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啊?”芋沫希焦急的問着,也是她的問題才讓大家的話回到正題上。
“車禍。”洛米斯淡淡的回答着,他心底已經想好怎麼應付大家一系列的問題了,所以才能回答的這麼從容淡然,“那你怎麼…?”芋沫希很是奇怪洛米斯是怎麼知道寧沫出車禍的。
“我早上打算去接寧沫,但她卻先走一步,然後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我拐彎時候便看到寧沫頭部滿是血,正躺在道路中央,容不得我多想,我立刻送她來醫院了。”洛米斯的表情很是平靜。
“那肇事的車呢?”芋沫希瞪大眼睛問着洛米斯。
“我看到寧沫的時候便沒有看到車輛。”洛米斯聳聳肩膀,“醫生說寧沫沒什麼大問題,只是短時間內不能受到刺激,恢復一段時間後才能正常活動。”
“那寧沫又不能來上課了。”芋沫希的眼底劃過一絲心疼,雖然只見過寧沫幾面,但是芋沫希真的覺得寧沫人很好,所以才決定和她做朋友,可是現在看到寧沫躺在醫院,芋沫希怎麼能不擔心。
“寧沫再不來上課,恐怕就要被退學了。”一直沉默的冷雪嬈這個時候開口了,聽到芋沫希的話她纔想起同桌所說的話,介於爲寧沫着想,冷雪嬈還是說了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關心這些人類,自己殺了那些狼羣都沒覺得任何不安,她以爲自己的心已經死了,可是她還是沒忍住的關心了寧沫。
聽到冷雪嬈的話,洛米斯的瞳孔緊了緊,盯了冷雪嬈一會兒之後,他便看向芋沫希。
“幫我個忙,我請你幫寧沫請個假,你給她拍張相片吧!我不想寧沫被退學。”洛米斯語氣雖然很平靜,但是他看向芋沫希的眼神卻是真誠又帶着渴求的。
能讓洛米斯露出這樣的眼神…看來洛米斯真的很喜歡寧沫。
“我可以幫寧沫請假,只是你不回學校去嗎?”芋沫希睜着大眼睛看着洛米斯,“你不怕被退學麼?”
“我不會被退學的。”洛米斯語氣依舊很平淡,“如果你沒請假成功,我就去找校長,只是現在我還不能離開寧沫半步。”
“我懂!”芋沫希點點頭,“醫生沒說寧沫什麼時候醒過來嗎?”
“沒確切的說,雖然昏迷,但是寧沫還是有些意識的,所以咱們儘量別吵到她。”洛米斯再次看向寧沫,眼神裏盡是擔憂。
“我懂!”芋沫希再次對着洛米斯點點頭,“我和冷雪嬈只是過來看看寧沫,一會還要回去上課,寧沫醒來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立刻趕過來!”
“嗯,知道了。”洛米斯點點頭。
“那我和冷雪嬈先走了!你們要照顧好寧沫哦。”語落,芋沫希走到冷雪嬈身邊。
“會的,你安心回去上課吧。”洛米斯微微勾勾脣角,一副讓芋沫希安心的模樣。
“那我們走咯!”芋沫希笑了笑,然後拉着冷雪嬈走向病房門口。
艾薇兒和洛米斯立刻送他們出病房,這是爲了表示禮貌。
“送我們到這裏就可以了,快去照顧寧沫吧!”芋沫希一副可愛俏皮的模樣,“好吧,路上小心!”洛米斯拍拍芋沫希的頭,他覺得芋沫希人還是不錯的,可以考慮做個朋友。
“嗯!會的!再見哦!”芋沫希甜甜的笑笑,然後拉着冷雪嬈離開了。
“洛,你千萬別忘了給我打電話哦!”走出了很遠,芋沫希還在叮囑着洛米斯。
“放心吧!”語落之後,洛米斯對着芋沫希再次溫柔的笑笑。
看着芋沫希和冷雪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洛米斯緩了一口氣,然後關上病房的門,回到寧沫牀邊。
“洛,我要和你說件事情。”看着洛米斯一直看着寧沫,不肯開口說話,於是艾薇兒忍不住的開口了。
“說吧。”洛米斯應答着,但卻沒有抬起頭看着艾薇兒,他心情很是低落,根本沒有時間思考別的。
“那個冷雪嬈…”艾薇兒故意拉長了語調。
聽着艾薇兒奇怪的語調,洛米斯抬起了頭,臉色平靜看向艾薇兒,“那個冷雪嬈身上有一股很濃重的殺氣。”看着洛米斯把目光移向自己,艾薇兒的語氣變得重了起來,似乎在和洛米斯說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殺氣?”聽着艾薇兒這麼說,洛米斯不禁皺了皺眉,“你從何感應來的?”
