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無垠的荒原區域。
一眼看去,人跡罕至。
牧天、桑亦微、仙鶴、焚焰獅和懸虎到了這裏。
“就在這裏?”
懸虎左右掃視,四週一片荒蕪,說是鳥不拉屎也不算過分。
牧天嗯了聲。
門主給的座標,就是在這片荒原。
他站在原地,腳底有一縷縷龍紋湧出,朝着四周擴散而開。
焚炎獅問道:“要怎麼找那門……”
“找到了。”
牧天說道。
“這麼快?”
仙鶴驚訝。
他們纔剛到這裏,還不到三個呼吸,牧天就找到入口了?
牧天笑了笑,隨手一揮,一道劍氣朝着西北一個方向斬去。
劍氣橫跨千餘丈距離,落在那片區域的一片空間上。
那片空間頓時如水紋般波動起來,這等波動久久不散,彷彿是,那裏的空間化作爲了波動的水面。
毫無疑問,此時,這片如同是水紋一般波動的空間,便就是鏈接這中州世界與荒域的空間門戶所在。
“還真找到了!太厲害了!”
仙鶴讚歎。
兩人三獸來到空間門戶前。
懸虎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
“禁制之力非常濃烈,要以武力強行破開怕是有些不容易!”
它說道,看向牧天。
“輕輕鬆鬆!”
牧天彈指,一道劍氣飛出,直接給這空間門戶劃出道大裂痕。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禁制都是擺設。
“厲害!”
一人三獸齊齊朝他翹起大拇指。
牧天哈哈一笑,拉着桑亦微踏入大裂縫。
仙鶴、焚炎獅和懸虎,跟着兩人走進去。
一陣空間波動後,兩人三獸出現在一片嶄新的世界裏。
放眼望去,山川秀麗。
空氣中的靈氣波動十分充沛,比起中州世界一點不差。
“咱們下一步如何行動,直接打去蕪族的中心主族?”
焚炎獅問道。
“直接去中心主族!”
牧天說道。
懸虎問他:“那你知道,蕪族的中心主族在哪個位置不?”
“不知道,但很簡單,找個人或獸強行問一問就知道了。”
牧天說道。
兩人三獸朝前方走,沒過多久,一座深山中傳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而後,震耳欲聾的聲音消失,變爲了畏懼的嗚咽聲。
牧天拍翻一頭地道領域的兇獸,問出蕪族中心主族所在。
中心主族,位居荒域正東方向。
“走着!”
牧天說道。
仙鶴展開身軀,載着他、桑亦微、懸虎和焚炎獅劃破長空。
不多久後,一座莊嚴大氣的城池出現在兩人三獸的視野中。
隔着很遠看過去,只覺得,那座城池彷彿是橫臥於地面上的遠古巨獸,繚繞着一股磅礴大氣。
蕪城!
蕪族的中心主城!
從那兇獸口中得知,該族三分之一人口和該族所有高層強者,皆是居於此城。
“到了!”
仙鶴說道。
它漸漸將速度放緩了下來。
就在這時,前方,一道光束突然衝過來,化作一個青裙女子。
仙鶴停下來。
“鶴姐你停下幹什麼,這顯然是蕪族的人,直接撞上去啊!”
懸虎說道。
仙鶴說道:“你怎麼不撞上去?撞上去不痛嗎?”
懸虎:“……”
牧天看向青裙女子,青裙女子道:“幾位,我沒有惡意的!”
牧天看着她。
青裙女子看着牧天和桑亦微:“兩位應該是中州的天驕吧?”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天驕?”
牧天好奇起來。
懸虎嘖嘖說道:“自虐狂的臉皮就是這麼厚,關注點不是對方爲什麼知道我們是中州的,而是爲什麼知道我們是天驕!”
牧天瞪了它一眼:“就你話多!”
桑亦微掩嘴笑。
她看向青裙女子,青裙女子說道:“我的神念遠比同境界的修行者強大,且有特殊的識別性,能感覺到兩位非比尋常!”
她本是在主城鍛鍊神念,意外捕捉到了靠近主城的牧天一夥。
強橫神念掃視而過,她立刻感覺到了牧天和桑亦微的不簡單。
無論是哪一個,都讓她的神念難以捕捉清晰。
很模糊!
這種感覺,就算是族裏的那些半仙級強者,也是從未有過的!
而這,也是立刻讓她意識到,眼前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可怕!
比半仙級強者可怕!
而很明顯,牧天和桑亦微並不是蕪族之人,儼然是中州修士。
前些時候,蕪器三人去了中州世界探尋情報,而後,這個時間點上,中州兩個如此厲害的人出現在荒域,能是帶着善意來?
肯定不是的!
爲了避免族羣巨大的損失,她第一時間趕過來。
“我叫蕪水禾,是蕪族二長老的孫女,想來,兩位已經知曉蕪族準備入侵中州世界之事,此番也是爲此而來!”
“其實,蕪族並不是所有人想要入侵中州,我爺爺,還有其中一些高層,就是嚴厲反對的,只不過,在這件事上,主戰派佔據着多數,我們主和派壓不下來這件事!”
“希望兩位能給我族一個機會,我引領兩位入城,兩位可以敲打主戰派的那些高層,但對普通族人,還請兩位手下留情!”
她真誠的看着牧天和桑亦微,姿態放的很低。
至於蕪器和蕪宣那三人,她沒有做任何詢問。
根本不需要問,那三人,一定已經是被殺了。
牧天看向桑亦微,桑亦微頓了下,看着蕪水禾道:“可以。”
她看向牧天,問道:“行嗎?”
牧天笑道:“你說行當然行!”
蕪族既然不是上下都想入侵中州世界,有主和派存在,自然也就不用搞那種毀滅性的打擊。
敲打一下主站派那些人即可。
而且,眼前這個作爲主和派成員的蕪水禾,態度也着實不錯,答應對方的請求沒什麼不可。
“謝謝!”
蕪水禾頓時面露感激之色。
本以爲要費些周折,沒想到,眼前這兩人如此痛快就答應了。
“兩位真是好人呢!請問兩位如何稱呼?”
她客氣的詢問牧天和桑亦微。
“牧天。”
“桑亦微。”
牧天和桑亦微道。
牧天看着蕪水禾,有些好奇:“說起來,水禾姑娘,就算你感覺出來了我們是天驕,但也不至於上來就直接求情求饒吧?”
“你爲什麼能一下子肯定,我二人能壓着你們蕪族打?是你之前提到的強大特殊神念,充分捕捉到了我二人的戰力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