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初看着他一臉懵懂的樣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他這是被他兒子反套路了?
不過蕭衍初本身也不是尋常人,聽了這話就對着小睿點了點投,“是這樣的。”
小睿忽然一笑,“那小睿快快長大,是不是媽媽就可以當小睿的妻子了?”
蕭衍初見他小小年紀跟自己搶老婆不說,長大了還要搶,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那可不行,媽媽已經是爸爸的妻子了,小睿不可以和爸爸搶。”
小睿糾結了好半天,才妥協了,“那好吧。”
這天晚上,寧白照例要給小睿晚安吻,卻沒有想到被他給躲開了,寧白很傷心,就聽見自家兒子說道,“媽媽,爸爸說小睿長大了就不可以再親媽媽了。”
寧白一臉詫異,把兒子哄睡着之後,她回到了房間裏,並沒有見到蕭衍初。
聽見了浴室的流水聲,她抬腳走了過去,倚在門上,敲了敲門,對着裏邊問道,“蕭衍初,你給兒子教什麼了?”
裏邊沒有了聲音,忽然門打了開來,她一個踉蹌,被蕭衍初抱了個滿懷。
他身上還是滿滿的沐浴液泡泡,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她愣了一下,連忙推開了他,對着他喊道,“你耍流氓!”
蕭衍初抱着她根本沒鬆開,就聽見他說道,“明明是你來敲我的浴室門的,怎麼又成了我耍流氓了?應該是你耍流氓纔對。”
寧白見他居然倒打一耙,心中有些鬱悶,就聽見他又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怪你耍流氓的,我也只讓你一個人耍。”
寧白翻了個白眼,心中的害羞之意也漸漸褪去了幾分,伸手將他推進浴室裏,對着他說道,“先去把你身上的泡泡沖洗掉,屋子裏開着空調還怪冷的,小心着涼。”
寧白是個體質弱的,夏天倒是比冬天還要更容易感冒一些。
蕭衍初卻抓住了她的手,一拉,對着她說道,“進來幫我擦一下背。”
寧白被他拉了進去,她無奈之下,只好拿過搓澡巾幫他擦背,一邊擦,一邊接着問道,“我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呢,你到底給小睿說什麼了?”
蕭衍初坐在浴缸裏面,聽了他這話,眉頭一挑,問道,“小睿怎麼了?”
“剛剛小睿不讓我給他晚安吻,說是爸爸不讓親,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啊?”
蕭衍初聽了他這話,臉上倒是露出了笑意,他這兒子倒是很聽話嘛!
“兒子不讓你親,我讓你親,你看看要先親哪裏?”他笑着看向了她,語氣略帶調侃,更是擺出了一副任君採頡的模樣。
寧白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兒子的醋你也喫?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這麼不正經了?”
蕭衍初笑眯眯的看着她,“你也知道我都走了這好些天了,怎麼也不對我親熱一點呢?”
寧白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就是不想如了他的意,便問道,“難道我還不夠親熱嗎?你還想要我怎麼親熱?”
蕭衍初忽然伸出手來,一把將她拉進了水裏,低頭就準確無誤的吻上了她的脣,一邊撩撥着她,一邊從脣齒之間擠出一句話來,“就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