“你忘了我當時就站在她身後麼?我其實就是在感應着,可是最後你把我喊了過去。”
“我當時看到你一直站在冷雪嬈身後,心裏也在覺得反常,但是我注意到冷雪嬈的眼神一直向身後瞟着,怕她再懷疑什麼,我立刻把你喊了過來。”洛米斯的口氣依舊很冷淡。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不知情。”艾薇兒微微笑笑,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卻變得濃重起來:“洛,她身上那抹殺氣真的很重!而且還夾雜着很重的血腥氣味,只有殺了很多人,身上纔會散發那種帶着血腥氣味的殺氣!”
聽到艾薇兒的話,洛米斯抬起頭看了看她,然後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片刻之後,洛米斯才緩緩開口:“不管她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歷,轉到我們學校,肯定是有目的的,而這個目的可能就是寧沫,因爲她和寧沫同班,而且我注意到了她的面部表情和言行舉止,她太過於成熟,而且很警戒,所以她非同尋常人。”語落,洛米斯頓了頓,然後繼續開口:“暗地裏調查她,什麼身份必須要查出來,做事千萬要小心。”
“我知道!”艾薇兒點點頭,表示她心裏也是這麼想的。
………………
“你怎麼了?我看你表情那麼不自然?”走出醫院之後,芋沫希問向身邊臉色發白的冷雪嬈。
“我沒事!”冷雪嬈平靜的回答着芋沫希的問題,表情看不出來什麼,但是她在強裝鎮定。
“你真的沒事?可是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太好!”芋沫希開始擔心起來,於是她伸出手撫了撫冷雪嬈的額頭,“咦,沒有發燒!可是你怎麼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看着芋沫希一臉擔心的模樣,冷雪嬈勾勾脣角:“我沒事,只是忘了告訴你,我有醫院恐懼症。”
“啊?”聽到冷雪嬈這麼說,芋沫希愣了愣,然後眨巴眨巴眼睛,“醫院恐懼症是什麼?是對醫院恐懼麼?是不是像恐高那樣?”
“嗯,就是頭暈,四肢無力,胸口悶,心裏恐懼!”冷雪嬈在和芋沫希表達着自己身體的不適。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醫院恐懼症呢!你爲什麼會對醫院恐懼啊?”芋沫希好奇的問道。
“因爲…”冷雪嬈冷淡的開口,思緒又飄回了很久以前。
那是自己十五歲的時候,自己原本有個很幸福的家庭。
爸爸媽媽很愛自己,自己在這個家裏也像公主一樣,過的很幸福。
可是突然有一天,家裏走進來一個乞丐,那個時候冷雪嬈正在房間裏寫作業,她只是透過門縫偷偷的看了一眼客廳,便看到自己的父母走了出來。
這個乞丐一直嘟咕自己很餓!
也許是看到這個乞丐可憐,冷雪嬈的父母便留下他在家裏喫飯。
可是等冷雪嬈的母親做了一桌好菜去招待他的時候,他卻一口也不肯喫,只是眼神空洞的盯着桌面,因爲冷雪嬈之前喫過飯,不是很餓,所以沒有走出去。
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冷雪嬈便繼續回到書桌上寫作業去了,她不知道爲什麼,很是反感那個乞丐,她看到父母要留他喫飯的時候,冷雪嬈真的想趕他出去,可是她忍住了,她沒有開口,也沒有走出房間。
就在她寫作業的時候,客廳突然傳來母親的尖叫聲,冷雪嬈預感不妙,立刻跑到門前去看是怎麼回事,可是透過門縫,眼前的一幕卻讓冷雪嬈驚呆了。
她的父親倒在血泊中,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肢體也被撕扯的四分五裂。
而那個乞丐,此時正抓着她母親的肩膀,臉部靠在她母親脖頸處,正在用力吸允着什麼。
片刻之後,這個乞丐忽然抬起頭看向自己這邊,冷雪嬈驚了一下,就是那個時候,冷雪嬈發現這個惡魔乞丐的眼眸竟然是血紅色的,而他嘴脣上佈滿的血跡讓他看起來像地獄的惡鬼一般猙獰可怕。
冷雪嬈用力捂住自己的雙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知道自己發出聲音,肯定也會被這個惡魔殺掉!
冷雪嬈輕輕的後退着,然後看向自己身後的窗戶,介於這是別墅,冷雪嬈也在二樓,所以冷雪嬈逃跑也很容易。
她一邊讓自己保持着清醒的理智,一邊輕輕地向窗戶邊跑去,可是她發現她雙腿已經軟的可怕了,她根本跑不動。
於是冷雪嬈只能爬着走。
正在她俯下身體沒多久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後一陣衝擊力然後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用力提了起來。
冷雪嬈心裏一驚,她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個惡魔的手掌心了。