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說聽了他這話也覺得很有道理,就算是法院也得講點道理的吧!他這種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怎麼也不能被誣陷了。
這麼想着,他便決定了,開庭的時候一定得去,他到想要看看,在背後跟他們白家過意不去的究竟是誰。
6月11日,法院正式開庭,白成說也是此時才見到了坐在原告席上的蕭衍初。
他弄了一下,心中有些納悶,他們白傢什麼時候得罪這尊大神了?
他心中反思了一下,覺得他們跟蕭家井水不犯河水,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他們到底跟蕭家能有什麼衝突。
他對着蕭衍初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但是蕭衍初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他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心中也升起了淡淡的不快,就坐在了被告席上。
他倒是想要看看法官到底會怎麼說。
等到開了開庭時間,檢察官和書記官等人都就位了,檢察官就問他,蕭衍初狀告他們白家偷稅漏稅,不知道他有什麼想要替自己家辯護的。
白成說一聽他這話頓時一驚,可不能什麼帽子都往他頭上扣呀,偷稅漏稅可是個大事兒,弄不好可是要喫牢飯的。
他連忙辯解道,“尊敬的檢察官大人,我們白家向來交稅都是十分積極的,這種事兒我們實在是冤枉,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的話,這種事兒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檢察官聽了他這辯護也點了點頭,但還是說道,“我知道這些年你們白家是很規矩,但是蕭先生提供了1999年你們白家偷稅漏稅的相關證據,我已經讓人檢查過了,均屬事實,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白成說聽了這話就更是發愣了,“檢察官大人,18年前,白氏企業還尚且在我祖父的手中,當年我不過纔讀小學,那時候的事情我還真的是不清楚啊。”
他心中也有些爲難,檢察官大人竟然說出這話,那就說明已經有確鑿的證據了。
按理來說,他祖父已經去頤養天年了,他作爲孫子應該維護他。
但是他心中卻有一個狹隘的想法,這件事並不是他犯的錯,他也並不想爲祖父的錯誤承擔責任,他今年才20出頭,要是被關進去了這後半輩子可就毀的差不多了。
檢察官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就說道,“原本我們是想着急白老先生過來的,但是這些年來他似乎並不在國內,我們只好把傳票送到你們白家了,既然你這麼說,那過幾日就在請你祖父回來一趟吧!”
白成說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原告席位上的蕭衍初,見他沒有動靜,看樣子是真的不打算追究他的責任的,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答應了檢察官,回頭會把他祖父請回來開庭的。
直到他離開了法院,他心中還是納悶着的,蕭衍初這是喫飽了撐着想要找他們白家的麻煩了?廢了這麼大的力氣找到了他們18年前偷稅漏稅的資料,但是看樣子卻沒有打算跟他過意不去,那他到底是意欲何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