的結婚了,還連桌喜酒不讓我們喝。”蕭衍初用餘光看了一眼寧白,眼中的神色就更加溫柔了,對着他道,“彆着急,會請的。”左青州這才點了點頭,放過了他,轉而對着一邊的寧白道,“嗯,今的表現很不錯,今你早早回去休息,泡個熱水澡,心着涼。”聽這一條過了,寧白才從助理的手中接過了毛巾,然後對着左青州道,“謝謝左導,那我就先回去了。”她的頭髮已經乾的差不多了,她用毛巾隨意的擦了擦,拿着衣裳去了更衣室。因爲不知道今要拍這場戲,她們也沒有帶備用的衣裳。寧白只好將身上溼漉漉的褻衣先脫了下來,換上了自己本身穿來的衣服,只是羽絨服已經溼了,穿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太舒服。陳麗要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她,卻被寧白阻攔了,“不用了,左右離的也不遠,咱們快些回去就行了,反正誰冷着不是冷着呢!”陳麗見她執意如此,只好聽了她的話,二人急急匆匆的朝着酒店裏走去。她們來的時候,擔心車開過來沒地方停,想着也不遠,就走着來了,卻沒有想到回去還要遭這罪。寧白被大風吹掉了帽子,她停下來扯了扯帽子,正準備朝前走的時候,卻見到一輛suv停在她的面前。簡錚從裏邊走了下來,對着寧白道,“夫人,咱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