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擎天笑了笑,“當然,我不會騙你的。”
警官看着他臉上的笑容,心中也猜測他可能不是一個真的抑鬱症病人,至少從他們目前的交談來看,他並不像是有病。
他轉身就要走出,卻被蕭擎天叫住了,“警官,我在這裏有個同伴,你必須要保證我們兩人的安全,不然我是不會給你證據的。”
警官沒想到他們居然還要團伙,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才又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蕭擎天看着他說道,“他叫姜東成,也是亞洲人,被關在了5301室。”
警官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可以帶你們出去,也可以保護你們的安全。”
蕭擎天抬頭看他,“你把他帶到我的身邊來,我纔會相信你。”
警官走了出來,對着院長說道,“這個男人和一個叫做姜東成的男人,涉及到了跨國走私,我們要帶他們回去調查,還請你們配合。”
院長心中咯噔一下,這兩人果然都是有問題的。
那個姜東成之前逃跑了七次,都被他們抓回來了,他的身手了得,所以他們都給他帶了手銬,腳鐐,就爲了以防萬一。
卻沒有想到,這個安分守己的男人也不簡單。
他十分爲難的說道,“警官,可是這兩人都是病人,要是不治療的話,可能會發病。”
這個警官不是他們的人,因此不會給他面子,就直接說道,“我懷疑他們兩人只是在裝病,而不是真的患者,因爲案子事關重大,你不要干擾公務。”
院長沒有辦法,他們也不能公然反抗,雖然說這裏在城郊,但是要是真的起了衝突,他們絕對落不了好處。
萬一壞了蒙迪先生的大事,他們可就真的惹麻煩了。
他只好笑了笑,說道,“警官,您說笑了,我怎麼敢幹擾公務,人你們帶走吧,等到調查清楚了,還請給我們送回來,我們也好跟他們的家裏人有個交代。”
警官嗯了一聲,就把人帶走了。
從這裏走出來,兩人的心中都是無比的感慨。
蕭擎天在這裏纔不過待了一個來月,但是姜東成卻已經待了半年有餘。
這半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走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才收回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警車邊,以及警車邊上站着的年輕人。
見到他們出來了,那年輕人連忙快步走了過來,“大伯,姜叔。”
姜東成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蕭衍初了,蕭衍初17歲出了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電視上倒是見過幾次,不過也沒有真人看起來真切。
他對着蕭衍初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蕭衍初跟他其實也不是很熟,他在上京的時候基本上都住在學校裏,也只有偶爾會去他大伯那裏一趟,基本去上兩三次差不多會遇見一次老薑,頻率確實算不了太高。
他也笑着跟姜東成打了招呼,就聽見他大伯說道,“咱們先離開這裏,這兒不是敘舊的地方。”
蕭衍初嗯了一聲,一行人上了車,跟着他們來到了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