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趴在昭瑜那張又大又軟的牀上,一臉不開心,昭瑜坐在牀邊,“今日是二哥非要讓我去的,我也無法。”
“騙人。”賈環賭氣的把枕頭扔向昭瑜,“你明明自己就是想去。”
昭瑜隨手將枕頭接住放好,道,“環兒,我若是不去,怎麼能跟二哥說清楚呢。”
“那你說清楚沒有!”
“二哥這幾日正準備立後,忙得很,還未來得及的說。”昭瑜道。
賈環嗖的一下站起來,站在牀上,依舊是氣鼓鼓的,“那你都看上哪家小姐了。”
“我看上的是....賈家的三少爺。”
“他壓根就沒去。”賈環哼了幾聲,又慢慢蹲下來,爬進昭瑜的懷裏打滾,“那你府裏還有那麼多歌姬怎麼算,你騙人,騙我說不會娶親的!”
“環兒,又胡鬧了。”昭瑜制住懷裏的人,“手上的傷纔剛好,這繃帶可不能散了。”
“誰讓你騙我。”賈環一臉委屈,“我都沒有碰過一個女孩子,你一下子還有這麼多。”
“你呀,想都別想,我也不會碰她們半分的,這都是二哥硬塞給我的。”昭瑜將人摟在懷裏,親了親,“改日我將她們送人或者遣散不也就罷了麼。”
賈環揪着昭瑜的衣角,“你要說話算話。”
昭瑜看着醋氣沖天的賈環,摸摸他的頭,“小笨蛋,我怎麼會讓你傷心呢。”
“這還差不多。”賈環這下纔不鬧了,想想又覺得臉紅,居然學會鬧騰了....
“這下可以去喫晚飯了吧?賈公子。”昭瑜寵溺的看着估計又在胡思亂想的賈環,“要不然飯菜該涼了。”
“好,喫飯。”賈環掛在昭瑜的身上,昭瑜抱住他去了前面,賈環的個子是硬傷,爲什麼不見長高啊,反倒是昭瑜居然長高了,這不符合常理啊....
賈環正在一口一口的喝着昭瑜盛給他的燉雞湯,正喝的興起的時候,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嚇得賈環嘴裏的湯噴出來,“咳咳咳,我的天哪,誰啊。”
賈環從桌子上拿起帕子擦擦嘴,抬頭一看,一個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髮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修長妖妖豔豔勾人魂魄,頗有日本藝伎的感覺。
“這位姑娘非要見王爺,屬下就將她帶來了...”清風道。
明月也在一邊道,“主要是攔不住....”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沒上吊....
“王爺,這是奴婢親手做的膳食。”琴湖將手上的食盒放在桌子上一一打開,顏色鮮豔的菜添在了桌子上。
賈環一看,不錯啊,夾了一筷子嚐了起來,然後就吐出來,“中看不中喫啊。”賈環略嫌棄的喝口水漱漱口。
一部分是真的難喫,一部分是賈環很不喜歡眼前的這個女子,這分明就是來勾引昭瑜的嘛。
琴湖臉色不變,嬌滴滴的說道,“這是奴家第一次親手的做的飯菜,還請王爺嚐嚐。”
“清風,明月,連個人都搞不定,我看你們是不想待在王府了吧。”昭瑜冷冷的看着清風,明月。
清風,明月嚇得一個機靈,明月反應快,“這位姑娘,膳食已經送到,還請離開吧。”
“可是,奴家還沒有看着王爺喫下。”琴湖明顯不死心。
明月給了清風一個眼神,清風手一噼,“得罪了。”
琴湖緩緩倒在地上,清風一扛,就跟明月告罪出去了,早知道就直接點了,讓王爺發火,他們都沒好果子喫。
“太暴力了。”賈環一臉可惜,可是嘴角的微笑出賣了他。
昭瑜輕輕敲了他的頭,“別幸災樂禍,好好喫飯。”
“知道啦。”賈環繼續一口一口喝着雞湯,喝着喝着又抬起頭,眨着眼,“動心了嗎?”
“你說呢?”昭瑜挑眉。
“我也沒看上。”賈環一笑,“咱兩眼光差不多。”
“就知道跟我胡鬧。”昭瑜哭笑不得的往他嘴裏塞了個肉丸子,堵上這張小嘴。
賈環嚼着肉丸子也不安分,“明天不知道會有誰給你送早膳,要是能做的好喫些就好了。”
“你呀,除了喫,還會幹什麼?”
“我會幹的可多了。”賈環皺着鼻子,說了不下十樣優點,“看看,我簡直就是全能啊。”
“哦?是嗎?我可看不出來你哪裏謙虛了?”
“跟你還用謙虛嘛。”賈環笑,“反正你都同意,對不對。”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賈公子,乖乖喫飯。”
“別老是把我當小孩子哄。”賈環不滿的塞了一個肉丸子放嘴裏,“明早要喫菊花糕。”
“好。”
後院的人一多,總是有些不安分的,比如說現在。
賈環正在解衣服,一個手捧玫瑰花瓣的少女就進來了,容顏姣好,臉上還帶着點羞澀,“王爺,奴婢是來伺候您的。”
王爺?誰?賈環愣了半秒後知道,原來她是在叫自己,把自己當成王爺了,“咳咳,你叫什麼名字?”那就玩玩唄。
“奴婢花想。”花想咬着嘴脣,一副楚楚可憐,嬌豔欲滴。
“哦,花想,那你把玫瑰花瓣撒下去就行,這裏不用你伺候了。”
“是。”花想柔柔弱弱的半蹲下來,一把一把的撒着玫瑰花瓣。
賈環就轉身繼續解衣服,準備好好的泡個澡,耳聽撲通一聲,一看,花想正在水裏掙扎。
爲什麼說是掙扎?“王爺,救命,奴婢看不見了。”花想在水裏撲騰。
這水池好像就到腰身吧,這也能淹着?“我,我不會遊泳啊。”
花想在水裏撲騰許久,自己爬上來了,溼透的衣身,裏面的皮膚若隱若現,被水這麼一泡,花想更加楚楚可憐了,頭上還頂着幾片花瓣。
“王爺,奴婢冷。”花想柔弱的眼神投向賈環。
“冷就多穿些唄。”賈環道,“下次可得小心了。”
“環兒。”昭瑜聲音突然出現,賈環直接撲向他。
“她連鞋都沒脫就掉進浴池了,讓我怎麼洗澡。”賈環扁着嘴投訴。
“王,王爺?”花想茫然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另一個男人,好像這個男人纔像是王爺。
花想不死心,又繼續楚楚可憐的投向昭瑜。
昭瑜眯眯眼,抱起賈環,轉身就出去了,清風和明月站在門口,“若是再有閒雜人等,你們就滾回臨風莊吧。”
臨風莊,明月和清風嚥了口水,一個能讓人半死不活的地方,他們可不想去,下次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